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节,每一块肌肉,才能做到消耗最小的能量,发挥最大的效力。”三鼎如是说道。
三鼎两人是双生子,彼此之间似乎存在某种感应,默契高的惊人。两人的生活习惯,性格秉性也完全相同,训练中两人从不同时出现,有时候水之墨也分不清两人。
三鼎两人不但是顶级杀手,还是医学怪才,他们对人体的熟练程度令人叹为观止。在亲眼目睹三鼎蒙着眼镜将一具人体骨骼标本分解又重新组合,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水之墨及暗夜等人彻底折服。
不断的学习,不断的训练,水之墨以打工为由,每日往返忘夜归,夏家及斯美之间。日子忙碌而规律,却不曾想到,这份平静将很快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
夏家今天格外忙碌,说简单是夏家长子夏末蓝的生日宴会,说深点也是各大势力进行交流并与夏家交好的集会,另外还有不少人则是冲着夏家未来少夫人这个位置而来。
宴会虽然晚上才开始,水之墨却清晨就被家中的女佣叫了起来。
“还真当自己是三小姐呐!快起来干活。”
水之墨面无表情的看着连门都没敲就闯进屋来的人,似乎是主管之类的,在夏母的刻意暗示下对夏木一向是当佣人使唤。
“把花园的树,草坪,花卉全部打扫修剪干净,今天你也不用出去打工了。”扔下话,女佣主管匆匆离去,在那毫无波澜的注视下,让人感到莫名的压力。
水之墨也早料到今天出不了门,提前通知了三鼎。到仓库拿了工具前往花园。
夏家的花园其实是一个巨大的玻璃温室,占地面积不下千米,花草繁多,一年四季都会有花开放。
走进温室,脱掉厚外套,水之墨从最外围开始,熟练的修剪花草,娴熟的手法自然是拜无数次剪错后挨打所赐。清晨未消散的露水微湿了衣衫,水之墨也混不在意。
“喜欢吗?”
“嗯。好漂亮!”
“等哥哥长大了,给墨儿建一个大大的城堡,周围都种满花。”
脑海中不经意闪过对话,却仍旧没有画面。是谁呢?水之墨没来得急深思,手腕便被握住了,回过神便看到夏末蓝似笑非笑的表情,而手里赫然是一株被剪得七零八落的稀有花卉。
“照你这样剪下去,花园里可剩不下什么了。”拿过水之墨手中的花剪,修剪起被水之墨剪得面目全非的花枝。
晨光透过些许藤蔓照在身穿白衬衣的夏末蓝身上,白皙有型的脸上是专注和认真。“这样就好了。”在夏末蓝手中,花枝奇迹般的复生,别具韵味。
“哥!你怎么在这里?爸找你呢!”夏末紫的身影出现在门前,嗔怪的瞪着夏末蓝,同时皱眉看了水之墨一眼。
看着离开的两个身影,水之墨那卡在喉咙里的“哥哥”终又咽了回去,胸口传来闷闷的钝痛,头晕晕的继续漫不经心的修剪花木。
正午时分,夏末蓝处理完私事,不经意走回花园入口。隔得很远就看到那个瘦小的身影不知疲倦的工作。
额前厚厚的刘海已经贴在额头上,略陈旧的衣衫也湿了大半,更显得她的消瘦,似乎是长期的营养不良,使她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一点也看不出十八岁应有的样子。
夏末蓝是一个直觉很强又十分细心的人,夏木似乎从转学到斯美开始就不太一样了,由于以前也没关注过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所以这种感觉并不明显,却意外的让人在意。多年的从商经验告诉他,不确定因素很可能就是危险因素。
夏末蓝的注视水之墨并没有感觉到,若是以往凭借近乎变态的感知能力,或许水之墨能够察觉到,但她此时的心情却格外的纷乱,脑海中总是似有什么一闪而过,却一点也抓不住,这种感觉渐渐累积,让人抓狂。
水之墨深吸了一口气,停下手中的动作,闭上眼睛调节心境,呼吸很快平静。暗处的夏末蓝不由赞叹,很惊人的自我调节能力。
“有事?”平淡的语气却掷地有声。
夏末蓝愣了一下,正打算走出去的时候却有人先他一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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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的第十七天:哦,对了,说了这么多了,亲们对于本书中的角色,以及更新问题有木有什么意见呢?有意见尽管提出来吖!嘿嘿~反正也要等妖回去了再说,正好多出来半个月时间整理整理。(话说什么意见要整理半个月!一一+)
☆、第三十八章 抉择
“木儿。”一身穿白色长裙带的女人自花蔓后走出,及腰长发,高挑纤弱却凹凸有致的身材,小巧的脸庞上是淡淡的哀伤,美的恍若遗落尘世的精灵,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
看到女子的瞬间,水之墨仿佛看到了多年后的夏木,两个人的样貌和气质都十分相似,再加上那个称呼,水之墨心中隐约感觉到了答案。
“木儿,我是妈妈木槿啊!”女人好像要抱住夏木,却在看到水之墨一身汗水和泥土后硬生生停了下来。
水之墨自然注意到了女人的动作。“哦”
水之墨的反应让女人有些尴尬。“木儿的后心处有一小块红色的胎记是不是?妈妈当初是迫不得已离开的,你原谅妈妈好不好。”
女人哀求的语气加上那张天生惹人怜爱的脸让人很容易心生恻隐。但她比较悲催的碰到了水之墨。
水之墨有些意外的一挑眉,不明白明明被抛弃的是夏木,怎么那女人现在反而一脸被欺负了的表情。不过,原谅?是不是太晚了?都过了这么久,即使有灵魂存在,恐怕不是转世,就是魂飞魄散了吧。
见水之墨无动于衷的表情,木槿有些急了,怎么事情的发展和她所设想的完全不一样呢?这孩子的反应也太迟钝了吧!还有这孩子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太呆了点,虽然说按照遗传来说,夏木的样貌应该不会差太远,但眼前的孩子让木槿有些许不确定。
“木儿,妈妈这次来就是接你的,妈妈知道你在夏家受了很多苦,妈妈保证,以后都不会离开你了,跟妈妈走吧。夏仲羲也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你的爸爸是姚家家主姚昊,虽然姚家的势力现在不如夏家,但姚家能给木儿的绝对比夏家多。”
木槿扔出了最后的筹码,炸得水之墨有暂时的眩晕。夏木不是夏家的私生女?这个信息让水之墨有些想笑。夏木啊夏木,你死的太早了,也太无辜。;冷漠的双眼透过厚厚的眼镜紧紧盯着木槿,一丝杀意不经意暴露。
木槿顿时有些手脚冰冷,心惊动魄的呆立在原地,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难道?不可能,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连自己都不确定,她又怎么可能知道。
再想一想目前的处境,木槿鼓起勇气,伸手抱住了水之墨。“跟妈妈回家吧!回家见见你爸爸!”
抱住水之墨的木槿没有看到在听到这句话后水之墨隐在厚刘海下瞬间鲜红的双眸,以及骤然收缩的瞳孔。
木槿只感觉夏木的身体僵硬的似一块石头,却又有些微微颤抖。木槿顿时大受鼓舞。
若说木槿本也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家族的掌上明珠,再加上一副天生丽质的容貌,一直以来都被家人捧在手心。但生意上的一次失误导致了木家的衰败,落魄后的木槿自然不甘心听从家人安排,嫁给平凡人。便大小姐性子的离家出走了。
一直被保护的木槿自然毫无社会经验,差点被人强暴的时候,姚昊狗血的出现了。英雄救美,顺理成章的两人走在了一起。
但姚家又怎么会同意将来的姚家家主娶一个毫无用处的女子为妻。所以两人缠绵了没几天,木槿就被秘密带出了姚家灭口。差一点被杀死的木槿阴差阳错的碰到了醉酒的夏仲羲,为了躲避追杀,木槿躲在了夏家。
不久后,木槿发现自己怀孕了,在夏家的生活并不如意,夏母紫淑雅自然不可能容得下她,木槿早产,生下了夏木,却不敢肯定孩子的父亲是谁。
夏木出生后不久,木槿就选择逃离了夏家,一番波折后,终于如愿回到了姚家,但因诸多原因始终没能名正言顺的嫁给姚昊。
一步步的成长早已磨灭了她的天真和幻想,不久前,皇室传来消息,要为三王子选妻。但三王子天生残疾,姚家自然不想把唯一的女儿嫁过去守活寡,可是,放掉这个机会又太可惜,所以,木槿才有了认回夏木的想法。
本想私下带夏木离开,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夏木每日离开夏家不久,跟踪的人就会跟丢,夏家庄园又戒备森严,木槿连跟夏木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好不容易借夏家宴请的机会进入夏家,却不想夏木的反应会如此冷淡,不过还好,夏木怎么说也只是个孩子,哄一哄,买一些贵重品,应该很容易搞定。
“怎么办呢?好想杀了你……”木槿正有些小得意时,耳边却响起有些沙哑的轻语。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避险动作放开了夏木。
木槿直愣愣的看着面前只到她肩膀的小女孩,在看到那双绯红的琉璃般眼瞳时不由屏住了呼吸。它的光彩和美丽已经不是任何宝石可以比拟的了,木槿不得不承认,这是她所见过的最美的事物,让人甘心放弃一切。
红色渐渐退却,仿若刚刚的一切不过是幻觉。木槿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呼吸,整个人依旧呆呆的没有缓过神。
“我会回姚家。”不过希望到时候你不要后悔才好,水之墨拿起了花剪,重新开始工作。
过了一会,木槿仍旧没有反应,水之墨皱眉。“你可以走了。”
木槿似才回神,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只能满怀心事的离开了。木槿不禁开始担心,把夏木接回姚家究竟是对还是错,但无论结果怎样,一定好过现在的情况。毕竟夏木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嘛,感觉稍微安心的木槿离开了。
水之墨停下手中的动作,望着眼前的花草发呆。“跟妈妈回家吧,回家见见你爸爸。”木槿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脑海中分明有另一个声音与之重合,但为何自己的情绪会失控呢?
父母?自己之前以为是因为夏木的原因对父母这两个字比较反感,现在看来,似乎不止如此呢。
离开夏家吧,既然呆在这里什么也想不起来,不如顺其自然的离开,至于离开的条件,让姚家去操心好了。
夏家的势力和财力都太过庞大,牵扯夏国的经济命脉,离开之后,只要夏家不找她麻烦,或许可以两厢安好。
水之墨不觉得自己亏欠夏木什么,不会为了夏木弄得自己的生活一团乱。做事一向随心的她,也是个很冷漠的人啊。思绪纷乱的水之墨没有注意到夏末蓝高深莫测的眼神。
由于角度和距离,夏末蓝没有看到水之墨的绯瞳,也没有听到水之墨在木槿耳边的那句失控低语。但却清楚的看到木槿眼中的惊艳和痴迷,木槿究竟看到了什么呢?有意思!还有夏木的身份,似乎需要重新确认一下了。
夏末蓝那天才的经商头脑让他第一时间就开始了算计,只是,输赢难断,得失难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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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的第十八章:章你妹吖!数数数的我头晕啊!肚子好饿啊!一大早上爬起来传文,就想着传完了再说,老妈,这真的不是你做的菜不好吃!又一美男出现了,有木有喜欢兄妹文的亲呢?至于水之墨对于夏末蓝的态度,嗯~有待研究啊!
☆、第三十九章 宴会 上
然而夏末蓝却并不是这一切唯一的目击者。前来找人的夏末紫,未来得及抱怨哥哥今天怎么总失踪,就看到了夏末蓝,以及古怪的夏木和一个女人?
直觉下,没有立即出现。却没有想到会听到这么大的一个秘密。而且看哥哥的眼神,似乎很感兴趣。夏末紫眼神微变,迅速离开了花园。
夜幕降临,水之墨躺在散落余辉的柔软草坪上,喧嚣,纷闹均被阻挡在花园的玻璃外。仔细感受仅存夕阳的最后一丝温暖,草坪上的少女仿若死亡般宁静。水之墨不知道,今夜过后,她的人生将会发生重大的转折,从而改变她的一生。
夏家主屋内,夏母的房间里。
“那个贱人回来了!”在夏末紫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紫淑雅后,夏母端着杯子气的发抖。
“妈!重点不在这里!”对于母亲偏执的怨恨,夏末紫感觉很无力。“事情已经发生了,过去无法更改,现在重要的是何不借此机会将夏木彻底清理出去。”
“你是说让那个贱人带着那个孽种去姚家享福吗!”
“去姚家是没错,享福就难说了。木槿为什么这个时候认回夏木呢?别说这十八年来她一直没机会,这种话也只有夏木那傻子会信。我听说三王子要娶妻了吧。”夏末紫不笨,可以说夏家的人似乎天生都遗传了良好的经商头脑。
“皇族?哼!她痴心妄想!就夏木那蠢样,半点都没遗传那狐狸精的基因。”紫淑雅也明白了一些,可是就这样放走夏木,好不甘心啊!夏末紫赶紧继续说服夏母。
“姚家现在除去家主姚昊,权势最大的就是姚昊的母亲,姚家祖母的权力甚至不在姚昊之下。木槿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贱民,否则这么多年为什么姚家都没给她正名。”
“纵使到了姚家,木槿压不过姚家祖母,夏木自然也比不过姚家真正的大小姐姚雪霏。木槿怕是黔驴技穷了,才会想认回夏木,不过以夏木那张脸恐怕连皇家的门都进不去,纵然三王子天生残疾,选妻的标准也不会那么低,而姚家会怎样对待一个毫无用处的废物呢?”
夏末紫的考虑和说辞十分合乎情理,其实很早她就感觉到夏木不除,夏家就很难安宁。
母亲被仇恨所蒙蔽,看不见父亲曾经为挽回过错所做的努力,反而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夏木身上,性格也越来越偏激,这样下去,任何一个人都将对母亲失去耐心,这个家也将不复存在。
而今天哥哥的行为也十分反常,她不敢确定,若夏木继续留在夏家,她还会失去什么。想要连哥哥的注意力都抢走吗?这绝对不允许。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前来的宾客络绎不绝,能来参加宴会的人自然身份不低,甚至连皇室也送来了礼物,夏家的地位可见有多么庞大。
“大家静一静。”夏父的声音响起,大厅内顿时安静下来。
“感谢各位前来参加末蓝的生辰宴请……”夏仲羲的声音透过门板传入屋内。水之墨此时正被几个女佣七手八脚的摆弄着换衣服。
“天呐!这衣服穿在你身上真是浪费!”夏末紫诧异居然有人可以把罗尼德大师亲自设计的衣服穿的如此狼狈。
水之墨不语,这衣服本是夏末紫的,所以穿在夏木身上根本不合身。夏木的身高和太过消瘦的身体根本撑不起这红色长裙的大气和性感。
而这,也正是夏末紫想要的效果。当着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夏木这样的形象出场,将意味着她以后的人生也不会受到什么重视。
“就这样吧!在这等着,一会儿叫你出去。”夏末紫满意的看着面前呆滞的少女,不屑的撇了下嘴。就这副模样,木槿是脑袋被门挤了吧!拿起一旁的礼物盒,夏末紫离开了房间。
从花园里被人叫来,到匆匆忙忙的梳洗打扮,水之墨多少猜出了原因,看夏末紫的样子,似乎很希望自己离开呢。
“我一会回来。”提着不合身过长的裙摆,水之墨在女佣开口前离开了房间。回到木屋,水之墨用剪刀和别针简单修改了衣服。
一件大气红裙短短几分钟内便成了中长款小礼服,摘掉眼镜。
“既然夏家不要你了,那么,夏木已死,水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