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乔玫依旧没死心,神秘的凑过来:“说真的,晚上找个雏儿给你。”
“你现在都开始干这个了吗?”乐琬耳根已经红透了,不过依旧最硬着。
乔玫用肩膀推了推她:“跟我装什么。三十如虎,四十如狼。你已经快到狼了。”
“滚~~”
乐琬真心受不了了。舞台上的场面已经很火热了,乔玫还一直在耳边咿咿呀呀,她那颗早就干涸的心又开始翻动了。
谁说她不想要了?但她男人呢?
那晚她一直沉默低头喝酒,很荣幸,她很快醉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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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寒璟到的时候,英挺的眉峰深深蹙起。
乐琬眯着眼打量着他,突然指着他:“你怎么那么像那个混蛋?”
“呃?”梁寒璟蹙眉。
乐琬醉醺醺的笑出来:“就是梁寒璟啊。”
他好笑的看着发酒疯的她,原来酒品也不算好嘛。
她双眸眯虚着,冰凉的手指居然戳戳他厚实的胸膛,嘴角蓦地弯了弯:“还有肌肉呢。”
梁寒璟准确擒住她的手,他可不想吃不到落一身腥。
乐琬挥开他的手,又仰头看他,不满意的咂咂嘴:“好不容易出来找个人玩玩,还那么像他。真扫兴。不过今晚就是你了。”
梁寒璟眸子暗沉下去,胸膛里燃起熊熊烈火,冷艳瞥着她,居然还会出来叫鸭了?
乐琬主动圈住他的腰,将头埋进他的胸膛里,声音黏黏糯糯地:“像他就像他吧。就当跟他做的吧。”
什么叫就当跟他做的?梁寒璟面色冷酷,声音也冷下去:“乐琬!”
她一惊,缓缓的抬头讶然的看着他。
当梁寒璟想再次开口时,她居然笑着说:“连声音都像。”
梁寒璟吐血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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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点不客气将她扔进后座上,额头非常准确的撞上车门,她惊呼一声,吃痛的揉揉额头,很快又呼呼大睡了。
回到家,梁寒璟嫌弃的把她抱进洗手间,本来想让她冲凉水澡的。但水龙头开的那一瞬,还是忍不住的试探温度。
她身体一直不好,淋了个雨都能感冒半个月。
生气归生气,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她喝的烂醉怎么洗完澡再顺利的爬出来?
梁寒璟当然愿意代劳,但他怕明天早上的她翻脸不认人。思忖片刻,还是决定亲自上阵了。
不然她闷死在浴缸中,明天头条上的他估计更精彩。
她的身材比以前纤瘦,白皙的皮肤在暗黄色的灯光烘托下更加的性感妖娆。她迷离的眼神似有似无的勾引他,紧珉的嘴角昭示着不满。
梁寒璟下身已经无限的膨胀了,他黑着脸继续给她脱内衣,还心虚地警告她:“再乱动可不要怪我。”
“嘿嘿。”她居然傻笑着。
梁寒璟的气息已经紊乱,不过他佯装镇定给她简单冲一下,快速地给她擦干净。
刚准备给她套上衬衫时,立刻被她嫌弃的扭到,嘴里嘀咕:“好不舒服,我喜欢光着。”蓦地歪着头,眼神如狼的看着他:“梁寒璟,对着我的身体已经没感觉了吗?”
梁寒璟下身已经肿胀的疼痛,被她一说,更加疑惑。
现在的乐琬到底是清醒的还是在试探他?
还没等他考虑清楚,乐琬突然圈上他的脖子,性感的红唇激烈的碾过他的唇,腾出一只手拧开他的扣子,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边:“梁寒璟,要我!”
这下,梁寒璟真的把持不住了。
他猴急的脱掉衣服,穿过她的腰身将她箍在自己的怀里。一瞬间将主动权要回来:“小坏蛋。”
乐琬轻笑,小坏蛋,他还第一次这么叫。
他毫不怜惜的将她压在身下,粗糙的手掌已经放肆的在她身上游走~~
☆、第八十九章 动情(二)
她燥热的呢喃一声,妖娆的眼眸轻而易举地勾住他的魂魄。洁白的牙齿还咬住下唇畔,似有似无地冒出咿咿呀呀的感叹词。
梁寒璟看着身下的她,心脏在剧烈的跳动,全身的细胞也在翩翩起舞。
而某人依旧不老实,居然双手缠绕他的脖子,身体也微微抬头,艳冶的红唇再次落在瑟瑟发抖的冰唇上。
他黝黑的眼眸在暗夜中燃起来了,仅存的理智在这一刻轰然倒地。主动权夺过来,饿狼般将她吞噬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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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色的阳光从窗户缝里调皮的挤进来。
乐琬抬手挡住刺眼的眼光,另一只不自觉的覆上吃痛的额头。大脑放空的看着天花板,许久才回过神来,慵懒的伸伸腰,却撞上梁寒璟瞪着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她。
她大脑一瞬间空白。不相信又转头确认,只见他疏离地眯着眼,很闲情逸致地看着她,薄唇悠悠传来:“早~~”
乐琬一下子坐了起来,一瞬间身上的空调被滑落下来,洁白如雪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她居然衣不蔽体!!!
梁寒璟蹙蹙眉,伸长手臂将她揽入怀里,润热的呼吸在她耳边萦绕,鼻腔里带着淡淡的笑意:“再睡儿。”顿了顿:“昨晚好累~~”
这些话听的乐琬面红耳赤。将近五年没跟男性有亲密接触,少女时代的娇羞感一下子涌出来。
他将她抱的紧紧的,头放在她的肩窝里,语调似笑非笑:“baby,我好高兴。”
乐琬仔细回忆昨晚的事情,见到自己的偶像,消失已久的澎湃感又出现了。她放纵的去了一个酒吧,只记得喝了很多酒,中途好像还看见邢圣杰的,然后就什么也记不得了。不过她的酒品……咳咳,够呛!
梁寒璟两只魔力的双手在她腹部游走,偶尔还听见淡淡的笑声。
乐琬感觉心脏在剧烈的跳动,这些太不可思议了。
她……怎么和梁寒璟搞到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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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烦心地撩动额头上的碎发。突然她感到屁股那处有个僵硬的东西顶着。起初还没在意,蓦地明白那是什么,立刻娇红全身。她不安的扭动腰身躲避那敏感的东西。
而梁寒璟圈的更紧,闷声的警告她:“虽然昨晚很累,但我不介意清晨运动。”
“牛氓~~”她低低地骂了一句,但音节出来时更多的是撒娇。
梁寒璟淡淡的扯扯嘴角,强制她转过来,当他们对视的那一刻,碰触那一瞬间乐琬一下子就移开了视线。
他不以为意,沉沉地笑了声。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脸颊滑捏,黑润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好啦,再睡会儿。”
她咬住下唇畔,低垂着额头,厚密的睫毛却挡不住漂亮的眼眸。说实话,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昨晚是她勾引梁寒璟的,梁寒璟虽然渣,但还算正人君子,只要她不愿意,一般不会强制她的。
如果现在推开他,是不是显得太矫情了?
梁寒璟拨弄她两颊上的碎发,粉黛未施的脸蛋露出来,漂亮舒服。他的笑声似乎从胸腔中溢出来的:“还会害羞了?”
乐琬抬头狠狠地剐他一眼,便利索的剥开他的手:“我去洗漱了。”
看着她光洁的后背,某人某处又不争气的硬起来。
他慵懒的躺在床上,灵光一闪,很快也掀开被子往卫生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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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琬失落的低垂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又懊恼的锤上自己的脑袋,却又怕疼的揉揉眉心。
梁寒璟倚靠着门框边,看了好一会儿,浅浅的勾住嘴角,慢慢走上前圈过她的身子,湿润的舌尖在她耳蜗边似有似无的飘动:“怎么那么笨?”
“你才笨。”乐琬一瞬间回嘴,话一出口就反悔了。干嘛又顺着他的方向走啊?
梁寒璟又紧密的往她身上埋了埋,下身不怀好意的顶了顶,在她耳畔低声说道:“baby,它想要了。”
“自己撸。”被他调戏的面红耳赤,她才不会善罢甘休呢。
梁寒璟不恼,牙尖轻轻咬住她的耳垂,手掌也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游走。
乐琬一下子按住了,故意扳着脸,声音沉了沉:“梁寒璟,我不想要。”
“你确定?”他嬉笑着,顿了顿,音调阴阳怪气地:“那昨晚缠着我要一遍又一遍是怎么回事?”
“滚!”这下乐琬真的恼了。床上的事情到床下炫耀,她很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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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寒璟突然停止动作,看着镜中的乐琬,嘴角扬起一抹嘲笑:“所以昨晚我只是泻~火工具吗?”
“不然你以为呢?”她淡然的回头非常平静的望着他:“梁总的价格是多少?我想,一个晚上我应该付得起。”
梁寒璟哼笑,拦腰将她抱起,侵略性的攫取她的吻,好久才放下,眼眸中的怒火已经点燃:“乐琬,昨晚你睡了我。今天我睡你一次就算扯平了。”
乐琬眉心捻了捻:“梁寒璟,我可以付钱。”
“付钱?”他低低的重复一声,带着嘲讽的笑意:“还是做一次扯平吧。乐小姐不是不愿意欠别人的吗?”
然后他就将她压倒在床上,一室痴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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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时,梁寒璟已经站在落地窗前,落寞的看着眼前的大海,耳边还听见有序的浪花声。
听见床上的动静,习惯性的回头。他勾住嘴角:“楼下有粥,我端上来?”
“不用了。”乐琬虚弱的摇摇头。连续几次已经让她精疲力尽了,哪还有力气吃东西啊。
梁寒璟走上前坐到她旁边,摸摸她额头,担心的问:“怎么?”
“有点累……”还没说完就觉的不对劲,她立刻闭上嘴。
梁寒璟闷闷地笑了声,理顺她的乌黑顺发:“抱你去洗澡。”
“待会儿我自己去。”乐琬脸上有点苍白,但眼神中却带着特有的媚。蓦地抬头看他:“那个……你有没有带套啊?”
梁寒璟错愕,很快摇摇头。他已经很长时间没碰女人了,哪来那东西啊!
乐琬抿了抿嘴,指挥他:“下楼买事后药。”
“这里没有商店。”他漆黑的眼睛渐渐的晕染一层怒意。
“附近的超市二楼左转。”
“你很熟悉嘛?”
“以前经常买。”
梁寒璟腾的站起来,冷笑的俯视她,鼻腔里溢出怒气:“乐琬,你总是有办法气死我。”
乐琬也怔怔的望着他,嘴唇慢慢扬起:“我们不分伯仲。”
他恶狠狠地瞪她一眼就出去了。过了两秒就听见她的吼叫:“再给我买身衣服!”
“你有本事光着出去。”梁寒璟也不服气的吼叫一声。气死他了,事后吃药就感觉是对前戏的侮辱。
这次真的伤到梁寒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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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寒璟久久没回来。
乐琬坐在床上摩挲着手机,画面定格在他的号码上,酝酿一会儿还是拨出去了。
嘟嘟响了好久,那端的人才慢悠悠的接起来:“我很忙,直接进去主题。”
“梁寒璟,我这样怎么出去?”她怒吼。
“我在开会。”他平稳且有韵律的说道。
乐琬啪的一声把电话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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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车上看文件的梁寒璟抬头看看房间奔跑的身影,嘴角淡淡的勾住。继而又低头认真的看文件了。
乐琬在更衣间转了一圈,眉头深深蹙起,清一色的白衬衫黑西装。去卫生间翻了一阵,也没见她昨晚的衣服。
难道她昨晚是裸着过来的?
半晌,梁寒璟低着看了眼腕表,拎着旁边的袋子就往家门口走去。
乐琬听见楼下的动静,试探地叫了两声:“梁寒璟?”没人回答。“梁寒璟?”依旧没人。
她紧张的钻进房间用被子裹得紧紧的,没一会儿,就传来敲门声。她警惕的问:“谁?”
梁寒璟推门而入。
乐琬看清是他后,随即暴怒的站到床上,指着梁寒璟破口大骂,眉心都拧在一起了:“你干嘛装死?”
梁寒璟瞥了她一眼,调戏般眼神在她身上打转,最后嘴角勾住一抹神秘的笑:“乐琬,你这样蛮诱人的。”她只穿着白衬衫,笔直修长的美腿在他眼前晃悠,而胸前的浑圆若隐若现涌动。
“滚!!!”咆哮道。
梁寒璟玩味的看着她,戏虐地问:“那衣服不要了。”
“避孕药呢。”她扬了扬俊眉。
梁寒璟眼眸立刻暗淡下去,冷笑一声,便将口袋的盒子愤怒的扔到床上。
乐琬白了他一眼,跳下床拿起避孕药霸道的抢过他手中的袋子,走了几步,才悠哉地摇摇手:“谢谢。”
他郁闷的看着她背影,苦笑:跟他有个孩子就这么困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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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止重蹈覆辙,一进卫生间就火速的拧紧门。快速地冲洗一下就换上干净的衣服。
水池边上的避孕药,毫不犹豫的掰开一颗,刚麻利的放到嘴边就停住了。
她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肚子,又看看手上的药,突然踌躇了。
她想要孩子,越来越强烈了。现在的年龄已经不小了,但如果生还是来得及,要是再过几年,估计真的没可能了。
梁寒璟听见讽刺地咳嗽声,冰冷的眼眸一闪而过冷讽的笑意。
仅存的侥幸也逝去了。她还是吃了药,和以前一样,不需要喝水干咽下去,后又难受的重咳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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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来时,梁寒璟的眼眸已经是冷冰冰地了。
乐琬也不以为意,床上的梁寒璟以前就很温柔,而床下的他向来难捉摸。
他抿了抿嘴唇,很郑重的站在他面前,犹豫半天:“不管怎么样,昨晚谢谢你。”
“谢谢让你享受到吗?”他暗沉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乐琬一下子红了脸,但佯装镇定的点点头:“对。梁总技术很好。”
“很好~~”他嘲讽地重复,话锋一转:“跟多少人比较后,才觉得很好的。”
乐琬无语的看他一眼就从他身边走开了。
和梁寒璟讨论这种幼稚的问题向来得不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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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天湉湉就回来了。乐琬去商场买了好些衣服,一件一件的整理好堆放在她房间里。
她看着这些小衣服,突然很不舍的离去。湉湉跟她5年了。如果这次离开,就算彻底告别。
因为下次再见,她就变成小姑妈了。
眼泪已经在眼眶中萦绕,但强忍憋住,但很快还是不争气的簌簌直流。
好吧,乐琬承认她舍不得这里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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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玫突然打电话让她出来。
乐琬火急火燎的过去,一脸质问,但碍于公众场合,很低声的唾骂:“乔玫,你个死东西,那天怎么不知道拦着我的?”
乔玫扬眉,然后退后两步,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她:“玩出火花了?”
乐琬咬牙切齿地瞪她:“你故意的吧。”
乔玫心知肚明的点点头:“我说怎么有小女人的娇羞了。”一字一顿:“原来被梁寒璟调~教过了~~”尾音轻飘飘的。
乐琬真想脱下鞋子朝她拍过去,她认识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乔玫又神秘兮兮地凑过来:“他怎么办?听说他有生理障碍,是不是真的?”
“对他有意思?”乐琬蹙眉。乔玫的关注点总是令人想入非非。
乔玫无所谓的挑挑眉,眼神却是不屑:“那么作的男人,只适合你。”停顿半秒,贼兮兮地说:“只有你这样才可以和他狼狈为奸。”
乐琬不留痕迹的拧拧她的后背,面上却笑颜如花:“你英文不好我知道,中文怎么也这个德行?”
乔玫谄媚的拉住她的手,眯着眼睛装可怜:“亲爱的,喜欢什么我买单。”乐琬拧人本事真的很*。
“你说的。”乐琬随便跨进一家店,360度旋转且指着衣服:“这,这,这……都给我包起来。”跟个机关枪似的。
乔玫看着面前的女人,心疼捂住她男人的荷包。无法圩解心口的伤:得罪谁也不要得罪乐琬,这个女人太不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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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琬准备离开的前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