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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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道长-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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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真人伸手摸了摸宋二的脑袋,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叹息一声道:“你这娃心地善良,可惜我算出自己大限已到,如若不然,我的一身本事到可传授与你,学些本事,总比一辈子当他宋家放牛娃来的好,可惜,已经没有时间了啊。”

    宋二蹲在地上,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马真人,根本不知道大限已到是什么意思。

    与此同一时间,自大柳村的村头风尘仆仆赶来一人,这个人三十多岁,浓眉大眼,他一身麻布衣服,脚穿草鞋,肩上挂着一个破布袋子,身后则是背着一个用黑布包裹的东西,这一身打扮与乡下老农没有什么区别。

    麻衣青年抬头望了望不远处的宋家大宅,黑黝黝的眉毛挑了挑,眼中闪过奇异之色,只见他伸手在眼前一抹,随后向宋家大宅那里看了少许,喃喃自语道:“此宅后有靠山,左青龙右白虎,前有案山,中有明堂,且上空祥云汇聚,不出二十年,这家必定会出现大人物,我且前去讨一杯茶水,也好沾一沾福气,结个善缘。”

    说完,麻衣青年面带微笑,向宋家大宅缓缓走去,可是令人吃惊的是,明明他身在大柳村口,宋家宅院在村中心,这其中距离足有千步之遥,只见他步伐轻盈,身子晃了晃,眨眼间便临近了宋家大宅附近,着实令人震惊。

    当麻衣青年来到宋家大门前,看到宋二与马真人两人,顿时神色为之一愣,麻衣青年目光特意在马真人身上停留一阵,紧接着突然面色大变,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臂失声喊道:“师傅,你怎么会落得这番境地,你的眼睛又是怎么了?”

    马真人听到来人声音,身子猛地一颤,泛白的双眼更是留下滴滴泪水,他握住麻衣青年的手,激动的说道:“玄英,我的好徒弟,你总算是回来了,要是在晚一些可就看不到老头子我喽。”

    这个麻衣青年不是别人,正是马真人那个出去跑江湖,多年未归徒弟蒋玄英,此刻他看着眼前如同乞丐般的老人,心如刀割,这还是我原来那个意气风发的师傅吗,我十年我没有回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蒋玄英深吸了口气,坐在马真人身旁,追问起了事情的缘由。

    马真人叹息一声,将他替宋家选穴之事如实道来,讲到宋家不守信用之时大呼后悔不已,说当初要不是自己异想天开的以为宋家会照顾自己下半辈子,也不会落得如今这等下场。

    蒋玄英听完心中愤怒不已,大骂宋家人都是忘恩负义之辈,安慰马真人说师傅你别伤心,既然宋家对你不仁,就休怪咱们对他不义,徒弟我跑江湖这几年别的没学会,本事到见涨了不少,这口气我替你出。

    马真人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笑容,得知徒弟学到了本事后心里更是欣慰,对蒋玄英称赞不已,说你这孩子,我当初收你为徒之时,就发现你天赋异于常人,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末了,他拉着宋二的小手又说:“玄英呀,这几年多亏宋二偷吃的送给为师,我才不至于饿死,我本打算将一身本事传授予他,奈何算到自己大限快到,已经没有时间,况且,你的修为已经超出为师太多太多,不如你就将宋二收到门下教他一些本事,免得他一辈子为宋家放牛。”

    蒋玄英一听师傅说自己大限快到,紧忙重重的点了点头,他伸手扶起马真人,回过头对宋二说道:“小娃娃,你是打算给他宋家放一辈子牛,还是愿意跟我学本事?”

    当时宋二只不过七八岁的孩子,一听能学本事,没有丝毫的犹豫,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

    “宋家不仁不义,你既然是一个孤儿,以后也不用随他宋家姓氏了,就随我姓吧。”蒋玄英想了想说道:“你这娃心地还算善良,嗯…就叫蒋正心吧。”

    就这样,宋二正式改名蒋正心,当即磕头拜了蒋玄英为师,想必看到这里大家都知道了,没错,这放牛娃,蒋正心就是我的师父。

    话说,我师父拜完蒋玄英为师之后,他们一行三人便向大柳村外走去,不过他并没有离开这里,而是在大柳村后山的一座破道观落下了脚,而这一落脚,就是整整三十五年的时间。

    宋志夫妻二人发现马真人消失不见,都以为他受不了宋家的冷落,终于知难而退,各自松了口气,这个糟老头子总算滚出宋家了,二人高兴的,就差点放炮竹庆祝了。

    但是与马真人一同消失的放牛娃宋二,他们却派人寻找了一番,毕竟是宋家花钱买来的的下人,丢了也是一笔财产损失不是,不过找了几天没有找到,大家都以为他走丢了,或者是被狼叼了去,这事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宋家下人无数,少了一个两个他们也不会在意,实在不行花钱再买几个便是。

    (本章完)

第4章 煞刀砍运() 
我师父他们三人来到破道观住下,蒋玄英便拉着马真人的手,与他讲起了这几年出去跑江湖的阅历,二人一直聊到深夜,这时根据马真人的提供的方位,他们三人顶着大月亮地,来到了当初那处蜻蜓点水穴。

    银白的月光之下,坟头前立着一块青色大石碑,因为年头久远的缘故,上面长满了青色石苔,不过还隐隐看出上面的字迹,写着家父宋海之墓,以及亡母孙氏。

    蒋玄英围着坟头转了一圈,细细打量了一阵,随即停下身,打开了肩膀上的布袋子,只见他取出了一面八卦盘和八张黄色符纸。

    他首先将八卦盘放置坟尖之上,随即拿出那八张符纸围着坟头走动,每走一步便扔出一张,说也奇怪,他扔出黄符之时手指便会随之捻动一下,只听“啪”的一声,随着他这一捻动黄符瞬间燃烧起来,转眼间便化为灰烬。

    我师父从小到大哪见过这种奇异之事,顿时眼睛瞪得直溜溜,嘴巴张的老大,快要快要塞下一枚鸡蛋了。

    他好奇之下,拉了拉马真人的衣角,指着蒋玄英问道:“老爷爷,我师傅他怎么手一动那黄纸就自己冒起火来呀?都不用火折子点吗?”

    “哦?竟有此事?”马真人双眼看不见,但听我师父说完,心里一惊,同时暗道:“我还是小瞧玄英了,没想到他的道行已经如此之深了,竟然能凭借体内的阳火来点燃符咒,看来他出去跑江湖的这几年肯定遇到过天大的造化。”

    马真人摸了摸我师父的脑袋,解释道:“正心,你师傅之所以能无火起符,是因为道法高深的缘故,你以后要好好跟着他学道,将来有一天,说不定你也可以跟他一样,退一步讲,就算你学到他十分之一的本事,这辈子也吃喝不愁了。”

    我师父乖巧的点了点头,看着施法之中的蒋玄英,眼中异彩涟涟,一颗学道的种子,不知不觉,已经深深的扎根在他的心里。

    坟地那里,蒋玄英已经把手里的八张符咒燃烧殆尽,随即他又打开了背在身后的黑色包裹,拿出了一把锈迹斑斑的大刀,这刀三尺长,一掌宽,刀刃之处还有几个缺口。

    别看这刀其貌不扬,但乍一拿出来,方圆十丈之内忽然阴风阵阵,后来听我师傅说,他隔着大老远也能感觉到一股透彻心底的寒意,并且还能隐约听见一阵阵鬼哭狼嚎之声自刀上传来。

    听他讲我才知道,蒋玄英拿出的是一把万人斩,也就是古代刽子手用过的屠刀,死在这刀下的冤魂不下万人,沾有死者的怨气以及死气,是一把凶名赫赫的煞刀。

    只见蒋玄英右手握住煞刀威风凛凛的站在坟门前方,左手探进肩膀的布袋子拿出一张符咒,不过这张不是黄色的,而是一张蓝色的,他顺手一甩之下,蓝色符咒向坟头上方缓缓飘去。

    紧接着他双脚踩地,每一脚落下之后,地上都会被踏出一个深深的脚印,同时他左手掐决,身子扭动,踏着一种极为古怪的步伐,嘴里念道:“巽风忙忙雷起兴,冯夷鼓舞怒不停,关伯撼动天地昏,飞砂走石穿山林,震响叆叇哮吼声,翻山入水怒涛惊,风起。急急如律令。”

    随着话音一落,他猛地伸出手指向空中的蓝色符纸一点,顷刻间,蓝色符咒发出“噗哧”的一声燃烧起来,顷刻间,一阵阴风诡异的凭空出现,形成肉眼可见的漩涡状向坟头猛刮而去。

    一时间,宋家坟地之内,是阴风阵阵,沙石飞扬,风云色变,马真人面色变了又变,紧忙抓住我师傅的手后退了几步,而蒋玄英则是握住煞刀,神色淡然,稳稳的站在坟门前方屹立不动。

    当那旋窝阴风刮过之后,随之一阵阵锣鼓喧天的奏乐声音响起,只见坟头白烟滚滚,一队拿着唢呐喇叭乐器的人自坟头升起,后面跟着八个轿夫,抬着一顶枣红大轿,紫色的珠帘从轿顶一泻流下,耀眼的红色纹路布满整个轿身,冷眼一看去,奢华至极。

    坐在轿中的是一个身穿古代官服,面色白净但稍显威严的大官,胸前的衣服上刺着一只仙鹤,不过他一见到站在坟前杀气腾腾的蒋玄英,顿时吓的面色如土,哪还有之前的威严之色啊,嘴里不停的催着八个轿夫抬着轿子赶紧走,如同老鼠见了猫一般。

    就在这时,坟头上的八卦盘突然通体一震,发出一道黄蒙蒙的亮光,把整个坟地方圆数十丈的土地全部笼罩进去,八个轿夫见此面色慌乱不已,急忙的抬起轿子,夺路而逃。

    可是无论他们怎么跑,都只是围绕着坟地转着圈,就好像周围有一道无形的墙壁阻挡他们的去路一样。

    “想跑?我用八卦盘封住此地方圆十丈之内的气脉,生气不动,死气不入,你们不过就是一群无头苍蝇而已。”眼见这一幕,蒋玄英冷笑一声,抬起手中的煞刀,一步跨出,没有丝毫的犹豫,一刀向枣红大轿砍去。

    在那清朝大官与八名轿夫惊恐的目光中,枣红大轿轰然间支离破碎,最终,古代大官与轿夫化为一股青烟消失无踪,眼见的一切,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师父见到这一幕,顿时吓得哎呀一声,拉着马真人喊道:“马爷爷,马爷爷,我师父把那古代大官杀啦。”

    “咦,没想到你这小娃娃竟然能看到,看来你的灵觉还不错,正心,别害怕,你师傅并没有杀人,只不过是在斩断宋家的运势而已。”马真人笑呵呵的对我师父解释道。

    就在我师父他二人交谈之时,一个眉清目秀,看似状元郎打扮的男子,骑着一匹神骏异常的白马也自坟头升起,与那古代大官一样,之前还是洋洋得意之色,但一见到蒋玄英之后也是吓的面色苍白,特别是看到他手中的煞刀,吓得屁股尿流,跳下白马就跑。

    不过被八卦镜一照之下,同样也是如同无头苍蝇般围着坟头乱撞,最后被蒋玄英一刀下去,化为一道青烟消散不见。

    在白马状元之后,又出来一个背着包裹的秀才,没有丝毫的犹豫,被蒋玄英一刀斩成青烟消散。

    秀才之后,是一个扛着锄头的农夫,他一出现就对蒋玄英跪地求饶,不过蒋玄英面色平静,根本不为所动,举起手中的煞刀就要斩去。

    “等等!”眼看煞刀就要落下,马真人突然喊道。

    (本章完)

第5章 最后一个农夫() 
蒋玄英身子一顿,手中的煞刀停在半空,回过头问道:“怎么了师傅?”

    “玄英,自坟里出来的可是一个农夫?”马真人问道。

    “正是一个农夫!”

    马真人叹息一声,说道:“罢了徒儿,如果再把这农夫杀掉,他宋家世代出的都是乞丐,唉,他宋家并无大恶,这口气为师出了,得饶人处切饶人,到此为止吧。”

    蒋玄英点了点头,也不废话,用黑布包裹住煞刀,随即走到坟头上捡起八卦盘。

    收拾完这些,他与我师父搀扶马真人离开了宋家坟地。

    跪在地上的农夫一见三人离去,顿时如蒙大赦般化为一股白烟钻入坟头消失不见。

    过了一会,坟里隐隐传来一男一女的说话声,伴随着声响,两只鬼魂携手飘出,正是死去多年的宋老爷与他的夫人孙氏。

    宋老爷看了看一行三人远去的背影,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嘴里喃喃道:“马真人,这几年发生的事我都看在眼里,是我宋家对不住你呀。”

    “老头子,那马真人的徒弟斩断咱们家运势,你还给他磕头道歉,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不行,这仇咱们得报,我去上了那个麻衣小子身,好好教训教训他。”孙氏一脸的怨毒之色,目光死死的盯着三人远去的方向,语气森然的说道。

    宋老爷一听,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突然猛的起身,“啪”的一声,一个大嘴巴子打在了孙氏的脸上,咆哮道:“我看你是做鬼做的老糊涂了,先不说咱们宋家有愧于马真人,就他那徒弟,你以为是软柿子,谁都能捏几下?他手中拿的那把刀可是屠刀!是杀生刃!不要说一刀砍在你身上,就算刀上的煞气也够你受的,上他的身,我看你纯粹是活得不耐烦,连转世轮回都不想了!”

    孙氏被宋老爷的一个耳光瞬间打清醒了,一想到麻衣青年手中煞刀的厉害,顿时吓得一激灵,她委屈的捂着脸,哭哭啼啼的说道:“那宋志咋办,他可是咱们儿子,麻衣小子斩断咱家的官运,以后宋家世代出的都是农民,最后还是苦的咱儿子啊。”

    “呵呵,都是报应!因果报应啊!宋志自己种下的苦果就让他自己去尝吧,何况马真人还给宋家留下了一线生机,唉,你我夫妻二人为了守护宋家的运势,已经耽误了足足十年没去投胎,罢了!这一切就让它过去吧,儿孙自有儿孙福,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世,你我还是忘掉这一世,去走那轮回之路吧。”

    孙氏一听此话,更是捂着脸伤心的痛哭了起来。

    最后在宋老爷的安慰下,二人转身看了看阳间世界,脸上隐现不舍之意,眼中流露出对红尘世间美好,无限的眷恋,各自惋惜一声,携手走进了坟里。

    一时间,坟地寂静无声,只有一块青色石碑,安静的屹立在那里。

    时光流逝,两年过后,马真人与世长辞,我师父与蒋玄英选择一处风水宜人的地方将他好生安葬,从那以后,他们师徒二人就在后山的那处破道观长居住下,蒋玄英对待我师父特别好,如同亲生儿子一般,除了教他识字以为,闲暇时间便传授他道术。

    而我师父头脑也瞥为灵活,学习道术进步很快,等到了他十五岁那年,已经可以单独出去为十里八村的乡亲做法事了。

    而这一年,宋家也发生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一天夜里,山上下来了一群土匪,大约三十多人,骑马跨刀,杀气腾腾的直奔宋家大院而去。

    当晚宋家是火光冲天,鸡飞狗跳,大柳村家家户户大门紧闭,没有一个人敢出去看热闹的,就这样,一夜之间,宋家的所有财产被抢夺一空,房屋更是被土匪一把火烧个精光。

    宋志的媳妇因为有些姿色,也被土匪头子抓到山上去做了压寨夫人,从此再无音讯,宋志接受不了这个残酷的事实,当晚口吐鲜血,翻了白眼,险些就这么过去。

    打那以后,宋家的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下人走的走,逃的逃,最后就只剩下宋志和两个儿子大虎和小虎,相依为命。

    时光在茬,这一转眼间,就是三十年过去,物是人非,宋志生了一场病走了之后,宋家的家业就落在了大虎与小虎的身上,其实也没啥家业,就是几间土坯房和几亩田地,毕竟宋家的财产早已经被土匪掠夺一空了。

    到了大虎与小虎这代,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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