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鬼:废柴道士的爆笑生活 作者:轩辕小胖,爆笑、恐怖)》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搞鬼:废柴道士的爆笑生活 作者:轩辕小胖,爆笑、恐怖)- 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那个头像一直是灰色的,没有动静,我盯了一会儿,心想他可能真是不在线。

正想着,忽然听得滴滴滴几声,我精神一振,过去看,原来是二狗子发来的消息,说:“你网安好了?有个棘手的我们打不过,就差你一个了,快来,自由场36。”

二狗子和强子都是我打网游的搭档,自从那个游戏上线我们就形成了铁三角联盟,被称为俄罗斯方块界的三大霸主,战无不胜攻无不取。

我淡定一笑,关掉对话框来到自由场36,果然二狗子和强子已经在里面了,强子见我来了,开了小喇叭全频道骂道:“冰雹一样的男子,来自由36给爷跪下!”

企业家就是财大气粗,这小喇叭要钱,强子竟然刷屏骂了十分钟,霸气尽显。不久一个叫“冰雹一样的男子”冲进来,见人齐了,二话不说摁了准备。

我们仨见他已经准备了,马上同一时间换成同一队的人,三个打一个,只要有道具就使劲给那人使,对那个人展开了疯狂的攻击。

俄罗斯方块是个残酷的智力游戏,没有队友的他显然不能击败我们这群运用到了兵法战略的精英。所以那人虽然是个高手,但却在竭尽全力逼死二狗子之后,弹尽粮绝,在死亡的边缘苦苦挣扎。

虽然我们也离死亡不远了,但是两个对一个优势还是很大,已经死掉的二狗子为我们呐喊:“快了,快了,他快完了!你们加把劲儿!”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的电脑响起了滴滴滴的声音,一个扣扣对话框弹了出来。

头像是两个红彤彤的眼球,名字是“死”,说的话是:“我知道你是谁,可是你不知道我是谁。”

我打游戏打的正激烈,瞟了一眼也没多想,就把对话框移到一边继续打游戏。

又是一声“滴滴滴”,那个叫“死”的人又说:“你在打俄罗斯方块,自由场36。”

我手一滑,应该扔给敌人的道具扔到强子那里了,强子没想到我来这么一出,一下乱了步骤,死了。

我玩的不是“扣扣”游戏厅的游戏,这人怎么知道我在哪里?我想,不会是二狗子戏弄我吧?再一看,二狗子一直在那里骂骂咧咧的说话,应该没有工夫在“扣扣”上说话。

在这一发愣的功夫,我也死了。强子和二狗子一起骂道:“你怎么搞的?”

我正要解释有人找我说话,忽然电脑那个“扣扣”的对话框变成了最大,那个叫死的人打出了一行话,依然是最大号的字体——“我在你身后。”

我心中一阵发毛,瞬间觉得身后真的有什么。

人有时候会有这种感应,觉得自己身后有什么东西,但是转身一看却又什么都没有。

但是很多时候你就算看过了也不会安心,因为你不知道是“它”真的不存在还是“它”就在你身后用“它”的眼睛看着你而你却看不到“它”。

当然这事对我来说是不存在的,我现在已经能看见大多数的鬼。

直接看到鬼不可怕,最紧张的是你知道要看到他们转过头的一瞬间。所以我心理压力更大,我不知道面前是啥样的鬼,是缺胳膊断腿还是没眼睛没鼻子的。看到云美之后,我总结过鬼为什么吓人,一个是他们比较顽皮喜欢到处乱串神出鬼没,另一个就是他们死的不好看,看着恕�

我猛地转过头,发现身后果然有东西,是一个男人头!

我一拳挥了上去。

只听得“no!no!no!不!”几声喊叫,那男人直直撞到了墙上。

我一听声音耳熟,再仔细一看,这不是我自己养的人头嘛。

我说:“你没事躲我身后干吗?”

男人头抹掉鼻血说:“我今天很忧郁,想找你谈谈。”

我说:“忧郁什么啊?”

男人头说:“刚才苟富贵他们来,把我的甜心带走了。”

“我的甜心?”我说,“那个女人头?”

男人头点点头,带着我往厨房走,最后来到厨房,对着地上的一堆烂肉烂骨头眼圈就红了:“苟富贵说这人头已经撑不住灵魂了,就把甜心带去投胎了,oh,我的上帝,我太悲伤了。”

我一看,女人头真的烂透了,吊死鬼和雷迪嘎嘎穿着白麻衣服站在旁边哀悼,我安慰他说:“节哀吧,死了不能放太久,这一看就是过了保质期了。哎,我也尽力了,你看我冰箱都腾出来给她用了。”

男人头说:“鬼sir说,要不是这冰箱,她能再陪我两年。”

我说:“瞎扯,这跟冰箱没关系,你看你还呆着好好的。”

男人头说:“甜心没有呆在这里的执念,所以死的比较快。”

我问:“那你呆在这里的原因是什么?”

男人头说:“我在等一件事。”

我问:“什么事?”

男人头眼神闪烁,含糊的道:“这事说来话长,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

我瞅着男人头似乎不太乐意说这事,而我对男人的事情也不感兴趣,一转头正好看到云美回来,三娘也推门出来,我走过去把倪大要求帮助的事情和她俩说了。

这种事显然三娘最在行,但是三娘听了,却摇头道:“我不想去,太麻烦了。”

云美倒是在犹豫:“帮帮他好像也没有什么坏处。”

三娘吓唬她道:“现在女演员女模特都有脱戏裸照,上面又是这样的老板,妹妹你这一去说不定就入了火坑。”

我听三娘这么一说,狠狠拍了自己一下,怎么就把这岔忘了,这俩妖精再怎么强也是女的,真要有个万一,怎么办!我连忙摆着手对她们说:“不用了,不用了。”

云美说:“我不怕脱,肉体皮囊对于我来说都是浮云,更何况普通人类不能拿我怎么样,就是一张皮,要是能帮到别人,我现在就去画张范水水的皮去。”

这妖精倒是好心,但是就是有点死心眼,我连忙找个理由把她说服了:“我不是怕你不演,我是怕你脱了观众受不了。”

三娘问:“那你怎么办?”

我说:“我带雷迪嘎嘎去。”

云美问:“可是你不是说那个老板男女通吃,连老爷爷老奶奶都不放过。雷迪嘎嘎会不会有危险?”

我说:“那我去。”

三娘和云美齐声道:“那好吧,你辛苦了。”

我一下就纠结了,这是啥意思?连雷迪嘎嘎都可能有危险,我去就安全,我比雷迪嘎嘎还挫?

第二天一早,我就带着雷迪嘎嘎去报名,为了给三娘和云美证明他们的想法是错误的,我带了我的录音机来打算把面试过程录音给他们听,为了录音我还含泪洗掉了一盘小虎队的磁带。

报名的房间门口没有人,我走过去敲门,雷迪嘎嘎抱着录音机站在我旁边,听到有人喊“进”的时候,我眼疾手快的摁下了录音键。

我和雷迪嘎嘎走了进去,面试的是一个无精打采的青年男人,头都不抬的问:“干什么的?”

雷迪嘎嘎抢先说:“来做明星。”

那男人瞟了我们一眼,问:“会跳舞吗?”

我说:“我小时候和奶奶学过祖国的国粹。”

男人抬起头,问:“京剧?”

我说:“扭秧歌。”

男人又把头低下去,问:“会唱歌吗?”

我说:“歌谁不会唱,我对流行音乐的触感一向都是很敏锐的。”

男人边喝水边说:“唱一句听听。”

我唱:“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现在又要用真爱把我哄回来,爱情不是你想卖,想买就能卖,让我挣开,让我明白,放手你的爱……”

那男人一口水喷出来,呛的连连咳嗽,激动地眼泪都要出来了。我本以为他是为了遇见一个千古难逢的巨星苗子而激动,谁知道他挥挥手,在话都说不清楚的情况下,奋力挤出四个字:“你快走吧。”

我说:“难的咱不会,可是咱会简单的啊,我会代言啊,就是那种在电视上摆个姿势说两句话的那种,代言个烂药假酒不用负责的那种,我准行。”

男人说:“你去隔壁看看吧,他们比较适合你。”

我出去一看,隔壁竖着一个大大的广告牌——“金坷垃!金坷垃!化肥我要金坷垃!”

这是说我身上有乡土气息怎么着。

我气得膀胱疼,跟雷迪嘎嘎走到走廊尽头找到了厕所,然后说:“你在这等着,我进去上个厕所。”

雷迪嘎嘎说:“那我当明星的事呢?”

我骂道:“不学好!当什么不好,非要当明星!我都当不上,你能当吗?”

雷迪嘎嘎被我说的很委屈,找了个一个办公室的门口蹲着。

等我上完厕所出来,正好看到两个男人从我身旁走过去,其中一个酒糟鼻的中年男人边走边拿着手机看短信,喃喃自语道:“又是这个短信,什么都不说,发信人的号码也看不见,就写个数字,昨天是五今天是四,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旁边那人说:“这是倒数嘛,明天不会就是三了吧?说不定到一以后会发生什么事。”

我瞅了一眼说话的那个人,他手里抱着一台录音机,看起来和我的那台十分相像。

酒糟鼻说:“能有什么事?天上给我掉下来一栋别墅?”

那俩人边笑边上了电梯,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想这娱乐公司也有这种录音机,说明我的录音机质量很好嘛,从另一个方面说明我的眼光不错,心里非常得意。

雷迪嘎嘎倒是乖,还蹲在他那办公室门口,见我过来,他特别高兴的站起来朝我挥着两只手。

我也很高兴的挥着手走过去,但是走到一半我越看他越别扭,再一想,他两个手都挥着,地上也没放东西,那我的录音机呢?

我问:“录音机呢?”

雷迪嘎嘎指着办公室说:“刚才有两个人出来,拿走了!”

我说:“他们为什么拿走?”

雷迪嘎嘎说:“刚才他们在会议室里吵架,我坐在门口听,然后他们出来,其中一个看到我吓了一大跳。另外一个人问我听到什么没有?”雷迪嘎嘎嘿嘿一笑,手上没有录音机,却做了一个举着录音机的动作道:“我就举着录音机说我全听到了!然后他们就向我要录音机。”

这不废话么,你举着录音机说那话,他们两个人肯定以为你把他们说的话录下来了。

我气不打一处来:“那他们要你就给啊?”

“他们说能让我拍电影,做大明星演主角,是两个男主角之一。”雷迪嘎嘎说:“他们说他们现在正在筹划着排成吉思汗二,找的梁小伟演成吉思汗。我就把录音机给他们了。”

“梁小伟演成吉思汗?”我说:“那你能演什么?”

雷迪嘎嘎说:“我演二。”

我恨不得一个巴掌糊死他:“你还用演吗?你已经很二了!”

雷迪嘎嘎听了我的话很高兴:“我也觉得我能演好,做大明星。”

我说:“跟你说当明星不好,你怎么还上当!”

雷迪嘎嘎说:“你当我傻,当明星不好你刚才又唱歌又扭秧歌的想当明星?”

他怎么就在这里聪明!

我正气的够呛,忽然听到雷迪嘎嘎又说:“其实他们才傻呢,那录音机磁带都停了,啥都录不到。”

我说:“用得着你说吗?就算磁带没停,隔着一道门也什么都录不到。”

可这事我们知道,他们不知道,这俩人肯定在会议室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话,出来看雷迪嘎嘎那与生俱来的疯癫气质,觉得心虚,就把我的录音机骗走了。

我刚才和录音机擦肩而过,怎么就没有认出来呢!

雷迪嘎嘎嘿嘿嘿嘿的使劲儿笑,好像那俩人都是傻蛋他占了多大便宜一看,看的我那个气啊,小二楼本身就没多少电器,好不容易有个能使的,结果他还白白的给别人了!

雷迪嘎嘎又说:“他们拿走的录音机什么都没有录到,可是他们说的什么话,我全听到了。”

我问:“那你听到了什么?”

雷迪嘎嘎道:“我听到一个人问怎么办,另一个说不用担心,这种事多了,没人会在意。”

我说:“然后呢?”

“然后他们就出来了。”

这不是跟没听到一样嘛,什么重点都没听到,那两个人要没有心虚还会抢我的录音机?可是你没有听出来他们到底心虚个啥,那不是跟没听一样嘛?

我不甘心我的录音机就这样被人骗走,跑去问了那影视公司的老板办公室在几楼,坐着电梯直接上去了。

上去以后,我才发现和酒糟鼻在一起的那个男的在办公室门口摆了个小木桌子,坐在那桌子前翻着一本八卦杂志,要不是胸口挂了个牌子写着董事长秘书我真以为他是厕所收费的。

其实我一看董事长秘书那犹如公厕门口收钱的大妈一样的架势,心下马上明白了,这影视公司和我的广告公司有异曲同工,这几位是同道中人。

我就说底下那面试官怎么就没有看出我的潜力呢,原来就是个皮包公司。

我走过去敲他的桌子说:“喂!”

那男的眼睛没从报纸上移开,特顺溜的接了嘴:“大便三毛,小便两毛……”说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抬头看我,“你是谁?要干吗?”

嘿,感情这位原来还真是看厕所的!我把雷迪嘎嘎推倒他面前道:“录音机呢?”

“什么录音机,”男人眼神闪烁,“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我说:“你把我们录音机拿走了还不承认?”

“红口白牙的别冤枉人,我叫警卫撵你们出去!”

我说:“行啊,有本事你就叫警卫,你叫警卫我报警,再把我记者招来,咱们说个清楚!”

雷迪嘎嘎上了性子,也连声叫道:“我的录音机,我的录音机!”

那男人一听我说要叫记者和警察,显然怕了,一转头又开始耍赖,指着办公室紧关的门说:“录音机在里面,不过门锁着,我钥匙也找不到了。你们说也没用。”

我看了一眼,笑了,问:“里面没人?”

他回答的斩钉截铁:“没人。”

我说:“门锁着没人能打开?”

他说:“钥匙没了怎么打?”

不怕你门上锁,就怕你不锁门,今天哥不露一手你就不知道这世界有多少能人,我大手一挥:“雷迪嘎嘎,看看去。”

雷迪嘎嘎走过去,手拧着那门的把手,手上做了一个微小的动作,几秒的功夫,那门咔的一声就开了。

我故作惊奇的说:“哎呦,这门不是没锁吗?”

那男人看的目瞪口呆,叫道:“怎么可能!我记得我锁好了。”

我正打开门准备往里走,忽然一个女的冲了出来撞了满怀,我再一看,这女孩二十左右的样子,长的挺好看,衣衫不整双目含泪,看了我一眼就急匆匆的跑了。

我再探头一看,那屋里子的酒糟鼻正在匆匆忙忙的穿衣服,我心里马上就明白刚才这屋里正在进行什么罪恶的勾当,要是我们没来,那女孩就要被这酒糟鼻祸害了。

雷迪嘎嘎在旁边探头看,说:“这不是有人吗?”

“人家说没人就是没人。”我呵斥他道,“看清楚,那哪是人呐!”

那酒糟鼻没好气的问:“这都干嘛呢?嗯?”

男秘书说:“他们来找录音机。”

“拿走拿走。”酒糟鼻挥手说。

那秘书还在说:“可是……”

酒糟鼻说:“我一直放着听呢,什么都没有。”

秘书这才松了口气,指着桌子上的录音机说:“那你们拿走吧。”

雷迪嘎嘎跑去把录音机拿上,拿的时候忽然咦了一声。然后看看我说:“哎?”

我问:“怎么了?坏了?”

雷迪嘎嘎说:“没坏。”然后跑着录音机跑过来。

“好的?”我说,“我不放心,我得试试。”

“试什么?”那酒糟鼻说,“就几十块钱东西,这一会儿能给你用坏了?”然后转头跟他秘书说,“刚才那贱人不从我,我满屋子追着她跑,这录音机里忽然蹦出来个歌,唱着什么‘周末午夜别徘徊,快到苹果乐园来,欢迎流浪的小孩,不要在一旁发呆,一起大声呼喊’然后那女的就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