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女的修炼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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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女的修炼生涯-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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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凰男使君有妇后,偶尔过年过节会给乙瑾发个短信,把美好的祝福带给乙瑾。但乙瑾都随即删掉从不回复,乙瑾还把凤凰男的QQ拉入了黑名单,不打算与“凤凰男”做朋友。
  此后的几年间,乙瑾又陆陆续续相了几次亲。乙瑾再也没有遇见“凤凰男”那样的男子,最高学历也就是和衡中大学同档次的研究生,还介意乙瑾的容貌。倘若遇上学历低工作好家境富裕的男子,乙瑾又觉得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不能托付终身。就这样高不成低不就,乙瑾蹉跎了几年的光阴,步入了剩女的行列。不过乙瑾宁可“剩”着,也不愿胡乱将就一个男人,以免后悔终生。
作者有话要说:  

  ☆、施格的劳心劳力

  距离商甲琰醉酒已有十天,健祥在专卖店的健康讲座,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健祥的老员工都知道高玉的管理风格,制定计划之前喜欢造势,等到员工们开始执行的时候,高玉突然心血来潮,就会修改原计划重新制定新计划,新计划和原计划完全南辕北辙,最后不管什么计划高玉都是束之高阁。
  比如一些员工自认资格老,对健祥的功劳大,所以经常迟到。高玉为此很头疼,罚钱也不能遏止。于是某天高玉突发奇想,宣布谁迟到就罚做俯卧撑,男员工二十个,女员工十个,副总施格监督执行。开始的几天都有老员工被罚,施格因此得罪了迟到的老员工,有不服规定的老员工就和施格对抗,干脆不来上班或者坚持不做俯卧撑。
  施格向高玉汇报情况,高玉也只是不痛不痒的说说,并没有把这些公开对抗的老员工怎么样。时间久了,施格在健祥没有一点威信,不但被老员工在背后骂,说施格乱打小报告装B。甚至有个别老员工敢公开顶撞施格,摆出一副你奈吾何的模样。
  施格是南方人,从事会议营销已有十数年。大专毕业后,施格在一家领军品牌的会销公司做化验师,后来做专职讲师和销售,一直做到总经理职务。施格是高玉花重金请来,帮高玉管理健祥的。
  施格作风踏实事无巨细,大到制定营销策略,小到写主持稿,当主持人主持讲座,当专职讲师讲解产品,所做的工作完全对得起高玉付的薪水。但高玉素质低下脾气暴躁,经常为一点小事就会拿施格出气,总觉得施格拿十几万的年薪太多了,简直就是割高玉的肉。
  在高玉的境界里,高玉是健祥的主宰,如果没有高玉,员工连饭都吃不上,所以员工就应该死心塌地地为健祥卖命。这种管理方法放在商甲琰大专刚毕业时还行,现在劳动力是卖方市场。员工追求的不仅仅是高薪水,还要求获得老板或企业的尊重,并且希望未来有向上的空间。所以健祥常年招聘员工,但招来的员工都干不长久。
  施格之所以忍气吞声地在健祥工作着,固然和施格脾气好有关,最重要的是施格的父母都是农民,因为疾病早已丧失劳动能力,每年的医药费都是一笔不小的数字。加上施格还在还房贷,老婆和女儿都靠施格养活。
  从施格身上,商甲琰归纳出在健祥“多干多错,少干少错,不干不错”的结论。所以商甲琰什么事能躲则躲,从不揽事上身,否则以后就成了商甲琰必须完成的任务。比如每月的交税,商甲琰不但贴钱存电动车,还要和专管员交涉,好不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  

  ☆、冯霞的相亲

  距离商甲琰醉酒已有一个月,三伏天结束了。早晚天气开始凉爽,中午的时候气温最高才30摄氏度。
  在此期间,冯霞被家人逼着不断去相亲,但冯霞一个都看不上。不是太穷,就是离过婚带着孩子。冯霞不介意有过婚史,但不愿当后妈。
  商甲琰曾经陪冯霞去相过两次亲。
  一次是冯霞的舅舅给冯霞介绍的,此人比冯霞大五岁,相貌个头都不占优势。不过此人家庭条件很好,父亲是《群英日报》的主编,此人也在报社工作。虽然“报社工作的”老婆和别人私奔了,但“报社工作的”有四套单元房,这为“报社工作的”加了不少分。“报社工作的”告诉冯霞说,他不在乎冯霞的工作和家庭条件一般,只要冯霞愿意相夫教子,当贤妻良母就行。
  冯霞听完就委婉告辞了,冯霞怎么可能当个黄脸婆,天天围着锅台转?冯霞喜欢灯红酒绿的夜生活,经常和不同的男人玩玩暧昧,遇见称心如意的就one night stand;天亮之后再分手。
  第二次相亲是在晚上七点钟,地点是群英东郊一个小饭馆。
  相亲对象大冯霞三岁,离异有一男孩跟女方生活。相亲对象在铁路系统工作,月收入四千元。有一套单独的房子,常年在外。当听介绍人提到“铁路工作的”“常年在外”,冯霞很感兴趣,同意先见见面。
  陪同“铁路工作的”是他两个朋友,巧合地是都离过婚,各有男孩一名。商甲琰心想现在的离婚率据专家统计,高达百分之三十,一点也不夸张。在座五个人有三个离异,比例已达到百分之六十。
  谈话中,“铁路工作的”提出结婚以后希望能把孩子接过来,让冯霞照顾。这是群英市重男轻女的习俗,两人离婚了如果是男孩,一般不会给女方。估计相亲对象常年在外无法照顾孩子,所以被迫给的前妻。冯霞不同意“铁路工作的”提议,所以借口有事要离开。“铁路工作的”仔细地核对账单后,不太情愿地结了账。
  结过账,“铁路工作的”力邀冯霞去唱歌,冯霞听到推荐的KTV是个不知名的,更加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铁路工作的”身上。商甲琰附和说,来日方长嘛,大家留有手机号改日联系,一定尽兴。“铁路工作的”说要送送冯霞和商甲琰,被冯霞婉拒了。
  商甲琰和冯霞坐上的士议论着刚才的相亲,商甲琰觉得“铁路工作的”一点也不了解女人,很少有女人会把丈夫和前妻的孩子视如己出。何况冯霞说即使结婚也是丁克不要孩子,怎么可能无微不至的照顾别人的孩子?
  商甲琰很想提醒“铁路工作的”,下次遇见适婚对象时,先不要急于把孩子接过来,等到感情融洽,一切就会水到渠成。
作者有话要说:  

  ☆、被冯霞邀请去K歌

  夏日的暖阳离散了雨后的凉意,洁白的栀子花爬出了墙外,缀在了绿叶中。
  又是一个周末的下午,商甲琰正在赏析宋词。因为父亲一向喜好吟诗作对,所以家里从不缺少唐诗宋词。
  记得商甲琰第一次看琼瑶小说《却上心头》时,内容商甲琰早已忘记,但那句“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到现在商甲琰还犹记在心。若干年后的下午,商甲琰在翻看李清照的词,发现原来“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这句古诗,出自于李清照的《一剪梅》。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正当商甲琰声情并茂读着《一剪梅》时,客厅传来了母亲的喊声,“甲琰,电话!”
  准是冯霞,除了冯霞没有别人知道家里的座机号码。商甲琰心想,看来关掉手机也无所遁形,还是要被人找到。
  商甲琰极其不情愿地拿起电话,估计又是冯霞让商甲琰陪她去吃喝玩乐了,商甲琰觉得冯霞真无聊!自从冯霞傍上了一个“倒煤”的小老板潘高兴后,就频频约商甲琰出入饭店,洗浴中心,KTV等消费场所,搞得商甲琰疲惫不堪。商甲琰可不像冯霞上一天歇一天那么痛快,商甲琰一个月只能休息四天。再说如果玩得太晚,商甲琰睡眠不足白天就会起不来,上班一点精神都没有。
  电话里冯霞责怪着商甲琰:“甲琰,你怎么把手机关了?万一你不在家,找不到你怎么办?”。
  “最近休息不好,等下就要去补眠了。”商甲琰解释道。
  “女人睡觉多了容易胖,一会和我去唱歌吧,顺便给你介绍个朋友认识。”商甲琰判断很正确,冯霞果然开口相约商甲琰。
  “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不补补觉老的很快。”商甲琰反驳道。
  “唱歌可以放松,等于就是休息。好了好了,一会我来接你。”冯霞以一贯不容拒绝地语气说道。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潘高兴开车带着冯霞来接商甲琰了,车上还有潘高兴的结拜兄弟“老三”,也就是冯霞隆重推介的朋友。由于是下午避开了晚上的高峰时间,所以商甲琰一行进了“音乐地带”的一个小包房里。
  虽然老三只比商甲琰大一岁,不存在代沟的问题,但商甲琰对乡镇企业家一向没什么兴趣,所以商甲琰准备多唱几首歌,免得冯霞让“老三”请商甲琰跳舞。
  商甲琰一连唱了《最美》,《最熟悉的陌生人》和《我最亲爱的》这三首带“最”字的歌,每一首都被机器打了最高分100分。“老三”鼓掌的声音格外响亮,压住了潘高兴和冯霞。正当商甲琰一鼓作气想要再来五首时,冯霞借口让商甲琰陪自己去卫生间,制止了商甲琰的点歌。
  在包房外面的走廊处,冯霞叮嘱商甲琰等会进包房里后,不要再点歌了。冯霞劝商甲琰和“老三”多聊聊天,或者请“老三”跳跳舞,要抓住“老三”这个机会。
  冯霞告诉商甲琰,虽然“老三”是个“土老帽”,但是既有钱又大方,潘高兴说不久之前,“老三”和一个女孩分手后,直接给了五万元分手费。 
  商甲琰心道,你自己的生活糜烂也就罢了,还想把我拉下水。你干脆改行去当夜总会当妈咪算了,否则屈才了。
  想到这里,商甲琰愠怒地告诉冯霞,商甲琰不会去讨好“老三”。商甲琰来《音乐地带》就是为了唱歌,减缓压力的。
  冯霞没想到商甲琰会大发脾气,于是陪笑着说道:“甲琰,我可是好意帮你,我想着农村人钱多人傻好哄钱。你要对‘老三’不感兴趣就算了,何必生气呢?等下你进去后,想唱什么就唱什么吧,我决不阻拦。”
  看见冯霞态度还算诚恳,商甲琰不再计较,所以准备和冯霞一起进包房。
作者有话要说:  

  ☆、商甲琰又被强吻

  就在这时,一个久违的声音响了起来,“甲琰妹妹,见到你很高兴!和朋友一起来的吧?”商甲琰抬头一看不由一惊,于安邦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商甲琰的背后。
  上次在乔洁家醉酒后,商甲琰迁怒于安邦,认为要不是于安邦建议去“麒麟”休息,商甲琰怎么会被韩自强轻薄?商甲琰一直很怀疑于安邦提的建议别有用心,所以商甲琰不想理睬于安邦,拉着冯霞就要走。冯霞看见于安邦却不想走,反而惊喜地叫了起来:“你是于哥!
  虽然于安邦不认识冯霞,但还是客气地问道:“请问,我们在哪里见过?”
  冯霞结结巴巴地告诉于安邦,冯霞在一个黑社会老大的婚礼上见过于安邦。当时于安邦穿着一身黑西装,比英雄本色的小马哥还帅。
  商甲琰心里对冯霞幼稚的回答嗤之以鼻,嘴里催促道:“冯霞,我们进去吧。”
  冯霞磨磨蹭蹭不想进去,显然不愿失去这个千载难逢能和于安邦相识的机会。
  “没请教你的芳名?”于安邦主动问冯霞。
  “于哥,我叫冯霞,甲琰的死党。”冯霞激动地报上姓名,顺便指出她和商甲琰的关系非同寻常。
  “冯霞,你好。我想单独和甲琰聊几句,好吗?”于安邦想支开冯霞。
  “没问题,于哥。”尽管冯霞舍不得走,但是冯霞深谙欲速则不达,所以装作很情愿的样子。
  “谢谢你,冯霞,改天我请你吃饭。”于安邦的话让冯霞心潮澎湃,冯霞很高兴地消失了。商甲琰暗骂冯霞不讲义气,丢下商甲琰就走。
  走廊外面只剩下商甲琰独自面对于安邦,商甲琰不耐烦地问于安邦有什么话要说?
  于安邦说:“今天我和朋友一起来唱歌,好久不见甲琰妹妹很是想念,请甲琰妹妹来包房里坐坐再走吧。”
  商甲琰推辞说:“今天没有时间,改天吧。”
  于安邦劝说着商甲琰:“甲琰妹妹,坐一会儿再走吧!给于哥一个面子。”
  商甲琰知道于安邦是个但求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如果商甲琰不去坐坐,于安邦也不会让商甲琰离开。所以商甲琰没有办法,只好跟随于安邦去A号包房。
  于安邦走在前面,商甲琰心不在焉地在后面跟着。等到于安邦走进A号包房后,商甲琰一不小心撞到了正打开包房门的一个人。依据伟大的科学家牛顿的第三定律来预示,商甲琰也会遭到来自对方的反作用力。幸好商甲琰受到的反作用力不大,只是觉得有些痛感,并没有摔倒在地。
  “你怎么回事!………………”当商甲琰看见对方居然是韩自强时,话也没说完,下意识地准备逃开。
  “甲琰,你就这么怕我?怕到一见我就要走!”韩自强略带嘲讽地说道。
  “韩自强,你不必使用激将法,对我没用!”商甲琰给了韩自强一个白眼,还想离开A号包房。
  “甲琰,不用每次见到我都剑拔弩张吧?我们能好好谈谈吗?”韩自强拉住了商甲琰放在门把的手,说道。
  “好狗不挡道!”商甲琰骂道。
  “甲琰,说粗话太不淑女了,你先到这边坐坐吧。”韩自强把商甲琰轻轻拖过来,让她坐到了包房里的沙发上。 
  “甲琰妹妹,自强,你们先谈着,我去去就来。”于安邦说着就要走,商甲琰知道于安邦这一去绝不会再回来。
  “你不能走,我不留下!”商甲琰很怕和韩自强独处,只想早点离开。
  “甲琰妹妹,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于安邦说完这句话,打开门走了。
  商甲琰警惕地看着韩自强,问道:“韩自强,你有什么话快说吧!我朋友还等着我呢!”
  韩自强一坐到了商甲琰的身旁,商甲琰就赶紧挪动起来,不愿意韩自强的靠近。韩自强见商甲琰如此,就说道:“甲琰,你不必视我如洪水猛兽吧?”
  “猛兽?禽兽还差不多!”商甲琰气恼地瞪着韩自强。
  “甲琰,对不起,那晚我是情难自禁。不过甲琰,最后你可是沉醉其中。”商甲琰生气的样子很可爱,韩自强心想。
  “韩自强,你真不要脸!”商甲琰羞得脸都红了,马上骂了一句,起身要离开这个可恶的人。
  韩自强怎么可能让商甲琰逃开?韩自强把商甲琰带入了怀中,低下头又一次吻住了商甲琰的唇,商甲琰急忙咬紧牙,不让韩自强的舌头长驱直入。但很快地商甲琰就缴械投降,因为韩自强无赖地抚上了商甲琰的蓓蕾,引起商甲琰的一声呻吟,所以韩自强趁机用深吻来填满心底的思念。
  商甲琰被吻得丢盔弃甲,不由闭上了双眼,紧紧地抱住了韩自强的脖子。韩自强感觉到商甲琰的配合后,很激动地解开了商甲琰的上衣,想要品尝那动人的嫣红。
  随着上衣的解开,商甲琰感到了一丝凉意,这让商甲琰突然清醒起来,拼劲全身力气推开了韩自强,跑出了A号包房。
  “甲琰!甲琰!”韩自强没料到商甲琰会突然离去,喊都喊不应商甲琰,不过好在刚才那个吻,稍稍弥补了韩自强出差多日不见商甲琰的遗憾。
作者有话要说:  

  ☆、潘高兴的真心实意

  商甲琰刚一走进先前来时的包房,冯霞他们正准备结账离开。看到商甲琰脸带微笑,“老三”想着商甲琰见到“老同学”后心情很好,等下邀请商甲琰去吃饭吧。但想不到的是,商甲琰拒绝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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