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赵邺之前严姝信心满满,如今见了赵邺她见秦筠狐媚装模作样的模样,无端就觉得自己没了底气。
听严姝的声音呜咽,秦筠心里无奈,这姑娘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她还以为她的胆子有多大,没想到就是纸扎的,一戳就不行了。
“说完了在哭,你可别欺负我男儿有泪不轻弹,想用上了哭让陛下偏向你。”
心里无奈,秦筠既然是来胡搅蛮缠的,自然就不会心慈手软。
比起严姝掉泪,赵邺对秦筠竟然能逼女人掉泪更感兴趣,他还以为每个女人都是她的心头宝,没想到她这宝贝还是有区别的。
“严尚宫无法言语,晋王代劳罢。”虽然心中感兴趣,但赵邺微微皱眉,似乎不耐。
秦筠等的就是这个,当即神情低落了起来:“看来严尚宫说的对,到了陛下面前,陛下铁定是帮她,而不是帮我。”
“我何曾这样说过!”被秦筠泼脏水,严姝也不忙着哭了,当即反驳道。
秦筠弯着眼睛笑了笑:“严尚宫看起来可以言语了,那还是由严尚宫来说清事情始末吧。”
看着秦筠欠揍的笑容,赵邺不知为何,心情跟着愉悦了几分。
第40章
秦筠要是知道她有那么大的个人魅力; 再怎么怀疑赵邺邀她赏月的目的,也不会跑到赵邺这儿来争风吃醋。
严姝被秦筠挤兑的憋屈; 倔劲上来也不哭了,口齿伶俐的开始向赵邺说清事情的始末。
“臣女因为有事要询问晋王殿下; 中途遇见了周公公; 因为觉得顺便,便替周公公传了口谕,晋王陛下生气教训臣女后,臣女已经知错向晋王殿下道歉,若是晋王殿下不满意臣女任凭陛下处置。”
“你得罪了本王; 只用心不甘情不愿的道歉; 难不成不该由本王处置。”
“臣女是宫中尚宫; 主子是陛下,犯了错自然该由陛下处置。”
秦筠不高兴地瞪她:“皇兄你看; 她刚刚对我也是那么一副态度; 我一个亲王竟然还要受宫女的气。”
“臣女不是宫女。”严姝委屈地看向赵邺,她这些日子虽然针对了秦筠; 但都是小打小闹,秦筠皮骨半点没伤; 竟然记恨她至此; 处处讥讽想害她。
“你想如何?”赵邺对处理这种事没有经验,干脆朝咄咄逼人的秦筠问道。
“自然是教训她一顿,把她扔出宫。”秦筠得意洋洋地扫了严姝一眼,“皇兄你要是不给她点教训; 臣弟就成了她口中的笑话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臣女愚钝说不过晋王,不知道陛下恩准臣女的不用行大礼在晋王眼中就变成了无礼,臣女任陛下处置。”
“说不过还话里藏针,本王看你就是装模作样骗取皇兄的同情。”
“臣女才没有,臣女只是陈述事实。”
“你说的事实都是有利与你的,没有半点真。”
“晋王殿下你少血口喷人……”
秦筠一直等着赵邺不耐烦的发火,按理说这种小事,他就是再变性子也不能觉得有趣,但偏偏赵邺迟迟没有个表示,让秦筠本来铁定的心也变得忐忑起来。
“皇兄,你给个准话,这件事你是帮我还是帮她!”
秦筠鼓起腮帮子,一副老子最大的态度让赵邺做个决断。
“自然是帮你。”赵邺狭长的凤眼透着淡淡的笑意,“你是我弟弟,朕若是不帮你,还有谁能帮你。”
秦筠一怔,她是过了十六就开始迅速衰老还是如何,要不然怎么经常产生幻听。
严姝直接呆愣到了当场,哑了声,她心中铁面无私,公正严明的陛下怎么会那么轻易相信秦筠这个奸佞小人,明君形象就那么瞬间崩塌了。
“所以皇兄你打算打严尚宫一顿板子,把她扔出宫门。”
赵邺翘起嘴角:“若是你愿意继续替朕料理后宫,严尚宫自然可以送出宫。”
她当然不愿意。
“那板子?”
看到严姝咬着唇满脸苍白,秦筠觉得有些可怜,但做戏总得做到底,才能知道真正的结果。
“你想打她多少板子?”赵邺再次把选择权交给了秦筠。
“一百……会打死人,那就二十板吧,本王也不是与女子斤斤计较的人。”
秦筠不相信赵邺如此重视严家的人会真的打严姝的板子,但赵邺偏偏就是打了,她说完,赵邺就叫了常德,吩咐他把严姝带下去打二十板子。
秦筠沉默地看着严姝被押走,这场景就像她似乎真的是来争风吃醋的,而且还争赢了。赵邺到底是什么时候多了那么多耐性,她自己都觉得跟严姝吵这些鸡毛蒜皮无聊透顶,他没有半点生气。
“皇兄器重严则,就不怕打了他的妹子,被他怨怼?”
“总不能让你受委屈。”赵邺笑着朝她招了招手,“到朕这儿来。”
秦筠步子完全就移不动,前路的尽头盘坐了一头等着把她拆骨入腹的老虎,让她怎么敢往前走。
“皇兄对臣弟那么好,估计臣弟又要招人非议了。”
“所以你想如何,想要拖下去打板子的是你?”赵邺本就猜到了秦筠是为了什么目的闹得这一出,现在见她垂头丧气,脸上虽然还有笑意,但浑身的冷冽却显露了出来。
“臣弟不是那个意思,臣弟自然高兴不尊重臣弟的人受到了惩罚。”秦筠挤出了一个笑脸,“既然这事了了,臣弟就不打扰皇兄,先回春晖宫了。”
“既然来了,就等到晚上一齐赏月。”
山不就我,我就去山。赵邺把秦筠牵到了榻上坐下,手没有放开的打算,拿着她的手把玩。
秦筠不止长得女相,手指也生的小小巧巧不像个男子,手指白嫩犹如青葱,冰凉软绵握在手中十分舒服。
“长公主还有一天便到京城,你说她进京的第一件事会不会就是进宫把你给带出去。”
“皇兄不放人,姑姑总不可能跟皇兄对着干。”
赵邺赞同:“说的也是。”
赵邺握着秦筠的手觉得柔软无骨,把玩舒服,但是秦筠的手被赵邺揉来捏去,可不觉得有多舒服。
“皇兄再捏,臣弟的骨头恐怕都要碎了。”秦筠抗议道,“皇兄怎么那么喜欢摸人的手。”
“自然是因为不能摸别处。”说着,赵邺手背在秦筠脸上一滑而过。
秦筠身上鸡皮疙瘩骤起,立刻用手搭住了赵邺的手背,还是摸手的好,反正摸一摸捏一捏也不会掉一层皮。
“对了,几天未见臣弟送给皇兄的那头猪崽了,臣弟能不能见见它。”
猪长得飞快,以前的味道赵邺尚且能忍,现在便觉得厌恶,闻言便道:“想看就去,回来的时候记得沐浴。”
秦筠想了想,绕回春晖宫沐浴的可能性,和跟赵邺同处一室赵邺耍流氓的可能性,点了点头:“皇兄放心,臣弟一定洗的干干净净的再回来。”
……
说来也巧,秦筠这番出去正好碰到了挨过板子的严姝。
见到秦筠,严姝还以为她是故意来看她笑话,眼里的怨恨要是能化形成刀片都能把秦筠千刀万剐了。
“你别得意,不过是以色事人,陛下不会被你一直被你蒙蔽下去的。”
秦筠无辜地摸了摸脸:“没想到在严尚宫的眼里,本王容貌如此出色。”
不理会连以色事人都不讨喜的严姝,秦筠跑去了猪崽的屋子看了一圈,宫人把小猪的屋子打扫的挺干净,还熏了香。
不过秦筠看了几眼,留下了一句“小时了了大未必佳”,嫌弃小猪喂的太好身体不粉了,就溜回了春晖宫。
赵邺也没管她,等到了天黑才唤人去叫她。
秦筠踩着一双木屐,散漫而来,身上的配饰嫌累赘取了个精光,微湿的头发拿了布条散散的束起,风一吹便落下了几缕,身上雌雄莫辨的美在月色中让人无法忽视。
看了眼天上滚圆的月亮,又看了一眼换上玄色常服不怒自威的赵邺,他的模样拿大弓射月还比较符合。
赵邺的目光太灼热,秦筠不自在的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请安:“皇兄。”
“朕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霁月光如练,盈庭复满池。
凝视着月光下肌肤晶莹如玉的人儿,赵邺微眯了眯眼,低沉的嗓音微哑:“你明天就可以出宫。”
秦筠一愣,木屐与地面相触的声音猛地连续响了几次,本该坐在凳椅上的赵邺扶住了因为他靠近不断后退的秦筠。
手臂紧紧握着了秦筠的腰肢,将人抵在了水榭的圆柱,盯着她殷红的唇瓣,俯身做了他一直想做的动作。
第一下赵邺没对准,亲到了她的唇角,但赵邺不在意的吮吸的描绘,寻找她柔软的唇瓣,啃咬研磨,舌尖占有味十足的撬开了秦筠唇缝钻了进去……
开始是秦筠愣住了,但清醒过了怎么可能再让赵邺继续,感觉到湿滑的东西钻入了她的口腔,毫不犹豫的咬了下去。
赵邺虽然情迷,但却一直防着她突然发力,舌尖退出只是稍稍擦破了皮。
“赵邺,你言而无信!”
见秦筠嘴里也染上了红色,赵邺舔了舔上颚,血锈的味道让他点燃了他藏在心中的兴奋:“你给王家送信。”
因为她与外头人接触,赵邺一直没说什么,她才会给王家送那一封信,但是信上只有感谢的意思。
“我可以让外祖把信送回来,信函中没有一句是我要里应外合往外逃。”
赵邺单手握住了秦筠的两只手臂压在了柱上,捏住了她的下颌,否定了她证明自己清白的计划:“既然提前放你出宫,约定自然也到此结束。”
赵邺的声音不大,微哑的声音在夜色中旖旎的让秦筠胆颤,容不得她再次开口,赵邺便俯头继续刚刚没做完的事。
因为制住了秦筠的下颌,更方便了他探索亲吻这个动作,舌尖舔舐着她口腔里每一寸领土,卷着她的小舌口中用力吸吮。
第41章 四十一章
每个吻之间; 赵邺只给秦筠片刻喘息的时间,下颌被赵邺捏住; 秦筠呼吸不畅,只能任由吞咽不及的口水从嘴角滑落。
就是面对再可口的膳食; 秦筠的唾液都没有像此时那么多过。
口腔被赵邺强硬的闯入; 舌尖被赵邺卷出轻咬,可能是被咬肿了,舌尖的触感更加敏锐,能一次次清晰的感觉到赵邺的用力吮吸,感觉到他吸取了她的嘴中的唾液; 最终又返了回来。
原来相濡以沫是这么恶心的一回事; 秦筠咬不了人; 但实在受不了这种恶心,一直装死的舌; 忍不住推阻着赵邺的舌尖。
只是没想到这更激起了他的索取。
池面倒影着洁白的圆月; 夜风轻柔,波光粼粼的光照耀在赵邺近乎痴迷的脸上; 秦筠睁大的眼睛笼上了一层水雾的迷蒙,挣扎的力度渐渐减轻。
因为秦筠的抗拒; 两人的距离并不近; 感觉到秦筠放松,赵邺迫不及待的步步紧逼,月影中两人渐渐黏聚,仿佛要融合成为一体。
秦筠呜咽了几声; 感觉到赵邺被她的放松所迷惑,秦筠挣了挣手,腿抬起猛地往赵邺下三路攻去。
赵邺一时不察被秦筠膝盖碰到了小腹下侧,闷哼了一声,因为两人的身高差距,秦筠虽然下了狠劲,奈何赵邺人高腿长,这下蓄力的攻击并没有带来她想要的效果。
赵邺的闷哼沙哑隐忍,比起被攻击了脆弱处疼痛发出的声音,更像是脆弱处被轻微疼痛刺激,觉得兴奋舒服。
错失了一次机会,秦筠还没开始第二次攻击,赵邺腿便卡进了秦筠的双腿之间,打算用他的身体狠狠的压制住她。
秦筠见自己又被制住动弹不得,只能狠狠地瞪着他。
“筠儿……”赵邺脸上愉悦突然一僵,感觉的身体碰到的东西,猛地退后了一步,奇异地放了手,让秦筠身体再次拥有了自由。
虽然不知道赵邺怎么改变了注意,秦筠脑海里的唯一念头就是逃了再说。
木屐跑起来可没那么方便,赵邺见她慌张的掉了一只鞋,还要往外冲,眼中的情欲未褪,但低沉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冷冽:“若是朕不想让你走,你这会再怎么跑也跑不出宫廷,回来把鞋穿上,明天白天你便能出宫。”
赵邺的话落音,秦筠下意识往前跑了几步才停住了步子,迟疑地回了头。
要是赵邺追她,她铁定跑不过赵邺,他没必要骗她,反而经历过了刚才的胆颤心惊,她此刻忍不住怕要是不按着赵邺的说法做,他会不会生气出尔反尔,把她锁在这庆寿宫。
一番挣扎,秦筠的头发散落了不少,如今脸色苍白,唇瓣红肿,一双水眸在幽幽的月光下更显可怜。
赵邺弯腰把地上的木屐拾起,并不打算靠近她,走了几步把鞋子扔在了她的脚边。
“走罢。”
干脆利落的就像是刚刚的一切是一场幻象。
人逼急了爆发力是无穷的,秦筠倏然穿上了鞋,拔腿狂奔,虽然没跑但脚步交换的频率,比跑起来还快。
赵邺一直站在原地目送着秦筠消失,他停下来的原因简单,他喜欢秦筠软绵绵的身体,但不代表什么软绵绵的物件他都喜欢。
腿脚靠近的时候,他碰到了秦筠双腿之间的软物,情欲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虽然喜欢对秦筠有感觉,但一想到她身上长了一个跟他一样的东西,剩下的动作实在进行不下去。
赵邺低眸扫了一眼自个身上依然坚硬的东西,心里觉得不行,身体却不受管控。赵邺倚在水榭半晌,回味这嘴里秦筠的味道,心中的那份气不知道是气自己控制不了身体,还是气秦筠身体控制的太好,他都这般,她竟然半点没有动情。
等到了月色被乌云隐去,赵邺身体平复才沉着面缓缓出了水榭。
快到了春晖宫,秦筠心跳渐渐平复,理了理头发,碰到微肿的嘴唇,心里咒骂了赵邺千万遍。
如果知道他今天打的是这个主意,她就是宁死也不会去他的宫殿。
怪不得她对上严姝他对她那么宽容,原来是早就准备好了做坏事,色迷心窍,所以连自己心腹的妹妹都不管了。
秦筠咬牙切齿,咬到了唇瓣又疼得慌,不止是唇瓣,这会反应过来她身上就没有一处不疼的,舌头都麻了。
比起上次的惊慌失措,她这次心情要和平的多,或许是因为早就晓得了赵邺不会放过她,所以虽然心中忿恨,但又暗暗庆幸只是被赵邺亲吻,没有被他发现什么。
回了春晖宫,她虽用袖子挡住了嘴唇,但依然引起了常荟的注意,秦筠干脆用在赵邺宫里头吃辣椒把嘴吃肿了的瞎谎蒙混了过去,对上谢沣微妙的神情,秦筠也管不了那么多。
她自己拼命给自己解释,才觉得稍微释怀那么一丁点,那有空再去顾及别人的想法。
回到了屋子,秦筠找水漱了无数次的口,觉得嘴巴可能被冲洗的破了皮才停了下来,抱着膝坐在榻上发呆。
如今冷静了,她大概猜到了赵邺会放过她,赵邺腿过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了身下的挤压,当时不觉现在回想赵邺估计是觉得恶心了。
秦筠低头拍了拍身下常荟给她做的假东西,以后是不是弄个更大的,就能彻底把赵邺恶心滚蛋。
……
第二天天没亮,秦筠便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闭眼就是赵邺变成了猛虎打算把她撕碎了吃了,就是身体再困乏,她也怕了闭眼。
既然睡不着,秦筠也不在床上久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打算早早离开皇宫。
“王爷,要不然还是等到了天亮再走,这个时辰宫门未开,就是去了也要在宫门口等着。”
听到秦筠起身,常荟急急忙忙的从床上赶过来,扶了扶没系紧的帽子劝道。
见常荟睡眼惺忪,晚上睡了好觉的模样,秦筠对着镜子摸了摸眼下的青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