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绮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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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绮梦-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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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的渡边秀子也有三十岁了吧?亚治不明白的是,她怎么会对小她十三岁的冷玦动心?像她这样的女人…

    乍时灵光一闪,一种非常不合逻辑而且荒谬的联想在他脑子里萌生,会这样吗?他自问。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将裴月的死和渡边秀子对冷玦的喜爱联想在一起!像她那种心高气傲的女强人,会眼见自己心爱的男人心有他属而不动声色吗?为什么她会在裴月死的当天晚上出现在医院里?

    “冷玦,你不觉得她当时出现的时间太恰巧?”十年前的疑问如今已呼之欲出,事情逐一的明朗化。

    “你以为我没想过吗?”

    渡边秀子当然是第一号嫌疑犯,他向来杀人没有理由,但唯独裴月的这件事——他不想胡乱杀人,因为裴月生前最讨厌打打杀杀,他要为她找出当年事情的真相的同时,也得顾及到她生前平和不爱暴力的性子,他不想她死了以后还得背上一笔血腥。“我只想等找到证据时再下定论。”

    “花了十年的时间,你找到了什么?”亚治的口气有明显的责备,似乎在怪冷快花费太久的时间,但是事实上,他是在怪冷玦为什么瞒着他一个人暗自做着这些工作,明明他们是无话不说的朋友。“要不是我提出来,你真的打算藏在心里一辈子吗?”

    “我想你不会在意这件事。”

    “不在意什么?裴月的死,还是杀害裴月的真凶?或者是因为这件事而变得阴沉的你?

    冷快大错特错!他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在意。

    “冷快,你未免太不了解我了。”

    “抱歉。”一句道歉由冷玦口中吐出。

    燃起怒火的亚治无奈地叹口气,“你真是过分,十年来一句道歉的话也没说过,竟然在我难得要发脾气的时候才随口溜出来。你说,我还能发火吗?”

    磨蹭双臂,他虽然耐得住寒气,但还是比不上冷玦,微微的寒意毛孔直入心肺。

    冷玦出乎意料之外地露出膜违已久的笑容。

    “你真是——”

    亚治举起来要指责冷快的手颓然放下,没辙了,他没办法痛斥这个像弟弟又像朋友的男人。

    ‘算了,谁教我脾气好得令人发指。”耸耸肩,他只能怪自己向来脾气就是不惯不火、平和中庸;有时候他会想,当年之所以得不到裴月的青睐,可能就是因为他的风度太好,相较于冷玦的狂放,他显得不起眼,所以才得不到佳人的欣赏。

    “你打算怎么做?’十年来的疑惑总该让它有得以理清的一天,亚治想问的是冷玦要如何找到所谓的证据。“你已经花了十年,却什么也没找到。”

    冷玦黯淡地垂下目光,还是盯着长眠的裴月不放,但这时李绮梦的表情和声音竟硬生生打入他脑际!惊恐中他连忙抽回覆在棺盖的手,退了好大一步。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

    “怎么了?”冷玦怎么突然像吓了一跳似的。

    “没什么。”按着头。冷玦谎称没事。

    亚治眼睛瞟向冰棺,低头沉思了好一会儿,突兀地问道:“李绮梦真的和裴月长得一模一样吗?”

    冷玦近来的反常让他对李绮梦的长相十分感兴趣。

    “嗯。”冷玦模棱两可地应了声。

    “这样我倒有一个方法可以得知渡边秀子是不是凶手,你要不要试试?”

    “什么方法?”

    “就是——”

    睡梦中,一阵声音如诉如泣。来回不停地在她耳边缘绕不去,让渡边秀子感到头痛欲裂。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在她梦中不断重复的仅只是这一句没头没尾的问句,环绕着卧房四周,从地板的角落到顶上的天梁,无一不是声音的来源发声处——“啊——”她恐惧地尖叫出声,慌忙地急喊:“荒川!荒川!

    房门几乎是马上被撞开,荒川,政则衣衫不整地冲进她房里。‘小姐,发生什么事了?’“‘我我…——”

    她害怕得支支吾吾,只是用颤抖的双手紧紧攀住荒川,好像他就是大海里唯一的浮木一样。

    ‘小姐?”荒川政则反手环住她,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安抚。“没事了,没事了。”

    “不!不!

    不会没有事的!绝不会!惊慌失措的心情说什么也不能平抚。

    沉寂了十年的恶梦,为什么在此刻突然地又向她袭来?不安的情绪依然,脑子却开始谨慎地不停思索着。

    难道…

    “荒川!”

    ‘小姐。”荒川政则松手往后退了一步.恭敬地躬身等候下文。

    “十年前那件事你确定没有人发现?”…

    ‘是的,小姐。”

    所有相关的人,除了他以外全部都死了。杀人灭口——为了小姐的安全和幸福,他什么都豁出去了!

    “好。

    渡边秀子抬起手拭去额上的冷汗,面容虽带丝惟淬,却也遮不住天生的绝美容貌,娇弱的声音中带着庆幸:“那就好。”

    眼前的男人到底是什么人?李绮梦紧锁着双眉,瞪视坐在她面前维持一脸自以为温和的笑容,却半天也不吭一声的男人。

    她对他的印象极差,起因是当冷玦一带他进来她的囚房时,这个男人一双眼睛便死命地往她身上瞧,一会儿看,一会儿点点头,好像在打量她有几斤几两重,准备论斤论两卖一样。

    第二个原因就是他那一朵看似温和实则只是个伪装的笑容,他真以为全天下的人都笨得看不见那朵笑容背后的真实吗?

    好像!真的好像!亚治在心中叹道。乍见到她的时候,他真的以为裴月复活了,也难怪冷玦会失常,这么相像的人怎么可能不让他错乱。

    “像得教人惊讶。”他在冷玦耳边低声道,这也表示他们的计划绝对万无一失。

    相较于亚治一千零一号笑容可掬的表情,冷玦同样也是一千零一号的——冷冰冰。

    “两位相偕来到小女子的牢房中有何指教?”她不知道另外这个男人的身份,也没有兴趣知道,只是冷快带一个不相干的人到她的牢房来实在诡异,他自己连送个饭给她都表现得心不甘情不愿,怎么可能会带别人来。

    “指教不敢。”她的镇定教亚治欣赏。“我只是来看看沙穆是死在什么人手下。”说这话,一来是表明自己和她不在同一阵线。二来是为了提醒冷玦,不能因为她的脸而轻易放过她。

    冷决当然知道,他的双手再次紧握。

    “现在你看到了,可以离开了吧?”

    和裴月不同!亚治察觉到了。

    乍见的时候,觉得她和裴月简直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沉寂的心几乎快被意外的惊喜涨满,但是讲几句话后他便发现,两人虽然有相同的外貌,可是她时时外露的气息却和裴月截然不同。

 第六章

    眼前的男人到底是什么人?李绮梦紧锁着双眉,瞪视坐在她面前维持一脸自以为温和的笑容,却半天也不吭一声的男人。

    她对他的印象极差,起因是当冷玦一带他进来她的囚房时,这个男人一双眼睛便死命地往她身上瞧,一会儿看,一会儿点点头,好像在打量她有几斤几两重,准备论斤论两卖一样。

    第二个原因就是他那一朵看似温和实则只是个伪装的笑容,他真以为全天下的人都笨得看不见那朵笑容背后的真实吗?

    好像!真的好像!亚治在心中叹道。乍见到她的时候,他真的以为裴月复活了,也难怪冷玦会失常,这么相像的人怎么可能不让他错乱。

    “像得教人惊讶。”他在冷玦耳边低声道,这也表示他们的计划绝对万无一失。

    相较于亚治一千零一号笑容可掬的表情,冷玦同样也是一千零一号的——冷冰冰。

    “两位相偕来到小女子的牢房中有何指教?”她不知道另外这个男人的身份,也没有兴趣知道,只是冷玦带一个不相干的人到她的牢房来实在诡异,他自己连送个饭给她都表现得心不甘情不愿,怎么可能会带别人来。

    “指教不敢。”她的镇定教亚治欣赏。“我只是来看看沙穆是死在什么人手下。”说这话,一来是表明自己和她不在同一阵线。二来是为了提醒冷玦,不能因为她的脸而轻易放过她。

    冷决当然知道,他的双手再次紧握。

    “现在你看到了,可以离开了吧?”

    和裴月不同!亚治察觉到了。

    乍见的时候,觉得她和裴月简直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沉寂的心几乎快被意外的惊喜涨满,但是讲几句话后他便发现,两人虽然有相同的外貌,可是她时时外露的气息却和裴月截然不同。

    裴月内向,纤细,而她却完全相反地尖锐、谨慎;如果说裴月是活在小女孩浪漫如梦里的公主,她就是活在现实里不断披荆斩棘的战士。

    冷玦难道没发现她们两个的不同吗?还是因为太想裴月,宁愿骗自己她就是的裴月?

    “冷玦,你的朋友和你一样,对我的脸有很大的兴趣。”李绮梦睨了他们俩一眼。“不要告诉我,我长得像你们的一个朋友。”

    她的话马上引起两人不同的反应。

    冷玦罩着寒气的瞳孔闪了下,各种情绪在一瞬间全由瞳孔不自觉地泄露而出。

    亚治则是拉回涣散的神志强笑:“你还真有联想力。”这个女人——很聪明。

    “这与联想力无关。”被囚禁不代表脑子也被关了起来,她可以动脑筋想事情,也可以动脑筋计划一些事,当然,也可以动脑筋想通冷块对她的奇怪举止。她想了好久,试着将最不可能的情况拼添在一起,终于得到了这个结论一她的脸和某个十分神似,而这个某人,恰巧是他认识的。

    “很矛盾是吗?冷玦,你在考虑该不该杀我对不对?”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想法,但她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便在胸口,闷闷的,很不舒服。

    “我可以马上杀了你。”被她的话一激,冷块几乎马上要掏抢出来,但是手才刚伸进胸侧,马上被亚治给按住。

    “李小姐,我们只是想请你帮个忙。”亚治责备地看了冷玦一眼,回过头来对她缓着语气道:“有件事我们需要你的帮忙好找到答案。”

    “为什么?”

    “原因你不必知道。冷玦抢在亚治开口前说话。“你只要照我的话去做。”

    “可以。”原以为面前这女子会刁难他们,但她竟然十分干脆地点头答应,这让他们不免吃惊地互望了一眼。

    事实上,李绮梦的心里也有另一个算盘在打着,也许她并不知道所有的来龙去脉,但只要在其中仔细观察,她相信自己绝对能推敲出事情的大概,更重要的是,也许他们认识的那个人就是…

    “说吧!”不多想,她只想尽快得知这两个男人在搞什么。“我该做些什么?”

    亚治看了冷玦一眼,看出他没有说明的意思,只好自己走上前。唉,有友如此,只能怪自己命苦。

    今晚的夜不知怎么的,让渡边秀子感到心慌慌,总觉得在今晚好像有什么事会发生。

    望向窗边的月,台湾的月总不如日本的明亮,原因在于台湾的上空永远罩着一层脏空气,让原本该是皎洁的月亮变得灰暗,看着台湾的月,她遥想着在日本的月亮。

    她不是不能回去,只是不甘心就这样回去。每一次到台湾,她总是会巧立其他名目,好让自己能顺理成章的留久一点,总是希望在久留的这一段期间能够让冷玦将心交予她,明明知道他对自己只是单纯的泄欲,但她就是会做着这类愚蠢的梦,就是会希冀终有一天梦会实现。

    她不是不满足拥有他的身体,但即使她是美人、即使养颜有术,总也有美人迟幕的时候,当**的吸引力不复见时,她还能拥有他吗?她是这么爱他,为了他不惜做出她从没有做过的事,可是他明白吗?他知道吗?

    叮咚门铃声打断她的思绪,渡边秀子不悦地皱了眉。

    “荒川,开门看看是谁。”她以日语下了命令。

    荒川政则依言走上前开门,门外出现的人让他吓得大退三步,最后不小心跌倒在地直发抖,一只食指巍巍颤颤地直指前方。“‘你…你

    “荒川?”渡边秀干被地的表情弄得一脸茫然,从沙发站起来转身正要迈开步伐时,“你…你…裴…”鬼…鬼魂!是她的鬼魂!

    “好久不见了,渡边小姐。”“裴月”微微笑着一张脸,白色的身影飘飘然地跨进大门,缓缓落至沙发端坐,温和的声有反客为主地道:“坐呀,我想我们该好好聚一聚了,是不?

    “你…你…你…”渡边秀子和荒川政则一样跌坐在地上,两眼直瞪向沙发上的“裴月。”

    ‘十年前你为了抢走冷玦,所以派人杀我是不是?”她不愠不火的声音缓缓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是或不是?”

    “不…不…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渡边秀子双手抱头,猛力摇晃着,语无伦次地嚷着。“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到底是人是鬼!为了保护主人,荒川政则壮起胆子大声质问,同时也跑到渡边秀子身边抱着她。

    “你说我是人还是鬼?‘裴月”站起身,向他们移近一步。“这世上还有第二个裴月吗?”说这话时,她的脸上充满哀凄。

    “为什么要杀我?渡边秀子,我跟你无怨无仇啊…”拉长的尾音停顿,一会儿才又继续:“我和你有仇吗?

    “你…你不要过来!”渡边秀子害怕地大吼,更加抱紧荒川政则;。“你不要过来!

    “我们有仇吗?”裴月不停地重复这一句话,似乎坚持非得到答案不可。“告诉我,我和你有仇吗?’”

    “你…你抢走冷玦!你…不该…不该…”渡边秀子支持不住,身于一后仰便昏了过去。

    “小姐!”荒川政则抱着她,拍拍她的脸颊。

    “小姐,醒一醒!他急乱了章法,一边看着“裴月”的鬼魂,一边设法叫醒昏过去的渡边秀子。

    这时,合上的大门被人强行撞开,走进两个脸上布满怒气的男人。

    “游戏结束了。”气到发寒的声音属冷玦所打。

    当渡边秀子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床上,第一眼看到的是再熟悉也不过的身影。

    “块?”

    “你杀了裴月。”这是一句控诉一不是疑问。“你竟敢杀了她!”

    “我没有!”渡边秀子高声否认。“我没有!块,你要相信我!

    “如果没有,你何必吓得昏死过去?”亚治代替冷决问话,将“裴月”拉至床边。“还记得她吗?”

    “裴…裴月…’”渡边秀子吓白了脸。“你…没死…”

    “你说呢?“裴月”还她模棱两可的答案。

    “放开小姐!被绑在一旁的荒川政则大声吼叫着:“人是我杀的!冷决。人是我杀的!十年前那群小混混是我找来的!人是我杀的!那个女人哪里比得上我家——”

    咻!话未完,一记银弹已正中荒川政则的眉心。

    “荒川!”渡边秀子眼见待在身边二十多年的保镖惨死,害怕和惊慌无不表现在脸上,两行清泪潸潸而下。“你为什么要杀他…”

    “因为想杀。”冷玦的声音透着寒意,冷冷地向她侵袭而去。“你是下一个。”

    也许是知道自己离死亡不远,也或许是刚才被裴月的魂魄吓得失了心神,渡边季子一反害怕,疯狂地大叫一声,之后,狠狠地瞪向床边的三人:

    “你难道不记得我对你有多好、爱你有多深?我对你的心,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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