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小驸马》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三国小驸马- 第26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李辉一怔,瞅着于甘慢慢地说道:“没有。”

    于甘又道:“想必抓捕公文带在李大人身上,是否给我们看看?”

    李辉一怔,继而轻蔑地笑道:“这等小案子那有什么公文?”

    于甘冷哼一声,道:“李大人没有公文,只凭腰牌,想抓谁就抓谁,谁给军法司的权力?难道朝廷改了规矩?”

    李辉此时哑口无言,按照规矩,抓捕违规官兵确实需要公文,即使提审涉案证人,也需要军法司行文。李辉这次过来,以为只是抓捕一名实习生,又想保密,本想将口供录完,罪名落实,再呈报上官,根本没走这些程序。没想到这次出手,被平常低调的于甘在执法规则上寻出漏洞,这还怎么抓捕?

    于甘见状,心中顿时有了底气,道:“李大人没有公文,擅自抓捕我兵曹吏员,按照军规,李大人没走执法程序,已经违反军规。你要带张靖走也可以,我们兵曹将按规定,向上级如实呈报你们的违规行为。”

    李辉脸色变得很难看,忽听有人说道:“李大人,你们也太胡闹了吧,只说过来询问证供,怎么变成抓人了?”

    众人望说话处看时,却见陈同从大门口走了进来。陈同这话虽在说李辉不是,同时也给李辉提了个醒,抓人不行,可以就地审问。若是证据确凿,有涉案人签字画押的口供,即使没有公文,同样可以抓捕涉案人。

    李辉略一心思,心中有了主意,环视一圈众人,转向于甘说道:“于大人,我们在此询问张靖几个问题,总不违反军规了吧。”

    于甘见陈同进来,微笑地打了一个招呼,退后几步站在人群前面,听见李辉问话,笑道:“你们军法司辖内之事,问我这个外行人不妥吧。陈管事既然来了,你有事跟陈管事商议,上司面前没有我说话的份。”

    于甘此时又变成平常的于甘,缩在人群里再不说话。陈同望着张靖,道:“李大人是军法司的人,询问什么事情,张书吏要如实回答,不要有什么顾虑。”

    这时于甘忽然插了一句,道:“李大人,陈管事,是进公房问还是在院中问?”

    李辉转向四名负责搜查的属吏,见四人轻轻点了点头,道:“正好大家都在,我们就公开问话,就在院中问吧。”

    于甘指挥众人一齐下手,搬了三张几案摆在院中,邀请李辉、陈同就座。李辉向陈同礼让道:“陈大人坐主案?”

    陈同道:“李大人是主审,我在这旁听一下。”

    李辉、陈同坐下。陈同看向于甘,笑道:“于少吏,你也过来坐。”

    于甘笑道:“我官小言微,不敢就座。”

    只听有人说道:“我来旁听一下。”

    众人抬头一看,只见大门外又进来一伙人,为首一人年近三旬,虎背熊腰,留着短须,威风凛凛。陈同、李辉一愣,互视一眼,共同迎了上去,却是水军后勤部情报官姜珠排众走了进来。

    姜珠是姜家家生子出身,国学三期弟子,齐郡姜府管家姜琏五子,原名姜五堂,其兄姜四堂得姜述赐名姜珍,他顺着珍字也改了名,改名叫姜珠。姜珠长得粗豪,心智不弱于其兄姜珍,在人才济济的情报司升到此职,并非善茬。  b。。。

    暗卫跟随皇子身边,名义上都是情报司属下,来到地方需向当地情报官报到,以情报官属下名义活动。诸皇子的真实身份,主官可能不知道,情报官却是了如指掌。

    暗卫方才看到张靖打的手势,知道碰到了麻烦事,第一时间报告给情报官。姜珠听说四皇子遇上麻烦,不放心别人处理,带着属下亲至,与陈同是脚前脚后。

    若说别的皇子贪墨受贿,姜珠不敢否定,但说张靖受贿,那是天大的笑话。不说张靖侠名远扬,只说张宁富可敌国,张靖怎会贪图财物?姜珠不用询问细状,就猜出有人栽赃陷害张靖,路上又问手下情报员相关情况,怎猜不出有人假手张靖欲谋田思?

    田思是皇家表少爷身份,家境很好,一向行事低调,从不贪墨枉法,口碑一向很好。即使不牵连张靖,姜珠也会重视此事,从背后查个水落石出,这下又是牵扯田思,又是牵扯四皇子,姜珠怎敢掉以轻心?

    姜珠行到张靖面前,向张靖躬身施了一礼,才走到陈同让出的副案坐下,再也一言不发。这个动作吓了众人一跳,众人联想到张靖是皇德妃侄子,内心很快释然。李辉狐疑地望了陈同一眼,心中暗道:“张靖不是平民出身吗?姜珠这个职位,还要恭敬行礼,难道陈同所言是假?”

    陈同心中更是翻江倒海,暗想莫非岳木所言有误?若张靖真是皇德妃侄子,这次出手办了他,不仅自己要倒大霉,恐怕陈家包括豫州系将要遭到黄巾一脉的疯狂打压。

    张靖站在院子中央,脸色平静地看戏,这时见姜珠露面,就知对手这次谋划已是难以成功。对手能用如此老套又有效的手段,通过对付自己暗指田思,背后到底还有什么阴谋?与田思正在追查的八渠帅村纠纷一事有关吗?

第79章 零花钱有上万金?() 
姜珠对张靖施了一礼,李辉再不懂事,也不敢让张靖跪下,但是事至如今,就此打住,回去如何交代?李辉目视陈同,见陈同在那里坐立不安,心思半晌,招呼属吏上前,道:“你等去张靖公房、居处起出赃物了?”

    两名属吏上前,奉上两包物事,一人道:“在张靖公房发现五块金子,共计五十金。”另一人道:“从张靖居处发现十块金子,共计百金。”

    要说百金相当于相在的十万元,不用说小小的实习书吏,即使军官手头也不会存着这许多现金。围观人群此时表情各异,也有以为张靖真受贿者,也有以为此事应是针对田思者,也有猜测此事是场阴谋者。

    陈同此时思绪万千,姜珠亲临现场,又对张靖恭敬施礼,说明张靖身份绝不简单。此事虽然预先做过布置,李辉又是多年好友,值得信任,但若按照原计划陷张靖于局中,以姜珠方才对张靖的恭敬态度,如何会善罢干休?情报部门能量巨大,即使布置再精密,若姜珠起意派人调查,很快就会寻出漏洞。

    李辉正好望了过来,与陈同对了个眼色,陈同苦笑一下,轻轻摇了摇头。李辉盯着张靖,道:“张靖,这一百余金是你的吗?”

    张靖反问道:“大人凭这百余金就想抓我?”

    李辉得了陈同暗示,本想草草询问一番,寻个台阶下来,将这事轻轻放过,但张靖这个态度实在可恶,急怒之下,忘了姜珠在侧,厉声喝道:“有人告你受贿,你的薪金共有多少?怎会有这许多财物,你若说不清楚来源,难道不能抓你吗?”

    李辉说完这话,猛然省起姜珠在侧,心中不由有些后悔,偷眼见姜珠面无表情,正在闭目养神,这才松了一口气。

    张靖哈哈大笑一声,道:“李大人,你知道我的背景吗?不知我家中巨富吗?区区数百金,你竟然怀疑我?我的零用钱足有上万金,你相信吗?”

    李辉听到这话,被堵得差得喘不上气来,指着张靖怒道:“谁会有上万金的零花钱?你这是胡说八道。你莫忘了,这是军法官问你话!”

    张靖冷哼一声,道:“我说李大人,你案上摆的小盒子,是从我床榻暗格搜出来的吧,你没看看里面有多少钱?”

    众人目光皆盯向李辉面前案上的小盒,这个小盒体积不大,金光闪闪,上面缀有玉石珠宝,一看便知所值不菲。李辉打开小盒一看,从里面掏出一叠银票,看了看面值,脸上顿时变成绿色,望着负责搜查的那名属吏,道:“这些银票是从张靖居处搜出来的?”

    属吏是李辉心腹,提前已经得了嘱咐,以为小盒内银票是李辉等人故意布的局,实话实说道:“里面银票计有万金有余。”

    围观人群顿时惊呼出声,要说房中搜出一百余金,就非寻常实习生所能拥有,这万金银票是笔大财产,若非张靖是大家或巨商嫡子,谁会有这么多钱?

    陈同这次舍了数百金,想栽赃嫁祸给张靖,然后将此事攀到田思身上,再从田思公房或居处搜出大笔财物,就算田思出身田家,一时半会也说不明白。查案期间,田思肯定停职,最有可能由国见或是费深暂行兵曹吏职务,设谋将黄澄陷于局中,就会简单顺畅得多。如今张靖零用钱就有万余金银票,用这数百金怎么陷害?又怎能将田思牵扯进来?

    李辉愣了一会,道:“张靖,你这万两银票是怎么来的?”

    张靖笑笑,道:“李大人,我出身巨富,东莱张家织坊都是我家族产业,我是家中嫡长子,出门在外,怎不多带银票当零用?我多带财物不违反军规吧。”

    问话问到这里,李辉都不知如何问下去了,张靖将万金银票带在身上当零花钱,怎会受别人的贿赂?怎能瞧得上数百金?李辉瞧向陈同,见陈同如释重负,心中忽然明悟,道:“既然如此,想必你是遭人诬告,此案我会追究诬告者责任。”

    张靖却不就此打住,道:“大人,国有国法,军有军规,你们军法司今天闹了这么一出,想草草收场?我想问问大人,我身为小小书吏,谁会向我行贿?行了多少贿?我为行贿人办了什么事?李大人若不解释清楚,我会向水军、乃至军衙军法衙门询问此事。李大人既然说是诬告,诬告需要反坐,请李大人将涉案人说出来,也好让大家明白是怎么回事。”

    姜珠这时转向李辉道:“李大人,我们情报司有权查调案件卷宗,你觉得不方便让余人参与,将伪证交给我如何?”,

    情报司权力很大,姜珠发了话,李辉寻不出借口推辞,偷眼看了一眼陈国,无奈地跟一名属吏招了招手,道:“你将证言证据交给姜大人。”

    姜珠接过证据,翻看一遍,扭头对属吏轻声吩咐几句,又转头向李辉说道:“此次诬告案背后怕有余事,由我们情报系统接手,案件移交工作我现场与你办理。”

    姜珠接办此案,证人如何斗得过情报系统?真相很快就会水落石出。陈国在一旁黑着脸沉思,却无破解之法,一时无计可施。姜珠雷厉风行,让属吏依名抓捕,不久寻出相关人员,押解着出了大院。

    李辉见事已至此,立起身来,向姜珠说道:“姜大人,您看此事到此为止?”

    张靖忽然说道:“慢。李大人,诬告一事既然由姜大人接手,但你们搜查的财物需要当众与我交代清楚,若是中间少了怎么办?”

    军法部门、监察部门查案时,常有查案时顺手将赃款据为己有的事情。涉案官员涉及财物越少,罪责就越轻,自然不会主动揭发,这些权力部门官吏借此发财并非个例。

    张靖提出这事实属公理公道,你搜了人家的公房、居处,又证明是诬告案,怎么也得给人家一个说道。李辉点了点头,道:“你上来查点一下,看看是否有缺失?”

第80章 执法者偷我银票?() 
张靖不管现金,上前点了一遍银票,冷笑道:“军法司手脚确实了得,我这小盒内共有一万七千多金,正好少了六张千金银票。八八读书,。。”

    这话一出,围观众人不由惊呼出声,在旁小声议论。李辉脸色大变,怒视负责搜查的四名属吏,道:“你们偷拿了银票?”

    四名属吏连称冤枉。

    姜珠冷哼一声,吩咐手下,道:“搜。”

    涉嫌的四名属吏带的现金皆不多,都有些零散银票,这千金银票式样色泽与众不同,情报司属吏从四人怀中各搜出一张。陈同、李辉脸色都是一变,姜珠走上前去,拿起四张银票细看,问道:“张靖,你丢失的六张银票有什么特征?”

    张靖答道:“我居处共有十张千金银票,洛阳朱雀大街银行分行开具,应是联码。这些银票都是记名银票,即使有人偷去,若非我本人到场报出密语提取,需要特殊印签领取才行。”

    银票虽然不能领取,但是当众出了这事,性质十分恶劣。姜珠从张靖处取出四张千金银票,与刚搜出的四张银票比对,印签果然都是朱雀大街分行开具,十张银票都是联号,只有尾号不同,中间只少了九号和六号两张。姜珠面带寒霜,对李辉冷冷说道:“我希望李大人给我一个解释,给在场诸位一个解释。”

    出了这样的丑事,不仅李辉面上无光,还直接影响了军法系统的威信。李辉恶狠狠盯着四位心腹,要待责骂但于事何补?陈同此时眼光已无聚焦,他没想到精心设计的计谋竟会导致如今这个结局。

    众目睽睽之下,证据又被搜出,姜珠一声令下,情报司属吏闻令而动,将四名属吏当场拿下。姜珠冷冷喝道:“还缺了两张千金银票,你们是谁拿了,如实招来!”

    四位属吏都是李辉心腹,遵照李辉指示,搜出公房藏着的五十金和一百金,其实已经完成任务。一位属吏发现张靖居所床上有个暗格,从中取出一个小盒,细看全是额度不等的银票,本以为立了大功,没想到却是张靖的私产。这位属吏还以为李辉故意如此,并未感觉有什么异常,也没有偷取银票,但是守着众人之面,从自己怀中搜出银票,四人虽呼冤枉,心中却是狐疑不定,不免疑神疑鬼。

    张靖这时瞅着李辉,又开口道:“李大人,你是上官,下属出了这等事情,你是否应负责任?少了六张银票,现在追回四张,那两张银票呢?希望大人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属下人赃俱获,李辉到了现在能说什么?瞅着四名没出息的属下,双眼似乎喷出火来,对张靖的追问根本无法回答。张靖盯着李辉,又道:“李大人,四位属吏都是根据你的命令行事,方才又将财物都交给了你,在下不得不怀疑那两张银票在大人身上。大人即使拿了两张银票,也无法取出钱来,不如将银票还给在下吧。”

    李辉现在真是有苦说不出,搜查命令是他下的,四位属吏当众将搜查出的财物交在他手中,张靖说李辉动了手脚,李辉竟然有口难辩。李辉急得胖脸发紫,道:“是我下的搜查命令,可这财物交给我手中,我只是检视了一遍,众目瞪瞪之下,我何时动过手脚?”

    说到这里,李辉为示清白,一边将怀中物品掏出来,一边说道:“你们看……”说到这里,李辉停下话头,望着刚放在案几上的物品,盯着其中一张银票,脸上似见了鬼一般,感觉不可思议,整张胖脸瞬间变得煞白。

    姜珠泠哼一声,从案几上取出那张银票,拿在手中与其余银票比对,道:“李辉,这张银票与这些银票是联号,怎么到了你的怀中?从始至终,除了你四位属吏,再无人接近你,你怀中银票怎么回事?难不成自己长脚跑到你怀里了?”

    李辉暗思方才过程,靠近他的除了四名属吏,余人都隔得很远,即使有人会暗器手法,也不可能将银票当成暗器,射进他的怀里。李辉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目光最后落在四名属吏身上,道:“你们四个,谁往我怀里塞过银票?”

    四人皆称冤枉,拒不承认。,

    张靖冷哼一声,道:“李大人,你带人进入兵曹,先想抓我出去,后来自己承认有人诬告,又不敢将诬告人公示于众,后来又将我的银票打了折扣,莫非贪图我的银票不成?在下家境富裕,还未将几千金看在眼里,李大人若是缺钱,只需给在下说一声,在下给你送些财物便是,何必如此大费周折,弄出这种事来?”

    李辉脸色已是紫得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