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纯伞
“好哇,我知道梅子酒,我尝过岛国那里的梅子酒,度数低后劲大。”她接过酒杯,说完兀自低头抿了一小口,甜滋滋的,清香、甘冽,喝完一小口还想喝,于是她又小抿了几口。
灯光下,身边的丫头洁白如玉,许是天气原因,又许是喝了酒,雪白的肌肤上泛了一层淡淡的红,不似粉红,不似嫣红,不似酡红,而是独属于女孩儿的少女红,真真是娇艳诱人之极。
这边厢侯堃看得目不转睛、口干舌燥,那边厢许观南四人为了避讳,都把目光移开,对着院子里的一株野蔷薇品头论足,聊得不亦乐乎。
侯堃见四位死党自觉配合,咧嘴笑,大着胆子凑近身边的小女友,趁她抬头看他之际飞快舔了一下她的唇,还别说,滋味杠杠的美!
“堃哥哥——”
傅胤雪被他明目张胆地偷袭吓了一跳,刚惊呼出声就被他眼疾手快夹来一块豆腐堵住,她对上他笑得贼兮兮的黑眸,无奈吞下豆腐,奈何豆腐滑不溜秋,她没法把豆腐当成他,泄愤地嚼。
她只能以不赞成的眸光瞅着他,大哥哥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好不好……
方子睿回头喝水就碰上这粉红心跳加速度发展的一幕,心里那个纠结,“喂喂喂,老大!不带这样的啊!我们还在这呢,当面秀恩爱想要气死我们这帮单身狗么?”
李牧阳伸手猛地一拍方子睿的脑袋,“非礼勿视懂不懂!羡慕嫉妒恨的话自己去找个呀,在这拈酸吃醋算什么英雄好汉?”
方子睿不气反笑,靠到李牧阳怀里,“女人找不到,要不咋俩凑一对?好基友一辈子!”
李牧阳又是一巴掌拍飞他,“滚你丫的!”
众人笑,“哈哈。”
饭后又闹腾了一阵众人才散开,侯堃借口酒后不能开车,把他的胤雪留宿在花满堂里。
傅胤雪起先不同意,先不说她的行李都被傅姨带走了,就说她答应爹地晚上要在傅姨家和他视频的事,这点就不好办。
侯堃听完后笑着亲了亲她的脸,把从柜子里翻出来的旧衣服递给她,“没事宝贝,交给大哥哥办,你先去洗澡,喏,睡衣和毛巾给你。”
傅胤雪这次不听他的话,非要见到他处理妥当才进去洗澡,侯堃拿小丫头没辙,只好一边抱着她揩油一边给母亲大人打电话,电话接通后他直接开门见山,“妈,我和小雪观南他们今晚喝了酒,晚上就不回西山了,一来一去折腾,小雪要和傅叔视频这事,你能不能帮忙搞定?”
傅胤雪娇羞地忍受侯堃时不时的揩油,也不敢大呼出声,只拿眼白他,却没任何效果,干脆歇了心思,任他胡来。
瞧瞧,大哥哥多会偷换概念,也没说许观南几人已经回去,只说他们喝了酒,真是无商不奸啊。
她听不到电话那头傅姨的说法,只见侯堃的眼角眉梢都挡不住一股洋洋得意,待他挂完电话,她问他,“傅姨怎么说了?”
侯堃兴奋地打横抱起小女友,抱着她走向卫生间,“我妈说一切交给她搞定,另外她问我需不要让人快马加鞭送来一打防护伞,我说不需要她费心,我这有呢,我时刻准备着呢。”
擦……
傅姨,你要不要如此给力?
她又羞又窘,被他放下来后,她就过河拆桥把他推了出去,“哼,想得美!”
侯堃被小女友关在门外,笑得乐不可支,半晌才收住笑意,拍了拍玻璃门,“雪儿,大哥哥帮你搓背吧?你自己肯定够不到,大哥哥帮你搓背好不好?”
“讨厌!”良久,里面才传来一声娇哼。
------题外话------
咳咳,懒癌发作,所以小雪篇完结要再等几天,明天出去玩不更新~
☆、最强二代(14)
侯堃这几天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见人就笑,走路都透出一股飘忽劲,虐死了四九公司一帮单身狗,人人眼红,外加各种羡慕嫉妒恨。
奈何作为秀恩爱的男主人一点都没有自知之明,每天上午带着小女友来公司上班,公然出席大大小小的会议,不开会时就窝在办公室里各种甜蜜,下午三点准时开溜,带领小女友吃喝玩乐,遇到双休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外面从早玩到晚,晚上大多数时候露宿在花满堂里,没人打扰,尽享二人世界。
四九员工个个怨声载道,他们每天头顶烈阳来上班就算了,反正办公室里有空调,可是每天让他们看到公司老总公然秀恩爱,任谁都吃不消,况且干这行的都是小年轻居多,肾上腺素激增的年纪,因此一个星期后,他们不约而同地上火了。
套用那句广告词‘上火就喝红罐凉茶’也不管用,因为这是心火,心病还须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
众员工不敢虎口拔牙,只得把他们的心声传递给公司的第二把交椅——技术总监许观南,“许老大,您能不能让老大消停点?他倒是天天吃肉,我们连肉汤都喝不掉,再这样下去,我们早晚沦落到——少年不知精子贵,老年对那啥空流泪!”
大家都是成年人,文艺腔的说法背后都是单身狗的单身生活写照,许观南也不例外,保持宁缺毋滥原则也单身,所以对于员工们的心声特别能感同身受,因此他把众人的心声传达给了小侯爷。
“老大,兄弟们对你明目张胆地秀恩爱表示不满,为了大伙的身心健康着想,你能不能收敛点?”
“哦,是吗?那行啊,改明个我就请假一个星期,有什么事你们四个做决定,不要电话骚扰我。”
侯堃和傅胤雪正处于热恋期,又刚把小女友拆穿入腹,巴不得多点时间陪女友,于是就趁着此次机会甩手当掌柜,把公司大小事务丢给许观南负责,自个抱着小女友跑去避暑山庄逍遥。
许观南四人对侯堃不要脸皮的行为甘拜下风,尽管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不过暂时让众员工消火,他们就暂时忍一忍吧。
“老大的行为令人发指,令人发指啊!他自个泡妞,把工作抛给我们,典型的有了女友忘了娘!”
“你也不是老大的娘,再说傅姨求之不得呢,小雪可是从小就被傅姨定下来的准媳妇。”
“擦,我妈当年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也去定个娃娃亲?不然的话,我也不至于到现在还单身!”
“你现在找一个也不迟。”
至于小侯爷是如何把他的宝贝胤雪拆穿入腹的,这事就说来话长了,好吧,那我们长话短说,反正就是在喝酒那天晚上,小侯爷死皮赖脸要给小雪儿搓背,小雪儿从小就喜欢她的大哥哥,对于大哥哥阴险狡诈的要求半推半就,然后当晚就成了好事。
哦,其实那天晚上也没有全垒打成功,只能说未遂,由于俩人都是初次,理论经验杠杠的,实战经验为零,就好比古代那个谁,光会纸上谈兵,关键时候就怯场了。
我们的小侯爷不怯场,怎么着也传承了他当年老爸的泡妞风范,他一直知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的道理,奈何他的宝贝雪儿怕疼,又是如此青春鲜嫩的年纪,他爱怜她,照顾她,所以当晚只是未遂。
只喝到一点肉汤却没吃到肉的小侯爷,他能轻易收手吗?答案当然是不会!任谁在这种事上被吊着都是极其憋屈的,何况是每天抱着小女友、坐怀一定乱的小侯爷?
于是乎,小侯爷第二天白天各种调戏、**小女友,晚上再接再厉,终于在第三天晚上攻克了雪山!
那种两情相悦、水到渠成、情不自禁、鸳鸯交颈、琴瑟和鸣的恩爱感觉总结起来就一个字——爽!
这感觉可把侯堃乐坏了,所以他脚下生风,在公司里各种春风得意马蹄疾,害得众员工各种上火就是这个原因。
再说说我们胤雪丫头的变化,胤雪丫头当然也开心,从大哥哥的女朋友到大哥哥的女人,这飞速跃进的关系,她接受得很坦然。
要说从女朋友到女人最大的变化,她倒是没有柔弱得连水瓶盖都打不开,也没有各种作,就是对大哥哥的喜欢有增无减,无论他在不在她的身边,她都会笑,发自肺腑的笑,不由自主地笑,情不自禁地笑。
以前想他,她就和他视频、和他聊天,约会时拥抱接吻;现在想他,她可以光明正大地调戏他、抚摸他、睡他。
她是他的女朋友,他睡了她,她成为了他的女人,女朋友不一定等同于女人,女人也不一定等同于女朋友,不过他们之间,她就是他的女人外加女朋友。
夏季,**旺盛的季节,也是最方便欢爱的季节。
婉约派的先慢慢互诉衷肠,弹前奏曲;豪放派的直接衣服一拉、一扯、一撕,开门见山、直奔主题、翻云覆雨。
侯堃聪明着呢,婉约派和豪放派相结合,满足了小丫头的一切幻想,壁咚、门咚等一个都不放过,撕衣服,他没撕成,小丫头现在沐浴后爱穿他的衬衫当睡衣。
在避暑山庄度假的这一晚,没有外人打扰的这一晚,只有相爱的俩人互相依存的这一晚,侯堃要了胤雪好几次,烙饼似的翻来覆去,直到他的宝贝雪儿被他折腾地疲倦之极,他才念念不舍收手。
傅胤雪累得不想说话,汗如雨下,浑身黏糊糊的,也懒得动,闭着眼睛睡觉。
眼睛闭着在休息,脑子却还在高速运转,一刻都没消停,杂七杂八什么都想,小时候的事,蓉城再次相遇的事,乐山打雷的那晚,金顶酒店里温存的一幕幕……片刻前被他尽兴疼爱的片段等。
她喜欢他,他也喜欢她,她喜欢他身上的味道,他也喜欢她身上的味道,在男女情爱这事上,他们越来越和谐。
人生就是个圆,现在对她来说,她很圆满。
“宝贝儿,渴不渴?”
侯堃身上也黏糊糊的,甚至比他的宝贝雪儿出汗还多,男人完事后都是直接呼呼大睡的,他现在一点都不困,相反还有点精神抖擞,小雪儿不喜欢他事后黏糊糊,又拿黏糊糊的身体碰她,所以他忍着没去抱她,直挺挺地躺在一边,隔着银河瞅着蔫耷耷的小人儿。
“嗯,渴。”傅胤雪背对着他,脸朝着枕头,声音被枕头吸收了一大半,哼哼唧唧的,听不清楚。
“宝贝儿,说啥呢?大哥哥听不见。”侯堃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跨过银河凑过去,爱怜地吻着她汗涔涔的裸背。
后背的汗湿胸膛让傅胤雪极为不舒服,她不爽地柠眉撅嘴,往床边挪了挪,“不要碰到我,我要喝水。”
一晚上的混战,她嘴都被他吻肿了,嘴里的水分都被他卷走,再加上时不时的叫唤,嗓子早就冒烟,又干又疼。
侯堃抽了抽嘴角,委屈地退回去,下一秒又眉开眼笑,不怪小丫头,毕竟罪魁祸首是他,是他让她筋疲力尽的,“咳咳,宝贝儿,你等会儿,大哥哥现在就去给你烧水。”
窗帘拉着,室内就是个绝对安全的封闭式空间,侯堃大咧咧地**身体下床,把矿泉水倒入电茶壶里,按下开关键,听到工作的声音后,他跑进卫生间冲澡,收拾妥当后,水开了,他倒满两水杯,搁在桌子上放凉,然后又折返到卫生间,拿着过了水的毛巾出来走到床边,给他心爱的小女友擦身体。
傅胤雪也不矫情,本来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被他看了,这几天又被他从里到外熟悉了一遍,此刻要是说什么非礼勿视就太作,她坦然地任凭他帮自己打理身体,也没睁眼,抓紧时间休息,因为她知道,她若不休息,他肯定还会抓着自己慢慢折腾。
这男人啊,一旦开了荤,身体就不受大脑控制,不以自己的大脑为转移。
侯堃吃素二十几年,最近开荤就像一直被关在院子里看门的狗似的,一旦被放出去那就是绝对的撒欢,使劲的撒欢,不撒欢到没力气不会回来。虽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但是怎么说拼命做功的也是他呀,小女友一副懒洋洋没骨头的脆弱模样,他委实憋得慌,要不是考虑到不能一次就折腾狠了,他其实还想再来一次。
你想呀,一个男人面对满是他布满杰作的漂亮性感身体,他要是没有感觉,那么他就不是个正常男人!
他是正常男人,所以他可耻地又有了感觉,于是在感觉还未到临界点那刻,他果断拿起被子盖住春光,默默背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把冷却的开水端来,小心翼翼地喂小女友饮用。
解了渴又去了汗的傅胤雪,心情终于晴朗了点,她格外开恩地伸手搂住坐在床沿的大哥哥,撒娇道:“堃哥哥,明天早上能不能不去玩景点?让我睡到自然醒好不好?”
侯堃对于小女友的要求自然是有求必应,不有求必应也不行啊,小丫头现在可是他的命疙瘩,他的福利来源。
他顺势从她这边上了床,右手穿过她的脖颈,搂着她一起躺下去,“必须睡到自然醒呀,我们又不赶时间,再说本来就是来度假的,旅游是顺便。”
傅胤雪见他洗了澡,身上又变得滑腻腻,于是自发黏到他的怀里,双手双脚缠着他,娇滴滴地哼道:“好滴。”
真是娇气的小丫头,身上有汗他就不是人,身上滑溜溜他就是神。
侯堃勾起唇角,心满意足地抱着小女友,时不时与她说上几句,顺便亲一亲、摸一摸,直到一个多小时后才睡着。
远在西山的傅任和侯彧俩人则商量着儿子的婚事,订婚之事。
“老婆,现在就让俩孩子订婚会不会太早了?”
“不早,一点都不早,别忘了你的宝贝儿子已经二十五岁,他是个健康的、正常的、优秀的青年,小雪丫头那么漂亮,小堃能把持住才怪!我们做父母的必须为孩子筹谋好,先让俩孩子订婚,万一小雪有了肚子,就直接结婚。”
“小雪今年才十八岁,订婚倒是可行,生孩子为时过早,我不方便和小堃说这些,你是他的妈妈,你得抽空和儿子打个招呼,记得做好措施,小雪丫头还得读大学,大学毕业再要孩子也不迟。”
“汗,这个不用我说,相信小堃也懂,这小子肯定还想和小雪多过一些二人世界,哪想到去生孩子?除非小雪在大学里被其他男生盯上,他有危机感,他才会这样做。”
“行,那我们过几天抽空飞港城一趟,把俩孩子的订婚之事和小雪的爸妈商量好。”
------题外话------
忙里偷空写出来的
☆、最强二代(小剧场)
时光荏苒,一晃就过渡到小侯爷夫妇的婚后生活,这是他们婚后有爱、温馨、幽默的生活小剧场。
二十五岁是女人的分水岭,女人过了二十五岁,一切都在衰退,颜值、肤色或者其他东西,然而男人却越来越成熟。
傅胤雪闷闷不乐地从楼上下来,坐到餐桌边,仔细瞧着正在看报纸,越来越男人味的侯堃,“堃哥哥,我有点讨厌你了。”
侯堃放下报纸,不解地看向小妻子,“宝贝儿,何来此谈?”
傅胤雪端起牛奶杯子喝了两口,嘟囔道:“书上说二十五岁是女人的分水岭,我今年正好二十五岁,我要走下坡路,你却走上坡路。
侯堃哂笑,原来是这回事,他起身坐到她那侧,伸手揽过她,“没事,花无百日红,人总要长大,你的内在美不走下坡路就行了。”
傅胤雪疑惑,低头审视自己,“内在美?”
侯堃沿着她的身体曲线比划了一下,“嗯,保持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不松弛就行。”
她:“……”
女人在学生时代都幻想有一位帅气的男孩子为自己写情书,然而情书不属于这个世纪,是上个世纪的产物。
某天,傅胤雪心血来潮,放下手里的遥控器,投奔到床上老公大人的怀里,“亲爱的,你给我写封情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