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宁寒逸毫不留情的一挥衣袖,司徒嫣然跌在了地上。
“啊…帝君,你为何如此待臣妾。”
“收起你的那些小把戏,别以为本君不知道。等本君找回了兮儿,再和你好好算账。”宁寒逸离去,陌灵轩急忙跟上。
“好歹也是个女子,寒逸你怎么不知道怜香惜玉,也不知道扶起来。”
“看不惯你去扶。”
“那可是你的妃子。”
“她不配,我的人只能是兮儿。”
“那和我更没关系了凭什么要我扶…”
“…”
急切的心情容不得他再耽误,宁寒逸带着陌灵轩立马赶往了南楚国皇宫,连武功略底一筹的宁青也没有带。
宁青有些不悦,君王开始嫌弃他了,即使再不悦,也被落下了。为了下次能不被抛弃,他越发努力的练功。
两人的话让还在地上的司徒嫣然气的不轻。
因为没有带宫人,司徒嫣然还坐在地上:好你个宁寒逸,居然不承认。
突然一双手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也没多想,就由着别人搀扶了起来。
待看到对方的脸时,吓的往后退了一部,险些跌倒,腰间却被一双大手扶住。
“宁寒洛,你放开我。”
“美人在怀,我怎么舍得放。”说着又一把将她禁锢在怀。
“你…”
“很疑惑我为什么没有死是吗,我岂是这么容易就会死的。”
“放开我…”
“美人,你刚刚也听到了,只要宁寒逸腾出手来,稍微一查就知道你做的那些事,你觉得你还会有活路吗?”沙哑的声音几乎是贴着司徒嫣然的耳朵说的,她却惊的出了一身冷汗。
“你想怎么样。”
宁寒洛在她的耳边又偷偷说了两个字,惹得司徒嫣然脸红。
“啧啧啧,多美的脸,多美的人。”
“你想都不要想…”
“宁寒逸又不会碰你,又有何干,况且我会为你扫除一切障碍的,既然我已经说了,你觉得你还能逃的掉吗,嗯?!你的愿望不过是当上帝后,让曾经耻笑你的人跪在你的脚下求饶,这帝君是谁又有何妨,只要疼你就够了。”说着摸了她的脸一把。
司徒嫣然放弃了挣扎,闭上了双眼,任由宁寒洛抱着她去了玉阳宫的寝宫。
另一边。
南楚国的地域早在一年之前冒出来一座竹苑。虽不为世人所知,但想想都知道是谁手笔了。
周亦承重伤,晨兮带着他找到晨雨和晨风东躲西藏逃出来了天城国。
牵一发而动全身,隐契帮不惜赔本,将原本明处的势力都在第一时间隐到暗处。
一路是乔装易容数次,在周亦承鄙视的眼光中,晨兮还是大摇大摆不是去青楼就是住酒楼茶坊的,她隐契帮就这等产业最多,没见过逃命逃的这么潇洒的。
南楚国地势偏南,常年温暖,竹苑处在一个山谷之中,四面环山,易守难攻,清幽之地,却是隐契帮的总部。
晨兮亲自设计,将竹苑大大小小百座竹屋布置的尽显其值。
当周亦承被带进竹苑时不由感叹:好一人间仙境。见惯了皇宫的繁华贵重,换这小家碧玉型的,颇有另一番滋味。
就连晨兮自己都是第一次来,一年来,她始终未离宁寒逸身边,亲自设计的百座小屋从梦想化作现实,她忍不住激动起来,露出了久违笑容。
迫不及待的跑进她的竹屋中,褪去男装,洗去易容。将长长的发丝放了下来,未梳发髻,未佩发簪。一身淡青色的女装又跑了出去。
才发现周亦承仍旧站在那里。
“亦承,我们好好去看看这竹苑好不好。”小脸兴奋的模样,让他不忍拒绝。
“等等。”
“恩?”
周亦承走上前,从桃树上摘下朵桃花,别在晨兮的发间:“晨兮,你真美。”
“亦承,我们只是…”
“不要说,哥哥带你去看竹苑。”
“好。”相伴走去。
“记得我第一次见你时,你是在跳舞,今日如此美景,可想跳。”周亦承看了看晨兮,向竹桥上走去。
“我本就爱极了跳舞。”晨兮自信一笑,轻启舞步。
周亦承站于桃树之下,从袖中取出了笛子,悠扬的笛声在山谷中传了开去。
头顶的桃树之上,也立满了鸟儿,倾听这天籁之声。
晨雨,晨风,黄户,苏林四人也被笛声吸引而来,远远看着这幅完美的画卷。
男子吹走手中的笛子,眼光不曾离开女子。
而女子尽情的舞动,仿佛要与天地融为一体。
轻风吹起桃花,将这幅画面点缀的淋漓尽致。
谁都不忍,上前打扰。
只是他们没有发现,晨兮的脸上滑下一滴泪:只可惜,他没有看见。
这一慕却没有逃脱周亦承的眼:我在你身边就好。
第六章 情敌见面 分外眼红
宁寒逸一行人来到了南楚。
南宫云有些纳闷,怎么来的如此之快,刚接到消息没几天,都来不及准备什么,罢了,想必宁寒逸也不会在意那么多。
因是私下会面,直接略过了繁重的接待他国使臣的礼节,南宫云虽好奇也没有说什么。
南楚国皇宫。
南宫云见宁寒逸快步走来,一左一右分别跟着陌灵轩和宁青,神色皆有些疲惫却行色匆匆,再往后看,并没有看到那个他念想的人,让他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为什么不见晨兮,莫非,是发生了什么事。
“帝君。”
“南楚帝。”
“此次来是有些私事,可否找个稳妥的地方。”
“帝君稍等。”
见宁寒逸神色严肃,南宫云便屏退了下人,亲自将几人带往了御书房。
陌灵轩和宁青站在了门开看守。
宁青一动不动,像座门神。陌灵轩轻靠在门边,看着远处打扫的小宫女。
“为什么不见我小师妹晨儿。”
“她,出事了。”晨兮被绑架以及失踪之事被宁寒逸瞒了下来,即使是派兵寻找时,也是对外说是宫中丢失了宝物,并没有传到远在南楚国的南宫云处。
“什么!”
宁寒逸只得把晨兮如何被绑架,以及如何消失不见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刚讲完,南宫云就一拳过来。
转手一把揪住宁寒逸的衣领:“我把她交给你,为什么没有好好照顾她,到如今人在哪里都不知道。你怎么就不明白,你纳了那个妃子的事情传到她耳朵里,她不躲着你才怪。”
“我也是为了尽快找到她。”宁寒逸也不势弱,拉开南宫云的手,一拳上去。
南宫云被打的眼冒金星,跌倒在地。
宁寒逸又扑了上去,补了一拳。
两人早就看对方不爽了,你来我往一拳又一拳,打的是不亦乐乎。
是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叫你没照顾好晨兮,让你和我抢晨兮…
门外面宁青和陌灵轩早就听到了声响,实在是顾不上太多就破门闯了进来。
地上两个大男人,不,两个大皇帝,你一拳我一拳的互相揍,谁也不让步,时不时还来两脚。
好在幸运的是两个人用的都是蛮力,没有用武力,不然这御书房可保不住了。
衣服皱皱巴巴,还搀和着尘土。衣冠不整,鼻青脸肿,嘴角还淌着血丝。
陌灵轩急忙先把门关好,好丢脸。
宁青也从未见过自家主子这么不要形象,呆了一会后,轻声问陌灵轩:“要不要劝。”
“劝,当然要劝。”
笑话,他都看见了还不劝,被记恨上,秋后算账倒霉的可是他。
两人连忙上前拉开还在打的彼此。。
使不得,使不得,这不仅是两个男人之间的事情,更是两个国家之间的事情。
“我承认是我的疏忽。你是晨兮的师兄,又是南楚的皇帝,我需要你的帮助。”宁寒逸一脸不服气的说。
南宫云按捺下怒火:“我会派人去查,一有消息就通知你们。”
“派人去趟隐山,虽然她去那里的可能性不大。”
目的很明确,隐山不容许外人入,这也是宁寒逸执意要找南宫云的原因。
“不用你说,我自会去。”
哼。
“皇兄,是不是晨兮姐姐来了,我进来了啊。”南宫星的声音想起。
南宫云拒绝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御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啊…”南宫星尖叫了一声。
陌灵轩连忙捂住她的嘴,宁青连忙关门。开玩笑,传出去,还让不让人活了。
只见传说中的帝君,几条发丝凌乱,脸色带着淤青,还在擦嘴角的血,面目扭曲。
而她的皇兄,也好不到哪里去,发髻歪了,发丝乱来大半,鼻青脸肿,吓的她差点没认出来。
南宫星使劲推陌灵轩的手,终于推开了。
“咳,咳,咳…皇兄,帝君,你们怎么了…怎么这幅样子。”
不问还好,一问,陌灵轩忍不住笑了出来,收到两道警告的视线,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宁青嘴角也忍不住抽了,偷偷低下了头。
“那个,御书房有老鼠,帝君帮我抓来着…”南宫云随口说了个慌,撇过脸去,不看众人。
“啊,原来是有老鼠。”南宫星还是一副不解的样子,这是有多少老鼠,把两个人追得这样,还好她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而是跑出去,那消肿的药膏去了,还不忘骂了几句那该死的老鼠。
陌灵轩忍不住了,连忙跟着南宫星一起出去了,刚踏出御书房的门,就捧腹大笑:“哈哈哈哈…老鼠…居然是抓老鼠。”
宁寒逸鄙视的看了一眼南宫云:会不会撒谎啊,就不能找个好一点的理由吗?
南宫云同样也给了他一记眼刀,嫌理由烂,有种你自己来啊,他不会撒谎,他老实。
一会儿功夫,药就取来了。
两人也都重新梳洗过了,又是一副仪表堂堂的样子,除了那两张脸。
陌灵轩给宁寒逸上着药,南宫星给南宫云上着药。
“对了帝君,晨兮姐姐怎么没和你一起来。”她刚刚急忙跑来就是像见见晨兮姐姐,结果看到这样的两人,愣是给忘了。
南宫星奇怪,怎么没有人说话,停下抹药一看,所有人都沉默了。陌灵轩也停了上了一半的药。
“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怎么都不说话。”
御书房内依旧没有任何声音。
南宫星两手握着南宫云的双肩开始摇晃:“皇兄,你告诉我晨兮姐姐怎么了,别不说话。”
“她失踪了…我此番来南楚就是想找她。”坐在另一边的宁寒逸不忍直视,说了话。
“怎么会…她那么厉害一个人。”南宫星不敢相信,倒退了两步。
“是真的。”
“皇兄,星儿也要去找晨兮姐姐。”
“好。既然你有心,就一起去吧。”
两大皇帝皆面临着没脸出门的窘境,好在最后南宫星找来两个面具给鼻青脸肿的两人带上,一行人亲自出宫寻找,南宫云又派出了无数个探子,共同寻找晨兮的下落。
第七章 可怕的古琴声
竹苑中,本是一片祥和,风吹起竹叶,还夹杂着些许桃花,像是嬉戏的两个小孩,你追我赶,发出乐呵呵的的声响,唯美的画面让人不忍打破。
偏生有两人一宝在那僵持不下,将这置身于意境中的感觉毁的是一塌糊涂。
“晨兮,晨兮,去吧,去吧。”周亦承拉着晨兮的袖子不让走,嘴里嘟囔着。
而晨兮的另一只袖子上还挂这阿灵,荡在空中,还死命拉着她,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仿佛晨兮不答应它就会泪洒竹苑似的。
晨兮停下了脚步无奈的从周亦承手里扯过自己的袖子,擦了擦额头。
这一人一宝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闲的慌,非拉着她出去游山玩水逛集市。她是真的提不起来什么兴致。
“晨兮,晨兮,一起出去走走吧,你自从来了竹苑都没踏出过一步。”
“我再说一遍,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别在多嘴,小心我不让你进竹苑。”
晨兮不痛不痒的警告完了,就朝里屋走去,路过阿灵面前,一把拎起,朝周亦承扔了过去。
“早点回竹苑。”还不忘朝一人一宝摆摆手告别,自顾自走回了竹苑。
周亦承垂头丧气,带着阿灵走出了包围着竹苑的山谷。
你不去,我们去。看着手里的小娃娃,刹时感觉没有了情调。原本他是像带着晨兮去游玩一番,好让她心理舒畅着些,虽然晨兮从不说,但他也看的出来,她的落寞,却让他自己也充满了无力感。罢了,带些新鲜玩意给她吧。周亦承回头,深深看了一眼晨兮的背影。
“小姐,寒王也是好意。”等到周亦承走远后,晨雨小心的说道。
晨兮走到屋中的一处坐了下来,手指拂过竹台上的一架古琴。
“我知道。我本无心,又何必去承多余的情。”她不是不知道周亦承的心思,但她晨兮不需要,伤心也好,寂寞也好,多少年一个人也都过来了,没什么承受不住的事情。
“小姐…”
回答她的是铮铮响起的琴音。
白皙又修长的手指在古琴上舞动。
琴音入耳,晨雨仿佛走进了一个故事中。
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在花海舞动,蝴蝶围着她转。
突然,她停了下来,看到了一个少年。
一眼相爱,暖了这一方土地。
美好的事物总是要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流失,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印证这个道理。
音调刹时拔高,将相爱后的冲突表现的淋漓尽致。
女子淡漠的离去,将早已准备好的嫁衣放入河中,忍它远去,抬头看见了远远跑来的少年。
感情就是这样,脆弱的让人抓不住又逃不开,也舍不得去放弃,只好放它去追逐自己想要的天空。
琴音变得有些不和谐,晨雨疑惑的看向晨兮。
只见她的双手飞快的拨着琴弦,双眸不知何时又换成了紫色。气息变得凛冽起来,就像是要把万事万物都毁灭的决然。
而晨雨却捂着自己的心脏,小姐的琴音太奇特了,最初还是让她陶醉,现在却让她觉得整个身体都被无形的琴音给压迫了。
“小姐…快停下来,快…噗…”
“嘣…”
两道声音同时想起,晨雨口吐鲜血。
而琴弦也受不住而绷断了,晨兮的手指上滴着血…
手上的痛处传来,晨兮渐渐恢复了意识,紫眸立即褪去。
整座竹屋发出轻微的响声。
晨兮暗叫一声不好,拉起晨雨从窗户跳了出去,身后的竹屋瞬间坍塌。
谁都没有发现,晨兮的血滴下来的地方冒出了一颗小嫩芽,小到一眼望去,似乎什么都没有。
白彤听到异常声音后跑了过来。
晨兮在逃出天城时,将姚青送回来姚大将军府中,她的身边有亲人,实在不合适跟着她。
她有喜静,这竹苑中除了周亦承和晨雨,就是这个隐契帮的白彤伴在她左右。晨风一直住在南楚的酒吧里。
“小姐,晨雨,你们怎么了…这屋子…”
“快,扶晨雨进别的屋子。”白彤手忙脚乱的扶着晨雨进屋。
晨兮把晨雨上下都检查了一遍,确定没什么大碍后,给她服了药让她睡下。晨雨感到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姐,折煞奴婢了,你怎么能服侍女婢呢。”
“什么奴婢不奴婢的,不是让你不要自称奴婢了吗,是我误伤的你,好好躺下休息,有什么事情再唤我便是。”扶着它躺下,又亲自给她盖好被子。
“嗯……嗯…”晨雨的声音变的哽咽。
“小姐,你待我们真好。”一旁帮忙的白彤也没有在自称奴婢了。
“你们都是我的手下,我当然有这个义务。”
“小姐,我给你包扎一下手吧。”
“好。”
手指被一层一层包扎好。
“这里你上心着些,回头让晨风把那屋子给修一下,我先出去了。”
“嗯,小姐去吧。”
出了屋子,晨兮收起了脸色和蔼的笑容,看着自己的双手,或者自己不能再碰琴了,这一次是晨雨,下一次,又是谁,还有没有命躲的过。
原本的屋子成了一堆废墟,她走到了自己在树下做的吊床边,躺了下去。额前的汗珠已经密密麻麻,她的思绪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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