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灵珊顺着劳德诺的视线看了过去,却不想看见场上局面又倒了回去,赤手空拳的傅楚好似更加勇猛,反倒是本应稳操胜券的定逸被傅楚压着打。。。
第二十四章 那矮子,你很嚣张啊!()
傅楚的血刀**本就练的不到家,他真正精通的还是那已经升到十级领悟了拳意的罗汉拳。现在丢了兵刃,反倒不在让傅楚束手束脚,定逸攻来的剑招被傅楚躲过,迅速的稳住下盘后,一拳一式就将局面搬了回来。
定逸没想到傅楚还有后招,被傅楚打的手忙脚乱。傅楚拳大势沉,每一拳都打在定逸的剑身上,震的定逸虎口隐隐作痛,险些也握不住剑。不过还好恒山剑法绵密严谨,长于守御。要是一直这么采取守式,傅楚也拿定逸没办法,到最后也就是拼的谁的耐力长,谁的内力深厚。
但定逸脾气火爆,之前被傅楚气的半死,加上自己是武林名宿,怎么可能和一个无名小辈打持久战,越打越心急,总是想击败傅楚,就这样在一次试探性的攻招下,被傅楚找到了破绽,重进定逸本来舞的密不透风的剑网,对着定逸的小腹的来了一拳。定逸的小腹好似被铁锤狠狠的砸了一下,气血上涌,“噗”的一声口中吐出了鲜血,缓缓的萎在了地上。
华山众人真没想到傅楚竟然能击败定逸,还将定逸打的口吐鲜血。
傅楚看定逸已经半跪在了地上,之前在山上受的气已经消了大半,说道:“这一拳就是为了报在山上你用内力压人之仇,现在咱俩两清了,我去将仪琳带出来,从此咱们两不相干!”
定逸从地上慢慢的直起了身抹掉嘴上的血迹说道:“小子,你叫什么?你是少林的人?”
傅楚说道:“我叫什么你就别管了,我也不是少林的人,你伤的也不是很重,咱俩也算两清了,仪琳就在内堂去找她吧。”
定逸向地上啐了口沾着血丝的吐沫说道:“今日是我败了,我自当认下,下次这场子我定会找回来。”说完示意身后的弟子去内堂将仪琳找来。
傅楚道:“师太这又是什么意思,本就是一报还一报,你这样可就是不死不休了?”
“哈哈哈,这可是恒山的神尼?想不到啊,恒山三定之一的定逸竟然被一个无名小卒给打伤了,可真是不枉我冒着雨看了这么场好戏啊!”这时街外面的屋顶上传来一阵嘲讽的声音。
众人向传来声音的地方看去,之见一个矮小道人从屋上飞来,然后站在离定逸几米远处,那矮小道人身材便如孩童一般,提在手里只怕还不到八十斤。只是当他站定之后犹如渊停岳峙,自有一派大宗师的气度,显然内功修为颇深。
定逸看那人站定后说道:“还当是谁在装神弄鬼,没想到是余观主。不知道在哪里偷偷摸摸的看我们比试,是什么意思?也想和我老尼姑切磋切磋?”
坐在茶馆里的驼子看见余沧海飞过来后,身体就一直在颤抖,像是在忍耐着些什么。
余沧海本在刘正风的宅子呆的好好的,突然看见定逸带着一众弟子冒着大雨跑了出去,心生好奇,跟了上去,借着大雨躲避身形,看见傅楚将定逸击败这才出言嘲讽。因为在刘府,定逸因为看不惯余沧海灭了福威镖局的狠辣做派,出言挤兑了两句,余沧海本人心胸狭窄自然心生怨恨。
余沧海道:“神尼武功盖世,我哪敢跟您切磋啊,我可怕被打的吐了血。”说完余沧海就自顾自的笑了起来,定逸被气的“你、你”的说不出话。
这时仪琳也被她的师姐从内堂里接了出来,走到了定逸的身边。余沧海一看又是讥讽道:“哎呦,我还当神尼和这位小兄弟为什么打起来呢?想必是这小兄弟和这位小菩萨两情相悦,被你撞见了吧。”
仪琳刚出来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是看见自己的师叔在和一个矮子怒目相视,又听见他污蔑自己就说道:“你不要瞎说,我才没有和傅施主两。。。反正什么都没有,你不要瞎说了,不然会下拔舌地狱的。”
余沧海又笑了起来,华山众人也都纷纷对他怒目而视。
“喂,那个矮子?你就是余沧海?你很嚣张啊!”这时一个轻飘飘的话语从傅楚的口里说了出来,每一个字都让余沧海的脸色变上一分,当话说完,余沧海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
“哎呦,怪不得这么嚣张,原来会变脸啊,在变个如来佛祖给我看看?”
“哈哈”岳灵珊忍不住笑出了声,银铃般的笑声在余沧海得耳朵里好似拉锯般刺耳。
仪琳也说道:“傅施主,变如来佛祖是不行的,那是对我佛的不敬,还是变些别的吧!”仪琳倒不是为了锵余沧海,只是单纯的想说自己说的,但这话落入众人的耳中,都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就连定逸,都拉过仪琳,但嘴角也有几分笑意。
余沧海再也忍不住,举起手向傅楚拍去,傅楚看他掌心泛黑,知道掌上有毒,就不与他对掌,只是闪躲,一边闪躲一边说道:“我的天,余观主这是多久没洗手了,掌心都发黑了,我这可是白色的衣服,可别让你碰上了。”
众人又是大笑,余沧海看抓不到傅楚,看刚才傅楚和定逸的对决也知道这小子有些门道,就变了招向笑的最大声的岳灵珊抓去。
华山众人大怒,都拔出腰间长剑向余沧海阻去,余沧海看人多,就翻手从怀里掏出一枚暗青色的钉子,以独特的手法向钉尾一击,那枚钉子就在众人眼里消失不见,以极快的速度飞向岳灵珊。
“好一招青蜂钉,好一招青字九打,只是余观主这手法用来欺负一个弱质女流,是不是有些过了?”斜地里窜出一条扁担替岳灵珊挡下了这枚暗器,然后那个一直看戏的卖馄饨老者说道。
余沧海一看又来了一名高手,加上众人都对他抱有敌意,知道讨不了好,纵身而起飞出了众人的视线。
岳灵珊一下子瘫软在地哭了起来,却是被吓到了。华山众人纷纷去安慰她,也都向那老者道谢。
定逸走到老者身边说道:“阁下是雁荡山的何三七吧。”
那老者笑了笑说道:“不错,是我。然后又对远处的傅楚说道,小兄弟你坏了我的三只碗,你可得赔给我。”。。
第二十五章 令狐冲与陆小凤()
令狐冲失魂落魄的走进了衡阳城,身上早已经被雨淋湿,但令狐冲却好似没发现一般跌跌撞撞的往城里走。他本以为他一死就一了百了,虽说救不了恒山派的师妹,但自己已经尽力了。没想到傅楚竟然杀都不杀他,这让他感到一股屈辱,他恨自己的无能,也恨自己没能救得了恒山的师妹,自己无颜面对师门。
当走到一家叫做回燕楼的酒楼时,令狐冲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他本就是嗜酒如命之人,现在又碰上闹心的时刻,不知不觉的就走进了酒楼。打定主意,痛饮一番然后到定逸师叔那里以死谢罪。
进得了酒楼发现大厅早已坐满了人,令狐冲本不是挑剔的人,但现在却不喜这躁扰的环境,上得二楼就清净了许多,三三两两的食客四散开来坐着,令狐冲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去。
拍了拍桌子喊道:“小二,酒!”声音大极了。隔壁桌的一男子微微一皱眉,憋了令狐冲一眼摇摇头,举起手中的杯子细酌慢饮慢起来。
店小二看令狐冲提着剑一身劲装,知道又是一个来参加刘三爷金盆洗手的江湖客,赶忙端了一壶酒拿了个小杯放在了令狐冲的桌子上。令狐冲提起那杯子看了看,说道:“给我拿一坛子酒来,再拿个大些的碗,这般小家子气做什么?怕我付不起酒钱?”那店小二连忙赔笑又去给令狐冲换坛子和碗。
当酒都上起了,令狐冲拍开酒坛的顶花,抓起碗向酒坛里舀酒,慢慢的一碗佳酿,令狐冲好似喝水一般一饮而尽。一碗酒下肚,令狐冲狠狠的打了个冷颤,好似复活了一般,又伸手舀了一碗酒。这么一会就已经三四碗酒下了肚。
酒店二楼的客人有几个好事的看令狐冲这个喝法都开始给令狐冲叫起了好,令狐冲见有人捧场,哈哈大笑。“锵”的一声将碗扔在了地上,一把举起那坛酒“咕咚咕咚咕咚”的往嘴里灌起来。令狐冲平日里虽说好酒,却也不是这般喝法,今日只是遇上了烦心事想要发泄一下罢了。
二楼的酒客纷纷叫好,除了令狐冲隔壁那桌的客人,那客人看令狐冲这般的牛饮之法,骂了声:“糟蹋了好东西!”
那句话并未加掩饰,自然就传到令狐冲的耳里,平常令狐冲倒也就是听听也就算了,但今日喝了急酒又是那么多的急酒。酒气上涌放下坛子醉醺醺的走到那人桌边说道:“兄弟,你好像对我这么喝酒有意见啊?”
那人慢慢的举起杯子放在嘴边,嘴里轻轻吐出一个字:“滚”
令狐冲大怒一把抓住那人的手不让他把酒杯送进嘴里说道:“你再说一遍!”
那人却笑了,放下酒杯看着令狐冲说道:“我从未听过如此奇怪的要求,不过我这人就是善良,你既然想听我就再说一遍。滚!”
令狐冲转身拿起放在自己桌上的佩剑,刚刚拔出一半,那人手掌一磕令狐冲的剑柄又将剑合了回去。令狐冲又要拔剑却发现剑柄被那人用一根手指死死的抵住,自己怎么也拔不出来。
令狐冲放下拔剑的手,握成拳向那人的头打了过去,那人轻轻一歪头躲了那一拳,脚向桌子一蹬,连人带凳子飞速的向后飞去,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把桌上的杯子和酒也拿了过去。
凳子落了地,那人悠哉游资的给自己斟了杯酒,说道:“华山派的武功已经落魄到如此境界了么。”
令狐冲最听不得别人说自己师门的坏话,终于拔出了剑,“刷刷刷”三剑向那人刺去,那人却只是晃动了几下头就躲了过去,躲过后竟然还把杯里的酒喝了下去。然后说道:“酒是慢慢品的,你那般牛饮只是浪费了美酒。”
令狐冲抢攻了几招看那人竟还是毫发无损,连屁股都没有抬一下。剑势终于变了起来,出的剑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急促,酒楼里其他看热闹的人几乎都已经看不得清这剑法的轨迹,只能听得见“嗡嗡”的剑鸣声。
这一剑招是令狐冲刚从师傅岳不群哪里学来的华山派高深剑法,名叫希夷剑法。希夷希夷,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这剑法讲究的就是看不见剑招听不见剑声,制敌于无形之间。这套剑法令狐冲只是初学,别人还是能看得到剑影,还是能听得到剑声。
适才在山洞与傅楚拼斗,只因山洞太自己这剑法还是初学乍练,不敢施展只怕误伤了仪琳。现在喝了酒,借着酒劲在这酒楼上施展起了这门剑法,好不叫这人看轻自己的华山派。
那人看令狐冲换了希夷剑法,嘴角微微上扬,躲得几式发现躲不过了,将手中的杯子一弹,伸出手的中指和食指轻轻一夹,剑影不见了。剑也不鸣了。那剑不偏不倚的被那两根修长的手指夹住。
那被弹飞出去的杯子也慢慢的落下,正好落在了被夹住的剑刃之上,摇摇晃晃却偏偏不会掉下去
那人伸手将杯子拿起来,放开被震住的令狐冲,斟了杯酒一饮而尽笑道:“我同你华山的一位前辈有些渊源,看你这般落魄的样子这才出来点醒你,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过不去的坎那就把剑磨得锋利些,把那坎削得平了在过就是了。还有,下次再叫我看见你糟蹋美酒,我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说完终于打斗到现在第一次起了身,将酒杯轻轻放到令狐冲的手里,摸了摸修的和眉毛一样整齐漂亮的两撇胡子,笑眯眯的下了楼。
楼上的酒客好似有人认出了那人是谁说道:“那人是。。那人是陆小凤?四条眉毛的陆小凤?”
令狐冲这时的酒也醒了,端详着手中这个再普通不过的瓷杯,暗自念念道:“陆小凤么?”。。
第二十六章 刘府()
“哈哈,好说好说,老丈人你可真是深藏不漏啊。”傅楚听何三七要他赔被莫大打碎的碗后笑道。
何三七摸了摸身边的扁担说道:“老朽本就是个卖馄饨的,又谈何说起深藏不露呢。”
傅楚心中暗赞此人是真正的隐士,对着定逸说道:“师太,咱俩的道也算划清了,就别站在这淋雨了,进去说说话,喝杯茶暖暖身子吧。”
定逸“哼”了一声说道:“谁说与你的道划清了?只是暂且搁下他日再算,要喝茶你们自己喝吧。”说完转身带着弟子向着刘府的方向去了,仪琳被定逸拉走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的看向傅楚,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只是一直被定逸拉着,回不来。
傅楚看了摸了摸鼻子,对着何三七和华山众人说道:“既然定逸师太不愿进来,那咱们进去叙叙话吧。”
众人回了茶馆坐下,纷纷向傅楚表示好奇,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子竟然能击败了定逸,还让青城派掌门出了一肚子气。
傅楚挥挥手一副都是浮云的表情,众人一阵无语。
喝了几杯茶身子也暖了,劳德诺说道:“时间也不早了吧,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刘府吧,免得耽搁了刘师叔的大事。傅兄不也还没找到落脚的地方么,与我们同去,刘师叔专门给我们五岳剑派的弟子安排了院子,傅兄就与我们同住吧。私下里我们还能向傅兄请教请教下武功。”
傅楚一看,打了两场架,一下子把饭辙和住宿的地方都解决了,暗道打架还真是有益身心健康的运动呀。说道:“那就叨扰了,我这就去叫我的同伴。”
去了内堂看郭芙蓉还在呼呼大睡,傅楚不禁莞尔,轻轻拍打郭芙蓉的脸将她叫醒。
“嗯。。。怎么了。。。这是哪里?”
“走啦,有地方住了,有好东西吃,还有热闹看。”
郭芙蓉一听还有热闹看,一下子蹦了起身,看着傅楚说道:“走吧走吧,快去看热闹。”
傅楚忍不住拍了下郭芙蓉的头说道:“安分些,总是这般毛毛躁躁的。”
郭芙蓉一个飞脚踢了过来说道:“给老娘放尊重些,爪子放哪呢?”
傅楚看郭芙蓉这一脚的力道准度都有了以前的风貌,知道郭芙蓉已经好了,熟练的拍打掉身上的脚印,不再理会还在吵闹的郭芙蓉出了门去。
见华山众人都已收拾好在门口等着,何三七也背上了扁担。傅楚给众人介绍了郭芙蓉后,一行人就出了茶馆,奔着刘府去了。
之前还热闹的茶馆现在只剩下还坐在门口处的那个驼子,那个驼子看众人走了,手上紧握着的拳头也慢慢送了开来。那驼子自言自语道:“余沧海!余沧海!”每一个字都是咬牙切齿的从嘴里蹦出来的。
过了一会那驼子平静下来想道:“那余沧海也要去刘府参加金盆洗手,我就去那里当着众人的面揭穿他的恶行。还有那个叫傅楚的人,年纪轻轻竟然能让余沧海在他手里讨不到好,定然有着绝世神功,我就去求他教我武功报仇,但一想那傅楚的恶趣味又是一阵恶寒,但为了救出自己的父母和报灭门之仇,暗道自己还有几分姿色。。。。。”
想罢也起了身出了茶馆,向着刘府去了。
陆小凤下了楼,看街外还在下雨,踌躇不前,这时街外有一妙龄女子打着一个小花伞从酒楼前路过,陆小凤微微一笑,摸了摸胡子,脚尖轻点就已到了那女子的伞下将那女子吓了一跳,但一看陆小凤那俊美的容貌又脸红着低下了头,陆小凤不由笑了起来。
“姑娘送我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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