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捕快不太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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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捕快不太冷-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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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永原本正坐在自家的小院子里,把玩着手上玲珑剔透的玉佩,不由想到当日自己得到这块玉佩时的情景……

    那日里他为朝廷寻回赈灾银,领了县令大人的赏,请兄弟们痛痛快快地吃喝玩乐了一番之后,撑着有些眩晕的头,正准备回自己家,谁知道身前却突然出现一道身影。

    他强撑着有些醉意的身体看了过去,旋即有些晃神。

    “沈……沈公子?”

    在他眼前的,竟然是应该已经离开了的那个锦衣公子的随从沈彦,江永当时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喝醉了出现幻觉了吧,而接下来沈彦的话,在他听来也直觉得像是做梦一般。

    “江捕头,你还好吧?”

    沈彦见江永这般模样,不由有些担心。

    他这半醉半醒的,自己这个时候交代给他,该不会酒醒之后就忘了个精光吧……

    江永听了这一声“江捕头”,本就只有三分的醉意也退得一干二净,竟然真的是沈彦!

    “沈……沈公子?!你们不是已经离开了吗?怎么……”

    沈彦见他清醒了几分,这才放下心来,他的时间不多,如今京中局势瞬息万变,迟恐生变,他们不能再耽搁下去了,他必须长话短说!

    沈彦直接从袖中小心地取出玉佩,不容推辞地交到江永的手中,只嘱咐他贴身收好,交代了一句让江永回味无穷的话……

    “日后若是遇到问题,可以持此玉佩到京城端平侯府求助……”

    “京城端平侯府……”

    江永喃喃自语,那锦衣人到底是谁,怎么会和京城里的侯府扯上关系?又为什么要给自己这块玉佩?

    那晚沈彦来去匆匆,根本没有给他丝毫疑问的机会,若不是第二天一早手中还握着这块玉佩,他都要以为自己不过是做了一场美梦而已……

    “头儿!大消息!大消息啊!”

    一阵惊呼声打断了江永的思绪,叶梓一路吆喝着直接踹门而入,猛地灌了两口水,才缓过气来。

    江永匆忙收起手里的玉佩,随意地道:“这青天白日的,能有什么大消息,把你激动成这样?难不成你小子还能破了个惊天大案不成?”

    谁知叶梓听了这话,却是大惊,一口水堵在喉咙里呛了个半死。

    “咳咳……头儿,你咋知道的?你已经听说了?”

    江永手上拨弄野草的动作一顿,一把将脸上的书拿下来,一个鲤鱼打挺,呼地坐了起来。

    “哟呵,小子,能耐了哈!快,破了什么案子,说来给我听听?”

    “哪呀,不是我破的案子,不过啊,确实是有惊天的大案破了!对了,这案子你也是知道的,就是那次的赈灾银两被盗的事儿!”

    “什么!”江永脸色大变,当即冲到桌边,揪着叶梓的衣领吼道,“快!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他不过就是今天在家里晒个太阳,偷得浮生半日闲,怎么还真就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了!

    “咳咳……”叶梓本就被呛得不轻,被江永这一弄,更是一阵咳嗽,脸都涨得通红。

    好不容易把江永的铁掌扒开,叶梓捂着嗓子抗议道:“头儿,你下手也忒狠了吧,这是要弄死小的啊!”

    “少废话!”江永现在哪里有和他开玩笑的心情。

    叶梓偷偷瞄了瞄江永,见他脸色阴沉,也不敢再插科打诨,连忙道:“我说,我说还不成嘛。我今天去县衙找知县汇报,结果无意间听到了他和一个官差的谈话,你猜,我听到了什么?”

    叶梓又习惯性的卖了个关子,见江永沉着脸没反应,讨了个没趣,只好摸了摸鼻子,自己接着道:“我听说啊,离松平县不远的飞雁山盗匪刚被官军大军剿灭,罪名竟然就是盗窃赈灾银两!”

    “不可能!”叶梓话音刚落,江永当即道。

    叶梓一愣,不明白江永是什么意思。

    “这有啥不可能的,这些强盗一贯是穷凶极恶,见钱眼开。这次更是为了那点钱财,连赈灾银两的主意也敢打,真是死不足惜!”

    叶梓兀自狠狠地说着。

    飞雁山那群盗匪,也没少与他们打交道。飞雁山与松平县毗邻,这些匪徒隔三差五就要动个歪主意,下山来抢掠一番,每次不闹到鸡飞狗跳绝对不会罢手。

    他们虽然恨得牙痒痒,却奈何县城太小,手里根本没有兵力,就凭他们几个捕快,怎么和人家有刀有矛的山匪硬拼?这回可好,他们自己捅了大篓子,被人一锅端了,他这心里是直呼痛快呢!

    江永在一旁听着,眉头却是紧锁了起来。别人不知道,他却是个心中有数的。他知道,这案子根本不可能是飞雁山盗匪做的!

    这次的案子,行动迅速,计划周密,暂时将银子藏在白马湖底的主意更是精妙,若不是他早就对此地了如指掌,恐怕也会被这群匪徒给瞒骗了过去。

    如此行事作风,根本就是谋划已久,绝非一般的山匪能够做出来的。飞雁山那群人,虽然有点小聪明,却远远计划不出这种大案。

    再说,那群人平日里虽然在他们这小县城里嚣张横行,无所顾忌,但是此案涉及到赈灾大事,恐怕给他们十个胆子,也绝对不敢动这赈灾银子一根手指!

    虽说种种证据让他无比肯定,此案绝非飞雁山盗匪所为,但他们确实因此被剿灭不假。

    这着实让江永心中难安的很,暗中握紧了拳头,此事,必有蹊跷!

    还未等江永理清楚,又是一个声音从院子外传来。

    “头儿!出大事儿了!”

    江永和叶梓转头看去,远处喊叫着跑过来的,正是他手下的一个捕快。

    江永摇头失笑,道:“今儿这是什么大日子,一个两个的都上我这儿说是出大事儿了。”

    等到那人到了近前,江永没等他开口,就率先笑着问道:“你该不会也是来告诉我有惊天大案被破了吧?”

    “什么跟什么呢!是头儿你出大事儿了!”

    江永听了这话,脸上表情甚是怪异,没好气地嗤了一声。

    “你小子咒我呢!我好好的,能出什么大事儿?”

    来人顾不得说笑,缓了口气,一脸严肃地道:“头儿,知县让我来告诉你,你已经被任命为宁远县县丞,即刻就要启程上任了!”

    “什么!”

    江永忍不住惊呼出声,随即有些头痛地揉了揉脑袋,这还真是出大事儿了。

    今天这一件接一件的,飞雁山的事儿他还没想明白,就这么大的一个馅饼,从天而降砸到了他的脑袋上,直砸得他现在是头晕目眩,脑子里都觉得嗡嗡的响。

    这好端端的,他怎么就成了宁远县的县丞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些!

    江永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砸的一阵愣神,骤然间,江永拍案而起,直接夺门而出。

    “我去找知县!”

    扔下一句话,江永不理会身后人的叫唤,冲出自家的小院儿,向着县衙就一路飞奔过去。

    今天这些事儿,一件件都透着蹊跷,他隐隐感觉到,其中必定有某种关联,既然他现在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与其自己在这里忐忑,还不如直截了当地去问知县大人!

    江永蒙头一路冲进了县衙,直到喘着粗气站在知县面前,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

    知县对于江永的到来毫不意外,却明知故问。

    “怎么了,这么急匆匆的见本官,什么事儿啊?”

    “大人,听说我被任命宁远县的县丞了?”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知县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仿佛这只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儿。

    江永当即一阵头疼。

    这难道没有什么问题吗?县丞虽然职位低,但好歹也是个正八品的官儿啊。自己一旦上任,可就是从吏变成了官,绝对是一次飞升啊!这种任命,是说升就能升的吗?

    知县看着江永那副表情,对他的心思也不是不清楚。说实在的,接到这个命令的时候,他自己也是愣了半晌,不过转过头来想想,也就释然了。

    既然那位有意提携江永,飞黄腾达还不是眼前儿的事儿了。说句夸大的,这日后位列三公九卿,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儿啊!

    不过这些话,知县心里清楚,却不能对江永明言。

    看着江永困惑的样子,知县从位子上起身,走到江永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其中的缘由呢,我也说不清楚。既然上面下了调令,你遵命就是了。怎么,给你升官还不乐意了?”

第12章任命

   百 度 搜 索 完 本 小 说 网 或 者 访 问w w w 。w a n b e n 。 m e________   “当然不是……”江永连连摆手。

    “这就对了!到了宁远县好好干,可别给我们松平县丢人。”

    知县叮嘱了一句,从袖子中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包裹,塞到江永手里。

    江永虽不知道包裹中为何物,但既然知县大人亲手递给自己,身为下属哪里有不接的道理?

    愣愣地接过包裹,到了自己手里,江永这一掂量,心里有些惊讶。

    这包裹,看着不大却还不轻,这是都放了些什么?

    “大人,这是……”江永有些疑惑地道。

    知县悠闲地抿了一口茶,说出来的话简直是让江永受宠若惊。

    “哦,这些啊,都是些小玩意儿,是我让夫人为你准备的一些盘缠和随行衣物,你自管收着就是。”

    “什么!这可使不得,使不得!”江永大惊,推脱着就要将手里的包裹递回去。

    知县仍旧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手中稳稳地端着茶杯,也不去接江永递来的包裹。

    笑话,这江永既然是有上面那位扶照的人,今日里从他这松平县走出去,他日有机会再回来的时候,还不知道会是什么尊贵身份。他往日里虽然看在他父亲的份儿上,也算是对他不错,却远不够他飞黄腾达之后记得自己。

    如今这个时候再不早一步下手拉拢,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知县安抚地笑了笑,道:“江永啊,这有什么使不得的?我给你,你收着就是了。”

    “可是,这……”江永有些心急地挠了挠头,“我虽然没有读过多少书,但是父亲教了我一句话,我一直记在心里,‘无功不受禄’!”

    “哎,你这孩子,真是个死脑筋。”看着江永这副耿直的样子,知县也当真是有些无奈,劝道,“我既然这么做,自然是反复思虑过的。你和你父亲这些年来,不知道为咱们县里破了多少奇案,为百姓们解决了多少问题,当然,也是为本官分忧。这些啊,虽然本官平日里不说,但这心里啊,都是记得的。这怎么能说是‘无功’呢?”

    “话虽如此,可这都是我们的份内之事,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居功的啊。”

    见知县提到父亲,江永神色之间有些松动,但仍旧是推辞着。

    知县再接再厉,道:“你的情况别人不晓得,我还不知道吗?自从你父亲出事儿之后,家里就只有你一个了。这次上任,这松平县到宁远县之间虽说不远,但也是要走上些时日的。你这家里没个女人照料,又是第一次出远门,没人照拂,可怎么能行?”

    江永心中是越听越疑惑,知县今日的态度,着实是奇怪了些。怎么感觉像是在……在讨好自己的感觉呢?

    这想法一起,江永当即在心里狠狠地唾弃了自己一番。

    想什么好事儿呢?就他这一没钱二没权的平头小子,就算是领了个正八品的官职,比之县令也差得远呢。他哪里会讨好自己?

    “那大人的意思是?”抛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江永问道。

    知县见江永有松口的架势,当即笑着道:“我和你父亲,怎么说也算是几十年的同僚了。既然他不在了,这种时候,我自然得帮你一把。这些盘缠和物什,你就安心收下。这门外,我还为你备了一匹快马。调令特别说明要你‘即刻上任’,这官场职位,一个都空缺不得,自然是越快越好。”

    缓了口气,见江永已渐渐没有了拒绝之意,知县索性将准备的马匹等一应物件全部脱口而出。

    思虑了一下,知县又嘱咐道:“我既是你的长辈,又是你官场上的前辈,就嘱咐你几句。你以后就是正儿八经的官身了,可得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不能像现在这样如此不顾形象了。这包裹里,有几件布料做工都还不错的好衣裳,都是新的,你且拿着穿,也让他们看看我松平县出去的人,都是什么样的风度!”

    闻言,江永果然神色大恸,忙行了一个大礼,拜谢道:“大人思虑周全,这些话也让我受益匪浅,江永无以为报,请大人受江永一拜!”

    知县心思得逞,心里有些得意。见江永这副样子,却也有些心疼。

    怎么说都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晚辈,虽说他此举拉拢之意偏多,但何尝没有一丝真情呢?

    知县连忙上前扶起江永,道:“好孩子,我知道你素来是个有心的,快别行此大礼。于情于理,这也都是我该做的。”

    “是,我听大人的。”

    江永神色间仍旧是有些感动神色,毕竟自从父亲离开,已经很久没有人如此关照过他了。

    虽然江永心里隐隐清楚,知县此举恐怕不像他自己说得这般高洁无私,可是就凭这份心思,他也会记在心底!

    屋中两人,看似亲昵热络,实则心底都留了一份警惕,倒也算是一种默契。

    “好了,这时辰也不早了,你且回去准备吧,早些上路,切记小心行事!”

    知县待江永情绪稍加平复之后,如是说道。

    “是,那江永就先行告退了。大人请保重!”

    “你去吧。”

    江永再拱手,行了一礼后,这才转身出了县衙。

    等到江永提着县令赠与的包裹和马匹,再次回到自家小屋的时候,叶梓等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江永心里一叹,不在也好,省得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道别,平添伤感而已。

    既然如此,对于官职的疑惑已解,至于飞雁山劫匪一事,江永思虑再三,还是没有当面询问知县,只将此事留在心底。

    他心里隐隐明白,此事事关重大,非他们一个小城中的官员所能决定的,定然是有上命在,才敢如此行事。只是不知道,如此瞒天过海应付了事,到底是为何?

    摇了摇头,江永不再想这些烦心事儿。反正这次上任,从松平县到宁远县的路途之中,飞雁山境地是必经之路,不妨到时候自己再留心查探一番。

    放下心里的杂乱思绪,江永随意地收拾了一下东西。其实说是收拾,也不过就是再看一眼是否有什么遗漏的物什。县令的包裹准备充足,思虑周全,自家又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物件,不多时就已经收拾停当了。

    江永背上包裹,牵着马匹,转身就要离开之时,突然脚步一顿,转身又冲回了屋子里。

    一通翻找之后,终于在一堆散乱的物品之中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几枚末尾标有一朵三瓣花形标记的飞镖!

    摩挲着手中的飞镖,江永不禁又想到了那一夜。

    那个夜袭之人的身形,分明就是个女子。虽然交手不多,但她分明是武功高强之辈。奇怪的是,她一没有伤害自己,而只是慌忙逃走,二来事后他检查书房的一应物件,并无丢失的迹象,让他对那女子的来意更是疑惑。那时,又恰逢赈灾银两失窃案调查的风口浪尖。这诸多巧合掺杂,实在是不能让他不多想。

    江永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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