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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三十章
喂喂喂，你们两个表现的不要那样明显好吗？就算不是真的想救女神也不能这样啊！艾俄罗斯看着随便从天秤座圣衣上面拿走一个武器就朝自家弟弟（徒弟）的所在地飞奔的两位连阻止的力气都没有了。自己的圣衣后面带着翅膀根本不适合背箱子，你们两个也不帮忙背一下。被两个同僚抛弃的某位头上飘着数团巨蟹宫特产的射手座提着天秤座圣衣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支柱跑去。
诡异，这是艾俄罗斯在通向不知道是什么洋的支柱的道路上的感觉。簇拥在姿态优美的珊瑚之间的道路异常扭曲，有种能蛊惑人心的力量在道路上弥漫着。强烈的不和谐的感觉在他心头蔓延着，这种怪异的感觉让他阵阵反胃。射手座绷紧了自己的神经，在这种情况下很容易阴沟里翻船，他可不想尝试这种失败。
“艾俄罗斯。”少女如同黄莺出谷的声音出现在离他非常近的阶梯上。
“Athena……”射手座的战士惊喜的看着声音出现的地方，一位身着白色长裙的少女仿佛刚从水中浮出的睡莲一样立在石阶上。紫罗兰的头发在风中飘散，长裙如同圣洁的百合一样在风中展开。艾俄罗斯能感受到少女身上发出的小宇宙，除了温暖、慈爱、神圣之外没有任何负面情绪的小宇宙。
“艾俄罗斯，真是辛苦你了。”少女向艾俄罗斯走去，高跟鞋的鞋跟撞击在石板上发出悦耳的声音。“这么快就来营救我，你一定是很辛苦了。”少女说着投向艾俄罗斯的怀抱，一丝邪恶从眼眸里一闪而过，原本无色的指甲上慢慢被鲜血一样殷红浑染。
生命支柱果然不简单，我仰头朝正在向下灌水的几个出水口看去。我刚才试了一下自己的小宇宙，发现现在还剩下的力量只能有用普通人来形容甚至比刚入门的圣斗士候补还差劲。在海皇的小宇宙的压制下我的小宇宙衰退到极限几乎所有的运动都停止了。水已经淹没脚背了， 以这种速度我还没有撬开门，水就能把我给淹没。
我汗，难道我这个宅家宅到极点的人还要享受一下和死神跳贴面舞的极限攀岩运动吗？我彻底郁卒了。水似乎不满意我的决策速度，就在短短3分钟内又涨了6厘米。这下子不想爬也得爬了，我再次看了看根本不清楚是什么形状的塔顶，开始了足以让我怨念许久的没有安全绳的极限攀岩。我先把匕首的手柄用绷带缠上一层防滑的保护层，接着用剩下的绷带将匕首和手腕绑在一起。万一这玩意在我爬到一半的时候脱手了，我也不需要下水去捞。想想在黑暗湍急、足有好几十米高的，重量可以达到十吨以上的水里面大海捞针一样找匕首我去死的心都有了。
等真正用匕首捅石壁的时候，才发现在石壁上非常好挖洞。匕首能轻易的撬掉一大块墙壁，挖洞的工作似乎和用勺子在豆腐上面挖洞一样简单。这应该是我时来运转了吧？我努力地向上爬着，一边用金大师笔下郭靖傻小子的攀岩经历来勉励自己。可是郭靖那傻小子至少还有个马钰在崖上面等着教他内功，我似乎没有一个可以来帮我的人呢？
鼻子突然向被别人打了一拳一样发酸，该死的，现在可不是哭的时候。我咬紧牙关，接着在石壁上面挖洞，继续让自己和水面拉开距离。我可是到那里都能坚强活下去的中国人，就算是处境艰难依旧可以活着的人。我要活着，即使不能活着我也要留下一些痕迹来证明我曾经努力的活着。嘴唇上突然多了一些咸涩的液体，有种铁锈一样的味道在我的嘴里面蔓延。咬出血了，我苦笑，没想到自己还真能受伤，就咬个牙都能出状况。
好好为自己的小命奋斗吧！我一边回想着自己在长的非常精华的语文老师的半胁迫下读的《活着》当中情节，一边加快了向上攀爬的速度。人类真是奇怪的生物啊，平时总是想死想的要命，可以随时可以死的时候反而害怕了呢。我继续批判着自己的思想和行动的不一致，脑子里兀然出现杜工部老先生写的“活者且偷生，死者长已矣”。我算是个正常的活者吧？
“站住，这里是北冰洋支柱。你这个……入侵者敢再上前一步我魔鬼鱼艾尔扎克决不会放过你！”身着生活在热带的某种海鱼形象的鳞衣的艾尔扎克站立在北冰洋支柱下，嘴里说着的话与其是在警告来人还不如说实在安慰自己。老师，为什么是你来了？辛苦教导我多年的恩师，为什么我要在这里见到你？
“艾尔扎克你长大了呢。”卡妙冰山一样冷酷的脸上少有的出现了一些温柔，“以前梦想着当圣斗士的你，成为了海将军。”这简直是命运制造出的黑色幽默，我还真没有想到平时最让我放心的弟子还有被自己亲手除掉的时候。雅典娜的话应验了，她应该早就知道艾尔扎克是海将军吧……
“老师，就是你要通过我也不会让你通行的！”老师我知道我根本拦不住您，可是在敌人面前毫不犹豫的挥拳是我的原则，我不会因为您放弃我的原则的。我曾经是多么希望可以和您一起战斗，没想到现在却要和您刀剑相向。
“那我就踩着你的尸体过去了。”真的没有想到还有今天。放心吧艾尔扎克，我会让你再我的冰棺里面永眠的。在西伯利亚的暴风雪里面拣着你的人是我，教会了你使用小宇宙和冻气的人是我，亲自将你送进死亡怀抱的人也是我。“用你最强的拳来向我宣战吧，艾尔！”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叫你艾尔了。
“双子座的圣衣也太狠了一点吧！”加隆无奈的将手中的盔甲碎片笼在一起，没想到就是借助异次元回来之后这件海龙鳞衣就很绝望的成为了拼图了。大战在即，偏偏这时候掉链子。加隆从没有这样自己厌恶自己被抛弃的前科。
“哼，你碎了就碎了。以我加隆大爷的实力，就是不穿你我也能把那些虫子送进地狱。”加隆说的话怎么听都有种底气不足的感觉。海龙鳞衣可是第一个承认他的价值的事物呢，十几年的感情又怎么能让他完全放得下。“这场战争结束之后叫波士顿帮忙修理吧。”加隆将鳞衣的碎片用一件披风包起来，手中的动作无意识的变的很温柔。这场战争很快就会结束的……等我成为海洋和大地的主人时候我不会忘了你的。你可是第一个承认我的价值的东西呢……
一阵脚步声传来，加隆停下了收拾鳞衣残片的工作，地板上还散落着很多流转着黯淡金属光芒的碎片。这么快就来了吗？加隆有种喝凉水也塞牙的感觉。他本不报以希望的已将成为碎片的鳞衣再次组合成铠甲的形状覆盖在加隆身上。“你还想和我一起战斗啊？”加隆明白没有任何人比这件鳞衣更清楚自己的野心了，可是它从没有抛弃过他。加隆觉得自己似乎应该改一改平时喜欢乱丢头盔来撒气的习惯了。不过这是以后的事情，现在是迎战的时刻。
“好久不见了，撒加。”该死的，为什么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最恨的撒加。夺走了我的舞台的是你，掩盖了我的光芒的是你，继承了双子座圣衣的是你，为了所谓的正义囚禁了我的是你……甚至连你的圣衣都要毁坏掉承认我价值的事物。我恨你！恨不得将你从我的生命里面抹掉！你的存在就是为了掩盖我的价值吗？我亲爱的哥哥，撒加。
“好久不见了，加隆。”我就这么招你恨吗，加隆？撒加能清楚的感觉到加隆的说出的每一个子都包含着刻骨的恨，只有长年的存在的恨和爱交织才能酝酿出来的深入骨髓的恨。加隆，我知道我欠你良多，可是我从没有想过和你真正成为敌人。这样也好，就让我杀了你好了，死在自己最恨的人手里应该是战士的宿命，杀死自己最在乎的人也应该是战士的宿命。加隆，你太骄傲了，骄傲道不允许除了自己之外的人毁灭掉你，如果你不是死在自己手里那就让我埋葬你好了，至少我长的和你很像。这算是杀掉另一个自己吗？
“撒加，你终于拜倒在那个小姑娘的裙子下面了。”明明知道事实不是这样的可是嘴里还是说出了尖酸的话，似乎只有这样诋毁他自己的心才会好受一点。心里疯狂滋长的恨意除了相互伤害之外没有办法抒发出来，每一次的争吵和诋毁都是饮鸩止渴一样的行为。
“加隆，停下你的野心吧，大地上的人们不能成为你的野心的牺牲品。”真的很想扇着不断给自己增加工作量的臭小子。为什么你要将自己推上风口浪尖，你不知道要是事情败露你会被恼怒的海皇撕成碎片的吗？为什么你不会为我考虑一下，为什么你这样子挥霍我对你的苦心我还是这样在乎你啊？
“别废话了，撒加。我想杀你已经很久了呢！”
“加隆我会阻止你的。”
既然命运将我们绑在一起那么就让我们撕裂这条血缘产生的羁绊吧！即使是手上沾染了另一个人的鲜血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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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三十一章
“原子闪电光速拳！”在女孩即将扑进艾俄罗斯的怀里的时候，一张由光速拳组成的巨网将女孩击飞。女孩痛苦的尖叫像被荆棘划破喉咙的鸟一样令人毛骨悚然，而这尖叫声逐渐变得沙哑难听，只有沙漠上的响尾蛇才能制造出如此能止小儿夜啼的嘶叫。
笼罩在道路上的迷雾般诡异的气息在女孩被打倒之后就消失了，而被击飞的人重重掉落在石阶上显露出绝对算不上正常的真容。“为什么！我看到的那个女孩不是你最重要的人吗？”鳞衣全碎的南冰洋支柱守护海将军用夜枭一样骇人的声音质问着朝支柱走去的艾俄罗斯。为什么自己连那个女孩的小宇宙都一丝不差的模仿出来了却还是被认出来了呢？
“我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艾俄罗斯不耐烦的再送了一个原子闪电光速拳给已经能用布满裂纹的瓷器品来形容的海怪。海怪苍白泛蓝的身体被光网霸道的力量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形状，在空中再没有了任何一丝呼吸。等掉落的时候，他的眼睛还不甘地瞪得极大，几乎能用金鱼眼来形容了。
艾俄罗斯抡起天秤座黄金圣衣里面的黄金枪扎向南冰洋支柱，数道裂纹以枪刺入的部位开始飞快的蔓延到支柱的基座和主体，看上去雄伟万分的支柱轰然倒下化成一摊瓦砾。失去了支柱支撑的海底开始不断的向下渗着海水如同下雨一样，所有人都知道再过不了多久这片地方就会成为一片汪洋。完成了摧毁支柱任务的他收起黄金枪，走到早就没了气息的海怪旁边，颇为唏嘘的说：“其实我从小宇宙上面还真的没有看出什么破绽，可惜你看见的是史昂老师向我描述的雅典娜。”
我要守护的雅典娜怎么会穿着裙子和高跟鞋扑到我怀里呢？艾俄罗斯想到这里嘴角不由得抽了一下，那种场景不是她在演戏就是世界末日到来了。她只会哼着《国际歌》坐在书桌前面看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想到这里艾俄罗斯还真的希望女神能柔弱一点，只可惜跟随女神超过5年的时光足以让他了解某女神比亚马逊女战士还要具有攻击性、比纷争女神更能让人气爆血管的毒舌性、比任何一个前任女神更坚定的信仰无神论……女神你柔弱一点吧！否则我们这些战士的存在意义都快没有了，艾俄罗斯发现自己居然有点怀念海怪变出来的文弱女神了。
下一个要敲掉的支柱是哪一个海域的好呢？艾俄罗斯一边提着黄金圣衣在漫长的石板路上狂奔，一边考虑着到底荼毒哪一根支柱好一点。
“轰隆。”就是有巨大的水声和生命支柱的墙壁的阻碍，我也能感觉到海底支柱的坍塌。身上被压制的感觉少了一点，就像腿上原来绑着沙袋在跑步，现在突然除掉沙袋一样。身上轻松的感觉让我有些不习惯，不过这不算是最重要的问题，重要的是我怎么出去好一点。我一只手扒在生命支柱的一个小窗口上面，另一只手正用匕首在石壁上面刻着计算公式。现在的窗口面积才有400平方厘米连连肩膀都挤不出去更别说白种人女性比黄种人女性更宽大的胯骨部分了。被现实窘到的我平生头一次希望自己是长的比较娇小的日本女性而不是骨架更大的希腊人。根据自己估算的水流量和光靠挖来扩大窗口的速度，时间上面根本行不通，水面高度长得很快而且还会随着柱子变窄变得越来越快。
要不要试一下用共振来将这个柱子震塌捏？我的脑海中闪过一座在风中的铁索大桥被风挂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解体的片段。不过这难度也太高了，就算是普通的水泥悬空过道的频率就是7点多，这跟根支柱的频率肯定低不了。我才恢复了一点的小宇宙根本不可能制造出这么高的震动频率。或许要试一下爆破了，脑海中闪现过拆迁违章建筑和豆腐渣工程的炸楼行动。成功率很高，可是我之前没有读过和爆破相关的专业书籍啊！
脑子中闪过上辈子语文老师的发福的国字脸，那位长的特浓缩的先生独有的大嗓门很打击人的说着：“书~~到用时~~~方恨少。”接着我的头脑中又闪过烫着很中年妇女的卷发的物理老师的面孔继续用很打击人的腔调说着：“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最后飚过历史老师的极为颇有政委风范的脸说着让我想撞墙的话：“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也要创造条件上。”
人生总有许多第一次的，我铁青着脸在靠近小窗口附近的墙上面挖洞。可是为什么我要尝试第一次炸毁建筑物啊~~~！我又不是学定点爆破的，我的理想是当一个可以在周末去泡图书馆的会计师啊啊啊啊啊啊~~~~~！“女神”这算是什么见鬼的职业啊！
“北之极光！”老师我知道我赢不了您但是我还是要坚持自己的立场。艾尔扎克身后浮现出变幻着美丽色彩的极光与腾起的海浪，在翻腾出一道水墙的海浪当中有一条庞大的魔鬼鱼腾出。我敬爱的老师，没有想到我有一天会向您挥拳。
“艾尔扎克，你的拳只有这样吗？”那团夹杂着足够冰封一个小城镇的寒冷气流却被水瓶座圣斗士轻而易举的接住，如同捏散脆弱的饼干一样将压缩在手掌里的寒气粉碎。“如果你的实力只有这样的话还是死好了！曙光女神之宽恕！”卡面的身后浮现出捧着一只水瓶的女神，在水瓶的瓶口正酝酿着无穷的寒冷。
“北之极光！”滚滚而来的寒气几乎让艾尔扎克失掉知觉，在西伯利亚的大地上训练出来的战斗本能还是让他做出了眼下最有利自己的决定，用自己的绝招来试图抵消敌人人的绝招。这决策在一般情况下是有效的，可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一招反而会造成更严重的伤害。曙光女神之宽恕裹挟着大部分的北之极光结结实实的轰在艾尔扎克的身上。
“啊！！！”在痛苦的惨叫之后是绝对的寂静，守护北冰洋支柱的海将军被两个绝招叠加起来的力量倒推到自己守护的支柱上。“噼里啪啦”这是被寒气折磨的极度脆弱的鳞衣碎裂时发出的惨叫，原本发出黄金一般的光泽的铠甲已经被寒气冻成了毫无生命气息的骨灰色，裂纹从撞上支柱的背甲开始扩撒，接着整件鳞衣都化成了惨白的碎片瘫在地上。
卡妙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去看自己弟子死去的模样，洁白的雪花凝聚在他的手中，随着凝聚在他手中的雪花越来越多，整个北冰洋的领域都开始飘着洁白的如同葬礼上的白莲一样哀伤的雪花。它们覆盖在已经陷入永恒的沉眠的海将军身上，如同葬礼上的令人心碎的白布。“极光冰柩。”散发着寒气的冰柩将年轻的斗士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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