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株连九族就算了,那时连祖坟都会遭殃的事啊!
后来细细冉冉的,又听说刺杀公主的大胆贼人跑了,公主重伤,皇帝悲痛欲绝,发誓一定得抓住这大胆贼人碎尸万段,可惜,那人是伪装了面貌的,此时有变换了另外的面貌也说不定,人逃了之后就宛若石沉大海,竟然连一丝蛛丝马迹都找不到了。
而那公主,竟然是重伤,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不治身亡。
斗转星移,原本繁花的公主府没了主人之后迅速衰败,以往偌大的府邸此时破破烂烂,阴气肆意,倒是想被人间的坟场。
原本旁靠公主府的大河也被拖累,再也难寻往昔繁荣的踪迹。
此时一满脸刀疤的老乞丐正正蹲在河边一手持着一短木棍正在挖着什么。
老乞丐的头发已经掉的零零星星的只留几根摇跃在光亮的脑门上。
破破烂烂的蓝布麻裳,满是皱纹的干枯皮肤,佝偻的脊背,那里还有当初剑庄少主的玉树临风。
一个半大的小乞丐贼头贼脑的走过来,看见这好欺负的老乞丐在哇什么东西,还以为老乞丐发现了好东西,眼见发亮,腿脚利索的便颠颠的跑过来。
凑到老乞丐的身边,贼兮兮的问:“嘿,老家伙,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见自己喊了半天老乞丐也不理他,顿时便火了起来。
平时他最爱就是欺负这来家伙,这会儿见给脸不要脸顿时怒胆生边,站起来抬脚边往老乞丐的身上踹去。
不料,狠狠的踹了几脚之后,老乞丐任然是原来的样子,双目无神,干枯的手竟任然瞅着那树枝愣愣的摆动。
见他如木头般,小乞丐倒是没了兴趣,不过面子上过不去罢了。
瞪着老乞丐木楞的双眼忍不住狠戾的淬到:“这般老家伙,还不如死了算了,流着浪费食物不是?怎么不见你自我了断?”
“还傻愣着干什么,大爷我肚子饿了,还不快快去讨些吃食来,在愣着可不要怪大爷我不脚下留情了。”
老乞丐闻言范若方才惊醒,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的把那树枝放进胸口的破衣服里,未了还很是爱惜的摸了摸,范若情人般温柔,就连站在旁边的小乞丐都被恶心得冒起了一阵鸡皮疙瘩瘩。
放好树枝之后,老乞丐张嘴问了小乞丐,声音暗哑,但是任然遮掩不住声音里的低沉:“自杀?”
小乞丐一愣,笑了,道:“是啊,像你这般废物除了服侍大爷我外,另外只有自杀才能不污染世界了。”
说完还很嘚瑟的都这条腿!
老乞丐此时已经被人挑破了手筋脚筋,连结束自己的生命都困难。
小乞丐转了转眼珠子,又到:“只要你告诉我刚刚你要挖什么东西,我就帮你,答应?”
边说还边从身上摸出一块白森森的骨剑来。
老乞丐瞧着着骨剑甚是锋锐,原本麻木的双眼亮了亮,是啊,只要告诉了他就能结束自己这悲剧的一声了!
同时脑海里闪过了一丝什么东西。
这般想着便回答了小乞丐的问题:“我在我坑。”
连小乞丐听了都觉得好奇,挖坑,干嘛?想埋了自己不成。
不料还真的被他猜对了。
只听见老乞丐慢慢的接着道:“活人被埋在地下,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就会憩息而死。”
听着老乞丐回答的认真,小乞丐却是起了一身厚厚的汗毛,这老乞丐此时瞧着也不好欺负了,而是恐怖了。
能活生生的把自己闷死的人都几个?
反正他就没见过。
这会儿他倒是后悔招惹了这等不怕死之人了。
揪着老乞丐留在自己手上骨剑那份炽热的眼神,小乞丐抖了抖,手一松,骨剑掉在了地上。
小乞丐被自己吓了一大跳,也不敢捡剑了,拔腿就逃。
自然就没见到老乞丐脸上闪过一抹喜色。
手里握着那节骨剑,老乞丐的嘴角涟漪起了一抹解脱。
自从刺杀了公主之后,他就被人囚禁在这破败的公主府里,浑身的经脉都被挑断,连走路都是用挪的,更不用说是自杀了。
那人还说了,只要他刚咬舌自尽就杀了他的女儿。
可是这会儿,他趁着看守的人不在逃了出来,还找到了利器,只要不是咬舌自杀,想来那人也不会怎样的。
他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
举起白森森的骨剑就往自己的胸口刺去。
一百四十五地狱第二层(心魔四)()
骨剑刺到肉里三寸,临近心脏,尖锐的剑锋差一点就捅破那层薄薄的肉膜。
那是一种钻心的疼,通道了骨子里。
好似有一把刀一下一下的往里面挖着,而且毫不犹豫。
也幸好,是这种痛让他清醒了过来,哦,此时,应该是她了。
花小小抬眼望小乞丐望去,果然,看到的不是满脸的惊讶,而是一脸的嘚瑟,这会儿看见花小小抬眼看他,并且眼神清明,嘚瑟顿时凝固在他乌漆墨黑的脸上。
花小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来。
不等小乞丐有所反应,花小小右手凌厉一挥,小乞丐目光一蹬一暗,就倒了下去。
同时,在小乞丐倒下去的时候,周围的幻境也随着下乞丐的倒下而变成一块块飞尘消失在空气里。
花小小摸了摸胸口,血肉模糊了都。
“嗤”呲了呲牙,运转灵气蒙在伤口上,原本以为只不过是一些小心魔,她没心没肺的,应该不会中奖才对,不料,第二个心魔竟然是责任。
还好,在看见骨剑的时候她就想起了什么东西,到了最后关头还能醒过来,性命无忧也算是老天爷给她开的小后门了。
她应该--好吧,她不吐槽,还有一次心魔,也不知道是什么,
九世梦魅。
取其三。
不过,此时花小小很想爆出这么一个字:“靠!”
为毛第二次心魔她会变成男的,心魔不是取之生活,用于心魔吗?
为毛?为毛?为毛她会是男的?
而且啊!这次的心魔很奇怪,完全没有她影响里心魔的那个样子。
因为,她完全知道自己正在度心魔。
并且,在度心魔之前,竟然还有提示。
心魔的是一次任务,只找到那什么火种就可破心魔。
挠了挠脑袋,花小小满脸问号?????
然后。然后就没有了。
眼神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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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花小小和乞丐很有缘的样子。)
雨夜,阴暗的小巷里。一个佝偻瘦弱的人影慢慢的在夜雨间踱着步。
悠然的宛若在碧阳天里散步!
而且,再瞧仔细点,会惊讶的发现,那零零星星的雨滴竟然滴不到他的衣服上。
一身破破烂烂的乞丐服在夜风里飘扬,倒是有那洒脱的姿态。
如果忽略那一脸的猥琐的话。
忽然,原本平稳悠闲的步子一扭,“还哟哟”的摔倒在了地上。
“哎哟哟,哎哟哟,要死了,要死了---(无限循环)”
“什么人这么缺德---噼里啪啦--地理咕噜碎碎念----)
骂了半天没有一点动静。老乞丐忽然直起身子,拍了拍乌漆墨黑的乞丐服,忽然,老乞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抬起满脸褶子朝着阴郁的天空就是一阵大吼。
“贼老天。没见你给我掉白食,倒是老是给我掉祸事来了。”
老乞丐瞪圆了眼睛,那神情好似还是不甘,又抬起头朝天大声补了一句“就连这大雨天都不给我个安生!”。
老乞丐的话刚落,阴郁的天空突然轰隆一声,闪过个闪雷。
银白色的闪电把一块完整的天空分割成了两块不规则图形,同时。照亮了老乞丐突然严肃的老脸。
虽然严肃的时候依然很猥琐。
期间,突然,从铁桶般粗细的闪电里分出一丝细小的雷电。
这一丝雷电宛若游龙,且速度奇快无比,在老乞丐还没反应过来之时,突然直直的往老乞丐的头上劈去。
原本乌漆墨黑的装束噼里啪啦的碎了一般。幸好,不该漏的没有露。
嘎达的一声,老乞丐的嘴巴宛若破旧的木板似的自动张开,一股黑呜呜的烟雾从老乞丐的嘴巴里冒出来。
浑浊的老人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真是,人善被人欺呐。世风日下---”
老乞丐大大咧咧的抖了抖身上的黑灰,见了雷电似乎有点蠢蠢欲动,瞬间很识趣的闭上的嘴巴,拢了拢衣服,抬腿就打算走。
突然,旁边商铺的门前闪过一丝什么,老乞丐转了转那双混浊的眼珠子,定眼看去。
“咦,好似,有什么?”
畏头畏脑的接着微弱的灯光往那边揪了揪,靠,怎么好似个人呐!
不可能啊,怎么会有这般傻乎乎的人,夜雨天晕倒在棺材门口。
笑了笑,转身刚想走,步子就顿住了。
“那万一是傻乎乎被雷惊到的野兽呢?”
老乞丐心里一动,好久没打过牙祭了,合该贼老天给他送口粮。
“贼老天!这要真是个野味,我以后都不和你呛声了,每逢过年过节还都给你拜拜。”
自说自话的老乞丐畏头畏脑的揪了揪周围,然后猥琐的往那棺材铺门口的黑影摸去。
在距离那黑影两步之时,老乞丐老脸一扭,邹成一朵老菊花。
“天灾的,这哪里是野味,分明是个大活人!”
那躺在棺材铺门口的似乎是个小姑娘,苍白的脸被夜雨冷冻得满脸青紫,宛若厉鬼。
老乞丐老菊花般的连皱了皱,除了猥琐之外倒是没什么惊吓,当了这么久的乞丐,他自然是见过大场面的,满门屠杀都经历过,更别提这冻死的人了。
“嗤,真是晦气!”老乞丐痞里痞气的往雨水里啜了一口浓痰,然后,还不犹豫的转身,走了。
可惜,还没走两步,一丝比刚刚还要粗的雷电“嗤”的一声劈在老乞丐的前方。
老乞丐脚步一顿,不过,也仅仅是一顿,又大跨了一步,果然,刹那间,一阵低哑粗糙的疼痛声划破了天际,期间。还混合着一丝电闪雷鸣。
一只厉鬼躲躲闪闪的从老乞丐的脚底下钻出来,揪揪老乞丐似乎被雷电电傻了的老脸,感激的朝着他拜了拜,然后。一溜烟消失在夜雨里。
老乞丐咽了咽气,一抹脑袋,果然,一手的黑灰。
原本怒瞪的双眼抬起来对着阴空,嘴角动了动,到底是没说出什么又招雷的话来。
无奈的转身,朝着黑影的方向走去。
一阵细细小小的叹息飘飘忽忽的消散在夜雨里,宛若,从来没有存在过。
老乞丐眯着一双猥琐的眼睛雷达似的往小姑娘的身上身下扫视。
混浊的眼睛里时不时的还闪现过一丝精光。
小女孩半趴在棺材铺的台阶上,半个身子浸泡在台阶前的水洼里。
如果他不出手救的话应该也死不了。就是不知道那贼老天为何要拉着他和小丫头扯上关系了。
“兴许,我可以--嘿嘿!”老乞丐似乎想到了什么猥琐的事,竟然摸着下巴嘿嘿的笑了起来。
而且,不仅嘴上嘀咕着,手也不闲着。
双眼贼亮。磨刀霍霍的就往小丫头的身上摸去。
“嗯----筋骨倒是一位可教之才,嗯?”
边猥琐的往人家小姑娘身上摸着边嘀咕着的老乞丐突然一顿,连语调都提升了不止一个拍。
缩回了黑乎乎的老爪子,老乞丐一脸诡异的看着泥水里的小丫头。
怪不得,怪不得--嘿,也活该他倒霉,竟然摊上这么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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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丫头。看师傅我独创的潇洒无比大暗器!”
花小小见一片破破烂烂的铁片迎面刺来,下意识的就挥袖一捏。
然后才想起,靠,她的灵力被禁了。
无奈,铁片已近在眼前,她只能一个非常蠢得的驴打滚试图躲过这片暗器。
却哪知。那原本铁剂斑斑、破破烂烂的铁片竟然随着花小小的屁股风拐了个弯。
迅速的朝她追去。
“啊--”一声惊天动地的痛呼惊醒了谷里无数鸟雀。
在看花小小,那些密密麻麻的铁链直直的穿透了她的作战服。
没入了她细小的手臂,没入了她似乎有点胖嘟嘟的屁股肉里。
这般还没完!
就在她被刺成刺猬之时,原以为就这样了,不料。下一秒,她的身体便如变得如僵尸般僵硬。
直挺挺的“喷”的一声往地下倒去。
而且,身体的皮肤一寸一寸的变紫,从脚跟开始,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竟然蔓延了全身。
花小小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自从那天被这猥琐无比的老乞丐救回来,便开始了她无边无尽的黑暗生活。
而且,今天,貌似还算是轻的啦。
至少,老乞丐没喂她吃活蜘蛛什么的变态的东西。
不是她不懂得感恩,实在是她的口味没这么重啊!
对此表示接受无力。
忽然,花小小感觉自己的脚底板传来一抹冰凉,紧跟着便是一阵蚊子咬般的疼痛。
然后,这种感觉陆陆续续的从身体的各处传来。
开始的时候,花小小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会儿,鼻子一痛,花小小瞪着一双斗鸡眼努力的敲敲,靠,还以为那老乞丐终于良心发现,突然觉得虐待这这般如花少女不应该了,不料,猛料竟然被安排到了最后!
那老家伙竟然放一堆蛇来咬她!
火燎火燎的感觉猛蛇般急速窜便浑身,好像有什么东西贴在她的胸口吸着她的精气,她的生命力。
又像是一块极大的磐石,疯狂的往她的胸口处压去。
浑身宛若被放进烤炉里烤,可是手脚又宛若被泡在冰水里,冷的浑身发抖。
大脑皮层的敏感神经好似陷入冰火两重天之中,时冷时热,难受的花小小恨不得咬舌自尽!
一百四十六地狱第二层(心魔五)()
这种无能为力,整个身体范若不是自己能掌握的感觉非常的糟糕。
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心魔历练还是真实的世界,朦朦胧胧分不清晰,而且,此时的花小小浑身的灵气尽数消散,丹田处空空荡荡,一丝灵气的影子都见不到了。
心,突然就从天上落到了地下。
落到污浊的泥潭里,任凭她怎么找都找不到了。
从天上瞬间掉落地下的落差感搅得她神智都有点不清了。
试想想,虽然至目前为止,她两世的修为都不高,但好歹都是筑基以上的。
两世对于修仙之人来说,还真的不算多,只要修为到了筑基期,寿命都是五百年五百年更甚者是一千年一千年的增长的,凡人的两世对于这些膨大的数目来说,真不是说一言两语可以比较的。
但是,要想想,那时两世啊,不是两天,不是两个小时,而是两世,人生短短几十年,她又有多少时间能拿来修炼了。
毕竟,浮游就算只能活一天,但是在他们的世界里,能健健康康的活一天已经很满足了,至少,在这一天里,他们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留下了生命的延续。
生命的多少对于不同的人,不同的生物,不同视线的生物来说,都是不一样的。
生命的延续,或许,就是他们最大的希望。
修了两世,拼死拼活,却一朝回到解放前,不得不说,如果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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