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那身边的小副将到是忠心的很,死死的抱住言小侯爷不让他置于危险之中,几十名士兵将言小侯爷团团围在中间,如此安全,根本就用不着他来出手相救。
百姓之中他安插了几个武功高强的‘百姓’混入其中,其目地就是要把言小侯爷置于危险之中,可万万没想到他曾疑心的小姑娘竟是个会武功的人,在混战之中,竟能用一己之力将两拨人员打开,再这样下去,怕是很快平息这场混乱了。
“你。”楚相朝他属下勾了勾手指,待他走近后,道:“你去安排下,挑选百名身手不错的士兵再化成平民百姓。”
“是!”楚相的下属接到命令,便下去安排了。
莫小陌和韩石感觉这场架打不完似的,他们分开了这边,那边又打起来了,俩人疲于奔命,累成了狗,还没劝说这些百姓停下手中的武器。
“你们别打了,你们这样袭击朝庭士兵,是要坐牢的,知道吗?”莫小陌大声喊道。
“鬼才怕坐什么牢,人都活不下去了,谁还在乎坐牢吗?”一人叫嚷道。
莫小陌看了下那人,就这个人,打架是最积极的,她每每分开了要冲来的百姓,这人就又带头攻击已经停手的士兵,而且下手极狠,刀刀取人性命。
“杀呀!”一群百姓身后突然冲出上百名年轻壮汉喊打喊杀。
士兵们如临大敌,不得不重新迎战,可这些百姓人太多了,他们都快要顶不住了。
“住手!住手!”莫小陌的叫喊根本就不顶任何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双方打的热火朝火,无能为力。
“小陌,怎么办?”韩石见这些人分不开,束手无措的问道。
“凉办!”莫小陌也没了主意。
到了这一步,她也不知道要帮哪边。
“就他们俩个最多管闲事,教训他们。”刚才喊话的壮汉凶狠狠的要找莫小陌和韩石算帐。
“我是在救你们,你们怎这么不识好歹?”莫小陌见这位大哥把矛头对向她,忙向他解释道。
“谁用你救我们!”说着,那人手上的一把柴刀朝莫小陌砍了过来。
“小心。”韩石将小陌拉至身后,上去迎战。
廖副将在村里随便抓了个人来,给楚相审问。
楚相一边欣赏着西山村的战况,一边十分有胁迫感的问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柱子媳妇:“我问你,那个小姑娘的师傅是谁?”
柱子媳妇还来不及问哪个小姑娘,就被廖副将掐着后颈脖子,转了身,瘳副将朝人群混乱的小陌一指:“就那小姑娘,老实回答,若有半句不属实,小心你性命不保。”
“她,她是大丫,民……民女也……也不知道她师傅是谁,上……上次俺们村和上山村因水渠问题,村与村之间也打过一次架,民女才知道大……大丫有武功的。”柱子媳妇吓得断断续续把话回全了。
“你也不知道?”楚相蹙了蹙眉,“看样子这叫大丫的小姑娘身后是有高手在指教了?”
楚相默了一会接着问:“那这个大丫家里可有不寻常的人进出?”
“不寻常的人?”柱子媳妇想了想,老老实实的回道:“没有啊。”
“你想清楚再回答。”瘳副将捏着柱子媳妇脖子,冷冷的道:“我手若再用力,你的脖子可就要断了。”
“是是,”柱子媳妇哪见过这么凶恶之人,为了保命,只好说道:“大丫家确实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人进出,乡下人,迎来送往的无非都是村里相熟的,贵人若真要问大丫家的事,她们家就半年多前,在后山捡回了一个男婴,还有近日接了沁儿娘家一家人过来,贵人,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在后山捡了个男婴?”楚相看向瘳副将。
瘳副将了然,“相爷,您是怀疑我们一直在找的二皇子说不定就藏在这个死丫头家?”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是与不是,试试便知。”楚相朝廖副将一点头:“你去!他们都不是那小姑娘的对手,若那小姑娘遇到危险,本相就不相信,她身后的高人会忍得住不现身出来相救。”
“得令!”瘳副将满眼泛光,轻功一施,几个起落便落到了群战之中。
谁挡他路他杀谁。
莫小陌刚将袭击她的几个人踢翻在地,猛地,感觉有人从身后朝她袭击。
而且此人的武功远在她之上,莫小陌意识到了危险,暗骂了句:“妈的,哪来的这么多有武功的人?”
话音未落,鹰钩手便要捏住她的脖子,电光火石间,莫小陌弯了下腰,随即一个横扫想将那人打翻在地,哪知,那人比她的身形还更快,未捏住她脖子瞬间跃起,朝她的脑门拍下……
莫小陌连发两招,还未来得及换招时,那人的掌风已到头顶。
“完了!”这人的内力十分雄厚,被他拍重命脉,自己小命要交待出去了。
☆、第两百九十三章 皇上驾到
“敢杀我小徒孙!”莫小陌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她脑门上掠过另一道劲风,将袭击她的那人打出了老远。
莫小陌楞了下。
“小徒孙?”仙真道人揉了揉小陌的头,关心的问:“你没伤到吧?”
“没有。”莫小陌楞楞的望着眼前这个仙风道骨的年轻男子,说他年轻,确实是年轻,但偏偏他却满头白发,又实在是不搭,莫小陌有点手残的想去摸摸那头发是真是假?
“你?为什么叫我小徒孙啊?”莫小陌问。
仙真道人一脸疼爱,捏了捏小陌嫩嫩秀气的小脸儿,“你就是我的小徒孙啊。”
莫小陌懵了,她就是他的小徒孙?难不成他是?
莫小陌兴奋了,跳着脚问道:“你是离卫天的师傅吗?”
“是啊。”仙真道人也学小陌跳了跳。
离卫天怎么有这么可爱又年轻的师傅呀?
莫小陌笑了,仙真道人也跟着笑,徒孙俩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十分的合缘。
倏地,仙真道人的笑容突然凝固,转瞬间,他将小陌揽进怀中,单手用尽全力与向他攻击而来的楚相对了一掌。
莫小陌只觉地动山摇,差点震晕过去。
好在离卫天的师傅一只手紧紧的护住了她。
刚刚确实地震了,莫小陌睁开眼睛的时候,以她为中心的所有人全都倒地,好强的内力啊。
莫小陌还来不及问,那边的楚相发声:“果然是你!”
“是我又如何?相爷派人追了老夫这么久,老夫也该现现身了。”仙真道人云淡风轻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
“道友!”仙真道人笑嘻嘻的回道。
莫小陌噗嗤的笑出了声。
楚相伸出手轻轻的勾了勾,刚袭击小陌的廖副将就凑近楚相身边低头耳语了几句,接着瘳副将就走了。
“你既是修道人士,为何不在道观中求仙问药,要来插手朝庭之事呢?”
“相爷真是孤陋寡闻,你没听过一句,盛事和尚念经,乱事道长平息吗?”仙真道长捋着他的白发讥笑道。
莫小陌真佩服这个师祖,面对权倾朝野的楚相居然泰然自若,还非常有兴趣的怼怼他消谴一下误乐误乐。
果然是武功高任性啊。
“我问你,二皇子呢,你把他藏哪去了?”
“你猜!”仙真道长饶有兴趣的跟楚相打哑谜。
楚相冷声道:“道长真以为我猜不到?”
“相爷何等聪明厉害之人,老夫带着你的人转了大半年,现在猜到也不足以为奇吧?”仙真道长一脸戏谑的反问道。
楚相脸一阵红一阵白,“你是故意让我发现的?”
“对呀。”仙真道长回答的很干脆。
楚相握紧了拳头,真想将眼前的这个道士一掌劈死,可他比谁都清楚,这人的内力与他不差上下,刚刚那一掌,若不是他极力压制,只怕胸前的那口血就已经吐出来了。
在他们你来我往的对话间,瘳副将将官道上的五千将士带来了,仙真道长看着密密麻麻训练有素的那些士兵,轻轻的笑道:“相爷早就准备好了?真不愧是南凌国一手遮天,财大气粗之人,平个小小百姓之乱,竟动用这么多人力财力,道长我真是佩服啊。”
楚相懒得去听那道士的冷嘲热讽,对着言谨喊道:“言小侯爷,这次平乱你辛苦了,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吧,瘳副将,你护送言小侯爷回去。”
“是!”瘳副将领命。
言谨完全没能从这混乱中理清是怎么回事?就被楚相身边的廖副将带回去了。
他父亲与楚相向来关系交好,楚相的话他不得不听,只是他实在担心小陌,“瘳副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等相爷处理完了,相爷自会告知与你的。”廖副将回道。
“可小陌她……”
“放心,小侯爷,相爷是不会伤到小侯爷心上之人。”
“谁说她是我心上之人了?”言谨满脸通红。
楚相双手横抱,全身散发着一种居高临下俯瞰天下的威仪,对仙真道人压迫道:“道长,纵然你武功再高,你也比谁都清楚,今日你是逃不出去的,把二皇子交出来吧,或许本相还能放你回山,继续让你求仙问药。”
“我又没说我要逃。”仙真道长轻描淡写道:“你要二皇子,你自己去找啊。”
楚相冷冷一笑:“道长怕是太过自信了,本相早已经知道你将二皇子藏在你身边的小姑娘家了,不是吗?”
莫小陌脸色一变,仙真道长拍了拍小陌的头,让她稍安勿燥。
“你现在才猜出来,相爷不会是要我又夸你聪明吧?”
“你……”楚相被道士气得肝疼,他是没有想到这个道士会将他苦苦寻找的二皇子竟藏在了他的眼皮底子下,而且他曾与二皇子间近在咫尺,若他当初不坐在轿子里,而是跨进那道门,说不定他一眼就能在那小姑娘家中认出二皇子来。
真是……恼悔不已。
楚相气急败坏,伸出一手,他身后的那些将士全都拉满弓弦对准了仙真道长,莫小陌手心沁汗,抬头问她师祖:“师尊,现在怎么办?”
几千支箭射过来,就算师尊的武功高,能避过,可他们身后的百姓就要被射成刺猬了。
“别怕。”仙真道长以为小陌害怕了,拍着她的头道:“师尊不会让你受伤的。”
“师尊,我不是担心自己,我是担心这些无辜之人。”莫小陌辨道。
“他们?”仙真道长回头看了看,笑道:“他们是南凌国的百姓,理因由南凌国的皇帝来保护。”
莫小陌:“……”
“皇上驾到!”一声独有的尖锐之声差点刺破在场所有人的耳膜。
楚相微微一楞,“皇上怎么来了?”
“我叫来的。”仙真道长嘻笑道。
莫小陌松了一口气,皇上来了就好了,想这楚相再嚣张跋扈,也不能当着皇上的面要了他们这些人的性命吧?
“道长,你不会真以为把皇上引来,本相就会拿你无可奈何?”楚相一脸轻蔑,冷笑道:“来人,将皇上挡在外围,待本相亲自处理完这场平民之乱,再向皇上请罪。”
莫小陌闻言,瞪大了眼睛,这楚相是有多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啊?
☆、第两百九十四章 你心里还有我们娘俩吗
“相爷。”廖副将着急忙慌的从后面跑来,喘息不均的说道:“韩将军他,他来了!”
“韩将军?韩将军是哪位?”楚相想不起这人来。
“相爷忘了?他是镇守北漠边境凌将军的左先锋,相爷还曾亲自夸过他神勇,是凌将军的妹夫。”廖副将提醒道。
楚相这才想起来,哦了个长音,问道:“他怎么来了?”
“不会是和皇上一起来的吧?”
廖副将点点头。
楚相为难了,“他怎么和皇上在一起了?”
“这个属下不知。”瘳副将摇头。
按理说镇守边境的将军回京述职,都是先去兵部报备,再由兵部上报相爷,相爷会根据此人的战功安排一场接风宴席,以示相爷重视常年镇守边境的将军们。
可这位韩将军悄无声息的就回京了,而且还与皇上一起来这了,兵部事先竟没有得到一点消息。
这算擅自回京吗?
不过相爷一向爱惜武将,韩将军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物,不知相爷是怎么想的,廖副将等相爷做决定。
“让韩将军过来吧。”楚相道。
凌将军与他交情非浅,这位韩将军又是凌将军的妹夫,还是先见见人问问是怎么回事再做定夺。
韩坤一身军装铠甲,气宇轩昂,挺拔的身躯步履稳健,孤傲清冷又盛气凛人,像是一个孑然独立傲视天地雄鹰,冷俊的外表下,透着些许疲惫之态。
“末将韩坤参见楚相!”韩坤行礼。
楚相伸手去扶:“韩将军辛苦了,快快请起!”
“韩坤?他就是韩坤?”莫小陌垫着脚尖想看清韩坤长什么样?韩石像不像他爹?可惜楚相身边围着他的人太多了,莫小陌只看了个侧影。
对了,韩石呢?韩石去哪儿了?
莫小陌转了半圈找人,韩石因为受师尊和楚相两大高手的内力,被震到外面去了,正扶着腰一瘸一拐的朝她而来呢。
“韩石,快过来!你爹!”莫小陌朝他招手。
韩石没听到小陌说什么,只看到她招手,便加快了步伐。
“韩将军,你怎么回京了?本相没接到兵部尚书的公文啊?”楚相问。
韩坤朝楚相鞠了一礼,回道:“此事说来惭愧,末将是……是私自回京的。”
“私自回京?这么说韩将军此次回来,连凌将军也不知道?”楚相惊。
“不,凌将军知道末将回来,若无凌将军的允许,末将在大胆也不敢私自抗命回京省亲。”韩坤如实回答。
“原来是凌将军允许的。”楚相这才点了点头,问道:“可凌将军既然答应让韩将军回京省亲,为何不通知兵部?”
韩坤垂下眼眸,不敢欺瞒楚相道:“末将此次回京,只是想处理自己的一点私事,本不想惊动兵部的,没想到赶来的路上,西山村这里竟发生平民之乱,先是遇到了皇上,再又遇到楚相您……”
楚相恍然过来:“原来如此,不知韩将军处理的私事是何私事?方便告诉本相吗?”
韩坤脸上一阵为难,但也知楚相问了,他断没有不方便的道理,“不瞒楚相,末将……末将在西山村曾有过一个家。”
“嗯?”楚相与瘳副将对视了一眼,楚相当即问道:“莫不是韩将军的失忆之症已经治好了?”
韩坤点头。
这就说的过去了,据楚相了解,镇守北漠边境的凌将军这位左先锋,曾在八年前因一场战事,导致了严重的失忆,后娶了凌将军的堂妹凌心儿为妻,三年前因战功卓著,被提为左先锋,负责北漠边境以南的护防,是个人才。
原来韩将军在娶凌心儿之前竟是有家室之人,难怪他会悄悄回京。
楚相了解了前因后果后,笑了笑,没在问了,到把韩坤弄得个脸儿红。
“没事,韩将军,本相理解。”楚相拍了拍韩坤的肩道。
“韩石,那个,那个好像是你的爹。”莫小陌指了指楚相身边的韩坤,推着韩石去认亲:“快去呀,那是你爹。”
韩石楞楞的看着莫小陌所指之人,那人与他长得一般无二,他总听娘说他和与爹长得极像,几乎是一个模子刻下来的,可真的看到自己的爹时,他不知道如何去移动步子,跑过去叫他一声,爹。
韩坤像是有感应似的,与楚相说话之际,目光扫到了韩石这里,看到韩石的那刻,他的心突然被什么握住了,瞬间眼眶红了。
“石头?你是石头?”韩坤朝韩石走来,颤着声问。
韩石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