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狗也比它胆子大吧?太气人了。
当然,也在这个时候苏秋雨才反应过来,这门被谁给踢了?
抬头一看,居然是三个穿着军装的男子,仔细一看,这三人还是熟人,前世在军营里她可见过的。
特别是这为首的男人,他的名讳整个京城无人不知,他有一身的蛮力,家中因为是三皇子的娘家在京城那简直就是横着走的人物。
这孔烈还是孔家独脉,极为受宠,但也为了支持3皇子,所以才被派到西北跟随柳诚毅混军功,本身没多大本事,但是他这人因为臂力惊人,所以杀敌极为勇猛,这对于军人来说倒是极好,可是就是因为这人有着极强的臂力,所以为人非常的凶狠暴虐。
让苏秋雨影响最深的是,这人曾经在和大金的战役中领兵屠了大金一个县杀了将近5000平民百姓,当时闹得极大,大金本来就有意要和大魏求和了,此举一出,让大金国上上下下群情高涨,甚至说大魏如此暴虐,即使求和也没有出路。
后来当今为了安抚住民众,下令斩杀孔烈平了民愤这才将金国的怒火给平息掉了,而三皇子也失去了军中的支持,而后面继位的四皇子也算是捡了一个大便宜。
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这孔烈除了好大喜功还有暴虐成性外,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极为喜好情欲。
是情欲,不论男女,女人最好,可是在军营只有男人,曾经苏秋雨亲眼见过他将极为瘦小的男子压在身下,不顾人家的撕喊,反正这男人是极为让人恶心的。
如果不是前世她一直女伴男装待在柳诚毅的营帐,否则也逃不过这男人的手心。
甚至有几次这孔烈都差点没忍住想要强了她,也是因为柳诚毅的威望在那里,她又是专职照顾柳诚毅的,他没敢下手这才躲过了一截,可是这豆腐也没少被他吃。
现在这男人不可能平白无故的跑到这里来,定然是冲着什么来的,大黄啊,快点回来吧,现在就说要多多拖延时间了。
“你们找谁?”
“找你!你可是那个小寡妇?”
苏秋雨看着这冯怀武一进来眼神就乱看,特别是在看她的时候,眼中透着打量。
“长的还真的是不错啊,怪不得卢玄清居然当宝一样,还说天王老子都不放过。”
苏秋雨知道自己猜测的没错,这冯怀武果然是来找她麻烦的。
寡妇?也就是说有人查过她的身份?
“你们穿着军装私自闯民宅,怎么?柳诚毅就是这么治兵的?”
“臭娘们,嘴可真硬,你知道我们是谁吗?告诉你,我们可是这西北的大将军。”
在孔烈眼中这样的下乡女人,眼光狭隘,贪财胆小,趋炎附势,只要曝出自己的名讳,她肯定会吓的跪下来磕头认错。
可是孔烈注定想错了,苏秋雨看了一眼这个明显不怀好意的男人,眼珠一转问道:
“大将军?那柳将军是你的手下?”
孔烈哪里知道这女人会这么说,本来洋洋自得的,突然被这话说的吓了一跳。
可是清了清嗓子,还是说道:
“我是谁,你这女人也配问?”
“你们私闯民宅准备做什么?”
“做什么?你说做什么?你这寡妇在门口勾引老子,老子不进来好好陪陪你,也说不过去。”
这么不要脸的话估计也只有孔烈说的出口了,苏秋雨看了看门口,没有人走动,这里靠近山丘,即使有人也是附近偶尔路过的人,但是那样的人极少,现在听到这冯怀武的话,苏秋雨在迅速的想着逃脱的办法,小白肯定是靠不住了,只能希望大黄快点回来了。
“你们二位也是那样想的?”
那两人在苏秋雨眼中映像不深,但是也确实是曾经在军营见到过的,想来也不是那么重要的人,所以苏秋雨故意对着两人问道。
两人对视一眼,有过挣扎,可是在刚才进门后,这样的挣扎就已经消失不见了,他们已经站好了位置,想要反悔也是不行了。
“你这女人真是不要脸,大街上勾引我们,怎么我们进来了,你这又装贞洁烈女了?”
苏秋雨看着另一个30来说皮肤细白犹如文弱书生一样的男人,这男人好像是个文书吧,袖口还有墨汁呢,她依稀记得曾经在柳诚毅的身边见过,好像是军师什么的。
“对啊,勾引我们,还装。”
另一个人也这么说,苏秋雨没想到这坐在家里也能祸从天降。
她看着三人,又看到那孔烈对那个军师使了一个眼色,他立刻后退,跑到了门口将门关上。
苏秋雨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这些人胆子未免太大了。
大黄啊,你快回来吧,再不回来你以后可就要断粮了。
就在他们步步紧逼,苏秋雨步步后退,孔烈的手眼看就要碰到苏秋雨的时候,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窜了出来,直接将将近200斤大个子的孔烈给摁在了地上。
“呜————…”
狼啸声响起,苏秋雨的心一下就落到了地,虽然小白表现的极为胆小还有不中用,可是此刻能在最危险的时候出来,她还是狠狠的输出了一口气。
“狼,是狼来啦!”
第二卷 第72章 :你主动过来,我就放过他
“给我杀了它,杀了它。”
孔烈的臂力着实惊人,已经被小白压在地上了,可是他还能双手将小白100多斤的身体给举了起来。
甚至不顾小白那张开的大口还有挥动的爪子。
血痕在脸上划过,身上划过,孔烈气狠,大叫一声,便将小白用力的举起然后一扔。
小白被摔在了墙角,那狠狠的一落,让苏秋雨心里极为心疼。
“小白。”
“呜呜呜————”
小白也是被摔狠了,而且即使是苏秋雨养大,可是苏秋雨对他们一向就是放养,小白和大黄虽然成天在一起,可是到了山林间两货猎杀动物的凶狠苏秋雨还是见过的。
此刻明显被激怒的小白突然再次仰天长啸,然后将前腿趴下,做出了攻击动作。
它很聪明,看准了扔他的孔烈,在孔烈还没有来得及爬起来的时候就迅速的一扑,这一次,不仅扑了,还狠狠的对准冯怀武的颈部咬了下去。
那阴森的獠牙看的人头皮发麻,如果不是冯怀武用力的撑住这大白狼,那一口下去一定会将他的血脉咬断,可是尽管如此,那獠牙还是深深的刺入了他的机理,疼的他不停的尖叫。
“砍死它,给我砍死它。”
苏秋雨看着另外两人从刚开始的惊恐到后来已经摸出了手中的大刀,苏秋雨已经不顾自己会不会武了,操起旁边的木头凳子就扔了过去。
两人被苏秋雨的举动弄的冒火,前有大狼,后有大刀,而且他们觉得对付这女人可比对付大狼来的容易,所以一边说着,一边冲上前。
“臭娘们,先解决了你。”
他们向着苏秋雨就袭击过去,正在苏秋雨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的时候,突然大门被猛的一撞,卢玄清回来了。
院中的情景看的卢玄清头皮发麻,如果再晚一步,可不是就要遭了,他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立刻上前,一脚踢飞一个,直接将陈念荷还有冯怀武给打到了角落。
然后走过去将小白给拉开,看着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冯怀武就是用力的一拳。
“卢玄清,我操你姥姥,这娘们在大街上勾引我们不说,还放狼咬我们,今儿我和你没完。
告诉你臭婊子,今天不仅是你要伺候我,就是你卢玄清也休想逃得掉。”
孔烈果然胆大,都这个时候了还将自己的险恶用心给说出来,甚至连卢玄清都不放过。
卢玄清看着站在自己身边委屈至极的小白,又看了一眼有些气急,但是幸好不怎么乱的苏秋雨,操起落在一旁的板凳就对准冯怀武给打了下去。
他的手可不轻,而且打也是打的孔烈的手臂,吓的孔烈惊叫连连。
卢玄清眼睛泛红,一看就知道是气狠了,下起手来连苏秋雨都心惊了。
苏秋雨知道这孔烈的身份不简单,所以不想卢玄清真的惹事儿,教训一顿就算了,弄死还不行。
“别打了,小清,快回来。”
苏秋雨上前,将卢玄清用力给拉扯回来,但是就是如此这卢玄清还是有些失常,苏秋雨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
在影响中他总是谦谦君子,一派读书人的做派,如此发怒,苏秋雨真的是第一次见到。
“卢玄清,你,你,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一个小士兵也该对我下这样的手,我告诉你,在军营里有将军护着,但是在这外面你可要小心,我孔家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孔家是吧?”
“是,知道我姐姐是谁吗?当朝的淑妃娘娘,我的侄子是三皇子,以后还要问鼎大宝,你敢得罪我,小心诛你九族。”
“孔家?淑妃?”
卢玄清相似在思考什么,一下就冷静了下来。
苏秋雨看着他慢慢平静下来,心里不知道为何还有些不是滋味,卢玄清会不会为了权势放弃她呢?
此刻的苏秋雨从来没有现在这么清醒,她有些紧张的看着卢玄清,卢玄清一直不说话,就站在院中。
孔烈看到在自己自报家门后,卢玄清果然停住了,踉跄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陈念河立刻上前将人给扶起来。
“哼,怎么?怕了?告诉你们,这事儿咱们没完,今天你这女人不仅要伺候好我,你,哼哼,也必须伺候我。”
“对,一个寡妇居然当宝一样,你还不知道吧,我们不过是路过,这寡妇就在门口像我们招手让我们进来,还不是看到我们这一身军服,你现在可没有任何官职,我们可是正五品的官职,这娘门儿不知道给你戴了多少绿帽子了,从琼州到西北,这屁股早就卖烂了吧。”
冯怀武的话更加难听,苏秋雨脸色刷白,她看向两人,手指头捏的死紧,她猛的后腿一步,小白立刻上前。
卢玄清还是站在院中,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众人的眼神越发阴狠。
“怎么?还不跪下?告诉你,今天你们两人休想走出这院子,还有你卢玄清,以后你还有什么点子和好的计谋必须先告诉我,由我禀告将军,你听明白了吗?”
孔烈的想法是越来越离谱,苏秋雨带着小白一步步的后腿,只是任由卢玄清站在中间。
卢玄清相似反应过来了,立刻转身向着苏秋雨靠近拉着她的手说道:
“别怕,交给我,我说过,我的女人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任何人,天王老子都不行。”
卢玄清的话让苏秋雨一愣,卢玄清不知道自己要得罪的是谁吗?而且为了她值得吗?
“哼,小子,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你要得罪了我,以后你不仅在军营里待不下去,我让你在任何地方都待不下去,所以你最好是乖乖的听话。”
任何地方都待不下去?苏秋雨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这人确实有这样的能力,这就是权势,这就是权利。
“你的权利可真够大的。”
“哼,现在才知道吗?告诉你,我就是在京城也是横着走的人物,在这西北,柳诚毅算什么,你信不信,他一样不敢耐我何,哼!”
就是因为说的都是实话,苏秋雨和卢玄清两人的手越发紧紧的靠拢。
那么现在又要如何办呢?卢玄清会如何选择呢?
“他也是军师,你就不怕柳诚毅找你麻烦?”
“哈哈哈?军师又如何?看到没有,那位也是军师,可是结果呢?还不是无用,所以别把自己看的太重要,当然,卢玄清确实有用,不如这样,你主动过来,我就暂且放过卢玄清如何?哈哈哈哈!”
第二卷 第73章 :卢玄清发飙
这个时候苏秋雨没想到孔烈还会说出这样的话,只要自己主动过去就放了卢玄清?
这孔烈果然是让人恶心至极!
苏秋雨没有说话只是在那里任由卢玄清拉着自己的手,她其实也想看看卢玄清会如何选择。
卢玄清前世是什么样的人她并不清楚,这一世的卢玄清因为很少说话,所以对他的了解,苏秋雨也不敢妄自下断论。
卢玄清看了一眼苏秋雨,居然对着她笑了笑,然后双手将她扶住往后轻轻推了推,接着就看到他突然向前,拿起一旁散落的木头凳子,对准孔烈的脑袋就是用力的一扎。
这动作将所有人都给吓了个彻底,这孔烈可都自报家门了,这卢玄清居然还敢动手,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鲜血模糊了孔烈的双眼,他只觉得头皮一阵刺痛,接着便跌坐在了地上。
“啊————”
尖叫声又一次响起,可是这一次,卢玄清显然是不准备就这么算了,他走上前,看着孔烈摸着脑袋的手,邪魅的一笑,这笑容阴森而又让人无法忘记,就好像又数头野狼将他围困在一起,就等着一声令下随时开吃一样。
“啊————”
这一次的尖叫比之前的还要恐怖刺耳,只见已经被打碎的木削散落在一滴,而孔烈的右手胳膊则以一种极为诡异的角落歪曲的扭着,不用说也知道这胳膊定然是断了。
而此刻,苏秋雨才算从惊恐中清醒过来。
小清他,他居然依旧选择保护自己?而且还是用了这样的方式?
“小清”
“别怕,我说过,任何人都不得羞辱你,孔将军违背军法在先,我不过是按照军规处置。”
“你,你,胡说,胡说。”
冯怀武还有陈念河被吓的不轻,着实没想到还有不害怕这孔家权势的人,今天让孔将军脑袋开瓢,甚至还废掉了一只手臂,这可不是那么容易罢休的事情。
这事儿一旦被人知道了,这小子一定会没命。
“我胡说吗?那就胡说好了,反正你们无缘无故的到了我家的院子,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你,你当真不怕?”
“怕?我卢玄清还真不知道怕这个字怎么写。”
“吼————————…”
一声巨响传来,远处一个黄色的身影跑来,小白一赶着就冲了过去,大黄在半途停下和小白耳鬓厮磨,这动作看起来很亲热,但是苏秋雨知道小白一定是在告状。
果然,大黄将嘴里的两只野鸡放在了一旁的角落,看了看苏秋雨,发现她没有半点要阻止的意思,张着血盆大口对准陈念河就咬了过去。
几声尖叫,陈念河和冯怀武的大腿上都被大黄狠狠撕下了一条大口子。
做完这些,大黄还嫌弃的在他们的衣服上擦了擦嘴,然后走到了苏秋雨的脚边坐定。
大黄的回来,让苏秋雨的心安定了不少,可是这后续事情也是麻烦的。
看到已经有些昏厥的孔烈,又看着一旁尖叫声明显减弱的另外两人,苏秋雨的理智到底回来了。
这小清能为自己做到这份上已经够了,绝对不能真的让这孔烈在这里出事,孔家那护短的家族,还有那该死的淑妃,一定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小清,我给你的三颗药呢?给他们喂下去。”
苏秋雨的话让卢玄清不为所动,苏秋雨知道他心里定然是不愿意的,这人一贯就有些读书人的傲气,可是现在绝对不是说傲气的时候,想了想还是安慰道:
“小清,我们现在惹不起他们,他们绝对不能在我们这里出事,否则,你我还有小白和大黄今天都会交代在这里,这是西北。”
卢玄清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是啊,这是西北,是柳诚毅的地盘,还有那孔烈的家族,这些都是他现在惹不起的。
同样,也是因为他们有着强悍的家族,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权利,所以,他们永远可以凌驾在他的头顶之上,即使他再有才华,即使他再有能力又如何,在这些人的眼里,他也是奴才,不仅是他,就是他的妻子,将来的孩子也会是奴才,这就是权阀和平民的区别。
这就是权利,卢玄清第一次如此清晰直白的觉得,权利,是他极力想要得到的东西!
“小清,孔烈绝对不能死,至少绝对不能在我们院子里出事。”
卢玄清到底动了动,他伸手摸出了苏秋雨之前给的药瓶,三颗药丸在手中出现,分别给三人服下。
卢玄清看了一眼孔烈的手臂,想了想还是用力一推,将他的手臂复位,这一来一回的疼痛让孔烈真的只是只听得到浅浅的呼吸声了,怕是这一次也是被收拾的不轻了。
苏秋雨知道这神水的疗效,这三人的性命定然是无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