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可不是吃素的》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本宫可不是吃素的- 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开玩笑,这可是她走了好远的路,都没能得到的东西,给人治伤就算了,难道眼看着它成为这些人脚下的亡魂?
  那男子显然也是被突然冲出来的杨珥给惊到,脚下果然慢了一步,杨珥曲指吹了一溜独特的哨声,尾声还未消散,执婴便出现在她的身前。
  杨珥面色如常地吩咐道:“夺酒,救人。”
  执婴二话不说地只身进入了黑衣人潮里,领头人面色不善,冷笑道:“找死!”一毛头小子竟然也敢和他们较量?
  下一刻,他的下巴便被面前这稚嫩的青年给卸了,身后众人皆是一惊,忙把那女子撇到一边,一窝蜂地朝执婴涌去。
  执婴淡漠地穿梭在人影中,弯腰躲过一凌厉的招数,顺手将酒坛揽入怀中,另一只手每一出拳,便是击飞一人,游刃有余,似在玩乐。
  杨珥倚在墙上,轻飘飘地说了句:“速战速决。”
  果见执婴化拳为掌,招招狠毒起来,当即劈得二人卧地不起,黑衣人群慌乱不已,开始自乱阵脚。抬着下巴的领头人见势不妙,做了一个撤的手势,众人如获大赦般架着伤者逃走了,连面上掉落的丝巾都来无心去拾。
  执婴记得长公主的吩咐,不再恋战,回身将瘫坐在地上的女子扶了起来,并将手中的酒坛递给杨珥,尊敬道:“一滴未落。”
  杨珥冲他点了点头,随即望向面露惶色的女子,她似被执婴不凡的身手给吓到,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一对主仆,似乎远比刚刚那群杀手更要怕人些。
  “姑娘,我救了你一命,你便将这坛酒作答谢吧。”杨珥的话看似商量,实际上透着万分的不容置喙。
  然后她眼神示意执婴将姑娘扶到一旁歇息,自己转身准备离去,却觉得自己的麻裙猛然间被人死死的拽住,女子哀求的声音入耳:
  “这位娘子,能否留步,小女子是燕归坊的舞伎,名景窗,现下有些急事,需尽快赶回燕归坊,可是个人之力微薄,难恐路上再遇到歹人,希望好心的娘子能救救小女子!送小女子一程!”
  执婴没想到这景窗会突然跪到地上,初出茅庐,双手僵在半空中不知该如何是好。
  杨珥面色一冷,“燕归坊什么的,我听都没有听说过,我并非什么善人,今日之举已是多事,你还是莫要继续纠缠。”
  见女子双目含泪,苦苦哀求,不愿放手。杨珥厉声对执婴道:“还愣着干什么?”
  执婴只能硬着头皮将景窗的双手掰开,杨珥顺了顺衣裙上的褶皱,缓身朝巷外走去。
  景窗无助跌坐在地上,神情绝望,低泣喃喃道:“终究是没有这个福分,能在谢中尉面前舞一曲吗……”
  杨珥寡淡的背影倏地顿住,僵着身子回头,声音冰冷刺骨,“你口中的这个谢中尉,可是谢庆岱?”
  景窗被她突然散发的寒气蓦地吓得一抖,更惊的是面前这位素服娘子竟然敢直呼这人的名讳,结巴地答道:
  “对……对对!就是当朝丞相的嫡子,谢庆岱谢中尉。”
作者有话要说:  百度百科:作为一种中药药材,雄黄可以用做解毒剂、杀虫药。
作者君不知道雄黄酒能不能消肿,只查了一下,酒精有消肿的作用,请宝宝们勿要尝试~
………………………………………………………………………………
跪求文章收藏,跪求作者专栏收藏,跪求评论,写文很寂寞,想和你们交流~

  第42章 【捉】会梦中情郎

  天边的斜阳沉沉即将投入夜的怀抱; 此时的燕归坊内,开门声响。
  绛紫华服男子从门内信步而出,脸上仍带着刚睡醒时的惺忪。仆从在其后唯唯诺诺地小跑着; 佝偻着身子整理着男子衣服上的褶皱,前者步伐却不慢; 丝毫未将身后仆从的举动放在心上。
  身旁的曲径通幽处,有女子交谈的轻笑声传到他的耳畔; 软语清澈; 挠人心颤。下意识地望去,随即失望,碧色衣衫的姑娘背对着他,只见身材平庸,不见面容也罢。
  身旁那殷红垂纱的女子倒是妙曼,却侧对着他不说; 还在面上系了一层丝巾; 让人疲了一探究竟的欲望。
  男子觉得无趣; 准备转身离开之际,忽闻那位碧衣姑娘语带鄙夷的说道:
  “景窗;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不就是给谢中尉跳支舞嘛; 瞧把你紧张的。放轻松啊!那人就是只倚仗着自己父亲官拜丞相; 才顺溜地坐到这么个高位上的纸老虎而已,何足为惧?”
  偷听的男子似被戳中痛处,面色唰地一下就铁青了,身后的仆从惊得筛糠似的; 张嘴欲斥责二女,却被红衣女子抢先了去。
  “闭嘴!”
  男子有些错愕地望着吼得面红耳赤的红衣女子,只见她猛地一甩碧衣女子牵着她的手,娇喝道:
  “我不许你这样说谢中尉!我曾有幸在京城的酒楼上远远地瞥过他一眼,是何其的仪表堂堂,隐约听到他和随行之人的谈吐,绝对是配得住他的名誉荣华的。”
  男子按耐住一旁蠢蠢欲动的仆从,眼里忽然被她的话勾起了一丝兴致。
  碧衣姑娘嗤笑一声,挪揄道:“哎哟,还不准人说你的梦中情郎了,快给我老实交代,是不是想趁这次献舞的机会,将芳心挑到明面上,搏一搏做丞相府少夫人的机会?”
  仆从觉得男子握在他身上的手猛地一紧,眼里闪过阴蛰的光芒。他心里轻叹一声,这世间不过都是这样利欲熏心的女子罢了。
  但是再次令他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红衣女子闻言气得眼眶湿盈,“绮君!你胡说些什么!赶紧呸掉!谢中尉那样才貌双绝的公子,怎么可以娶我这样的人为妻啊!我连做他妾的资格都没有,更是想都不敢想。”
  碧衣姑娘咋舌道:“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同我置什么气,虽说没有资格,但想想总是可以的嘛。”
  “你说我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许你随口议论谢中尉!我喜欢他是我的事,我不想给他造成任何困扰,就给他跳跳舞我都很满足了。”
  绮君有些同情地抚了抚她的肩,“可是你今早不知是吃了什么东西,脸上起了不少疹子,让管事的知道了,定不会允许你带着面纱上台的。”
  景窗眼中的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抽噎道:“这……可可如何是好。”
  “不若我帮你去跳吧。”绮君的声线陡然拔高,雀跃的情绪难以抑制。景窗沮丧地垂头,“只能如此了,或许老天想把我喜欢谢中尉的这份心意都夺走吧。”
  男子望着景窗微颤的睫毛出神,眸中的深邃无人能懂,直到仆从出声提醒他,“中尉您看这……”
  男子别过头去,往原本的方向走去,不置一词。
  待得主仆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小径的尽头,“景窗”这才摘下丝巾,唇角的冷嘲显露无疑,正是杨珥。
  而碧衣的“绮君”也转过了身来,满面的青肿让人瞧着心疼,可不就是真正的景窗吗?她猛擦额角的细汗,怯懦地说:
  “杨姑娘,我们这样真的能成吗?”
  杨珥则凝眸浅笑,“现在就去看看能不能成。”
  *
  *
  *
  “景窗呢?舞会就要开始了,她人给死哪去了?还不赶紧给我去找!”中年男人粗犷的声音响彻伎女们的内室,吓得众女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唯有一妖娆的女子,尤为与众不同,扭捏着嫩腰上前,轻抚中年男人的胸脯,浓郁的香气荡得他心头一晃,兀自吹气道:
  “掌柜的莫要动气,那景窗就是这样不识抬举的人,您可别和她一般见识。”
  掌柜的稍微往她旁边站了站,才稍微地缓过神来,语气中的愤慨丝毫不减,“我是看她的舞技是你们一干人等里最出色的一个,这才把今晚舞会的重任交到她手上。她平日里为人处事还算稳重,没想到事到临头却这么不靠谱!”
  女子心下阴霾阵阵,面上却仍噙着讨好的笑意,“可不是嘛~掌柜的不若将这个机会让给我,绮君必定不负您的所托。”
  掌柜的当下大手一挥,“要是没找着她的人,就安排你上!”
  绮君大喜过望,连声道谢。
  “不用找了,我在这里。”沙哑的声音蓦地出现,抚平了周遭的慌乱,掌柜的也忙松了一口气,望向款款走来的杨珥,“景窗,你总算回来了,呃……你怎么带着面纱?”
  杨珥眼带伤感之情,“面部受了些伤,不碍事。”说着说着,她忽然顿住了,等等,面前的这个掌柜的,怎么这么眼熟?
  这从头到脚都镶金打扮的男人……不正是在她初来乍到之时,就追着她跑了好几条街的金爷吗?他怎么成了这烟花巷柳的掌柜了?他家不是挖金矿的吗?
  “你这……嗓子又是怎么回事?”金爷的奇怪道。
  “昨晚睡觉时贪凉,今日嗓子就嘶哑了,也不碍事。”杨珥私下撇嘴,嗓子这关是她刚才临时吃了不少辣椒才勉强混过的,不然身材外表上,她与景窗二人差不太多,可以糊弄过去,但声音却是不能还原的。
  看着金爷似乎还有些疑虑的样子,她不敢看他的眼睛,生怕他认出了她的真实身份,连忙转开话题,“我现在是不是要换上等会跳舞的衣裳了?”
  金爷正欲点头,一旁的绮君又怎愿看着到手的鸭子飞走?叉着腰蛮道:
  “难道你要戴着面纱上台?这怎么行!掌柜的,她这样做可是对谢中尉的极不尊重,是要犯大忌的啊!”
  金爷心知她说的有半分道理,但是又不太想放弃景窗的这手好棋,迟疑道:“只要她的脚还能跳,应该就没事吧……”
  绮君看到掌柜的仍在犹豫,连忙向身后的众姐妹一招手,胆大的先围了过来应和着绮君的话,后来渐渐地,所有人都围了过来,场面好不热闹。
  杨珥在来的路上便听景窗说了她被打的内情:
  绮君瞧她出身低贱还不会说好听的话,平日在燕归坊里经常拉帮结派排挤她,得知她成了这次盛会的舞技后,更是嫉妒不已,伙同众人将她打得遍体鳞伤不说,绮君甚至找到自己的欢好,买通了杀手致她于死地。
  杨珥冷眼扫过众人,她可没有景窗那么能忍的脾气,转而翻脸对金爷委屈道:“掌柜的,您还有所不知,我这脸上的伤就是别人打的,刚才在院外,我也差点成了别人棍下的一缕冤魂,我人微言轻,死不足惜,可是若一着不慎坏了您的大事,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
  金爷也是风里雨里闯过的人,就算杨珥不明说是谁,他都知道这其中到底藏着些什么弯弯曲曲,当即眼睛便横了绮君一眼。
  绮君紧抿嘴唇,奇怪地觑了眼杨珥,总觉得今日的景窗似乎有些不同寻常,这腰杆,似乎更直了些……
  不过她也并没有露出阵脚,忽然用手掌捂住嘴巴,惊恐万分道:“景窗可别说得这么吓人,我好害怕呀!”
  众女僵硬地附和出声,“是啊!天都黑了,可别再说下去了,怪吓人的。”
  绮君这么淡定,一方面是料定杨珥找不到证据说是她动的手,只能虚张声势,另一方面,她自有她的靠山。她挠了挠太阳穴,对金爷赔笑说:
  “时候不早了,我也要准备准备见瘸子了。”
  原本铁青着脸的金爷,听到“瘸子”二字瞬间气消了不少,但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足的,威声道:
  “我不管你们心里的那些花花肠子是什么,从今往后,若是在今天这样重大的事情上,犯事被我捉到了的,后果自负。”
  杨珥心底冷笑,怪不得景窗方才那般央求自己送她回燕归坊,原来她也知道就算把事实摆到明面上,这金爷也只会息事宁人,半分不会为她做主的。
  看来这瘸子的身份不容小觑,景窗也只知他是绮君的相好,其身份背景皆是一概不知。
  “至于这次舞伎人选”,金爷略带歉意地看了眼杨珥,“经过我的深思熟虑,顾及谢中尉的身份尊贵,事急从权,还是由绮君……”
  “掌柜的!掌柜的!”一名侍者装扮的人跑了进来,气喘万分,可见遇到了什么紧急的事情。
  杨珥嘴唇微勾,终于来了。
  金爷不爽自己隆重的讲话被下人打断,却仍耐着性子道:“说!”
  侍者双手支在双膝上,因为剧烈的奔跑,话还说得不太顺溜,“中尉!中尉他说!”
  “说什么了!你倒是快说啊!”金爷心里被他说了一半的话搅得七上八下的。
  “中尉他吩咐说,除了景窗姑娘的献舞,他谁的都不看!”
作者有话要说:  金爷好久不见呀~
宝宝们五一节快乐,评论有红包包哦~

  第43章 意外人难料

  幕布后独立的厢房内; 犹可闻前厅的喧哗。
  “杨姑娘,要不……还是我去跳这个舞吧,这么多人看着; 这……”思及舞会的隆重,又要顾及杨珥的面子; 景窗满面忧色地道。
  杨珥轻握了一下她的手,“放心吧; 这舞我绝对跳得比你好。”
  景窗一噎; 面上有些讪讪,她从瞧见过杨珥跳舞,根本就不知她的舞技如何,就算技艺不凡,可这舞自己早已练习了足月有余,又是江城郡众多家教坊的头牌舞伎; 真不知杨珥的底气究竟是从何处得来。
  反正左右是不能拂了这尊大佛的面子; 罢了; 就算舞跳砸了也无事,再让那手起刀落就是一个人头的叫什么婴的厉害小哥哥; 带自己一块走了便是。
  只是; 这杨姑娘; 和谢中尉,到底有什么旧怨呢……
  “景窗姑娘,该您上场了。”门外响起小厮的叫唤,杨珥对景窗做了个颜色; 景窗忙会意地钻到床帏后。
  杨珥则拿起桌上的纱巾,系得严实,出门时在小厮的手中塞了一锭银子,笼络地笑道:
  “一会儿辛苦你了。”
  “没有的事没有的事!”小厮笑眯眯地将银子藏到袖中,领着杨珥走向前厅。
  他比杨珥走得稍快些,早先一步到达台前,朝众位正在把酒言欢的公子哥们一鞠躬,讨好笑道:
  “各位爷,接下来就是咱们这场舞会的压轴看点了。小的先卖个关子,敢问各位爷一个问题,您们可知道,当世女子中,‘天下第一舞女’的称号,是属于谁的吗?”
  “你这不是废话吗?当然是那明舒长公主了,何人不知?”台下有公子哥不耐烦道。
  小厮的笑容更胜:“您说得没错!今日我们有幸请来长公主……”
  台下一阵抽气,顿时如炸开了锅般,沸沸扬扬。虽然长公主的名声不太文舒闲雅,但耐不过人家绝世的容颜还有才艺绝顶啊!要是能在一生中有缘见其一舞,人生也算是完满了。
  谢庆岱却皱了皱眉头,而他旁桌的一位玄青色衣衫的男子,手头酒杯一颤,不小心将酒给撒了一身,却全然不顾擦拭,不敢置信地望向那小厮。
  小厮挠了挠头,歉笑道:“各位,真是不好意思!小的因为太紧张,一时嘴快,说漏了几个字。今日我们有幸请来江城郡的头牌舞技景窗姑娘,为大家献上一支由明舒长公主自创并且盛行于民间的《钗头凤》。”
  “嘁!”台下唏嘘不已,众人真是白白高兴了一场,不过也并没有人指责小厮的不是,这是不少教坊助兴的惯用手段。在场诸位的兴致确实浓烈了不少,同时也释然了,毕竟人家长公主正在归元寺吃斋念佛呢,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种风月场所。
  玄青衣衫男子神色恢复如常,再无心台上的事,只顾着饮酒。
  小厮明知众人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但仍壮着胆子说了杨珥叮嘱的最后一句话,“景窗姑娘说了,这支舞是要送给心爱的男子,为了掩饰其害羞,决定遮面而舞,请诸位莫怪。”
  众公子哥们却不乐意了,“怎么回事嘛!脸都不让看,还有什么劲?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