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救的?“你不是讨厌女人?”寒若雪冷笑着问道。
看他踌躇不答,她闭了双眼,缓缓说道:“既然如此,公子请继续。”
继续?继续什么?柳如风不解的看向她,“姑娘所为何意?”他轻声问道。
“哼!公子不是想要若雪的身子吗?”她冷冷的睁开眼,嘲讽地看着他的双眼,“既然您是若雪的救命恩人,若雪是不会拒绝的。公子请便!”说完,又闭上了双眼,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你?”柳如风顿时气结,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子?竟然不知廉耻的说出这些话来!“哼!这里是干净的衣衫,府中没有女眷,这些男衫,姑娘凑合着用吧。”语罢,便将一套衣衫扔到床榻之上,转身愤愤地离去了。
寒若雪怔怔地睁开眼,看着那身衣裳,皱头紧锁:看来,他还真的是讨厌女人!她忍不住这样想道。
正文 第二十章 生孩子的工具?
寒若雪躺在床榻之上,想着往日来的种种,不觉泪又流了下来。
不知道香儿现在如何了,自己就这样跑了出来,那个阴晴不定的宁王会不会寻她事端?“呀!”那些悲伤和痛苦此刻已然来不及思考,寒若雪只觉得自己太自私了,万一,万一香儿有什么事,让她如何心安?
当初也是事发突然,她失了心神,现在回想起来,既然要逃就该拉着她一起的。该死,该死,真该死!现在可如何是好?
她越想越心急,掀开被子拖着虚弱的身体下了地。
“姑娘这是要往哪里去?”柳文推门而入,便看见她正艰难的一步一步往门口行来,不禁眉头微皱,“姑娘药效只解了七七八八,最好还是卧床休息的好。”他冷着脸说道。
她想做什么?或许今天救人太莽撞了?她是那些人派来的奸细?可是也不像啊?苦肉戏见得多了,他还是能分辨真假的。
“我,我想去投亲,劳烦你跟你家公子说一声,多谢他今日出手相救,日后,必定相报。”一边说,她一边弯腰作了个揖,以示感谢之意。
柳文不由地多看了她两眼,这应该是个大家闺秀吧?如此,就更好了!
“外面现在天这么黑,”他不再板着个脸,而是有了些笑意,“我看姑娘还是休息一夜,如果怕你家亲戚挂念,你说地儿,咱去给姑娘报个平安。”说着,就将手里的托盘放在了屋内的木桌上,将几样小菜和一碗清粥摆放了出来。
“这里是些饭菜,是我家公子交待了给姑娘备下的。姑娘先来吃些!”他笑着说道。
见这小仆十分和善,又因着刚才好像有些曲解他家公子,寒若雪不好再推脱,惹他们不高兴,只好盈盈一拜,谢了礼,坐了下来,“有劳了。”
取来那碗粥,她小口的舀着,抿入嘴中。“公子他,很生气吗?”她小声的问道,虽然心里还是很挂念香儿的安危,但她光着急也没太多用处,还不如,从旁的地方,打听一下,如果无事最好,如果,有事……她也只有送上这条命,好在黄泉路上伴着她。
反正,她在这世上也无可眷恋的人和事了。受尽磨难,还不如一死了之。
“咦?姑娘哭什么?难道是惹公子生气了?”难怪刚才他家公子怒气冲冲的,他还以为是刚才那两个女人惹他心烦了,原来,还有这位小姐的缘由。难道他家公子对她?嘿嘿,有戏有戏!“姑娘你赶紧擦了泪吧,要是被公子看到,以为小的欺负您,那,那小的可就惨了。”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寒若雪的举动。
“失礼了。”寒若雪也不知道为何就有了哭意,泪流而下。赶紧拭了拭眼角,她继续喝着碗里的清粥。
“姑娘,”柳文站在那里,不停的搓着双手,不知道话该如何说出口。“我,我想请你帮个忙!”吸了口气,他不安的说道。
这个小仆还真是蛮有趣,她笑了笑,说:“唤我若雪便可,本就是你与你家公子救的若雪,只要若雪能帮得上,一定不会推辞。”
“帮得上,帮得上,还就你能帮得上!”柳文生怕她反悔,连忙上前扑通一声,竟然跪了下去,吓懵了寒若雪。
这是什么情况?“你,帮个忙而已,不需如此大礼,要跪也是若雪该跪,以谢救命之恩。”她愣了一会儿,放下手中碗筷,上前一步,搀他起来。
“若雪姑娘你继续喝粥,喝粥,是我太高兴了,呵,你愿意帮忙就好,我现在去找公子去,告诉他,你答应了。”他一脸兴奋,站起身来,拍拍衣服上的尘土,就要往外走。
难道是那个男人有什么想要她帮忙的,却不好意思开口?“哎,你等等,到底,到底是什么忙?”她不解的看着他。
“帮公子生个儿子,帮柳家传宗接代啊!”柳文一脸的理所当然,看也不看寒若雪木然的神情,转身就向屋外跑去,“公子,公子,柳家有后了!”他一脸兴奋与得意,恨不得这个消息,传遍整片大地。
生孩子?为柳家传宗接代?原来,她还是一件工具。只不过,利用她的对象,不同罢了。
被柳文这样一闹,寒若雪也忘了香儿,呆呆的躺在床上一夜,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心里不停的泛酸,眼眶中的泪水也忍不住地往*。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又生误会!
南宫律冷眼望着地上跪着的香儿,恨恨的问道:“哼!那个*去哪了?你个小小*婢,还想在王府里生出什么风浪不成?”
“香儿,若雪小姐到底去了哪里?”虹玉接到南宫律的目光,心里明了,半蹲*子在香儿耳边轻声说道:“你若知道些什么,告诉王爷,王爷会替你作主的。”
哎!虹玉在心里叹了口气,怎么就会出现这种事情?固然王爷的手段狠辣了些,可那个叫寒若雪的女人就不管这个小丫头的死活,逃了?
也难说,这世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自身都难保,又怎么可能去想着他人的死活。虹玉不禁又轻轻叹了一声:“罢了,你若执意不肯说。我也帮不了你了。”
“王爷饶命。奴婢真的什么也不知道,王爷可以去,去问一问王府里的几位嬷嬷,奴婢从午后就开始找小姐了。奴婢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香儿不停地磕着头,眼瞅着那额上已经一片青紫,快冒出血来。
南宫律瞥眼瞅了下虹玉,见她点头,心里疑虑顿生,正想派人去追查却看见黑豹远远的奔了来。
“王爷,王爷,表小姐过来了。”黑豹低声俯在南宫律的耳边说道:“属下拦不住,马上就要进竹苑了。”
什么?下午不是刚气愤而去,他正想着如何劝说呢,这眨眼的工夫,她来作什么?
而且还是来竹苑?“蠢货!”南宫律一巴掌拍在黑豹的胸前,“还不快拦下来,这晦气的地方,怎么能让表小姐进来!”
“本小姐进不得,二表哥倒坐得端正啊!”凌星气势凌人,站在苑门口,一脸恼色。她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香儿,又四处望了望,不觉疑惑:“那个女人呢?莫不是二表哥怕星儿伤了你的心肝儿,给藏起来了?”
“呸!”南宫律赶紧迎上前来,抓起她的手不屑地吐了一口痰:“卑*之女,什么心肝儿!星儿莫恼,本王慢慢解释给你听。”说着,拉着她就要往外走。
“该死的*婢竟然帮着那个女人逃走了。这事儿回头再议,星儿陪本王先去园中走走。”他朝虹玉打了个眼色,就牵着凌星的手,出了竹苑。
虹玉悄悄松了口气,扶起香儿说道:“今日若不是表小姐来,估计你早已经一命呜呼了。日后做事,用些脑子吧!”说完,拍了拍她的肩膀,也追随南宫律而去。
城外 柳府
寒若雪再睁眼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午后,屋外一片灿烂,阳光明媚。
“醒了?”耳边传来一道男声,让她不自觉地惊坐起来,却感觉头昏脑胀,十分不舒服。
柳如风皱了皱眉,不悦道:“慢点。你昨夜受了些风寒,晨时郎中开了药方,让你醒来后先喝上一碗。”说着,就端来一碗黑漆漆的药汤,送到了她的嘴边。
“你叫若雪?”他见她忍着苦涩之味还算合作的把药全喝了,脸色便也稍稍好看了些:“昨夜柳文的要求,你应下了?”
柳如风望着寒若雪,心里又一次疑惑起来: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柳文那样的要求她竟也能应下来?
昨夜柳文告诉他时,他真是大大地吃了一惊,没想到,她还真是不顾礼仪廉耻到这种地步了!
“如此不自重,不自爱,柳某还真是对若雪姑娘另眼相待呢!”他忍不住挖苦道。
不自重?不自爱!“呵~多谢柳公子的高看,若雪,就是这样一个人。为了不污柳公子的眼,若雪即刻便起身告辞。昨日救命之恩,日后再寻良机相报!”她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的女人,被抛弃,被嫌弃,也是理所当然的。
“走?这又是你的计谋吗?”欲擒故纵?柳如风不禁眉头紧锁,多看了寒若雪两眼,“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下这么大血本,不惜以自身为饵,那些恶徒是真,你受辱也是实,但是,越是真,越是实,反而让柳某怀疑你的出现,是被人设计好的。若雪姑娘愿意说出实情吗?”虽然柳文那句生儿子也是真话,可也不乏试探之意。
寒若雪的出现,太可疑了!那里是他平日最常经过之地,不管是明里,还是暗里,多少官家、江湖的探子布在四周,不要说这类奸,淫之事,就是小偷小摸平时也是少之又少,怎的那日就生出了这样的事端?
让人不疑都难。
“你!”寒若雪哑然,原来是被当成了奸细,还真是可笑至极。“柳公子明察秋毫,既然已经知晓,那若雪不走了不就行了?随你打杀或者囚禁!”
“现在,若雪累了,要脱衣睡觉,柳公子请回避!当然,如果公子不想回避,也不是不可!”她冷冷一笑,嘲讽地望着柳如风,心中苦楚,只有她自己清楚。
这世上的人,都把他们自己摆在一个重要的位置上,总以为别人千方百计设计他们,套好套等着他们往陷阱里跳,只有她,可有可无,无名小卒一个,管他是谁,管他在想什么,管他把自己又看成什么,无所谓了,真的无所谓了。
她累了,真的累了,好累好累。就让她,好好睡一觉,睡够了再来应付这些小鬼大神吧。寒若雪一边想,一边闭上了双眼,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正文 第二十二章 香儿来聚
离开宁王府已经是第三日了,寒若雪望着房外时昏时暗的月光,心中焦虑难安。
这几日来,柳如风再也没有踏入过主屋,只有柳文每日按时送饭过来。这柳宅也甚是奇怪,好像并不是长居的屋子,府里除了柳文好像再也没有其他使唤的仆人了,幸好寒若雪也不是什么娇气的千金大小姐。这样自力更生的日子倒也十分惬意。
只是,心里仍是不停的担心着香儿的安危。这两天她在柳府也四处走了走,寻见了一处后门,从后门也出去了两回,查看了一下周围的地形,只是因着心里与那柳如风堵气,每每也都忍下了离去的念头,很不甘的又回到了柳家的小院子。
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低喃道:“这个时候,他们应该睡下了,记得那日离开,跟香儿约定说了今晚城外相见,此时我正好在城外,如果,如果她安然无恙,我也就能心安了。”
随后又叹了口气,然后穿了柳如风送来的几套改后的男儿装,扮作男子从柳府后门悄悄离去了。
“她果然是奸细?”柳文恨得牙痒痒,看见那暗中走出府的女人,就要跟过去。“公子,属下去把她捉回来,问个清楚。”
黑夜中看不清柳如风的表情,只见他轻轻摇了摇头,然后说:“现在下结论还太早,我们后面跟着,看她要去哪里。”
见柳文不甘,他似是笑了笑,接着说:“相信公子的法眼吧。再者说,就算她是奸细,只这几日,能探出什么来?跳梁小丑还差不多,咱们跟过去,看看她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吧。”说完,也不等柳文,径直跟了那小巧的身影而去。
“公子,她到底要去哪?”柳文忍不住问道。
这都跟着她走了一个多时辰了,这女人都累成这样了,怎么还不停下来?她,不会是迷路了吧?“公子,我现在有点同意您的话了,她不太可能是奸细。”
这么明显的路如果都能走迷路了,那还真是,不像是训练有素的奸细所做出来的事。
柳如风摇摇头,叹息道:“不可凭表象臆断!”
“香儿?香儿,你在吗?”寒若雪压低声音不停的唤着香儿,脸上一阵疑惑,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没找到人?
难道!难道宁王把她……“不可以。香儿,香儿快出来。别吓我,快出来!”
不知道又走了多久,直到寒若雪提高声音,嗓子都快喊哑了,也终是没有遇到香儿,“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她完全放弃了寻找,如同空壳般跌跌撞撞地继续走着。
忽然,脚下一个踉跄,好像有什么东西绊到了她,使她跌倒在地,压上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啊~大鬼小鬼。你们放了我吧,我没做过坏事,我是好人,好人!”她走得正累,被这一撞,顿时不再想起来,却被身下之人的声音惊起。
“香,香儿?”是香儿的声音?她没事?“香儿?是香儿吗?是我,若雪。”她赶紧爬坐起来,将惊魂未定的香儿扶了起来。
“小姐!你怎么现在才来。香儿好怕!哇~”听到熟悉的声音,香儿紧绷的神经顿时松了下来,趴在她的怀里就呜呜地哭了起来,越哭声音越小,直至消失。原来竟是睡了过来。
看来这一夜,累的不止是她。寒若雪抱着香儿的身躯,感觉心里暖暖的,上天还是没有舍弃她,虽然,被男人折磨,痛恨,可还有这个小丫头是真心为自己的。
这就够了,她欣慰地落下了泪。
就在她伸手抹泪的时候,一柄冰凉的剑刃抵在了她的脖颈间,柳如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若雪小姐还藏了些什么秘密?深夜来到这荒郊野外,难道只是来寻这个小丫头?”
柳如风踱步走到她的面前,看了一眼狼狈的一坐一躺的两个女子,不忍的冲柳文摆摆手,让他收了手中的宝剑。
他看了看天色,对柳文说:“先带她们回去。现在她们这疲惫的样子,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来。走吧。”说完,皱了皱眉,还是跨前一步,将虚弱的寒若雪抱在了怀里,一跃而去。
柳文不甘心的收了剑,跺了两腿,脸红地抱起地上昏睡过去的香儿,嘴里嘟囔着也跟了上去。
暗处,一个男声说道:“王爷,竟然是他?难道他发现了什么,救走了她?”听声音,竟然是黑豹。
南宫律见两男两女已经远去,从黑暗中走出来,月光打在他的脸上,露出他一副算计的神情:“他能发现什么。本王看,他到现在也还不知道怀里抱的女人就是他一直在找的人。哼!不过也不错啊。本王就给他们两个一次机会。如果他们不能相认,那日后也别怪本王冷酷无情。”
夜中,忽地起了一阵冷风,吹得寒若雪打了几个冷颤,不自觉地将身子往男人的怀里缩了缩,柳如风感觉到她的动作,也只是微微僵硬了片刻,继而继续往柳府走去。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欲离去
寒若雪与香儿同床一直睡到第二日黄昏时分才幽幽转醒,柳文几次不耐烦想要把她二人叫醒问话,都被柳如风挡了下来。
柳如风说:“或许真是落难千金,先让她们休息好了再问其他事情也不迟。”其实,他现在是越来越疑心,总觉得寒若雪跟他一直找的女人有什么联系。
只是他千般猜,万般想,仍是没想到,眼前的人跟他心里的那个人,其实是同一人。当日后,他知晓了真相时,痛心不已,尤其是见到寒若雪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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