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世上是没有白吃的午餐的!
系统为了得到功德值作为能量,给傅玉雪发布任务,获取的功德折合帮贡或者侠义,让宿主兑换物品。因为童年阴影,傅玉雪并不是一个容易相信别人的人。系统明码标价,明确表示需要功德才能存在,反而让傅玉雪心安不少。
“你找谁?”白府的大门打开,门房的沉着脸问道。
“在下听说白府正在找大夫——”
“去去去,别以为我们白府的银子好骗!年纪轻轻,竟然也干些招摇撞骗的买卖。”门房见傅玉雪是个年轻姑娘,顿时不满起来。
傅玉雪脸色一冷:“你不过一个奴才,恐怕还没有资格做主吧?”
“你说什么?”
“本姑娘说——”傅玉雪冷笑道,“你这个狗奴才只怕做不得主!”
那看门房气的吐血,想要动手,却被傅玉雪一脚踢飞回门内:“转告贵府主人,药王山庄傅玉雪到访!”
那门房爬起身,只看到傅玉雪扬长而去。
“药王山庄?药王山庄!”门房突然面如土色,往里面跑去。
自从白府主人白锦堂重病以来,金华府的大夫已经被请过了。可惜每个大夫都说白锦堂无药可医,等死而已。
白锦堂之弟白玉堂心急如焚,甚至发出告示,以千金寻觅神医救治兄长。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自从告示发出以后。白府来了不少自荐的神医。可惜大多是些沽名钓誉之辈,故而那门房看了傅玉雪一个年轻姑娘上门自荐,才会如此反应。
药王山庄虽以种植药材闻名,但是其祖传金针之术亦是杏林翘楚。傅家身在江湖,傅氏一族却也有不少族人做过太医。如今的翰林医官院成安大夫傅郁林就是现任药王山庄庄主的嫡亲弟弟。
很快一个白衣少年自内院疾步奔出,只是到了府门外,却并无傅玉雪身影。
“既然留下姓名,想来不会这么快离开,立即让人四处寻找一下。”白衣少年,即白府二公子白玉堂吩咐道。
出身药王山庄的年轻女子,自称大夫,却一言不合就动手。白玉堂很快就想到了最来声名鹊起的魔医。白玉堂自己便是年纪轻轻名满江湖,但是不觉得魔医不该是个年轻的少女。
傅玉雪虽然没有留在门口等,却也没有掩藏行踪。少时,白府的下人已经打听到傅玉雪住在城内的一家客栈。
以己度人,白玉堂自己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并不觉得傅玉雪一脚踹飞了有眼不识金镶玉的门房,有什么不对。
行侠仗义不假,白玉堂却是一贯眼里容不下沙子。就连兄长白锦堂和陷空岛四位义兄也时常说白玉堂有时出手太重。
可是现在兑换立场,要是魔医因为府上一个不长眼的门房,不愿意为兄长看病。白玉堂可就要着急了。
白玉堂是个江湖消息还算灵通,也听说过这位魔医性情古怪。但凡病人家属有所不礼,魔医变回决绝看诊。任你是什么达官显贵也绝不会给第二次机会。
故而知道傅玉雪住在哪里,白玉堂便亲自前往客栈相请。
只是白玉堂到了客栈,却被傅玉雪的伴当拦在了门外:“白公子稍候,主人正在休息,此刻不便见客。”
白玉堂自然知道傅玉雪有意给他吃一个闭门羹。他性情高傲是真,却并不傻。请大夫这事来硬不行,故而只能忍下一时之气。
只是这一口气对于向来高傲的白五爷并不是这么容易咽下去的。
天色擦黑,伴当才说傅玉雪已经醒了,请白玉堂进去。
傅玉雪住的是客栈,却是租下一个单独的小院。有专门的卧室、会客厅一应俱全。
白玉堂苦等了一个多时辰,心中烦闷可见一斑。只是当着傅玉雪的面,却也不得不继续忍耐。
要不是涉及亲兄长的性命,谁又能令白五爷如此委曲求全?
傅玉雪上门自荐也就罢了,不过是付出白玉堂告示上允诺的千金。可是,现在主动权却到了傅玉雪手上。
傅玉雪一向脾气古怪,若非为了任务奖励,未必会亲自上白府。上了白府被门房拦在外面不得其入,还受了奚落,以她一贯的作为,只怕根本不会再进白府。
现在,白玉堂反过来要亲自亲傅玉雪上门为白锦堂诊脉,自然就不会那么容易了。
魔医的脾气不好可不是说说而已,让白玉堂坐上一个时辰冷板凳不过是小小惩戒。
随后就将诊金翻了一倍,还要兑换成等价的药材运送到陈州,人力物力不知凡几。两千金,就算白府底子厚,白玉堂的兄长白锦堂善于经营也不容易拿。
可是偏偏白玉堂目前根本没有更好的选择。大夫们断定,白锦堂也就这几天了。白玉堂在想去找一位比魔医更好的大夫,时间也不允许啊。
最可恶的是,想到关于魔医的传闻。白五爷想要放几句狠话,威胁傅玉雪用心为兄长治病也不敢。
第3章 展熊飞()
再说常州府武进县遇杰村有位侠名远播的南侠展昭,在外游历之际,偶然救了一拯。展昭与包拯在土龙岗分手,独自邀游名山胜迹,到处玩赏。
后念及家中老母,展昭便返家去了,孝顺老母亲。及后,展老妇人去世,展昭在家守制遵礼,到了百日服满,仍是外出游历行侠仗义。
一日,展昭行至陈州地界,遇到了一群难民,便将身上银两并些许干粮分给众人。他一贯侠义心肠,不免问及众人因何背井离乡逃难。
询问之后方知陈州干旱三年,朝廷庞太师之子安乐侯庞昱奉旨放赈,到陈州原是为救饥民。却不想安乐侯不但不放赈,反而强抢民女,强征役夫修建什么花园子。百姓无法活命,因而抛家弃业,逃难而来。
展昭闻听此事,心头火起。告别了难民,直奔陈州而去,决心要会一会这位安乐侯。
且说南侠到了陈州,便直奔安乐侯所在软红堂而去,不妨撞破一桩丑事:
有位落魄书生臧能因着看了几本医术,记住几个偏方得了安乐侯亲眼,投入门下。
展昭进去的时候,正听到臧能与妻子说起,安乐侯给了他三百两银子配置藏春酒。其妻颇明事理,斥责臧能助纣为虐,有损阴德。奈何臧能被银子迷了眼,依旧亲自配了藏春酒,臧妻哭劝无用。
不妨中间安乐侯手下庞福奉命来取藏春酒,因想着从刚得了三百两的臧能这里分些好处,便将臧能叫到外面说话。
展昭趁机将藏春酒掉包,臧妻烦心相公助纣为虐又不肯听劝。烦闷之下倒了杯酒喝,却是被展昭掉包的藏春酒。正好遇到庞禄来送银子,臧妻喝了藏春酒险些把持不住,幸亏臧能及时返家,方没有出事。
臧妻心知乃是自己相公配的藏春酒害人害己,险些让自己失了名节,不免潸然泪下。臧能差一点便给自己带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悔不当初。
他本是因为落魄投奔安乐侯,如今刚得了三百两银子。便和妻子立誓明日便寻个由头,回老家去。
再说展昭跟着拿了假藏春酒的庞福往安乐侯所在软红堂去了。原来,安乐侯让臧能配置藏春酒乃是对付被自己抢回来却不肯就范的民女。
展昭正思索着如何解救那女子,外面有人来找安乐侯,屋中的忠烈女子才有了喘息的机会。
深夜来见安乐侯的却是陈州的父母官太守蒋完。这蒋完身为一方父母官不为百姓谋福祉,却与安乐侯狼狈为奸,同是一丘之貉。
“侯爷,圣上派了下龙图阁大学士包拯前来查赈。我们须得早作打算才是!”听到包拯要来查赈,蒋完简直吓掉了半条命。
安乐侯笑道:“蒋大人无需慌张!包拯乃是家父庞太师的门生,不敢把我怎么样的!”
庞太师乃是包拯阅卷主考,按照朝中惯例,便是庞太师门生。彼时,读书人对老师极为恭敬,故而安乐侯对包拯并无畏惧之意。
蒋完却言道包拯刚正不阿,有御赐铡刀三口,可先斩后奏。言下之意,便是就算安乐侯有贵妃姐姐太师爹也是远水解不了近火,暗示庞昱杀了包拯才是最稳妥的。
开封府包青天铁面无私之名不仅朝廷人人皆知,就是江湖亦有传闻。听到蒋完之言,安乐侯心中多少有些畏惧。略一思索,便欣然同意了蒋完的提议,打算让手下武士项福前去行刺。
其实,安乐侯更加中意的是冷孤独。冷孤独的武功略胜项福,又与包拯有杀父之仇。只是在进入陈州之前驿馆那件事,让他对冷孤独有些不满,故而才冷落了冷孤独,重用后面投靠的项福。
安乐侯叫来项福与蒋完一见,明言让他刺杀查赈钦差。这项福生的一副英雄相貌,却是阿谀奉承之辈。奴颜婢膝的样子让在外面偷听的展昭都为他觉得羞臊。
项福一力讨好安乐侯,对于安乐侯要他刺杀钦差无有不允。三人秘密商议了刺杀计划,直至半夜,才散了。
展昭心知软红堂高手不少,寡不敌众。倒不如慢慢退出去,先破坏了他们刺杀钦差之事才好。
展昭一路跟踪项福,到了安平镇的“潘家楼”。项福坐了南面,展昭便选了北面坐下,西面却是坐着一个恶形恶相的乡绅。展昭刚叫了酒菜,喝了一杯酒,就听楼梯声响,一对少男少女从楼梯上走进来。
那少年十七八岁,一身白衣劲装俊美非凡,年少焕然。展昭不由的放下酒杯,暗暗喝彩,又细细观看一番,好生的羡慕,心中生出几分结交之念头。
少年身边一个紫衣少女,紫衣墨发,美丽非常。这两人自然就是锦毛鼠白玉堂和魔医傅玉雪。
展昭见白玉堂身边有个女子倒是不好上前,生怕唐突。男女有别,那少女展昭却只略看了一眼,很是貌美,却让人生不出亵渎之意。
这一男一女方要找地方坐下,坐在南面的项福却连忙出席,向白衣少年一揖道:“白兄久违了!”
白玉堂看着略有几分高傲愣然,却也不是无礼之辈,还礼道:“项兄阔别多年,今日幸会。”
“是你的朋友?”傅玉雪淡淡地看了一眼项福,漫不经心问了一句,不待白玉堂应答,便道,“你们自己叙话去吧!”
说着也不理会白玉堂和项福,倒是顾自在展昭隔壁的一桌落座,开始点菜。
白玉堂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与项福叙话。项福将白玉堂请到自己一桌,以上座相让。白玉堂不过略略推辞,即坐了。
展昭不由闷闷,不想这少年仪表堂堂,竟然和项福那厮混在一出。倒是那紫衣少女,竟不肯与他们同桌,白玉堂却毫不介意倒让展昭有些诧异。
傅玉雪顾自叫了酒菜,竟似完全不在意白玉堂与项福说什么。反而是展昭忍不住要细听他二人说些什么。
项福落座,便道:“自从一别,已经三年有余。一直想到府上拜望,不妨小弟太过忙碌,不知令兄可好?”
白玉堂听了,眉头一皱,叹气道:“家兄年前大病了一场,上月才好些,近来一直在家中修养!”
项福做惊讶状,道:“恩人竟然病了!可惜,我进来忙碌,倒是无暇前往探望。”
白衣少年皱了皱眉,脸色有些不好。
原来项福本是耍拳棒、卖膏药的,因在街上卖艺时,与人争斗,误伤了人命。却是白玉堂的兄长白锦堂,见他仪表堂堂,遭了官司。因怜悯其遭遇为其奔走打官司,将项福救出后,白锦堂又助了盘缠,让他上京求取功名。
只是没想到项福在路上遇到安乐侯陈州放赈。项福长得人模人样,内里实在不堪。闻听安乐侯庞昱乃是朝中庞太师爱子庞贵妃弟弟,便特意结交庞府管家庞福。
恰好安乐侯在驿馆遇袭,恼怒冷孤独护主不力,有心要冷他一愣。庞福趁机向项福引荐给安乐侯。项福此人最是不堪,为了讨好主子,助纣为虐全无下线,因此一跃超过武功比他好的冷孤独成为安乐侯新宠。
少时,饭菜刚上来,却有一个衣衫褴褛,形容枯瘦的老者上得楼来,几步跪到在西面那恶心恶相的乡绅面前,一面落泪一面苦苦哀求。那乡绅毫不理会,观者不免对老者生了几分同情。
唯有傅玉雪不为所动,顾自吃饭,仿若生的一副铁石心肠。
白玉堂一向嫉恶如仇,又少年好义,便起身对那老者道:“你为了何事求他,何不与我说一说?”
老者见白玉堂年少英武,穿着不凡,想来也不是一般人,便道:“公子爷有所不知,小老儿欠了员外的钱,员外要将我女儿抵债,所以哀求员外。求公子爷与小老儿排解排解。”
白玉堂闻言,对那乡绅挑眉道:“他欠你多少银两?”
那乡绅见白玉堂一脸煞气,腰间佩刀也不隐瞒,拱手道:“我去年借给他纹银五两,如今折合利息,一共三十五两。”
白玉堂听了冷笑,道:“原来欠银五两!当初他借时,至今二年,利息就是三十两。这利息未免太轻些!”
白玉堂一面说,一面取了银子,要替那老者还钱。
展昭见白玉堂出手,心中稍安,却见隔壁一桌的紫衣少女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那老者既然知道是高利贷,还白纸黑字将女儿抵押。你今日帮他还钱,焉知他日,他不会再去借高利贷?”
展昭一愣,他原还想着这少女不肯与项福同坐,乃是明理之人,不妨竟然这般冷漠,内心不免不喜。
白玉堂却不以为意:“傅玉雪,并不是人人与你一般什么都要钱!”
白玉堂此言却是有缘由的,原来三月前白玉堂的兄长白锦堂身染重病。请了不少名医,都说要准备身后事了。一日,魔医傅玉雪却上门毛遂自荐。
白府的门房因着傅玉雪年轻又是女子,不免轻视几分。以至于白玉堂知道此事,请傅玉雪救治其兄长,被傅玉雪狠狠敲了一笔。
“啧啧~真是够记仇的。你们家又不差那点钱,何至于此?”对于白玉堂的嘲讽,傅玉雪却有些不以为意。
白玉堂虽然恼傅玉雪为难,心中还是感激傅玉雪治好了兄长,因此也顶多是出言嘲讽两句。替那老者付了钱,收了欠条,白玉堂仍然归座。
老者对白玉堂千恩万谢了一番,便打算离开。展昭却突然留他坐下喝酒,跟他打听那乡绅之事。
原来那乡绅名叫苗秀,就是附近苗家集的人。苗秀因儿子苗恒义在太守衙门内当经承,就仗着儿子的势,放些高利贷,时常做些欺压乡里的事情。
而那边白玉堂问及项福的近况,得知项福做了安乐侯走狗,气愤不已。竟拍桌愤然离去,顾自让丢下酒钱,竟是不愿与项福沾染分毫。
白玉堂气势汹汹的离开,傅玉雪被丢下也好不生气,脸上竟还带着几分笑意:“得罪了这个煞星,苗秀只怕要倒霉!”
展昭与她坐的近,自然也听到了傅玉雪的话,不禁微微一愣。
却见傅玉雪遥遥对他举了一下酒杯:“展大侠再不去,这头筹可要被那小子得了。”
展昭又是一愣,他方才听项福与白玉堂说话的意思,知道包大人还有几日才能到此。心中确实想过趁机去苗家集走一遭,收拾了苗秀,才不愧那个“侠”字。
没想到这紫衣少女竟然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
“姑娘认识我?”
“南侠展昭,天下谁能不识君?”傅玉雪轻笑道。
“敢问姑娘高姓大名,刚才走的那位——”
傅玉雪明白他一直在听众人谈话,必然也听到了白玉堂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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