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安呐,你琼姐我就是身材和容貌差了很多,配不上你,不然,我若是生得像燕子这样花容月貌,国色天香,面对你这个才气勃发的大才子,哪怕死皮赖脸,我也要想方设法的倒追你哩!”张琼也跟着感叹起来,一脸的欣羡,而后同样大有深意的朝她旁边的郑燕盯去。
郑燕被胡茂林和张琼这两口子意有所指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她俏脸一红,咬了咬嘴唇,有些嗔怪的瞪了一眼张琼,小声道:“琼姐,你又瞎说……”声音既软且绵,糯糯的,带着点羞涩的味道。
郑燕的这副羞怯不堪的表情让王勃看得有些呆了,只感觉不论是外面的江景也好还是明月也罢,都不及郑燕那张泛着红晕的俏脸万一,恍惚间,只让他感觉住在天上月宫里面的嫦娥下了凡,掉入了人间。
胡茂林和张琼看到王勃那副目不转睛的猪哥样,顿时哈哈大乐。张琼当即调笑起两人来:“燕子呀,你看,你这样子,实在是太美了,连你老板都看呆了呢。子安,你有大才,要不你再吟诗一首,夸夸你的这位俏助理?”
张琼的话让王勃一下子清醒过来,摆了摆手,说:“张姐,你和胡哥啊,还真是跨死人不偿命!我哪里有什么大才哦,碰巧记得一两首诗词歌赋而已。不过有一点你们倒是说对了,我这位师姐,不论是相貌还是人才,在我们c外都是一等一的,反正我是没见过比她更优秀的女生了。燕子是名花有主,我也是心有所属,不然,面对燕子这样容貌和才情俱佳的女人,凡人如我,也会是情不自禁,被深深吸引的!”
现在的王勃,已经不憷于当面表扬或者赞美一个人了,哪怕对方真的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大美女,如果对方知道他是谁的话,肯定不会反感,大多会觉得高兴和荣幸。
这算是王勃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夸赞她,郑燕便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莫名的快了起来。如果是其他哪个男人这么说,她要么觉得无所谓,要么觉得对方是别有用心而后会认为这种是对她的一种冒犯。
然而,王勃的这些话,现在却只让她感觉到心乱,有些娇羞,有些惶恐。她不由想,对方说的是真的么?如果她没有男朋友,对方现在也没有女朋友的话,他,真的会来……追求自己?
那自己呢?会同意吗?
自己可是比他大了整整三岁呀!
不过,这种凌乱的思绪并没存在多久,很快便引起了郑燕的警惕,她立刻开始自我批判起来:
“郑燕啊郑燕,你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哟?你可不能东想西想,任伟还在双庆等着给你接风洗尘呢!而他,也有了自己了如花美眷。你和他之间,怎么可能会有那种超越友谊,超越上下级和超越道德的事情?
“那可是以前的你最轻蔑,最看不起的行为啊?!”
一时间,郑燕只感觉自己的心绪,变得犹如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第1292,迫不得已
仿佛是一语成谶,广州站签收完后的这天晚上,不论是胡茂林还是王勃,都喝醉了。胡茂林是大醉,王勃则是中醉。两人在两位女士吃力的搀扶下,跌跌撞撞的回到了酒店。
“燕子,你别管我,你……你回房间去休息吧,我……没事……哈哈,胡茂林那老小子,想灌我,简直是自不量力……”被郑燕搀扶到房门口的王勃冲自己的俏秘书说。酒醉心明白,他明白自己的状况,但就是有点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有种很想说话的yu//wang。
“好的,王总。我把您送回房间就去休息。”郑燕说,而后又问,“王总,您,您的房卡带了么?”
“带了,在……在我的裤包里!”王勃囫囵不清的道,伸手去摸自己的房卡,左摸右摸,摸了好几分钟,却没摸到,“咦,哪儿去了?莫不是掉……掉了吧?”
听王勃这么一说,郑燕一下子焦灼起来,心想,若真是把房卡丢了,那就麻烦了,只有回大堂让服务员来开门。她朝王勃的短裤包瞅了瞅,左,右,前,后,突然,发现对方左边臀//部的裤兜内有一个长方形的,像银行卡一样的印记。郑燕急忙提醒说:
“王总,您的卡在……在您后面的裤兜呢!”
“噢,是……是嘛?在……在哪儿?”
“在您后面的裤兜里面!”郑燕又重复了一遍。
“裤兜,没……没有啊?”王勃作势又去摸裤兜,不过依然将他的手插入了前面的裤袋。
这时,有其他的客人经过走廊,然后用一种打量的目光朝她和王勃所在的方向瞟。郑燕心头焦急,感觉自己的老板真的是喝醉了,连前后左右都分不清楚了,要想靠他自己把房卡取出来似乎不太可能。而要她去帮他,如果是搁在前面倒也罢了,可是,却是在后面,对方的屁股上,这让郑燕多少感觉有些难为情。
然而,就这么僵持着任自己的老板在哪里瞎摸也不是办法,郑燕咬了咬牙,看了看四周,没看到其他人后便把心一横,心头不停的念叨:
“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是有意的!我是没得办法!我是完全没得办法!”随着不断的念叨,她腾出自己的右手,将红红的小脸偏向一边,颤抖着,伸向了王勃的臀//部裤袋。
对方的裤袋还扣着扣子,她先用手解开了扣子,没有经验,有点困难,主要是心头紧张得很,心跳“咚咚咚”,像擂鼓一样的跳个不停,而且她的这个小老板,还在不停的动来动去,都加大了她解扣子的难度。
她花了起码可以洗一把脸的漫上时间终于揭开了王勃放卡的裤扣,而后探出两根手指,像小偷夹钱包一样的去夹王勃兜里的房卡,同时心头一个劲的祈祷:
千万别有人过来!千万别有人过来!
对方的这条休闲短裤显然十分的合身,将对方那挺//翘,结实的臀//部崩得极紧,以至于郑燕感觉自己的两根手指,仿佛穿行在两片被凝胶黏在一起的肉块间。尽管她已经小心小心再小心,而且还只用了两根手指,但当她将自己的两根手指插//入男孩的裤袋内时,她依然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从指肚上传来的触感:
柔软,却又弹性十足!
“呼——”郑燕呼出一口长气,用手背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满脸都是大汗,刚才的那一下,竟然让她感觉比将对方从酒楼搀扶到酒店还要累人。
用卡划开房门,郑燕搀扶着王勃走进房间,来到床边。
“王总,已经到您的床边了,您躺下去吧,慢一点。”她将对方小心的放下床。
“唔……好,好……”王勃闭着眼睛嘟囔,“你回去吧,燕子,时间已经很晚了,你……早……早点回去休息。”
“我晓得,王总。”将王勃放倒在床上的郑燕终于松弛了下来,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仿佛一下子轻松了一两百斤。她低头,见王勃的脚上还穿着凉拖鞋,便又小心的帮其把凉拖鞋脱了下来,放好,这才去洗手间洗了把脸。镜子中,她的脸蛋红扑扑的,额头和脸上全是细密的汗水,显示出这一路她自己也累得不轻。
走出洗手间,郑燕再次回到王勃的卧室瞧了瞧,发现躺在床上的男孩眉头紧蹙,喉结鼓动,仿佛吞口水似的。
“难道是口渴了想喝水?”郑燕心想,旋即想到了张雨,李静萌几个室友曾经酒醉后的德行,她便又问:“王总,您是口渴了吗?”
王勃依然闭着眼睛,囫囵不清的说:“是……是有点渴……”
果然是口渴!郑燕莞尔一笑,冲王勃低声道:“那您稍等,王总,我去给您开一瓶矿泉水喝!”
“唔……好,喝……喝水……”
五星酒店的房间基本上都配有冰箱。郑燕打开冰箱,取了瓶依云矿泉水,拧开盖子,走到王勃的床头坐下,正准备将水递给对方时却发了愁——对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根本不可能自己喝的。看着王勃迷迷糊糊的样子,郑燕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看来,我只有把你扶起来喂你了!”
“王总,我扶你起来喝水好么?”她小声的问。
“喝水,好……好!”
郑燕于是把矿泉水先放一边,将自己的手臂穿过男孩的后颈窝,用力搀扶起对方。弯腰使力的时候,男孩的脸几乎就在她的眼前,呼出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热热的,带着浓烈的啤酒味。郑燕便发觉自己才平复下去的心跳又控制不住的加速的跳了起来,于是赶紧将头偏向一边,不去看对方的脸。
在她的努力下,王勃的上半身终于从床上直了起来。郑燕放手去拿床头柜的瓶子,刚一松手离身,坐在床上的男孩便像一个软骨动物,一下子又倒在了床上。
“唉——”郑燕叹了口气,只得再次努力,将对方扶了起来。这次却不敢松手了,将男孩的身体半搂在自己的怀里,腾出另一手去拿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瓶子,心头不停的说:
“他醉了!他醉了!我这是迫不得已!我这是迫不得已!……”
“咕嘟咕嘟”的喝水声在房间内响起。半坐在床边的郑燕一边搀扶着王勃的身体,一边把着矿泉水瓶,让王勃喝水。男孩的上半身,包括整个脑袋,都仰靠在她的胸前,整个模样,就如同一个不能自理的巨婴躺在母亲的胸前被母亲拿着奶瓶喂奶一般。
淡淡的酒味混合着一种浓烈的男人的气息不停的在郑燕的鼻端回荡。与此同时,男孩的后脑勺给她的胸脯带来一股沉甸甸的压迫感。她感觉自己的脸蛋肯定红了,而且在发烧,发烫。脑子也是乱糟糟的,心跳也一直扑通扑通,而且发慌。她很想将一切撒手,然后落荒而逃,回到自己的房间。但最后却不得不像刚才一样的安慰自己:
“他醉了,他什么都不知道!我这是迫不得已!是的,迫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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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3,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伺候了王勃喝水,让其重新躺下,又担心对方被室内的空调吹凉,便给他盖了被子。
当所有的一切都忙完,弄妥,已经是约莫一刻钟之后了。
郑燕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做睡前的洗漱。
不过今天,她不打算简单的沐浴冲凉,她放了一浴缸的温热水,准备泡个热水澡。晚上给王勃的这一通忙碌,是她这辈子的人生中从来没经历过的事。对方一米八几,一百五六的体重,不仅身累,耗费了她好大的力气,心也累,让她的神经一度处于高度的紧绷之中,缓和下来之后,便有种身心俱疲之感,所以打算泡个热水澡解解乏。
七八分钟后,热水放好,她又放了不少沐浴露进去,用手来回涤荡,旋即有丰富的泡沫漂浮在透明的水面上。
她开始脱衣服,黑色的t恤,绿色的长裙,小衣小裤,没多久,一具夺天地造化之功,毫无瑕疵的*****便出现在了空无一人的浴室内。郑燕抬腿走进浴缸,很快没入了泛着白沫的浴缸中。
“呼——真舒服!”她闭上眼睛,舒服的shen//yin了一下,呼出一口气,在热水的浸泡下,只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亿万个毛孔瞬间打开,所有的皮肤都犹如久旱逢甘霖般的欢呼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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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生的恋爱嘛,琼姐也有过,总是美好而又难忘。不过这种美好却是建筑在男方女方,都无忧无虑,都有双方的父母兜底,按时在自己银行账户打入够你们潇洒挥霍的生活费这个基础之上的。但是生活却是残酷而又现实的。所以,无数恋人,一到毕业,便劳燕分飞,以前在学校时没有遇到过的各种现实而又具体的问题都冒出来了……”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为了自己也好,为了家人也罢,哪怕仅仅是为了满足女人的虚荣心,我们也只能朝上走,不能朝下看……”
“……人这一辈子,多多少少都会遇到一些机会,就看抓得住抓不住。抓住了,则一飞冲天,未来光明似锦,成为人生赢家;没抓住,则平平淡淡,庸庸碌碌。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百年身,当我们回首往事的时候,绝大多数时候,都不会为我们干了什么事而后悔,只会为我们曾经没有勇气去干什么事情而后悔。所以好多人嘴里才经常说什么‘悔不当初,’‘要是那个时候我能明白这个道理就好了’之类的话。但是有用么?时光荏苒,韶华易逝,沧海桑田,物是人非,哪里还能够给你再来一遍啊?……”
“……燕子,你大概很奇怪我为什么会跟着你胡哥。我是一个穷山窝窝里面出来的姑娘,四年大学,见惯了首都的繁华,我已经无法回到我老家的那个小县城了。然而,京城居,大不易,我一没有任何的背景,二没有过人的才华,人也长得普普通通,要想凭自己的本事在京城安家落户几乎不太可能。……是你胡哥帮了我,我的京城户口,我那套三环边上的一室一厅的小房子,都是你胡哥帮我解决的。在实现我落户并定居京城这一点上,你胡哥是我的大恩人。对此,我无以为报,除了我自己。
“你大概以为我对他是出于报恩吧?不错,一开始的确是报恩的成分多一些。但随着后来慢慢的相处,我在他的身上找到了很多的,在我的同龄人身上所没有的优点。他为人稳重,可靠,乐于助人却不求回报,不论是帮我落户,还是借钱给我付房子的首付,都没有任何的附加条件。直到现在,他都一直给我说,说自己给不了我婚姻,我如果想离开他,可以随时离开,他一定不会纠缠且会真诚的祝福我的。在跟他在一起的这两三年,你可能不相信,我们没红过一次脸,偶尔的几次争吵,都是他很快的对我道歉认错,哪怕有时候是我蛮不讲理的闹情绪。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面对你胡哥不求回报的真心付出,我又怎能不动心,不动情?
“我也不知道我会跟他多久。或许过两年,等我快三十,需要一个婚姻,一个后代给自己,给自己的父母和亲友交代的时候,我会离开他,重新找一个人过一辈子。
“但是即便那样,我也不会后悔。对你胡哥,我只有感恩和尊敬,以及到目前越来越难以割舍的喜欢。如果他愿意和他那个没有感情的老婆离婚,我想,我会嫁给她的,哪怕他比我大了16岁!”
“……”
在郑燕放空自己的脑海,在泛着浓密泡沫的浴缸中载沉载浮的时候,张琼的那些话,像幽灵一样的钻入了她的脑海。作为一个成年人,而且情商也不差的她明白对方说这些话的意思,有解释,说明的意味,也有暗示,鼓励的意味。
一开始,郑燕对这些话是十分排斥的,觉得对方“不怀好意”,甚至一度阴谋论的认为是不是她的那个貌似人畜无害的小老板,小学弟让张琼来试探她,说服她,敲她的边鼓。
不过,当两天之后,她到了sh,去了王勃那个漂亮,幽静,古朴的大别墅,见到了他对梁娅母亲这边亲人们的称呼,相处,亲眼目睹了他和他女朋友相见之后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和恩爱后,她就知道自己想茬了,实在是一厢情愿,自作多情,且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的这个小老板,小学弟,有时候是爱跟她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甚至当面夸奖她的容貌和才情,但那不过是人之常情的交往罢了,并未带有其他的意义。
后来,随着对张琼的越发了解,对方敞开心扉,不无坦诚的告诉了自己和胡茂林之间更多的辛秘后,她便不再排斥对方的那些暗示意义明显的话了。她感觉,对方大概是真的想以自己为例,让她抓住机会,至于这机会是什么,那似乎并不需要明说了。
她不由想到了今天晚上男孩端着酒杯,踱来踱去,吟唱《凤求凰?琴歌》时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