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为其开脱。”
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这一下把姜羽如怒了,抬头瞪着那老道士,对方却慈颜善目的,一个方外高人的样子,装的十足,“你不必这样瞪我,降鬼伏妖乃老道职责,如今让老道遇见,岂能让你逃脱了。”
孙启一想也是,有他们在身边守着,不会有任何危险的,不妨就让老道给看看,这又无大碍,“小羽乖乖听话,就让道长给瞧瞧,免得真有邪祟,对人没有好处。”
“哎……”姜羽无力叹息一声,孙爷爷也一番好意,自己只能咬牙认了,狠狠瞪了老道士一眼,心里说:“看你能玩出什么把戏!”
第71章 捉鬼()
口舌之争,姜羽自是抵不过,那狡猾的老道,败下阵来,玄空心中得意:“哼!无知小儿,竟敢拆自己的台,如今还不任自己摆布。”
家人来在一张椅子,老道带着几个徒弟,在椅子前设好法坛,一些个稀奇古怪法器,摆上去,命令姜羽坐上椅子,不要动!
之后老道绕着桌椅,左三圈右三圈,双指并拢置于鼻前,嘴里不停念念有词,姜羽离这么近也听不清,这老道太不敬业了,分明是在瞎哼哼嘛,心中冷笑:“装神弄鬼!”
许是转的有些晕了,老道终于停下了,别说他了,姜羽看的都很眼晕,从桌上端起一碗不知什么水,含在嘴里,对着燃烧的蜡烛一喷,“噗”一条火龙燃起来。姜羽猜到碗里之物,定是高纯度的酒精,这个时代提炼不出汽油。
幸好老道背对这边喷的,不然姜羽定拆了法坛,这老道士满口的黄牙,不知多久没洗过了!一想老道的口水,差点喷在自己身上,姜羽全身汗毛都立起来,这地,过后也得好好的洗几遍。
如今醉仙楼的一大家子,在姜羽的逼迫之下,早养成刷牙洗手习惯,开始注重个人卫生,为此姜羽还和孙启急过眼!孙启也是疼爱他,也就听之任之了。
虽说古代没卫生检查,但姜羽一直按后世标准要求,醉仙楼绝对是全林州,最干净的一家酒楼。
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却把其他人吓了一跳,唬的一愣一愣的!
见状,姜羽暗自摇了摇头。看来,以后要好好给家里,普及一些科普知识了,醉仙楼都是自己家人,不能让他们上当受骗,其他人人姜羽管不着,也管不了,反正有钱请道士的,都是一些富贵之家,也不在乎那点银子,道士们不敢搞出人命来。
他不是悲天悯人之辈,没有忧国忧民的情怀,无论是上一世,还是现在,他一直给自己的定位,就是一个小人物,干不了解救天下人之事!天下就由天下人解救吧,他过自己的小日子就好。
只是,他如何以为想到,将来有一天,他将被逼着坐上这条路。
其实,古人上至皇室贵族,下至贩夫走卒,多多少少都会迷信,不少人对此深信不疑,视之为声明,并非全怪人们愚昧,也有科技不发达之故,有太多东西解释不清!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定!”一声冷喝,将姜羽从胡思乱想中,拉回现实来,只见桌上还放着一个碗,其中还装着半碗水,那老道桌子走到对面,见状姜羽当即想跑,发现老道士完新把戏,并未在想要喷火,这才安稳的坐下来。
随着老道一声喝,手慢慢的离开,三根筷子粘在一起,屹立于碗的中央,老道的手已经离开,筷子竟紧抱在不倒!
大家看的惊奇,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此乃定海神针,贫道自东海引来至此,已把那恶鬼定住了!此番贫道可耗了大法力……”老道士适时解说道,伸手抹去头顶的汗珠,心中暗骂:“今天这鬼天气,刮这么大风,筷子险些没有立住。”
姜羽冷笑,还以为什么本身呢,筷子沾水黏到一起,三角形有很强稳定性,不立起来才怪呢。
“好!”韩虎看的一眼新奇,不仅为其叫好一声。
老道士愣了一愣,自己费了这么的劲,就一声叫好?难道没有一点表示……看来这家人不好对付,得那些真本身出来,“贫道这就把那只鬼引出来!”
言必,老道拿出一道黄色符纸,二话不说,贴到姜羽的脑门之上,之后绕着姜羽,又开始转圈念咒。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最后老道停在姜羽前,双指便要去夹那符纸,“啊嚏”这时姜羽突然一个喷嚏,将那符纸吹到了地上,他揉着鼻子,一脸无辜的说:“道长对不起啊,你这符纸太酸了,一时没忍住!这个……掉到地上不碍事吧?”
闻言,老道眼中一阵慌忙,他也是见过世面之人,很快就镇定下来,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无妨!此乃太上老君法旨,岂能这样容易损坏。”
老道士的徒弟,已将符纸捡了回来,老道拿着符纸,在蜡烛上烤了一片刻,念道:“太上老君法旨在此,妖孽还不快快现身!”
不多时,符纸上,出现一个狰狞的鬼头,老道举起展示说:“这般说那只恶鬼!”
“啊!”尤可儿吓得花容失色,躲在孙启几人身后,不敢看了。及时驰骋沙场的孙启、韩虎,也不禁为之动容,他们第一次见此场景。
“此等恶鬼,定得下油锅炸它,才能将其除之!”老道说着,他的一个徒弟,已经打开一口大锅,下面烈火熊熊燃烧,锅中装着半锅油。
老道得意,这才是他要看到的,若人们都一脸镇定,他如何来捞银子啊?
他却没有发现,许是未把一个小孩,放在眼里,姜羽脸色阴沉似水,一股子这么浓的醋味,你骗谁呢!这老道把自己当猴耍,随随便便摆动半天,这口气自己还没出呢,他竟敢吓唬可儿,又岂能轻易饶过他!
玄空道长并不知道,他会因一个手下败将,堕入万劫不复之地。
不一会,那油锅咕嘟咕嘟冒泡,看上去像油煮沸一般,老道一边说着,一边向油锅走去,“油锅已经煮沸,贫道将恶鬼置于锅底,炸死它,为这世间除了这一祸害。”
“且慢!”老道士刚要下手,姜羽忽然出声阻止,之后恭谨的说道:“道长,这油锅如此之热,你这样伸手下去,这只手岂不是废了,不如直接将这法旨,丢置于锅中,让它自己炸便是。”
“多谢小少爷关心,恶鬼被封与符中,如今在拼命挣脱封印,贫道一松手怕是逃了,而且符纸太轻,到不的锅底,怕那恶鬼炸不死。贫道修习法术多年,这只手已是铜手铁臂,不会有分毫损伤的。”老道得意的笑道,心中却冷哼:“若是简单置于锅中,老夫靠怎么唬人啊,又如何来捞银子!”
第72章 小把戏()
“贫道修习法术多年,这只手已是铜手铁臂,不会有分毫损伤的。”那老道自信的说着,倒是一副仙人风范,心中对姜羽冷嘲热讽,“无知的小子,这下被吓傻了吧,竟敢质疑老子的仙法……”
老道说着,从容不迫伸出手去,然而姜羽又从中作梗,“道长且慢,要不还是算了吧,您都一大笔年纪了,若是伤着就是半条命!”
“无知小儿,贫道道法高深,小小的油锅岂能伤到我!”老道说得何等霸气,威风凛凛,锅里沸腾越来越小,此时他已有些急眼了,“你如此的千方百计,阻碍贫道降妖除魔,是为何故?”
“道长我哪阻碍您了,实在为您安危着想啊。”姜羽一脸的虔诚,让老道也无话可说。
如今已是最后关头,玄空老道不和他啰嗦,直接伸手向锅中而去,姜羽干脆一把抱住他,甚至扯着嗓子哀求,“道长万万不可啊!您千万不能想不开啊!”
“滚开,今天贫道非除了这只鬼不可!”老道一边喊着,一边拼命的挣扎,二人如此推搡几番,锅中的油又沸腾起来,此时姜羽似乎不敌,让老道挣脱了出去,几步跨便到了锅前。
老道站在锅前,手臂高高举起,却迟迟不肯落下,脸色在不断变化,极为难看,汗珠从头顶滚滚而下。
姜羽一旁推波助澜,催促着,“小子又从新想了想,道长您说的对,这恶鬼非要除了不可,不能让它为祸人间……道长您这是怎么了,怎么不动了?赶紧将这鬼下油锅啊,万万不能让它逃脱。”
“哎!贫道今日法力损耗太大,怕是要伤到元神了,此符置于油锅即可,效果乃是一样的……”老道说着,顺手想讲鬼符扔下。
姜羽自然是不依了,上前伸手挡住老道,“这怎么能一样呢?道长您方才都说了,这鬼凶恶无比,符纸又太轻,不到锅底怕是炸不死!况且您难道就不怕,一松手被它给逃了,万一他在跑去祸害他人,岂不是天大的罪过,坏了道长您的名头……”
“道长您不早修成铜手铁臂了,怎么会惧怕着小小的油锅,而且您道法高深,不可能转眼就损耗完了……您就不要拿小子说笑了。”这些是老道之前说的话,如今姜羽原封不动的,又全部还给了他。
“小少爷记性真好,贫道只是说笑而已……不过,这只鬼早已经跑了,没必要在下油锅了,等贫道改日寻到,定将其除之而后快。”老道干干的笑两声,顺着姜羽的话说下去。
“道长又在说笑了,那鬼头明明在符纸上,在您的法力镇压下,它哪里能跑得了啊!道长赶紧下油锅吧,免得夜长梦多!”为表仙人风范,老道一直双指夹着符,上面鬼头明明显显。姜羽说的全是恭维之言,实则确实在诛心呐,无异于将他夹在火上烤。
“道长,如此磨磨蹭蹭作甚,还不速速将鬼下油锅,炸它个三天三夜。”韩虎不耐烦的催促道。
已然到如今这个地步,家里人也看出其中问题,韩虎混不吝的性格,自然要逼那道士一下,当是热闹来看,一报之前被当猴耍之仇!
一会功夫,那老道汗流滚滚,落到油中发出“刺啦”一声,他虽然是骗中老手,面对皇室宗亲面不改色,但也不敢搞出人命来,如今把戏被拆穿了,被一股巨大的杀气笼罩,且有不惧之理。
“还等什么赶紧下呀!”别看孙启和和气气的,对敌人从不手下留情,他老人家,战场上可是杀神一个。
那老道虽无害人之心,却行着害人之事,若姜羽身体真的有恙,且不是被他耽搁了,这就是不可饶恕之事。
老道“扑通”一声跪下了,脸色煞白,哭丧着说:“大爷我错了,我错了,饶命啊!”
“哼!移交官府吧。”如果不是有小孩在场,孙启不介意,亲自让他炸一下自己的手,如今真是便宜他了。
派人请来白江明后,没想到刺史大人,见了玄空老道,也是恭谨的行一礼,这般让韩虎大感欣慰,自己不是唯一上当的人。
得知这些真相后,才将他们师徒几人,带回大牢先行关押,以待之后审问定罪。
……
“少爷!”如此一番,尤可儿没之前害怕了,走到姜羽身边,柔柔的叫了一声,偷偷看着姜羽手中的符纸。
“呀!鬼来了!”姜羽把符纸送到可儿眼前,吓唬她。
“啊!”尤可儿尖叫一声,抱住姜羽胳膊躲到一边,紧接着又咯咯笑起来,装作勇敢的样子,“可儿才不怕呢!”
拿着那张黄色鬼符,把玩半天,尤可儿没看出门道,才好奇向姜羽问道:“少爷这鬼头如何出来的?之前符纸上分明什么都没有呀!”
“这个简单……”姜羽从厨房要来醋,在纸上写写画画,待纸张风干后,在蜡烛火苗前轻轻烤着,不一会显出“可儿”两个字。
“出来了!少爷真厉害。”小姑娘拍手欢呼着,眼中充满了震惊,之后拿着醋和纸,到一边玩去了。
“还真出来了。”韩虎拿着纸张分看,一脸不可思议。不只是他,今天在场的人都在,不搞清楚怎么回事,今晚怕是睡不着了,围着那一张看个不停。
“油锅是怎么回事?那老道,不会拿真油来试,不然之后不可能被将住,但锅里千真万确是油。”孙启不满足小把戏,继续向姜羽问道。
“此事说破了,其实一文不值。”姜羽轻笑着,接着说:“那锅里一半是油,一半是醋,油比醋要轻,所以飘在上面,醋更容易被煮沸,看起来就像油沸了一样,人们根本看不出来,其实当时温度并不高,只是没人敢试而已。
那老道一点算好时间,等他手拿出来之后,醋已经煮完了,即便在有人去检验,也看不出任何端倪。”
“原来如此,怪不得当时一股醋味,我还以为哪醋打翻了。”孙启恍然大悟,其他人也如同的点点头,不像之前少见多怪。
第73章 实验室()
玄空道士的小把戏,令的姜羽灵机一动,似乎开启了一扇大门,有了新的追求目标。
反正闲来无事,何不建一座实验室。
以现在的科技水平,随随便便造些个小东西,等会被视若神明,也能为家里普及下科学,免得以后在吃亏上当,而且没电灯的夜晚太痛苦了,夜里起来,点个蜡烛费半天的劲,哪有开关一按,室内一片明亮,来得方便。
说做就做,姜羽选了座空闲小院,简单布置一下,还找府中陶瓷匠林老爷子,烧制一批奇怪的瓶瓶罐罐。
几天下来,原本普普通通的屋舍,被姜羽改造面目全非,几个架子上摆满瓶瓶罐罐。
他花大力气淘来几个水晶,古代称之为“水玉”,以醉仙楼如今的身价,这点钱都不用和孙启报备,之后请田老爷子出手,帮忙打磨成几个凸透镜。
符纸显灵早的新鲜劲早过去,尤可儿也已经玩腻了,自从姜羽给她表演太阳光点火之后,小丫头成天拿着放大镜,对着一堆杂纸乱照,弄得上面一片斑斓,尽是黑色的焦斑,这些纸也算二次利用。
如果被外人见了,一定大骂醉仙楼败家,这么多纸竟就如此浪费掉了!要知道古代的纸,贵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不到半天时间,她便觉得烧纸没意思,跑到院子照蚂蚁去了,这下小院中蚂蚁遭了秧。
天气开始慢慢变暖,贵如油的牛毛细雨,不要钱的下了好几次,今年是个多雨的年经,躲了一冬的小蚂蚁,趁着天晴纷纷冒头了,只是它们还不知道,这个夏天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巨大的灾难,今年注定尸痕遍野。
“少爷你看,我又消灭一只,蚂蚁一点都不经晒?我才照了一会儿,它爬在那儿就不动了。”尤可儿耀武扬威的,展示自己的战绩。
现如今,小姑娘除了上学、习武,拿着放大镜东照照、西照照,若不是怕点了房子,房屋门框窗边上,如今定全是黑色斑点。
这些小玩意,姜羽上一世都玩腻了,向小丫头显摆一回之后,在没做那幼稚把戏,他测好放大镜焦距,请田老爷子做两个竹筒,将镜片固定了上去,一个简易望眼镜成型了。
田老爷子不明所以,按照姜羽嘱咐做事,看一眼后惊为天人,“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千里眼不成?”
姜羽哑然失笑,古人就是这样,一切解释不了的事物,就爱往神鬼身上推,“田爷爷此物叫望眼镜,一个简单的物件而已。”
“少爷此物可不简单,如果用在战场上,那可是神兵利器……”家里这些老人,在军中身后了半辈子,习惯用军队思维,田老大说道一半,忽然停了下来,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军人了,“习惯了,哈哈……”
一个望眼镜,勾起了老人探索之心,至此以后,田老大成了实验室熟客。
报社办起来后,他收了几个徒弟,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一个个都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