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中--相依篇_派派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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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相依篇_派派小说-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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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殿阳先生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费南多突然想起这一点来,忙问。
殿阳失笑:“驱魔界里谁不知道驱魔人费南多和他的外甥‘遗弃珍珠’银风,银发银眸,貌似天人,风华绝代,当年倾城一笑,成功回归了莫顿家族,是千万年来第一个解除了血咒的人。”
“原来如此。”感情是沾了银风的光了,费南多对于自己轻易被人认出没有太大的荣耀感,只觉无奈,有时候觉得银风是如此出色,真不知将来会是福还是祸。
“费南多先生是驱魔界的前辈,殿阳是新进后辈,以后还要向费南多先生多多请教驱魔之道,不知道费南多先生是否会嫌弃殿阳烦人?”
“殿阳先生太谦虚了。”费南多被殿阳这话捧得大是受用,对眼前这人的好感又添七分。
两个人说说笑笑,一顿饭下来,就熟络得像认识了多年的朋友。银风冷眼旁观,也不插话,对殿阳的搭话更是不理,几次下来,殿阳也识趣地不再自找钉子碰,倒是费南多为外甥的冷漠连道了几次歉。
临到分手的时候,费南多突然想起一事,拉住了殿阳道:“我和银风明日就要去见委托人,说明委托完成经过。那只两鼠怪是殿阳先生你杀死的,这功劳理应属于你,殿阳你就跟我们一起去吧。”
“不不不,如果不是费南多先生和银风你们牵制住了鼠怪,我也没那么容易偷袭得手,这功劳我可不敢领。”
“这怎么行,要不是你出手及时,我和银风说不定都要命丧在鼠怪的手里。”
“不行的不行的……”
两个人推来推去,争执到最后,终于各让一步,就当这次委托的奖金三个人平分了。
第二天,三个人到了委托人的家里,领取了委托的奖金,委托人是千恩万谢,乐滋滋地决定当晚要为三位驱魔人举行盛大的晚宴。这在驱魔界是常有的事,晚宴中驱魔人往往是被当作英雄来款待,在北方这片大地上,英雄是一个人所能得到的最高荣誉,所以驱魔人一般都不会拒绝这样的晚宴。
而这样的晚宴,一直是银风不喜欢的,与其说是不喜欢,不如说是他厌恶被人用探究、好奇、惊艳的眼光所打量,更不用说是那些借故搭讪了,这会让银风想起在晚宴中遇到梅爵的那个夜晚,只是像梅爵那样强势的举动,却是没有人敢做的。
尽管,那一晚的事情让银风耿耿于怀,他还是陪着小舅舅费南多出席了每一次的晚宴。费南多从来就不知道银风厌恶参加晚宴的原因,单纯的以为银风只是不喜欢热闹的地方,怕银风的性情会因此而更加孤僻,所以费南多从来就不拒绝有出席盛大晚宴的机会,一心想让银风能多交些朋友,也省得银风一天到晚惦念着遥远的东方的那栋小楼。
举办晚宴的委托人在当地颇有声望,居然请来了当地所有的名流望族,以至晚宴的规格等级远远超过了费南多事先的想象,幸而贵族出身的舅甥俩个天生就有着高贵的气质,即便因为准备不足而只穿了最简单的礼服,优雅天成的举止谈吐也足以弥补装饰上的缺陷。
驱魔人殿阳似乎比他们来得更早,费南多看到他的时候,这人正被一堆华服贵妇围住,谈笑生风,引得贵妇们不时咯咯笑着,看得费南多隐隐有些嫉妒,正想坏心地去插一脚,试一试成熟男人的魅力,殿阳却先笑着先冲他们打起了招呼:“啊,费南多先生和‘遗弃珍珠’终于来了……”
不知道费南多的人可以有很多,但不知道‘遗弃珍珠’的人,在整个北方大地上怕也只有不懂事的婴孩了。更何况殿阳仿佛担心有人不知道似的,声音大得盖过了晚宴里的人声,结果可想而知。
一道道惊艳的眼光落在银风的身上,贵妇们地抽气声,少女们压抑不住的尖叫声,还有间或穿插着“天啊……”“难以置信……”之类的男声。
曾经被诗人叹息地吟唱成“被上苍遗弃在世界最冰冷角落里的珍珠”,如今珍珠拂去了沙尘,奕奕闪耀着夺目的光彩,站在了世人的面前。世间罕见的银发银眸,是他的特征,精致得近乎完美的五官完全无愧于珍珠之名,更难得的是那一身清冷气息,不带世间半点烟尘,只那么随意站着,便似连空气都被净化了一般,带着雪夜里独有的丝丝冷香。
垂下了在笑着时会勾魂夺魄的一双银眸,银风礼节性地向晚宴主人的方向送去一个笑容,依然是那种冷到极至如夜色中开放的雪莲花一般的笑容,顿时倾倒视线范围内所有生物。就连见过多次这般笑容的费南多,也在一阵失神中,愣愣地看着银风走向空无一人的阳台。总是这样,每次陪他来赴宴,银风便是在一笑之后,独自躲在无人的角落。在宴会结束前,没有人会去打扰,银风的那个笑容,固然美丽,却也在无形中拒人于千里之外,没有人可以在看到那个笑容之后再去缠着银风,那个笑容,太冷了,会让人的心肺也跟着冰寒刺骨。
宴会大厅里再次沸腾起人声,只是谈论的话题,无一例外。
“这便是传说中的倾城一笑啊,果然倾人倾城。”殿阳不知何时站在了费南多的身边,望着银风身影消失的方向,目光不再是一片风清云淡,“只可惜,太冷了,对不对,费南多先生?”
“风……他……一向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可在费南多的口中,竟说得艰难,银风他,从小就是这样的,从他的脸上永远看不出他的情绪,对什么事情都缺少反应,唯一的例外,只在那栋小楼里,费南多甚至开始怀疑当初看到的那抹温暖笑容,是否来自他的错觉。
“天生的冷情冷性?”殿阳笑了,显得意味深长。
宴会继续。在主人把费南多介绍给所有的客人之后,费南多受欢迎地程度让他自己也感到万分惊讶,驱魔人对于这个地方的人来说似乎别有意义,当然,这其中也不排除银风所带来的影响,总之,没用多少时间,费南多就忘却了自己的外甥那个笑容所带来的惆怅感,沉浸在愉快的晚宴交流中。
殿阳一开始还陪着费南多聊天,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他不着痕迹地退了出来,走出大厅,上了楼,推开了一间房门。
房间里很暗,殿阳伸手要开灯,却被低沉的声音所阻。
“别动。”
殿阳收回了手,适应了黑暗的眼睛望着站立在窗户边的身影,走了过去。从窗户看向外面,正对着的正是银风所处的阳台。借着阳台上幽暗的灯光,可以清楚地看到,银风斜倚在栏杆上,抬头仰望着月亮。淡淡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银眸因而反射着点点光芒,如梦似幻,展现出完全不同于那冷极一笑的另种风情。
“如此美人,即便在仙界也不多见啊。”殿阳似笑非笑着道,“难怪梅爵阁下你对他如此痴迷,便连用强也不肯,非要等到他心甘情愿的一天。”
“你又失败了。”梅爵的声音里是重重的不满,一双绿眸却始终没有离开月光下的那抹身影。
不甚在意地耸耸肩,殿阳道:“是啊,真不服气,这几年来我都给他们下了八次陷阱了,居然一次成功的也没有,还害我折了好几只精怪,尤其是这次的一双鼠怪,可是调教了好几年的,结果居然是我亲手杀了它们。”
“终于承认你的无能了。”梅爵冷冷嘲讽。
“我只是奇怪,为什么你的小美人每次都能那么恰好地避过了陷阱,保得他那个舅舅的周全。”殿阳若有所思,“一次是巧合,两次还是巧合,第三次可就没那么巧合了吧。”尤其是这一次,他亲眼看到了,银风在面对鼠怪的时候,他的表情不是为了救人的视死如归,而是有恃无恐,他知道有人会救他,是什么让他如此有信心。
“失败的借口。”梅爵的不悦非常明显,可眼神里却怎么也掩藏不住点点骄傲。这才是能被他看中的人啊,银风如果不是如此特殊,又怎么值得他倾心,只是银风的性子,外柔内刚,如果不是因为刚则易折,对银风他会毫不犹豫用强留人,何至于费尽心思地要让银风自愿来找他。
“不,是你给我的数据还不全,银风他决不仅仅只是七星阁的一个普通修行者……”殿阳的脸上一片薄怒,梅爵的话令仙人高傲的自尊受损。
这个时候,一直仰望着夜空的银风突然有了动作,他直起了身,侧过头来,正对着梅爵所站立的窗户,淡淡的月光从他身后穿过,投下一片阴影,背着光使梅爵再看不清银风的脸,可是那双美丽的银眸,却在黑暗中闪耀起冰冷的银芒。只是那么一秒钟的时间,他的头又转了过去,留给梅爵的,依旧是背影。
“现在,你还认为我给你的是借口吗?别说他刚才看这里的一眼只是无意。”殿阳将梅爵先前的嘲讽全部奉还,“你的心思根本就被人家摸透了,甚至包括我几年来的行动。想拿费南多来胁迫银风就范,梅爵阁下你的算盘打得不成功呢。”
“殿阳,注意你的语气,我是你的主人。”绿眸深沉如潭,梅爵压抑着自己的愤怒,轻蔑地看了殿阳一眼,他知道用怎样的方式来给这个高傲的仙人以最大的打击。
“你不要以为……”殿阳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自尊受损的羞辱和愤怒让他失了常态。
“以为什么?我至少不用仰仗着他人生存,而你们这些来自东方的像丧家之犬的仙人,如果没有我的神器给予的滋养,就会渐渐丧失仙气,衰弱而死。”梅爵的声音在暗室中回荡着,语气中的轻蔑刺激着仙人的神经。
发怒是愚蠢的……喘气……深呼吸……再呼吸……呼吸……许久,殿阳的气息终于渐渐平静下来。
“很好,看来你已经认清了自己的身份。现在马上出去,我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如果还是失败,后果你自己知道,我手底下不是只有你一个仙人。”
最后的通牒。殿阳知道,如果还是失败的话,梅爵将不会再用神器给予他在人界生存所必需的滋养,得不到神器的滋养,即使是仙人,也会被人界的污浊气息逐渐腐蚀,直到死亡。
可是……银风他究竟修行了什么法术,可以让他看透一切?
第9章
虽然说早就知道会看到的是一具尸体,从一开始就没抱着多大希望能看到多么安详的死亡情景,可是当暗夜和凤翼亲眼看到那具尸体的时候,两个人还被吓了一大跳。先不说暗夜自是见多识广的狠角色,就是凤翼,本性里也不是那种单纯近乎蠢的安分良民,尽管这几年他一直都在努力做个安分良民。会被一个死人给吓到,说出去也没人信,怪只怪这具尸体所呈现出来的死状,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在来的路上,梵心就很热心地为他们描述了死者生前的相貌,据说是个身材高大、体格健壮的男人,可是呈放在死亡现场,也就是一间休息室里的尸体,却不过婴孩大小,所有的头发都落光了,光秃秃的脑袋拧成了一团肉,根本就看不出面貌来,全身的精血似乎都被什么东西吸走了,只剩下一层皮包着骨头。而骨头似乎也是粉碎的,脆得可以听到骨头碎片的撞击声,这个结论是在梵心面不改色地用两根手指捏着尸体上的皮,轻轻晃了几下后得出的。
“别晃了!”凤翼看得恶心不已,忍着胃里一阵阵的翻腾感,制止了梵心这种更像是故意恶心人的尸体展示。
“才这种程度而已……”梵心拿起龙递过来的一块消毒巾,一边擦手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凤翼,“我比较好奇的是,死人身体里的精血都到哪里去了?点滴不剩,做得那么干净,而且全身的骨头都碎掉了,这是怎么做到的?”
“那还用问,一看就知道不是人干的。”凤翼的脸都土了,梵心提问的语气也实在……肚子里还没来得及开骂,一转头,就看见暗夜也伸出了,大有要把尸体上的一层皮掀开看看里面的意思,凤翼连忙一把扯住了暗夜的手。
“你、你想干什么?不要摸,恶心死了。”
看着凤翼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暗夜突然露出一抹笑意:“好,你不让摸,我就不摸了。”
凤翼一怔,暗夜突然露出的笑容跟以往那种霸气、骄傲的笑容不一样,有种说不来的意味让凤翼浑身不自在起来,不由得松开了手,谁知道暗夜却不放了,一反手就把凤翼的双手握住不放,凤翼更不自在了,虽然他的脑子里还没想出为什么会觉得不自在,可下意识地就想抽手。暗夜加了力道,始终不放手。
虽然两个人的动作不大,可旁边的梵心和龙却看得清楚。眯起了眼,梵心敏锐的捕捉到了暗夜眼里似有若无的情感,原来他们果然……微微抿起了唇,他知道自己又抓到了一张可以被利用的牌。而龙,在看到暗夜和凤翼之间的小动作后,目光就转到了梵心的身上,看着梵心眼里隐隐转动的魅光,似是痴了。
凤翼几次挣脱都没成功,不由恼了,索性暗自动用了天火的力量,暗夜冷不防被灼,吃痛地松开了手。凤翼冲着他哼哼了两声,送上一个“你活该”的眼神,然后推着暗夜的肩膀:“出去了出去了,死人间里有什么好待的,满屋子都是死人味。”
暗夜身不由己地被推了出去,梵心立刻跟了出来,而龙,竟还是痴痴地站在原地,一脸的神飞天外。
屋外,是蓝天白云,是红花碧草,清晨的空气的确比屋子里要好闻得多。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暗夜终于把心神从凤翼的身上拉回,沉吟少许,问道:“尸体根本就面目全非,你们是怎么确定死者的身份的?”
“没有什么可以怀疑的,这间休息室是专属于身份重要的客人的,有人亲眼看到死者走进去,那时休息室里还没有别人,五分钟后他的尸体就被另一个人发现了,当时他的衣物覆在尸体上,随身的饰物散落了一地,所以虽然已经看不出面貌,可是还是能确认死者就是那位极为重要的客人。”
“可以说得再详细些吗?那个客人究竟是什么人?”太过简单的描述让暗夜找不出关键点,越是重要的人就越容易树敌,所以想要洗清自己的嫌疑,只有先从这里下手了。
“当然可以。”梵心索性从头开始说起,从南苑举行庆典开始讲了起来。
暗夜有耐心听,可凤翼就没这个耐性了,连忙打断了梵心的讲述,一脸看着两个白痴的模样道:“停停停,天哪,你们两个怎么这么笨呢,我先前就说了,那死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人干的,你们就是把来参加庆典的人一个个全部调查清楚了也是没用的。”顿了顿,又转向暗夜道,“只要不是人干的,那么找到真正的凶手对你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你可别跟我说你这几年养着那些妖就是好玩的。”
所谓事不关己,关己则乱。暗夜也是一时昏了头,被凤翼这么一说,倒猛地醒悟过来,自己居然空放着宝山不用,偏在浑水里钻来钻去。梵心也是聪明人,一下子也明白过来,立刻开始权衡利弊。
“翼,可不可以再帮我一个忙?”暗夜思量完毕,看着凤翼的眼神比先前更加炽热许多。
凤翼又开始不自在了,撇过了头,爽快道:“说吧。”
“帮我问问阡、陌,哪种妖物精怪伤人,会呈现出我们刚才看到的那种死法?”阡、陌就是暗夜身边那两个受伤的妖族保镖。
“就这事啊,交给我了。”凤翼不大乐意地应了下来,还以为会是让他抓个妖什么的呢。
待到凤翼走远了,暗夜才跟梵心对视了一眼,同时掀起了各有所思的笑容。
“妖物精怪伤人,在这几年是常有的事。”
“是啊,真是不巧,偏偏就有妖物精怪在南苑百年庆典的时候潜进来,杀了人。”
“对于暗凤盟主来说,弄只妖物精怪送入南苑,也非难事。”
“梵心你说错了,我哪有这样的本事。不过,自从天象异变后,变异的妖物精怪不知道有多少,南苑会出现一两只也不奇怪。而且梵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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