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一个比喻。”瞎老板笑了笑:“因为那人喜欢喝酒,所以也有人叫他酒鬼方,但我们这个小圈子里的人,还是喜欢叫他鬼先生,谁叫他喜欢跟鬼打交道呢。。。。。。。。”
“说起来我挺羡慕他的,不用在这个世道里摸爬滚打,活得倒是轻松自在。”瞎老板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世道确实太让人失望了,不过还好,我眼睛已经看不见东西了,眼不见为净啊,哈哈!”
瞎老板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高兴之情显而易见,我能看出来,他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瞎老板到底经历过什么,但就他平常的表现来看,好像。。。。。。应该是经历了很多让人失望的事吧。。。。。。
“易哥,这次你让他来帮忙,是不是让你欠了他一个人情啊?”我惭愧的问道。
“没啊。”瞎老板好笑的问道:“你咋会这么问呢?”
话音一落,瞎老板表情诡异的冲我挤了挤眉毛。
“那老小子欠着我人情呢,这次的事儿,只还了一半,还欠着我呢。”
我正准备问瞎老板方时良是欠了他啥人情,忽然间,我想起来了一件比这个更重要的事儿。
“对了易哥,我这块玉佩是不是有点不一般啊?”我试探着问道,把衣服里的玉佩拿了出来,满脸好奇的用手抚摸着:“阳齾之孽不是那种靠冲身杀人的冤孽,而且他本身实力就强,没理由会怕我这块玉佩啊。”
瞎老板听见我的问题后,沉默了一会,脸上的表情有些犹豫,好像是在考虑什么。
过了大概半分多钟的样儿,瞎老板开口了。
“你这块玉佩我在左老爷子那儿见过,他好像也有这么一块。”瞎老板说道。
“确实,不光他有,貌似我爷爷的师兄弟老佛爷也有。”我说道,随即问了一句:“易哥,你是咋看见那玉佩的?”
“我瞎了,你让我咋看,还不是只能闻!”瞎老板没好气的骂道。
“您继续说,我不插嘴了。。。。。。。。”
“这玉佩上刻的东西,没什么稀奇的,但它的质地很不一般。”瞎老板叹了口气,问我:“小袁,你知道鬼太岁么?”
第三十七章 太岁()
太岁是道家的一位神明,全称应该为太岁神。
相传,太岁神是道教的值年神明之一,一年一换。
当年值年的太岁,便叫做值年太岁,也称为流年太岁。
太岁神在所有的神明之中,对人们的影响是最大的,能掌管人世间一年的吉凶祸福,故称之为年中天子。
在明朝进士万民英写的《三命通会》之中,有这么一段话。
“夫太岁者,乃一岁之主宰,诸神之领袖。”
“太岁当头有灾祸,刑冲破害鬼推磨,流年若还逢忌神,头破血流难躲过。”
从古至今,太岁这两个字的分量一直都不小。
当然了,它并不是凶神,也不能算是煞,真要论起来,它得算是一种吉神。
说到这里,咱先点到为止,毕竟我要说的鬼太岁,可跟真正的太岁不一样。
在前文中我就提到过,这世上的奇地只有四种。
阴齾之地,阳齾之地,殂孽之地,山河脉眼。
阴齾之地生阴齾之孽,阳齾之地生阳齾之孽,山河脉眼则生山河之孽。
殂孽之地生出来的冤孽,则就是殂孽之簦恕�
这名字有点绕口,现实也没人这么叫它,通常都称呼它为鬼太岁。
鬼太岁隶属簦忠幻拧�
阳簦豸},是簦忠幻爬锏娴椎脑┠酢�
比它们厉害的,则就是佛簦吏}。
在最顶上那个位置坐着的冤孽,就是鬼太岁。。。。。。。
《洗怨术志》一书中,就有关于这种冤孽的记载。
“殂孽之簦μ於车蓝燮嫔恚侨丝傻幸病!�
“孽出阳世,黑云蔽日,七窍尽开,灵慧灌顶,其孽若仙也。”
“阴阳相合,万夫不当,吞簦陈灒院盘辏俏硖辍!�
想起我看过的这些内容,那个差点把我们弄死的阳齾之孽,霎时又从我脑海里浮现了出来。
我看着瞎老板,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讪笑道:“易哥,你咋忽然问起这个来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东西啊?”瞎老板皱着眉头问我。
“知道。”我点点头:“但它具体是个什么东西,我还是不太明白。”
“你知道它厉害就行,其他的以后再跟你说。”瞎老板不耐烦的说道:“简单来说,你这块玉佩,就是拿鬼太岁的骨头做的。”
听见这话,我吓得差点没从床上翻下去。
这是逗我玩呢还是逗我玩呢?!拿鬼太岁的骨头来做玉佩?!!这是开玩笑呢?!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吹牛逼?”瞎老板问我。
“没。。。。。。没啊。。。。。。。”我装作平静的回答道,然后继续用看人吹牛逼的眼神看他,反正这丫的看不见我的表情,也不用担心他会抽我。
“妈的!你就是在觉得我吹牛逼!”瞎老板一拍大腿:“老子不跟你说了!”
哎呀我操,没看出来啊,瞎老板这人还挺傲娇的,啥脾气啊!
“哥,刚才是弟弟逗你玩呢,来,咱继续说正题。”我急忙劝道。
瞎老板叹了口气,无奈的说:“你也觉得这有点夸张了是吧?当初我听你师父说的时候,我也觉得他在吹牛逼!”
话音一落,瞎老板从床头柜上拿起了一个苹果,直接啃了起来。
我犹豫不决的看着瞎老板,想要劝他几句,但话到嘴边,也没敢说出来。
真的,我怕他揍我。
“哎,这苹果的味儿咋怪怪的。。。。。。。”瞎老板疑惑的嘀咕着。
听见这话,我都没敢搭腔。
这苹果是那种礼品果篮里的,为了好看,上面全打了一层蜡,味道吃着不怪那才有鬼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丫的不会食物中毒吧?!
“那个,易哥啊,你觉得这苹果咋样啊?”我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还行啊,挺甜的。”瞎老板点点头:“这是谁买的啊?挑得不错!”
“嗯,你喜欢就行。”我咽了口唾沫,急忙转开话题:“你咋知道我这玉佩是鬼太岁骨头做的?”
“你师父亲口说的啊,至于他是怎么知道的,我就不知道了。”瞎老板跟说绕口令似的,一边吃着打了蜡的苹果,一边说:“他当初就跟我说过,这玉佩一共有三块,但也没仔细说这玉佩是给谁了。”
“这玉佩的味道我能记住一辈子,当初第一次跟你见面的时候,我就闻出来了,但也没好问你。。。。。。。。。”
瞎老板忽然笑了起来:“你这块玉佩,遇强则强,遇弱则弱,懂么?”
“我懂个六啊。。。。。。。”我苦笑道:“既然这玉佩是鬼太岁骨头做的,其他的那些冤孽咋不害怕呢?”
“这玉佩是加工过的古物,普通冤孽根本就感觉不出这是什么东西。”瞎老板叹了口气:“只有那些本身实力强悍的冤孽,才能从这玉佩里闻到鬼太岁的味道。”
“那你的鼻子倒是挺灵的,都赶上冤孽了。”我笑了笑。
“我不光是靠闻,也靠看啊。”瞎老板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彩,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瞎子,比正常人还要正常。
“你咋看?”
“我眼睛瞎了,但我的心没瞎。”瞎老板笑道,伸出手来拍了拍我肩膀:“小子,这次的活儿让你受教育了吧?”
我听见这话,生气之余也有些无奈。
“差点就阴沟里翻船了,能没受教育么?”
“最开始我就猜到里面有阳齾之孽了,但我还真不知道,那冤孽竟然修到了这种地步。”瞎老板啧啧有声的说道:“本来是想锻炼锻炼你们来着。。。。。。。”
“我还没出师你就让我跟阳齾之孽对上!!这不是想让我死么!!”我欲哭无泪的说道。
“我对你们有信心啊。”瞎老板大笑道:“在你们还没回贵阳的时候,姓方的就跟我打过电话了,说你小子太废,就是缺练!”
我不说话了,唉声叹气的看着瞎老板,只感觉委屈得不行。
“打电话的时候,姓方的还跟我骂呢,说那个阳齾之孽太傻逼了,估计它是刚醒过来,智商都没伸展开,跟它说人话,十句有九句听不明白。”瞎老板笑着跟我说道:“要不是姓方的会说泐睢文,估计。。。。。。。。”
“易哥,方时良究竟有多厉害啊?”我好奇的问道。
“具体他有多厉害,这个我也说不清楚。”瞎老板很认真的对我说道:“让他收拾阳齾之孽应该很轻松,但要是让他对付阳簦酰蔷偷梅岩环Ψ蛄耍暇拐饬礁龆饕桓鎏煲桓龅亍!!!!!!!!�
“明白了。。。。。。。。”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转而问道:“山上的那个法台,究竟是什么东西啊?貌似还挺厉害的。。。。。。。”
“那个法台下面应该有个阵局,你周哥跟我说过那上面的咒词大概是啥样的,所以我脑子里多少有个概念。”瞎老板说完这话,便停顿了一下,想了想,继续说道:“那阵局我曾经在书上见过,准确的说,是听胖叔跟我描述过。”
“叫啥?”
“那个阵局叫篡阳盖阴镇三山,也叫篡阳盖阴阵,是龙虎山的东西,近代应该都失传了吧。。。。。。。”瞎老板不确定的跟我说道:“反正我是没听人用过。”
“看样子起法台安地的高人确实是道家的啊。”我微微眯着眼睛,嘀咕道:“没想到这些古代的道士本事这么硬。。。。。。连阳齾之地都能镇得住。。。。。。。”
话音一落,我猛地想起了什么,看了看瞎老板,试探着问了他一句:“那啥,易哥,我有个不情之请啊。”
“你说。”瞎老板点点头。
“你能把泐睢文这门本事教给我么?”我低声说:“我不光是想学写,还想学会说。”
瞎老板没有犹豫,笑着点了点头。
“行啊。”
第三十八章 告辞()
在医院的日子就两个字足以概括,无聊。
每天除了被护士医生检查身子之外,其余的时间,我跟黑子是靠着打牌度过的。
最开始我还觉得黑子伤得比我轻,但经过医生的检查,这丫的貌似是内脏伤着了,刚住第一天院就开始咳血。
原本我们预估他出院的时间,应该比我早一个多快两个月,结果这丫的被查出毛病来了,出院的时间也变得跟我差不了几天了。
他是我的兄弟。
我可是拿他当哥哥看啊。
多情善感的阿袁怎么可能幸灾乐祸。。。。。。。。哈哈哈哈!!!!
“妈的,你笑个蛋啊?”黑子把嘴里的口香糖吐到了垃圾桶里,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一说起住院这事你就笑,别逼我揍你啊!”
“我哪儿笑了,哥哥你真是多虑了。”我轻抿嘴唇,微微笑着:“弟弟怎么会笑哥哥你呢,哎对了,昨晚上斗地主你欠我的钱是不是该给了?”
黑子张了张嘴,把脸转了过去,嘀嘀咕咕的说:“不就是几十块钱么,看你那小气劲儿!”
“几十块钱也是钱啊,这年头地主家也没余粮了。”我搓动着手指头,不停的用眼神示意黑子还钱,但他丫的就是装没看见。
就在这时候,病房门忽然让人给推开了。
沈涵,赵青栾,小安,这三个浩浩荡荡的就闯了进来,自顾自的拉来几张椅子就坐下了。
“嘿,你们仨还真不客气啊。”我啧啧有声的说:“进来了也不给阿袁哥打个招呼,真是不把我。。。。。。。”
沈涵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顿时就把我剩下的话给瞪回去了。
“姐,吃苹果不?”我笑嘻嘻的问道:“袁弟弟给你削一个呗?”
沈涵估计是被我贱得没话说了,深深的叹了口气,极其无奈的说:“袁贱人,你能不能正经点啊?”
“正经点那还是我么。”我笑呵呵的说道。
“长山哥!黑子叔!你感觉好点了吗!”小安背着一个双肩包跑到床边,从兜里拿出了一块巧克力递给我,又拿出一块递给黑子,有些不开心的说:“这几天你跟黑子叔都没在店里,我们可无聊了。”
“小子,现在是不是知道你长山哥的重要性了?”我哈哈大笑道:“放心吧,过段时间等身子骨恢复点,我就直接办出院手续,回去再慢慢养,在这儿待久了晦气。”
忽然,赵青栾站了起来,走到病床边,很愧疚的看着我,语气都有些不自然了。
“袁哥,我是来跟你道别的。”
“啥道别啊?”我一愣:“你小子要走了?”
“一开始你不是还喊我赵哥么,咋现在就变成小子了。。。。。。。。”赵青栾很委屈的问了一句。
“那是不熟,我在跟你客套,现在熟了,你还想当我哥啊?”我鄙夷的看着赵青栾。
闻言,赵青栾叹了口气:“算了,让你当哥就让你当哥吧,谁叫我欠你人情呢。”
“我家人已经催着我回去了,下次再见面,估计都得几个月后了。”赵青栾的表情认真了起来:“袁哥,保重身子,有机会我再来看你。”
“你也是啊。”我有些不舍的对赵青栾说:“你小子有时候太傻逼了,总感觉你脑子转不过弯来,这可不行啊,以后记住改改。”
“嗯,我会的。”赵青栾点点头。
最开始我是不怎么喜欢赵青栾这孙子的,总觉得他情商太低,纯粹的就是一个二百五,嘴跟脾气都挺臭的。
可这几天相处下来,我发现他人其实不错,对自己人都挺上心的,而且跟他开玩笑这小子也不会恼,就这点硬是给了我们不少好感。
“喵。”
“谁在学猫叫?”我一愣,左右看了看,只感觉这声猫叫有点熟悉,这好像是。。。。。。。
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毛茸茸的小爪子,毫无预兆的就从小安背上的双肩包里伸了出来。
然后它熟悉的用爪子挤开拉链,把脑袋慢慢的探了出来,好奇的四处扫视着。
“你咋把它带来了?”我问小安。
“大猫在家里待着太无聊,想来外面逛逛,我就顺道把它带来了呀。”小正太拍了拍那只白猫的脑袋:“不许叫啊,一会被医生护士看见就麻烦了。”
“易哥呢?”
“好像是去周哥家玩了。”沈涵说道。
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黑子倒是兴致勃勃的问了起来:“小涵,今儿晚上吃啥啊?”
“今天店里有点忙,都没去买菜呢,我们都准备在外面吃。”沈涵耸了耸肩:“你们想吃什么?我给你们打包带回来吧。”
“都行,你看着来吧。”黑子笑道。
之后我们随便聊了一会,见时间差不多了,沈涵便带着小安回店铺了,说是他作业还没做完,瞎老板特意嘱咐沈涵,要监督这小子做作业。
当然,此作业非彼作业。
瞎老板让小安做的作业就是卷子,是他自己闲着无聊给小安出的,上面全是跟玄学有关的选择题跟问答题。
毫不夸张的说,小安第一次看见那卷子的时候,都快哭了。
我就拿其中一道题来举个例子吧。
“有一天,你吃着火锅唱着歌,在路上遇见了一个阳齾之孽,你该选择怎么办?”
“A,装死。”
“B,跑路。”
“C,跟它干。”
那天小安做这个卷子的时候,是在病房里做的,那时候我就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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