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简单,但是说要将棺材埋在什么地方,这个韩忠就不想越俎代庖了,毕竟这是人家的事情。
“这……好像往西南边去有个天池山……”
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好,韩言觉得还是找个山里面埋了,这样被人掘墓的可能还可以小一点。
“公子您换个地方吧,天池山不行……”
韩忠摇了摇头,否定了韩言的提议。
“为什么不行?山里面挺好啊!”
韩言不理解韩忠为什么拒绝,疑惑地问道。
“天池山离此几十里地,我怕后边这四个人太不到就累死在路上了!”
韩忠也是没办法了,这位公子说的这地方这么远,就算韩文不重,这棺木也不轻巧啊!四个壮汉再壮也不可能抬着这棺材一走几十里地。
“那……就在这里埋了吧!”
也想不起什么地方,正好说着话韩言等人已经来到了一块荒郊野地里面,韩言就随手指了个地方。
“嗯!好!”韩忠应了一声,然后转过身去,冲着那四个人说道:“你们四个,在那边挖个坑!”
“是!”
四人齐声应了一句,然后也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的木锨,上去挖了起来。
“公子,需要立块碑吗?”
那四人在干活,这边韩忠随口问道。
“不必了……”
立碑的话韩言也不知道写点什么,还不如就这样算了,自己记得以后就来烧烧纸,记不得……那就在家里面烧烧纸,也算是尽了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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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简单地来说,四个人挖好了坑,然后又将棺材小心地放在了坑中,然后韩言就过来填土了。当然韩言这也就是表个态,真正的工作还是由那四人完成,要不然的话等韩言自己来做真的不知道到了日出能不能回去了。
等到把挖出来的土都填了回去,剩下的土拍成了一个坟包,这件事情就算是了结了。再烧上几张黄纸,也算是全了礼节了。
“尘归尘,土归土。一路好走……爹!!!”
看着最后一张黄纸在手中慢慢地燃烧到了尽头,韩言低声念叨了几句,然后一扬手,将那剩下了一块黄纸向着天上扔了去。
“公子……节哀顺变!”
韩忠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这公子的样子应该是什么都懂,自然也就不需要安慰,只能是象征性地说两句话了。
“嗯!回去吧!”
做完事情的韩言心里面就像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但是同样的,韩言现在只觉得一阵阵的凄寒刺骨,仿佛东方正要升起的不是旭日,而是寒月一般。
“这……公子您先走,我这里还要处理一些事情。”
听到韩言的话,韩忠却显得有些犹豫,恭敬地向着韩言鞠了一躬,然后低声说道。
“嗯?你还有什么事情?”
韩言不是很明白,自己出来办事,这韩忠怎么还有事情了?难不成还要把棺木挖出来再放一遍不成?
“不是,老爷吩咐过,这四人办完事情就将他们遣送回家,因此分发路费什么的还需要一点时间,再来就是要叮嘱他们要收口如瓶。而老爷之前交代过让您平旦之时准时入城,可别耽误了您的行程!”
韩忠说到这让这四人收口如瓶的时候,眼中闪过了一道寒光,显得阴森可怖。
不过,这一切韩言都是不知道的,因为韩言仍旧是对着韩文的坟茔站立,而韩忠却在他的身侧靠后一些,因此有些不正常的事情韩言也是不知道的。
“嗯!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快一些!”
心中倍感凄寒的韩言也没有多问,既然韩忠要遣返四人,那自然是让人家去办,而自己也是要按时返回洛阳城才是,各自忙各自的事情,两不耽误就挺好的。
说完话,韩言转身就向洛阳城的方向走去。虽然说在韩府之中总是迷路,但是那只是韩言不认路罢了,这去洛阳就是一条直线,怎么也不至于会迷路,因此韩言也就没想着等韩忠一会。
“公子慢走!”韩忠弯腰低头作着揖,等到听不见韩言的脚步声了才慢慢站起身来,回过神来对着四人说道:“去,那边再去挖一个坑去!”
韩忠一指不远处的一块地方,随口吩咐道,至于说这四人会不会有别的想法,那自然不是韩忠需要考虑的了,反正刚才也是跟韩言交谈,声音又不大,不怕这四人听见什么。
“是!”
这四人也没有说什么,应了一声就去干活了。
说着慢,其实也是挺快的,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就已经挖好了一个坑,也不知道是一回生两回熟还是怎么回事,这个坑比刚才的那个坑还好。
四人挖完了坑就想爬出来,但是韩忠已经站在了坑边上,也不知道韩忠从哪里拿出了一柄铁剑,冲着当先爬上来的人就是一剑,然后两剑、三剑、四剑……最后不知道是刺了多少下,总之这四人都是血肉模糊、彻底死透的时候,韩忠随手一抛将铁剑扔进了坑中。
“别怪我心狠,虽然说老爷让我给你们路费送你们回去,但是为了安全起见你们还是留在洛阳的好。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要是有事么事情也冲着我来,以后初一十五的兄弟我忘不了给你们烧纸……”
韩忠说着话,转身就离去了,他还要去追那位公子。
至于说填坑?他韩忠没有那个时间!反正现在天下都乱着呢,黄巾军的余孽也那么多,这洛阳城里面还真的有人会管这个闲事不成?等回去了有时间了再叫人来填上也就是了。
韩忠做这些都是想着韩言走的应该不会太快,一般来说像韩言这样才给自己父亲下葬的人心里都是比较沉重的,因此就算是回城也是比较慢。但是韩忠想错了,放下了一些事情的韩言此刻走得飞快,希望赶紧回到洛阳城之中,就在韩忠办完事情没多久的时候,韩言已经能看见洛阳城那开阳门城门上的守卫了。
等到韩言走到了洛河边上的时候,开阳门外的吊桥已经放了下来,城门也已经开了,正好显露出来了城门后面的一群人。此时其实并没有到平旦之时,虽然说已经相差不远,但是还差着那么一盏茶的功夫,再想想这城门之后的这些人,显然这城门提前开启与这些人有关。
韩言心情不是太好,也就没有仔细看,知道吊桥放下来的时候韩言就直接走了上去,而那边的一群人都是骑着马的,虽说城门离得远一些,但是马比人快,因此韩言走到了吊桥中央的时候正好这群人也到了。
“吁~~~!!!”
为首的一人到了桥上的时候才看见有韩言这么个人,倒不是说之前故意忽视,而是这鸡鸣之后平旦之前的一段时间最是昏暗,这人也瞧不清楚,上了桥才开始勒马,一直到了桥中央快撞上韩言的时候才完全停下。
“哪里来的野小子!不长眼嘛!”
这人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大的火气,一张嘴就呵斥起韩言来了。
“我这么大的人走在这里你就看不见,你张艳了吗?”
韩言的声音不大,但是却是充满了火药味,跟着对方顶了起来。
按理说其实还是对方过错大一些,骑马的不好好看路,这出了事情就很要命了,只不过,事情还是有的说的。
“哼!这还未到平旦之时,你就已经赶来,怕不是哪里来的细作吧!”
那人这话显得很是阴毒,一旦对方没有好的解释,下一步就可以定为黄巾军的余孽,剩下的事情洛阳城里面自然有人去办,不用他操心。
“你也知道平旦未到!那你怎么出的城呢?莫不是你买通了守城的兵丁,要出去通知什么人,好来篡权夺位吧?”
正所谓蛇打七寸,韩言这一开口就找到了对方的命门,你说的‘平旦未到’,那你是怎么出城的呢?
“哼!我乃是朝廷中人,自有官职在身,此次出城,自然是有要事去办!”
那人说得咬牙切齿,看来是比较气急败坏了。
就这么说着,天已经有些亮了,双方也就能看得清楚了。韩言这边一看,对方打头的这人虽然是坐在马上,但是身高也就七尺,跟韩言相差不多,只不过对方的胡须还真是不短,差不多有半尺多长,衣着也是很平常的,看不出怎么样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五章()
韩言看对方不怎么样,但是对方看着韩言可就吃惊了,刚才天比较黑还看不清楚,现在一看,这头顶发簪,腰间玉带,怎么也不会是个平常人家的子弟,说不准遇到了谁,一时间有些惊疑不定起来。
洛阳城中,皇亲遍地走、权贵多如狗,这不话不是说说那么简单。当今天子**异常,他宠幸过的女子就不知凡几,可以说在金市上扔一块砖头砸倒十个人就要有一个跟天子有那么点关系。至于说权贵们,这洛阳城中的官员还能少了?更不要说这开阳门后就是三公九卿大将军等人的府邸所在了。
看到韩言的装扮,对方显然是有些后悔了,真不该逞一时的口舌之利,这下可能真的要出事了。
就在双方胶着的时候,骑马一方驱马走出来了一个人,翻身下马,冲着韩言抱拳拱手,说道:“这位公子,敢问您是……”
这人自然是想问问韩言是谁家的,要是惹得起还好,惹不起免不了要费一番周折了。只不过还没等韩言开口,身后边遥遥传来了个声音,“住手!何人敢对我家公子不敬!”
声音遥遥传来,显然很是焦急,韩言回头一看,正是韩忠赶了过来。等韩忠到了吊桥之上的时候,已经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本来就留是跑着过来的,在看到韩言与一群骑马的人对峙的时候韩忠更像是疯了一般的狂奔起来。
“咦?这不是韩议郎家的管家吗?谁这是……”
对方显然是认识韩忠,等韩忠一到了近前的时候就开口问道。
“你……你是……何……何人?”
韩忠喘着粗气,半天才问出了这句话。
“嗨!我是大将军家的二管家啊!何喜啊!之前您跟议郎大人去府上的时候,还是我带着议郎大人和您进的府啊!”
知道了对方的身份,何喜算是放心多了,虽然说这位拿着侍中俸禄的议郎大人不好惹,但是总归是跟自家主子有些交情的,只要认识,这事情就好办多了。
“哦!何喜啊!”韩忠隐约只见想起来了,之前大将军刚被任命的时候请过自家老爷一趟,还是这人招待的自己,不过认识归认识,事情还是要问清楚,“别的先别说,你们这门一群人这是要对我家公子做什么?”
“嗨!我们这是要出门办事,刚才天太黑没看清,差点冲撞了贵公子。我们这边这位爷也是火气大了点,这不一来二去就吵上了嘛!也没多大事,您多担待!”
何喜的姿态放得很低了,要是别人在这里何喜可能一嘴巴就抽过去了,但是对于韩忠,何喜合适不愿意动手的。
“这么看来是误会了?”
听完了何喜的话,韩忠问了一句,只不过却是看着韩言的眼睛问的。
“嗯!”
韩言答应了一声,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算是承认是个误会了。
只不过,韩言想就这么算了,对方却是不太愿意。
为首的那人驱马走上前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韩言,满脸倨傲地看着韩言,“什么议郎家的小子,怎么就敢在我面前放肆!”
“哎呦!我的曹大爷啊!你别闹了成不?那是议郎韩说家的公子啊!可不是你一个济南相能惹得起的,就算是我家大将军也要礼让三分啊!”
听见身后的人还要挑事,何喜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赶紧回过身来劝阻道。
“什么?韩说家的公子?”听见何喜的话,这人显然很是吃惊,再看向韩言,急声问道:“我来问你,你可认识蔡邕蔡大家?”
“嗯?蔡叔父?认识啊!怎么了?”
看着对面的人前言不搭后语的,韩言显得很是好奇,不过在对方说话的时候还是本能地回答了。
“哈哈哈哈!这真是糊涂了!自家人打起来了!”这人笑着,翻身下马,来到了韩言的面前,深深地作了下揖,起身之后,笑道:“真是闹了笑话了,蔡大家是我的老师,算起来咱俩该是兄弟相称!在下曹操,曹孟德。”
“哦!原来你就是曹孟德!”
韩言很是惊奇地看着面前这个个自己差不多的男子,很是惊奇地说道。
“怎么?贤弟认识我?”
曹操显然是个自来熟,看着韩言比自己小就‘贤弟贤弟’的叫起来了。
“之前听蔡叔父提起过。”
韩言自然是不能说别的,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句。
“哈哈哈哈!贤弟这是要做什么去?怎么从外面来?”
曹操大笑着,随口问道。
“哦,我们是去……”
听见曹操问话,韩言张口就想回答。
“我们公子昨天出门打猎,结果回来晚了没能进城!”
没等韩言开口说话,韩忠赶紧站了出来解释道,别说还边给韩言使了个眼色。
“嗯!对!回来晚了。不知道兄长这是要做什么去?这么大早的?”
韩言自然不能跟韩忠对着干,于是就顺着韩忠的话说了,最后还反问了下曹操。
“这……”
说起自己的事情,曹操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半天都说不出来话了。
昨天的时候被陈琳叫走,谁知道到了大将军的府上竟然会那么多的事情,最后就稀里糊涂的得了个济南相的官,被强制住在大将军府上一晚,天还没亮就被人叫起来带着出城,这官当得,还真是有意思。
“曹大人是去济南就任济南相!”
见曹操没有开口,何喜在一边赶紧解释着。
“哦!既然如此,小弟在这里祝兄长此去一路顺风,鹏程万里!”
不用猜也知道里面肯定是有事情了,但是韩言却不能多说什么,只能是礼貌性地恭祝一番。
“借贤弟吉言……”
曹操也是知道有些话不方便说,因此无奈地回礼道。
没等曹操说完,身后却是又来了三人,一样的骑马而出,一样的横冲直撞。
“吁~~~!!!”那三人勒住了马,正好停在了吊桥与城门只见。
“喂!前面那些人,知不知道好狗不挡路!快给爷爷闪开!”
开口的是一个少年,与韩言一般年纪,不过似乎还要小一些,面白无须,眉清目秀的,看上去很是精神,只不过这开口却是十分的粗鲁了。
“哪里来的野狗!在这里叫嚷!不知道这是天子脚下,城门重地嘛!”
曹操正憋着一肚子的火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听见后边有人叫骂自然是气不打一出来,毫不客气地回骂道。
“吆喝!还有人敢跟你家三爷斗一斗不成?来……”
这少年听见曹操回骂,自然是不肯服输,驱马就要上前。
“益德!休要生事!”还没等少年有所动作,为首的一人就将他给拦住了,训斥了少年,又转向了前方,高声叫道:“我兄弟三人有急事要办,因此急躁了些,还望各位大人大量,不要跟个孩子计较!”
“你……”
曹操正是要泻火的时候,自然是不肯就这么算了。
不过韩言却是不想再废话了,忙了一晚上这么累,哪有功夫在这里听骂街的?于是韩言一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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