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三十了吧?听说是和现在这个女朋友分了几年,他一直念念不忘的;前一阵子突然又遇上了,然后就一直紧追不舍的,到底是又把前女友给追回来了。”
“他可真够执着的。要是我,好马不吃回头草,分了就痛快地往前看,前男友什么的都是浮云,两个人既然能分手,肯定是有不可抗力导致他们分手的。再在一起不还是有矛盾?到时候再心里面有疙瘩,你怀疑我,我怀疑你的,有啥意思?”
夏如歌静静地看着费朝阳,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想法。两个人分手的理由多种多样,既然能一直互相想着对方,当然应该再续前缘。也不知道朝阳为什么会这么偏激,“那如果我们分手了,你以后就再不会和我好了?”
“分都分了,还黏黏乎乎的干什么?我们要是真的分手了,那必然是因为你家不同意或是你另有心上人了,要么就是我不喜欢你了。既然都这样了,强求还有什么意思?难道以后你我的心里不会存疙瘩?要是你爸妈不同意,难道你就能不顾他们的感受,非要和我好下去?若是那样的话,只怕我们将来也不会幸福。”
夏如歌紧紧抓住费朝阳的胳膊,“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不会分手。你也休想给我找别人。这辈子你就趁早死了另找的心。除了我,你谁也嫁不成!”
“夏如歌!你妈要是坚决不同意,你还能跟你妈断绝关系不成?还是我们结婚都要偷偷摸摸的结?”
“什么时候解决问题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反正我们不分手。这辈子我只认准你一个,你也别成天地在学校里招蜂引蝶。把我惹急了,我可是要揍人的。”
“你还能耐了你?我就不信你们学校会允许你们打架。要是被你们学校知道,还不得开除你?”费朝阳翻了个白眼,这男人除了会动拳头还会干什么?
“你们学校那个季延安是怎么回事?闹得连我们学校都轰动了。”
费朝阳睁大眼睛,“啥?你们学校都知道了?这位同学太厉害了!我对他表示深深地敬佩!”
夏如歌把费朝阳一把拽进怀里,搂紧,“说说,你们是如何勾搭的?”
费朝阳故作一脸羞涩,“就是这样那样呗!”
夏如歌真是哭笑不得,“你以后别收拾那么漂亮,免得尽招人惦记。害得我都不能安心训练了。现在就这么招人了,等再过两年,还不得长成小妖精迷死男人无数?”
费朝阳被他逗得直乐,“倒也不用那么多,来两个当备胎就行了。”
夏如歌把人抱着坐到躺椅上,伸出手臂将人搂到胸前,“就知道说话气我,有时候我真恨不得咬你两口解解我的牙痒。我不在的时候,你就只管好好学习,别理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听见没有?”
费朝阳对着他“嘻嘻”一笑,伸出胳膊搂信他的脖子,“那就要看你表现怎么样了。要是没令我满意,那可就难说了。”
“小妖精!”夏如歌笑着抱紧费朝阳,两人的头渐渐地凑到了一起……
还不到中午,夏如歌就匆匆忙忙地走了,留下费朝阳一个人在天台上愣神。费朝阳想了很多,既想将来生意的走向,又想夏如歌家来自秦女士的阻力。但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出个头绪,索性不想了。中午估摸到了放学的时候她下了楼,却在楼下意外地看到了多日不见的许正韬。
许正韬明显是刚从外面回来,衣服都还没来得及脱,鞋也没来得及换,就抱着秦月笙站在鞋柜前亲得难解难分。这样禁忌的画面把费朝阳看得脸红心跳,她捂着发烫的脸悄悄地退了回去。
等费朝阳再下楼的时候,楼下已经一个人也没有。她怕再碰到尴尬的画面,连忙跑了出去。回到家的时候,费骄阳已经坐到了沙发上,她看着妹妹进门,朝她招了招手。
费朝阳和费骄阳一个学校,她今早没上学的事儿能瞒过父母却瞒不过姐姐。她狗腿地抱着骄阳的胳膊,娇声地叫着,“姐——”
费骄阳还从没在朝阳口里听过这么娇气的一声“姐”,腻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你赶紧恢复正常吧,我又不揭发你,甭溜呼我。今早干嘛去了?怎么不上课?是不是被昨天那个‘下跪男’给吓着了?”
感情骄阳还不知道真相?费朝阳暗松一口气,顺着她姐的意思瞎编,“倒也不是被吓着了,只不过怕他今天不死心再缠上来,到时候处理起来怪麻烦的。再说他一惊一乍的,弄的全校都轰动了,再来一次老师还不得找我谈话呀?到时候我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你呀,叫我说你什么好?”费骄阳点着朝阳的额头,无奈地说着,“昨天你就该找老师去。这种人做事如此夸张,谁知道精神有没有毛病?别求爱不成再生恨,到时候吃亏的不还是你自己?我看你干脆最近请假别去上学了。反正你听不听课都没多大区别。”
“谁说没区别?区别大了去了。老师讲过一遍,说不定我回家都不用再看书了。要是靠我自己看书,怎么也得看两遍才能全记牢吧?那比听课可费劲得多了。”
“那咋办?今天我就看见那个‘下跪男’一直在你们教室门口转悠,放学了还不死心,居然就站在校门口不走。要不是老师来赶人,他止不定要呆到多晚呢。也亏得学校还没人知道咱们两人的关系,否则他还不得跟着我回家呀?”
“他这个难道就叫做青春期狂躁症?要解决他倒还真是个难事儿。……”费朝阳哪想到她会招惹来这么一个极品?“要不,明天我找老师说说去,让老师找他家长谈谈?有病就别放出来了,乖乖在家养病多好?”
“你快嘴上留个把门的吧,别叫人家知道,病再严重了。到时候可有你受的。”
“唉,姐,你说追我的怎么是这么个人呢?要是个正常点的我还能自我感觉好一些,可怎么就碰上了这么号人呢?难道我看起来和他很像是一路人?”
“快别瞎扯了,明天先找老师把情况说一说,若是实在解决不了,咱们再想别的办法。哪怕是不在这儿住了,我们也不能被这种人缠上。”
作者有话要说:
☆、如歌的弟弟?
费朝阳哪里会因为一个有点精神异常的男生就退缩?她一大早就去了学校,在校门口毫不意外地又看到了“下跪男”。费朝阳挺替他难过的,起个啥外号不好,非作死地被人叫成“下跪男”!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他不跪爹不跪妈竟然跪起她来了,真是活该啊!
费朝阳心里犯嘀咕,“下跪男”上前就想抱费朝阳,被她一闪身躲开了,心里暗道好险。要是被他抱上了,学校大门处来来往往这么多人还不都得看她的热闹?她到时候还要脸不要了?不禁心里讨厌起这个男生来,他喜欢谁不好,怎么就喜欢上她了呢?
费朝阳真怕他又扑上来,连忙喊停,“你别过来,有话好好说,哪有你这样——热情的?咱们还是陌生人好不好?”费朝阳心里面暗翻白眼,她容易吗?怕激起他更强烈的反应,连用词都得斟酌着用,还有人比她命苦吗?
好在季延安听了她的话没再上前,他笑得反而十分欢快,“怎么会是陌生人?咱们都认识快两个月了。再说前天我们不就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了吗?”
费朝阳真想拿根棍子敲他的脑袋,她什么时候答应做他女朋友了?她明明是拒绝的好不好?
季延安继续轰炸:“朝阳,我昨天找了你一天,你昨天没来上课吗?不会生病了吧?”
费朝阳觉得这一位不是地球人,她打算用外星语跟他交谈:“我昨天不小心飞到我是傻加疯星球去了,结果人家不收我,又把我撵回来了。他们说他们很喜欢你的作风,希望你能和他们成为一家人。”
旁边的同学们都听傻了,这是什么意思?
季延安更欢快,“我记得我是傻加疯星球明明是周末才会对外开放的。他们能让你进去说明你也有这方面的潜质!”
妈蛋,你才有潜质,你个好好的人装什么疯子?你的潜质大了去了。费朝阳的眼前飞过了千军万马。她瞪了这位季同学一眼,不打算再跟他玩,看热闹的人眼看越集越多,她拉紧书包飞快地跑远了。
费朝阳上课的时候就一直在琢磨这位季延安同学到底是抱着什么目的在逗她玩。按说两人素不相识,他就是再无聊,也实在没必要找她这样一个陌生人开涮。除非——有人和她有瓜葛?所以专门找了季延安来逗她玩?这个季延安不去演戏实在是太可惜了,演得够逼真,把全校的人都蒙过去了。
费朝阳想不通干脆不想,她从来就不是个爱钻牛角尖的人。是鬼是神早晚要自己冒出头来见人的,否则他们不是白折腾了这么几日?
她知道季延安不是个精神病后心里明显松了口气,她轻轻松松地上完课后就往家走。可是半路上被周如胜和季延安挡住了去路。
费朝阳看到季延安不奇怪,可是看到周如胜就有些想不通了。她跟周如胜虽然是同学,可是从开学到现在还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两人说过的话绝对超不出这两种对白——“作业?”“没做!”“交作业!”“没有!”
费朝阳作为学习委员,每次收他作业本的时候,周如胜的答案永远都是没做,也不知道他上高中是为了什么,上课既不好好听课,作业也不好好写,就是不知道他的父母知不知道他这样不上进?
今天他会堵在这里,足见之前季延安的所作所为都有他在其中掺和。费朝阳怎么想也想不通,她与周如胜无论是生活还是学习上都没有任何冲突,他为何会针对她做出这些事情呢?
费朝阳心里把周如胜想象成了一个黑社会,可周如胜却笑得跟一朵花似地走上前,大声叫道:“嫂子!”
费朝阳听到后险些被自己的唾沫给呛死,“咳,咳,咳——胡喊什么呀?谁是你嫂子?”
“夏如歌是我哥,我叫你嫂子哪里不对了?”
“夏如歌?他什么时候有你这么个弟弟了?”费朝阳仔细回忆了起来,夏如歌是家里唯一的儿子,而且他也只有两个堂哥,她可从没听说过他还有个弟弟。
周如胜一脸我就知道你不知道的表情,“我爷爷和如歌的爷爷是亲兄弟,所以我们也算是兄弟两个。”
“那你怎么姓周?从母姓?”
“我父母离婚了,我跟我妈过。”
“那季延安之前干的事儿是如歌叫你干的?”
“哎哟,嫂子,你可别冤枉我哥,他只说叫我在学校里多照应照应你,怕你被别人欺负了。我这不是有点儿好奇你是怎么把我哥迷得神魂颠倒的嘛,所以,哈哈,全是误会,误会。”
费朝阳瞪起了眼,“有你们这么折腾的吗?你们知道别人都怎么叫他的吗?”说着,她手指向季延安,“叫他‘下跪男’,难道你们都不在乎?”
“这有什么?我的外号多了去了,不差这一个。时间久了,谁还记得谁呀?”季延安满不在乎。
“得了,我知道了,你们这是在这儿专等着我呢?我可是要回家了,你们也赶紧回吧。明儿见!”费朝阳还惦记着找许正韬问问房子的事儿,哪儿有功夫哄小朋友?她拨拉开两人,头也不回地就往前走。看得周如胜两个目瞪口呆。
费朝阳回到家,放下书包就去敲对面的门。昨天看到亲密镜头没好意思问,今天可得把事情问清楚,行不行的总得有个确信。实在不行,她就打算自己小投资,就算收益差点儿,但那也比明知道能赚钱的生意而迟迟不敢下手的强呀。
许正韬仿佛知道她来干什么的一样,直接就给了她一个交待。他已经做好了在费朝阳老家投资的准备,现在就在等着政府的批文了。费朝阳立刻站了起来,“那我回去算算我能投多少钱进去。”说完就准备往外走。
“朝阳你等等,昨天你见到如歌了?”
“啊,怎么了?”
许正韬笑着说道:“我要他帮个忙。”
“这我可没办法替他答应。您还不知道他?现在忙得很,轻易出不了校门。连我这个正牌女朋友想见他一面都难。”
“这个不用你担心,我自然有法子叫他出来。只是你得帮我吹吹风,让他后天回一趟他外公家。”
“回他姥爷家干嘛?”
“我打算陪你秦老师回趟家。他有好些年没回去过了,我怕他回去会受家里人难为,你家如歌是他姥爷最宝贝的宝贝疙瘩了。要是他能在旁边说说好话,兴许我们这次回去还能好过点儿。”
“嗨,就这事儿?您早说呀,秦老师的事儿还不就是我的事儿嘛。只要如歌能出来,叫我们干什么都行。”
“那我们可说好了,明天我想办法把如歌弄出来,先让你们两个好好解解相思之苦的。到时候你可别忘了跟他说。”
“我办事儿您放心。我先回去算算我家的钱去。明天如歌回来了您再叫我。”
费朝阳回家找了张纸,写写算算的,不用一个小时就算了出来。她不禁佩服自己的大脑,那就是一个带记忆功能的计算器啊。
作者有话要说:
☆、算算有多少钱
朝阳妈走进屋就看见朝阳坐在床上傻乐。不禁笑道:“你一个人在那儿傻乐啥呢?”
费朝阳朝她妈招招手,悄悄地说:“妈,你猜咱们家现在有多少钱?”
朝阳妈在家只管小钱,不管大钱,摇摇头,“我哪儿知道有多少?还不都是你们爷几个在弄?我估计咱家能有——二……三百万?”
费朝阳笑呵呵地摇头,上辈子做梦也想不到的数字,这辈子重生竟然做到了,她朝她妈伸出两根手指:“您再猜?”
朝阳妈一巴掌拍掉她的手,“你就痛快快地告诉我得了,甭让我费那个劲。”
“两千万,只多不少。”
朝阳妈听后都惊呆了,“你算错了吧?怎么会有这么多?”
“妈,我这脑子还能算错?我都前后算了三遍了。有大部分都是您和我爸鼓捣来的古董卖的钱。剩下的就是咱们盖的这栋楼和养殖厂挣的钱。妈,咱们晚上庆祝庆祝去?”
“馋丫头,你是想吃好吃的了吧?骄阳回来得晚,等吃完都几点了?不如等周末再去?”
“妈——,骄阳一天不学习也落不下功课,就今天吧?我想吃大餐!”
朝阳妈无奈地点了点她的头,“那等你爸回来了,咱们一块儿接骄阳去。”
“妈,我给您挑衣服,咱们今天穿得漂漂亮亮地出门。”说着,费朝阳一蹦从床上跳了下去,“妈,快点儿,一会儿我爸就回来了,咱们也让他惊艳一把。”
朝阳妈乐得哈哈笑,“我都多老了,还惊艳呢,你爸还不得说我是老妖精?”
“放心吧,我爸开明着呢。再说您现在也不老呀,跟我站一块儿,不认识的人都得说咱们是姐妹俩。”
“你快别贫了,走,给我选衣服去。”母女两个折腾半小时,终于换装完毕,门外也传来了朝阳爸的开门声。费朝阳赶紧把她妈推了出去,朝阳爸换完鞋,抬头一看,笑了,“嗬,这是谁家的年轻小媳妇?怎么跑我家里来了?要是没人认领我可就自己收下了。”
朝阳妈上前给他一捶,“老了也没个正经。”
朝阳爸把老婆一搂,“谁说我老了?我要是老了,你却这么年轻漂亮,我还敢成天的出门吗?再叫年轻小伙儿给我媳妇勾搭走了,那我不得哭死?”
“真是越说越来劲儿了你。赶紧的吧,换身衣服,一会儿咱们出去吃。你闺女馋了,要下馆子呢。”
“行啊,老婆和闺女发话,我一定服从。骄阳怎么办?”
“到学校门口接她去。”
“好嘞,朝阳——,给爸选身衣服呀?”
费朝阳在里屋听她爸妈打情骂俏,正捂着嘴偷乐,听她爸叫唤,忙答应了一声。
三口人刚出门就碰上了许正韬和秦月笙,一问才知道他们两个也是要到外面去吃饭,费朝阳干脆提议一块儿去吃,人多吃饭热闹。
几人开两辆车接了骄阳,直奔“莲春园”。今日“莲春园”里十分热闹,也不知是谁家的喜庆日子,竟将大半的“莲春园”都包了下来。费朝阳正在后悔没有早打个电话订个包厢,许正韬已当先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