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的阅读三十六道条款,没有什么问题:“柳梅,这是保障你的权益,嘴上说爱没有用,白纸黑字最有效果,”
柳梅感动得落泪,呜咽道:“安姐,要是没有你,我哪能有机会嫁进霍家,我的情况你知根知底的,打胎过多生不出孩子,就希望有男人对我好,不愁吃住就行了,”
“家公人品好,没有亏待你,就别哭鼻子,”
“我没有委屈,是觉得幸福,”
我安慰道:“这是你们商量好的,晚上拿给霍云天看了,明天就拿去公证,你先回去,晚上再讨论,”
柳梅回去了,我就传送给孔律师作参谋,修改了两条不太公正的条款,
下午四点多钟,我去幼儿园接送孩子时,出于孝意,拿去给婆婆和曾阿姨过目,
婆婆对条款有争议,要把柳梅照顾爸一生一世后,视等同婆婆一样照顾心生不满,岂不是代替她的位置,强行要求删除,
婆婆指着我叫骂:“我才是亲妈,怎么找个小溅人来认做妈,你们到底要不要脸,”
我辩解说:“这是爸和柳梅商量的协议书,不关我和霍云天的事,”
“他们真要结婚了,就赶出别墅去,不允许你们去孝敬他,”
婆婆是想跟霍云天住在一起,又怕跟曾阿姨的同居遭来家公的嘲讽,才主动的搬出别墅另筑爱巢,
哪怕遭受婆婆反对,家公和霍云天执意不会修改协议条款,假如柳梅能像我的后妈一样,真心真意照顾老爸,做子女的应该孝敬,
双方签署婚前协议书,拿去公证处公证了,才去办理结婚登记,
在登记结婚的当天,家公高兴的去酒店开了五桌宴请亲戚朋友,热闹的庆祝新婚,家婆恨得咬牙切?,见我带着两个孩子去凑热闹的喝喜酒,发脾气的催促,叫吃过饭了送孩子回来,
我带着孩子上楼,婆婆叫我进屋里说:“你回去跟我儿子说,叫他们狗男女搬出别墅,不许赖在别墅里,新和小区的房子才是他们的家,让他们搬过去住,”
“好的,妈,我回去就叫他们搬走,”
曾阿姨鄙视的态度:“老牛都快要死了,还想吃人家嫩草,他们老夫少妻不正经,你和云天就不要理会他们,分开居住各自生活,”
“嗯,我跟霍云天商量了,再叫他们搬走,”
我嘴上这么答应,可是哪敢这么做,家公家婆关系不和,我做儿媳的两边讨好,说的话左耳进右耳出,无关紧要,
莫约九点半钟时,他们尽兴的喝多酒,我开车护送他们回家,
柳梅扶着家公下走进客厅,倒在沙发上有些晕酒了,害得柳梅帮他揉着额头,用温水来敷头,家公是新婚大喜之夜,像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有一股金榜提名洞…房花烛夜的得意气派,
我去厨房煮几碗酸梅解酒茶,给家公喝了才舒服的斜坐在沙发上,霍云天上楼去洗澡下来,神清气爽的陪坐下来喝茶,
霍云天递上一杯澄绿的温茶:“爸,你喝不了高浓度的白酒,以后就要不逞强了,万一伤害到身体可就麻烦,”
“哈哈,今天是我的大喜之日,我开心多喝几杯,”霍中宁意气风发,陶醉在喜悦中,“这是我人生的第二婚,以后再也没有了,柳梅,你现在是我的娇…妻,我会好好的爱你,”
柳梅娇柔妩媚,粉面桃红:“谢谢老公,以后不许喝白酒,不然我会生气,”
“放心了,老婆,我就听你的话不沾白酒,”
两人相拥的热…吻,羞得我上楼去洗澡,我暖暖的灌淋着温水,觉得在霍云天的爱意滋润下,生活幸福快乐,我穿上保暖的长款外套风衣下楼,见到他们三人一边喝着茶水的闲聊,
家公满心欢喜道:“安琳,云天想去临海市度假,你有什么好的路线,”
我接过老公递上来的茶水,说:“这是你们的新婚,应该由你们来作主,柳梅,你想去哪里,”
柳梅体帖的揉着家公的额脸,小鸟依人柔情如水:“给我老公来决定,我陪在他身边就是了,”
“临海市有个靠近海边的景区,名叫天涯山风景区,咱们可以去爬山游水,”
一起商量确定好了,早早的去休息,明早及时出发,
霍云天挽着我的纤腰上楼,让我坐在他双腿上,温柔的替我把头上的蝴蝶结取下来,解掉风衣的外套,像一个饥饿淘气的孩子,吮…吸着我傲人丰盈的,
软软温温的舌头,轻轻的亲遍它的每一个角落,当成美味可口的食物,他抬起头来,煜煜生辉的英俊脸颊上,深情脉脉的注意着我,像似在欣赏着我的容姿,
我温柔的低迎下去,唇与唇,舌与舌的缠绵,散发出浓浓的爱意,
解花语醉春风,但愿霍云天待我如初恋,执子之手缠绵恩爱过一生,
好美呀,
好温暖的爱意,
次日清早,我去跟婆婆说外出度假的事,让她多上心的照顾孩子,婆婆听说我们陪同家公度假,火烧眉毛般没少一阵侮辱漫骂,听得我耳朵都起茧,
什么老来蚤,什么不知羞耻的胡闹,骂得多难听,
大家准备好行李,霍云天驾驶着越野车,迎着朝霞灿烂,沿着东南方向的临海市开去,
中午的路途,我们在路旁的农家乐吃过午饭,换成家公来开车,一路满心欢喜的轻歌漫唱,终于在下午四点半钟时,抵达临海市的天涯山风景区,
我们租住一间靠近海边别墅,直接把车子停在院子里,然后换上泳衣,去海边戏水,
沙滩细软,海水碧绿,仿佛让我想起去滨海市和泰国芭堤雅度假的情景,假如没有钱财,没有空闲的时间,哪会心情来欣赏美丽多姿的风景,
其时,最美丽的风景,就是抬头望天空,身心合一的融入虚空的大自然当中,无意无求安乐自在,可惜,人的需求太多了,身心一刻都不能安宁,连抬头望天空的时间都没有,又怎么能体会到虚空世界的美妙,
此时此刻,我是幸福的女人,有着我新爱的霍云天陪伴在身边,算是人生已经知足了,
我们浸泡在清爽的海水,才迟迟的走上沙滩,一起品尝着亚热风情的椰子汁椰子糖,还有美味的香辣海鲜鱼干,
午后的太阳斜斜的,暖暖的照耀,平静的海平面上,波光粼粼像一面反光的镜子,唯美极了,
霍云天拥抱着我,饶有兴趣的询问:“老婆,你的第一次给了谁,”
好娇羞的话题,平常都是跟姐妹闺蜜来躲在房间里悄悄的私语,哪能在男人面前讲述,特别是家公和准家婆的柳梅面前,更是羞愧的难于?口,
我的白皙如瓷光洁如玉的脸颊上,绯红的娇气道:“不许乱问话,别提多尴尬,”
“咱们是老夫老妻了,又什么话不能问,”
“已经过去N多年了,我脑子笨早就忘记,”我撒谎的递过一杯香草温茶,“老公,你喝杯茶水,”
霍中宁哈哈的朗笑,充满老年人的岁月沧嗓:“柳梅,你是做过小…姐,跟我们说说你的第一次给谁了,”
柳梅穿着一件红铯的比基尼,秀出肥胖雍肿的身体,可是白静如绵花,充满质感的丰腴体态,流露出女子的娇柔轻软,倍受家公的喜爱,胜比当初痴迷爱恋的苏海裳,
柳梅嘻嘻的娇笑,斜靠在家公的身边,绵绵的讨好:“老公,我要是说了,可不许嫌弃我,不许嘲笑我,”
“咱们都是夫妻了,我哪敢嘲笑你,”
柳梅躺在家公身边的沙滩上,摘下太阳墨镜,羞红脸的陷入回忆:“我亲爸生病去世了,就跟妈妈改嫁到林海村,后爸叫柳高福,由于家里穷,我读书又不识字,考试从来不及格,拿到五十分就是阿弥陀佛,上初二时不爱读书,就回家里帮做农活,”
家公亲呢的挽着肩膀,问:“当时几岁了,”
“第一次是快要十八岁了,有一天,我去河边的菜地摘菜,刚好看到村长王济仁在自家的鱼塘抓鱼,他光着上身,穿着一条浅绿色的系式短…裤,拿着鱼网在捕鱼,我站在鱼塘边上,看到村长在问我说,要不要拿两条鱼回家,我以为是免费赠送就‘嗯’了一声,他提着装着大鱼的水桶上来,他说想要鱼就要付钱,没钱就陪他睡,我害怕的想转身离开,他就拉着我往草茅屋的木板铺走去,村长是村里恶…霸,得罪他的人都被殴打,我没敢反抗,被他脱掉衣服推到铺上,就被他强行非礼了,”
我双手托腮的扒在沙滩上,呵呵的讪笑,问:“你怎么不喊人,”
“姐呀,他当时扯掉我的衣服,都羞得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而且,河边距离村子遥远,随便乱喊万一得罪村长,被掐死了扔到河里喂鱼怎么办,”柳梅委屈的辩解,“我只好策手被他非礼,压在木板铺上动弹不了,随便他去折腾,”
家公好奇的追问:“这是你的第一次,是不是流了很多的血,”
“没有流血啦,惹得村长生气的检查,还追问我把初次给了谁,”柳梅羞愧得粉脸通红,“我都不好意思说了,就怕你们笑话,”
我倒是郁闷了,说:“柳梅,人家是问第一次,肯定是流血的时侯,你怎么跑题了,”
柳梅尴尬不安:“要是流血的话,是我自已不小心刮破了,村长生气的打我的脸,问我第一次给了谁,我就说是黄瓜,”
我们三人一阵掩嘴嗤笑,羞得柳梅的脸半红半紫,都不知道往哪儿搁,
柳梅说,住在隔壁家的林伯父,经常和胡三婶偷…情,他们时常在后山的树林里做事,被柳梅发现后跑去窥…视,有一次撞见胡三婶在菜园里吃黄瓜,才学着躲藏在房间里试吃,结果就流血了,
霍中宁哈哈朗笑,亲呢着她的粉脸问:“老婆,你都会吃黄…瓜,是什么时侯想到男女关系,”
她细细的回想,像电影的片断一样在脑海浮现:“大概是十三四岁的时侯,我撞见继父和妈妈在一起,我家住的瓦房屋,隔间效果比较差,房间就是一堵墙和木板房遮挡,隔壁有什么动静都听到,每到晚上他们有动静,我都听得清楚,”
“哈哈,老婆,是不是经常看到你妈妈和继父在一起,”
“他们去种田干活累了,很少有活动,我继父身体不怎么好,太穷太苦了身板子轻没几两重,比较虚弱,他挑担子扛东西,都不如我妈有力气,”柳梅摇头的回想,“反正就撞见五六次,嗄吱的摇响几声就安静下来了,我知道他们在做,只是晚上天黑乎乎的,也看不清楚,我撞见林伯父和胡三婶去偷了,才知道两人怎么做,村长就跟我说,下次他们偷约就通报给他,”
家公担心道:“别人的私事,你不要随便乱说,小心惹来灾祸,”
柳梅叹气一声,委屈苦楚的讲述:“当时我还小不懂事,村长叫做什么就做什么,村长还把我带回他家里过夜,当着他老婆的面侮辱,我不听话就打我,”
真是骇人听闻,我觉得不可信:“柳梅,你也太夸张了吧,又不是万恶的旧社会,”
“安姐,你都去我的村子里,偏僻遥远,村里世代居住着王姓宗族,就有三户姓柳两户姓林的外来人家,村里大小事都是姓王的作主,我们外来的哪能说话,我继父在村里都是低声下气,从来不敢跟他们吵架,一旦吵架,他们成群的过来围殴,”
“后来怎么样,”
柳梅想起来心有余悸,也是一生中最懊悔的事:“有一天傍晚,我去牵牛经过山边的树林,发现林大伯和胡三婶往后山去约会,我一时头脑发热,就带村长去抓贼,败坏他们名声,他们的婚外情被揭发后,闹得沸沸扬扬差点离婚,后来有一次,我在玉米地里除草,林大伯和胡三婶知道是我揭发的就扑上来打我,出手狠毒的把我往死里打,伤得流出很多血,”
这是第一次伤害到柳梅的身体,随后在几次无知的流产后,情况更加严重的怀不上孩子,
只怪柳梅多管闲事,败坏他们的名声才惨遭报复,
第140章 快乐的温情时光()
柳梅被打伤了,没敢住在村子里,就去光城发廊店里做洗头妹,后来,她转场去别的地方卖,走投无路的来到天河市投靠杜欢欢,又认识我,先去泰国跟了猜信老爷,又有今天嫁进霍家,
我深感同情,说:“你破坏人家的好事,怪不得林大伯和胡三婶要打你,也怨恨不了别人,”
霍天云倒是关注道:“恶村长王济仁后来怎么样,”
“他就是恶棍村霸,为了跟邻居争抢半米的菜地,把人打成重伤的变残了,”柳梅怨恨的说,“后来村长办起砖厂,开着拖拉机送输石砖给别人时,路上翻车的撞成重伤,没钱去医院治疗,拉回家里躺在铺上半死不活,村长老婆怨恨时常遭受殴打,还会带女人回来睡的侮辱她,村长没人照顾的浑身脏臭,连猪狗不如的饿死了,村里人都说,王济仁做人太恶毒,是老天爷要报应的让他惨死,”
哎,真是人在做事天在看,
或许是老天爷念在柳梅单纯无知,年纪轻轻的惨遭沦落,就像落花随水飘流,才让她有幸嫁给霍中宁,老夫少妻不算完美,没有孩子的缺失感,却又是一个温暖富足的家庭,
我们听着柳梅讲述的遭遇,感受着事世的无常,人生的变化,只希望不失初心一心向善,
原本柳梅想听家公霍中宁的第一次,可惜日落西沉,天空一片火红缤纷,吹刮起东风,让海面上潮起潮落,显得多么美丽壮观,
我们肚子饿了,走回别墅里冲过淡水澡,换上休闲的沙滩衣服,相约去外面的海鲜店里享用丰盛的晚宴,
我和霍云天都希望去酒吧消遣,在啤酒和音乐中放松的度过休闲的夜晚,可是家公年老了,振耳慾聋的动感DJ音乐声,已经不属于他的年代,更喜欢清静的大自然,喜欢漫步在山水中自得其乐,
家公不愿去喝酒,我们三个年轻人也不便扔下他不管,就去海边散步,迎着徐徐的凉风,悠闲的漫走在安静的沙滩上,觉得身心清朗,
莫约九点半钟时,我们去海里游水了,才走回别墅,
在铺设着木地板的别墅阳台上,我们一起坐在明亮灯光下,面朝着大海的吹拂,聚在一起喝酒,桌子摆上两盘龙虾海鲜和爆炒鱿鱼,两瓶红酒四个杯子,另有一盘奶油椰子糕点,散发出清香的气息,
以前,我都是陪着姐妹们出来找…鸭子的玩乐,放…浪不羁,这一次却陪同家里人出来,气氛情怀又是不一样的感觉,温馨亲切,
我端起满满的酒杯,听着窗外潮落的澎湃声,啜饮着凉爽入口的红酒,别提多惬意,
霍云天喝了半杯红酒,伸手揽着我的腰间凑过来问:“老婆,风景怎么样,喜欢吗,”
我握住他厚重温热的手:“嗯,当然喜欢,谢谢老公陪我,”
柳梅心灵手巧夺的拿着一只香辣的龙虾去壳了,递喂给家公,说:“老公,你都听我的第一次了,该说你的啦,”
家公吃过龙虾,哈哈的朗笑:“我的那个年代贫穷落,做人做事都很纯朴,都是为了吃好穿好,根本没有那方面的需求,”
柳梅不依不饶了,央求道:“我的丑事都说了,怎么你不敢讲了,”
家公啜饮一口酒,让我们洗耳恭听,
家公说,他是出生在工人家庭里,父亲是机械厂的技术员,妈妈是仓库管理员,一家条件算是优越,他在二十岁时,都很少想到男女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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