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东西?’
他冷笑一声:“一瓶能让你找回自己的东西。”
水云裳并不理会,至说道:“我不懂你在讲什么鬼话,我也不会喝你这什么鬼东西!”
“喝不喝那就由不得你了。”他话刚说完,就已捏住水云裳的下颚,强行吧那药灌入她嘴里。
水云裳本就被他们点住了穴道,此时哪有挣扎反抗之力。只见4那药灌入她的嘴里,就觉得全身血液沸腾起来,经脉倒流,不一会儿,就因难受异常晕死过去。
铁面人满意的看着这一切。忽地从外闯进一个人道:〃启禀主公,韩竹轩来犯,四大护法都被他打伤了!”
霍桐听后,立即怒道:〃岂有此理,快召集所有人马,必将这小子格杀勿论!”
那铁面人却道:〃且慢!让他进来带水云裳走!〃
“主人,属下不明白!”
铁面人一笑:“你以后就会明白了。只不过我们被暴露了,看来在雪中玉来之前要迅速转移!”说完就挥手带房中除水云裳以外的人悉数离开。
且说韩竹轩找了许久终于来到水云裳所在房间,却发现她已昏迷在地,便上前抱起她离开了。
第十二章 劫后生情
这真是一片纯绿的世界。碧绿的山水,碧绿的草树。忽然间万绿丛中出现一点白,似把这碧绿的世界点缀得更加纯美,或者更确切地说,是那一片绿点缀了那一点白。白色的马,身着白裳的绝色男女。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美,那样的出尘脱俗,仿佛这世界因他们才结束了争斗纷杀,获得了片刻的宁静和祥和。
韩竹轩把水云裳轻轻从马上抱下倚靠在一颗树旁,并用一块打湿的帕子轻轻的擦拭这她的脸。天空已一片如血的残红,夕阳下,水云裳紧闭这双眼,长长的睫毛似羽扇一样散开。看的韩竹轩不觉的呆了,竟不由得俯下身去轻吻了一下她的眼。
水云裳慢慢的睁开眼,却发现韩竹轩正红着脸望着自己,便道:“我这是在做梦吗?”
韩竹轩微笑道:“这不是梦,我已经把你救出来了。”
水云裳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如神祗般微笑的温柔男子,轻道:“真的不是梦,梦里不会有这么真实的感觉。”
韩竹轩笑着问道:“什么感觉?”
水云裳红了脸:“你管什么感觉呢?是我自己的感觉就对了。”说罢,便起身要走,刚起身却突然全身抽搐不止,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韩竹轩一惊,连忙将又欲倒下的水云裳抱住,问道:“你怎么了?”
水云裳望着已渐渐升起的明月:“今天是月圆时节,我的寒毒发作了!”
“什么寒毒?”
水云裳脸更发白,已无力回答韩竹轩的问题,只是不停地说:“好冷!好……冷!”
韩竹轩此时也急得慌,就把水云裳紧紧抱住:“你先忍一会儿,我待会儿为你运功逼毒!”水云裳却道:“不能运功,我的寒毒越运功扩散的越快!”
“那怎么办?”韩竹轩不禁十分懊悔起来,刚刚他把水云裳就出来后,他竟舍不得把水云裳立即带到韦陀门,便鬼使神差把她带到这个地方。如今水云裳寒毒发作的如此厉害,恐怕回韦陀门也来不及了。
想毕,便对水云裳道:“水姑娘,我先烤一堆火给你暖一暖。”说完,便立即把身上的外衣脱下披在水云裳身上,待火燃起后,韩竹轩问道:“水姑娘,好点了吗?”
那水云裳却仍是全身发抖:“还是好冷。”
“那没办法了。”韩竹轩微微一思,竟把上身所有衣服都脱下披在水云裳身上,并紧紧的把她搂在怀中,轻轻地问道:“还冷吗?”
他的臂膀是那样的宽大而温暖,水云裳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气息和心跳,于是,她苍白的脸上不由的浮现一抹红晕,心内也顿时似有一股暖流经过,霎时便驱散了所有的寒冷。是啊,还有什么东西比这宽大的怀抱更让人觉得温暖呢。她一笑,轻轻的说:“不冷了。”说罢,就把头埋在韩竹轩怀中睡着了。
黎明的光华透过云彩渗透下来,把天地都渲染在一片金色的光辉中。水云裳慢慢睁开眼,手却不自觉的触到了韩竹轩**的上身,便立即惊醒,睡意全无。韩竹轩也醒过来了,他连忙松开紧搂住水云裳的双手,说道:“水姑娘,昨天冒犯了!”
水云裳脸红道;“你救了我,有什么冒犯的?”说罢,便将身上所穿韩竹轩的衣服脱下放在韩竹轩手中,说道:“快穿上吧。为了我让你在野地里光着膀子睡了一夜,真是过意不去!”
韩竹轩穿好衣服便问道;“水姑娘,你那寒毒是怎么回事?”
水云裳摇头道:“我也不知。只知道自我懂事起,便有了这个病症,而且每逢月圆之时就会发作。”
韩竹轩惊道:“竟有这种事!那你的父母家人呢?他们不会帮你治疗吗?”
水云裳神色一暗:“我是个孤儿,无父无母。虽有个祖父,却在我十岁的时候已狠心弃我而去,不知所踪。”
韩竹轩叹道:“竟和我一样是个苦命的孤儿。那你的祖父到底去哪儿了,你不知道吗?”
水云裳神色更暗:“不知道,祖父走的时候就把我放在我住的一个水榭里,并让一个叫宛心的哑女照顾我。安排好一切后,便离开了。我出来就是为了找他的,只可惜过了这么多年,我依然是孤单一人。”她边说着眼角竟落下一滴泪来。
韩竹轩心中一动,便轻轻握住她的手:“生离总比死别好,只要你祖父还在世上,你就还有机会与他相遇。而且,就算你还没有找到你祖父,你也不会孤单的,因为你遇见了我!”
水云裳抬起头注视着眼前男子的眼,那眼中不仅温柔似水,更有一份坚定,一份执着。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誓言吧,一种不需言语的誓言。只需颜色交流,他们便早已明白对方的一切。从在忘忧溪的第一次遇见,她就已经明白。她把头轻轻靠在韩竹轩肩上,喃道:“除了祖父,没有一个人像你一样对我那么好。以后别叫我水姑娘,叫我云裳好吗?”
韩竹轩用手轻轻的抚着她那如丝绸般的黑发:“好,云裳。”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在一起。没有言语,没有哀伤,没有海誓山盟,只有柔情似水,只有心心相息。。。。。。
到处都是散乱的桌椅,显然遭过一劫的韦陀门已是狼籍一片。来来往往的门人忙碌着,个个都想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韦陀门恢复到原样。
“猜猜我是谁?”
“萱儿,你别闹了。这么大了还玩这种幼稚游戏!”慕容清不耐烦的推开正捂住他的眼睛的手。
慕容萱撇撇嘴:“我是看你眼睛盯着外面定了一夜了。你不累我还觉得累呢。你这样盯可是盯不回云姐姐的!”
慕容清把眼一瞪:“你这丫头在胡说些什么?还不快去干活!”
慕容萱不满的摆摆手,“你身为韦陀门大公子都不干活,凭什么让我干活?你可不是雪姑娘,人家等她的竹轩哥,想等多久就可以等多久!”
说完,她便向慕容清朝雪千影的方向使了一个眼色。慕容清一看,只见那雪千影正站在门外来来回回的走来走去。时而叹气,时而跺脚。看的慕容兄妹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行,我得找他们去。都一夜了,他们肯定出事了!”雪千影说完,便转身要走,急得慕容萱忙一把拉住:“好姐姐,韩大哥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他说能救回云姐姐就一定能安全救回。”
“可是。。。。。。”
“是啊,我说能回就一定能回。影丫头,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雪千影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后面有人答上一句,回头一看,竟是韩竹轩和水云裳正笑着走来,便一把扑到韩竹轩的怀中,喜极而泣道:“竹轩哥,我真的好担心再也不能见到你了!”
韩竹轩笑着拍拍她的头:“傻丫头,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难道他对每个女孩子都这么好?”水云裳看着他们,心中忽有一种酸酸的感觉,便赌气似的离韩竹轩远了几步,不想慕容清迎了上来:“水姑娘,你还好吧?那些人把你抓去有没有把你怎样?〃
水云裳淡淡一笑:“没事,多谢关心。”说完,便转身要进门。
韩竹轩见水云裳要进去,便道:“云裳,等一等1”
“云裳?”雪千影和慕容清一起回头异样的看着韩竹轩,随即雪千影冷笑一声道:“看来经过一夜,你们的关系真是大大改进啊!”
几人正陷于一种莫名的尴尬,忽的前面有人骑马过来。到近处一看,原来是玉笔山庄何总管带着几个家仆。雪千影正一肚子气,见到何总管,便冷声冷气的问道:“你好好的山庄不待,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何总管陪笑道:“小的是来接小姐回去的。”
“接我回去,是我爹的意思吗?”
何总管笑道:“不是,是夫人的意思。夫人说小姐在外面玩够了,该回去了。”
雪千影不以为然道:“玩?我哪有玩?”
韩竹轩也笑道:“是啊,影丫头,你也该回去了,你出来这么久。雪叔和夫人肯定都记挂这你呢。”
雪千影一听韩竹轩竟也要自己走,便更来气,冷笑道:“是啊,除了爹娘,看来没人会记挂我了!”说完,便要上马,韩竹轩忙一把拉住:“等一下!”
雪千影回头道:“你刚不是催我走吗?现在又为何拉住我?”
韩竹轩笑道:“你这丫头,开个玩笑就当真了?我还不知道你吗,没玩够哪舍得走?即使要走怎么也不辞一辞慕容掌门?”随即又向何总管道:“总管,竹轩过一阵子也要回玉笔山庄,到时再把千影送回去。难得见她这么高兴,那就多让她待几天吧,夫人那边我到时向她说明就是了。”
几句话马上让雪千影转怒为喜:“这还向句人话!”说完,就转身拉着慕容萱进门去了。
第十三章 噩梦连连
“圣王,照顾我们的孩子。”女子把手一松就死了,接下来便是悲痛至极的男子发疯似的怒吼一声,接着,一把冰冷的剑便刺进了他的喉咙。鲜血马上从喉管处流下来。一道一道,似喷涌的泉水,染红了他的全身,染红了刺向他狂笑的人,也染红了整个房间。
“父王!”水云裳大叫一声,猛地从床上坐起,身上直冒冷汗。“父王?”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喊出这样一个陌生的名词来,只觉得那梦异常的奇怪,却有一种非常真实的感觉,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而且她的头也疼痛之极,仿佛要快爆炸一样。水云裳连忙下床点亮灯,喝了一杯水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方觉舒服一些了,刚要上床时忽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
“谁?”
“是我。”水云裳一听,知道原来是慕容清,便开了门:“慕容公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慕容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脸却红了起来:“这么晚还来打扰姑娘清修,实在不好意思。但在下有几句话,如果今天不对姑娘讲清楚,恐怕会抱憾终生。”
水云裳已明白他要讲何话,便说道:“只怕公子的美意,云裳不能接受。‘
慕容清黯然道:“为什么?难道我不配!”
水云裳淡淡的答道:“你身为韦陀门大公子,年轻有为,天下好姑娘又多的是。云裳只不过一介孤女,无依无靠,根本不值得公子这样。”
慕容清苦笑道:“天下好姑娘多又怎样?在下所倾心的,唯有姑娘,姑娘如此执意,难道已心有所属?”
水云裳却不答。
“是韩兄吗?”
水云裳轻轻点头:〃从来没有一个男子像他那样令我心动,从见他第一面起,我就觉得我们前世早已相识。特别是那晚他对我的好,让我更加确定,他便是我生命中的那个人了。”刚说完,水云裳才发现自己说的太过了,就不禁红了脸。
慕容清长叹一声:“我就知道是他。我真傻,明知不可能还要……但他身边还有一个雪千影,你能保证他也爱你吗?”
水云裳淡淡一笑:“从他的眼神中,我可以确定。”
慕容清苦笑道:“既是这样,那就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我虽做不成你生命中的男人,但我会做你的守护天使,知道你幸福为止。”
“守护天使?〃水云裳一笑,“那这天使是不是免费的?”
“当然无偿服务到底。”慕容清看着她也笑了笑,但随即又叹了口气,那应该是一种酸酸的涩涩的味道吧。水云裳也一时无话:〃很晚了,我要睡了。晚安。”说完,便关上了房门……
“这就是你的竹轩吗?”水云裳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眼前的竹屋。苍穹碧水,淡雅新竹,宛若走进一片绿色仙境。
“是啊,请随便观赏。”韩竹轩笑道,自离开韦陀门,韩竹轩送雪千影回到玉笔山庄后,就马上邀请水云裳来到竹轩。
“竹轩,既是人名又是屋名,你可真会取啊。”水云裳爱惜地抚摸着身旁一颗翠竹,向韩竹轩笑道:“竹精公子,你这每颗竹子可都有名字?”
韩竹轩不解:“我何时成了竹精了?”
水云裳一笑:“大凡人之所好,皆由品性所致。你这么爱竹,不是竹精,那是什么?”
韩竹轩笑道:〃你也爱水,那你就是水仙了。”
水云裳不答,只是看着竹轩,又看看水潭,竹林,叹道:“这儿真美,比我的水榭还要美!”
“水榭?”
“就是我以前的家了,那是爷爷为我设计的,坐落在湖心岛上,周边都是四季喷水的水车。”
韩竹轩叹道:“竟比我的竹轩还奇,到时一定要去大开眼界!”
两人正说笑着,突然来了一个人。那人笑道:“韩公子,庄主请您到庄上一聚。”
韩竹轩道:“这倒是了。我还有许多事情要与雪叔商量。你先回去,我稍后就到。”
待那人走后,水云裳便问道:“莫不是你口中常提的玉笔神侠请你?”
韩竹轩笑道:“是啊,玉笔神侠是我一声最敬重的人。他不仅文韬武略,而且一片侠骨丹心,是武林中人人敬仰的大英雄。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拜见他?”水云裳一笑:“既是英雄,我当然愿意一见!”
于是两人一同来到玉笔山庄,水云裳在韦陀门住过一阵,发现那里气势不凡,异常雄伟,然今来到玉笔山庄,才明白那韦陀门对比玉笔山庄来说,就像是黄河之水与东海之差别了。这里的亭台楼阁,水榭花房,乃至一草一木都与别处极为不同。然而这里最美得就是花,那些花很美,而且美得自然,完全不像是经过人工雕琢过的。
“好美!”水云裳暗自叹道。
韩竹轩道:“这个庄园是雪叔为他的妻子萧梨落精心设计的,因为她极爱花,所以雪叔就把这个山庄设计成了一个花庄,而且这里花开四季,为的,就是让她终年能有鲜花相伴。”
听他一讲,水云裳更叹,道:“想不到玉笔神侠不仅武功盖世,原来也是个如此多情之人。”
他们穿过群芳争艳的花园,兜兜转转,终于来到大厅。却发现里面已有几人。坐在朝南正塌上的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此人目光炯炯有神,蓄着稀疏的美髯须,虽已上年纪,但依旧是俊伟不凡,边上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黄衣美妇。
“轩儿,你来了!”那中年男子见韩竹轩和水云裳进来,便起身问道。
“是啊,竹轩是特地来向雪叔请安的。”
雪中玉笑着点点头,忽看到韩竹轩边上站着一个年轻姑娘,因笑着问道:“这位姑娘是?”
“这是水云裳水姑娘。云裳,这位就是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玉笔神侠雪中玉。旁边的就是他的夫人萧梨落。”水云裳一一问好,但当她接触到萧梨落的目光时,竟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儿她有说不出来这种感觉是什么。
萧梨落笑道:“自古英雄出少年。这水姑娘不仅人长得美,而且气度不凡,将来必是大有修为。”
雪中玉笑道:“正是呢,轩儿你跟我到书房来,我有事和你商量。”说完,便叫住一个丫头:“快去叫小姐出来,家里来客人了,叫她陪陪水姑娘。”
“你家真的好美!”水云裳一边走一边叹道。
雪千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美又怎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