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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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拳-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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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昌办公室,王义充幸灾乐祸似的对陆降天道:“陆总,你一定想不到,傅真这小子昨夜喝醉了酒,玩起女人来了。”陆降天听了饶有趣味地笑道:“哦,是吗?哈……傅真,行啊,有你的!”傅真眼前浮现出自己一夜丑态,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他想起昨晚未商谈之事,也不随着扯,只是坚决地道:“陆总,我决定辞职,我不能干了,你放过我吧,我还是进厂去。”陆降天嘴角一笑,摇头冷叹道:“傻小子,进厂能挣多少钱?再者,咱们现在已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昨夜的行动你可都是参与了的,还嫖了娼,你已经是犯了很大的罪。既然干了,干脆干到底,混出个模样,干嘛要跟钱过不去呢?”陆降天此番话可谓硬中带刺,傅真一下蔫了,自己竟是糊涂到这种地步,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无言以对。他忽然想到,自己若硬辞职要走,陆降天定然不会放过自己,偏祖衣这段时间也不来电话,不如先佯装留下作为缓兵之计,再伺机与祖衣联系上商量逃脱之策。傅真故意作出思考状,点点头,算是同意了陆降天的说法。陆降天得意地笑道:“这不就对了嘛,男子汉能屈能伸,岂能拘于某些小节?你跟了我,日后绝亏不了你。你的兄弟萧祖衣在仓库也干的不错,你们都是我的得力良将呀!”傅真违心地道:“多谢陆总错爱,我阔出去了,就跟着陆总您干。”
  站在一旁的王义充,此时嘴角也露出浅浅的笑意。 
 
 
 
  
 二十三:山中刺客
 
  雨后清新,绿叶更肥。
  山清水秀之中,有一间完全木材建造的茶馆。古棂窗外,云雾缭绕,若隐若现的绿,如空灵仙境。馆内清宁之静,让人超凡脱俗,四大皆空。偏间的一张橡木桌上,陆降天正与他二十多岁芳龄,素雅端庄的情人,在愉快地聊天品茶。
  房门边,傅真有些无聊地守在那儿。
  过了会,茶馆内进来两位戴墨镜的男子,一样的黑衣打扮,一样的高撮发型,威风凛凛的派头。他们双双站定,整个茶馆扫视了一遍,见到傅真,径直就朝他走来。
  傅真看不清对方的眼神,不知是敌是友,立刻提高警惕,伸手拦住对方道:“站住,你们找谁?”那两人果然站住,其中一位阴冷地问:“陆降天在里边吧?”傅真道:“你们是谁?我陆总现在不想被任何人打扰,你们若有事就请改日再谈吧!”说话的那人上下打量了傅真一通道:“你就是陆降天身边的那位贴身护卫?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愣头小子竟也做的陆降天的保镖,可真是天助我兄弟了!”傅真闻言,知对方乃不速之客,故意提高声音发问,“你们是谁?到底想做什么?”另外一位阴阳怪气地道:“大哥,这小子还不知咱兄弟大名,要不要告诉他,也好让他记得!反正这回陆降天是难逃咱兄弟之手。”见他大哥点了头,便傲足地道:“小子,听好了,我们就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明氏兄弟,我叫明唐子,这就是我大哥明秦子。我兄弟二人干的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行业,这次接了单,要来废了陆降天双腿。我兄弟向来是恩怨分明,不愿伤及非目标以外的人,你小子,趁早就快些儿走吧!”明唐子认定这番话会把傅真吓得感恩戴德,逃之夭夭,他们也省了障碍,直接找陆降天完事就好。哪知傅真根本不为所动,说道:“对不起,我从来没听说过你们兄弟。你们想行刺我老板,我又岂是那种贪生怕死的鼠辈之徒,还得先问过我再说!”傅真说完摆开架式,随时准备攻战。
  明唐子嘿嘿干笑了几声,“这次还真碰上个不知死活的硬茬,敲山镇虎不管用了!”明秦子沉声道:“唐子,别跟他啰嗦,你对付他,我找陆降天,五分钟内完成任务,动手!”话音才落,明唐子忽地一拳朝傅真面门攻击,身手敏捷,锐不及挡。傅真闻‘动手’二字便已发身往后,不让明秦子进房内,让明唐子在那儿空表演了一拳。房内陆降天与情人早已闻风,只是里屋窗户临地太高,不敢擅跳。他已手机通知王义充他们,但这远离市区,恐是远水难救近火!看来今日生死只有仰仗傅真了。
  明秦子“哒”叫了一声,音通五内,一记“柳叶掌”击向傅真心窝,他用的是“湘西土家拳”。
  湘西土家拳,动作迅猛,拳掌激烈,刚劲有力,常借声助威,以音练气。其诀有云:“窝身侧扁势势紧,吞吐沉浮须分明。口出五音通脏腑,面容严正心手灵。若问奥妙在何处,猛准稳狠不留情。”此拳有“拳打卧牛”之说,这是因为湘西土势险要,需练成在狭路,绝壁,险峰之地制敌取胜的格斗本领。
  狭路相斗是明秦子的优势,此时傅真贴的他近,这一“柳叶掌”击出,又快又狠,毫无破绽。傅真来不及拆拳化解,只得以手护心,短兵相接,“蓬”一声,傅真虽无受伤,但吃了脚下仓促的亏,给震的退后两步,所幸如此一来,他反而先入一步,挡在了陆降天面前。明秦子见傅真居然一击不倒,有些意外,知对方并非泛泛之辈,不敢轻视。他大嚷道:“唐子,你攻击目标。”陆降天护住吓得花容失色的情人,退在傅真身后的靠墙边上。
  明秦子右手冲拳,向斜下方攻击傅真小腹部位,同时明唐子也发步,跃向陆降天。傅真护主为上,一个旋体,跳上木桌,施展一招“临空飞渡”带着劲风,如大鹏展翅,朝斜刺而来的明唐子踢踏过去。明唐子只得停步,以掌格挡,被傅真击退两步开。奈何傅真不可趁战,又得抽身护主,转对乘隙攻袭陆降天的明秦子。傅真此时苦无分身之术,心急之下出手就是全部功力的“万剑齐发”招式,弓步桩,双掌合倒十,自右胁处排山倒海般推出,劲力所至,仿如铁板铜墙,毫无空隙。明秦子无能为挡,只得极速斜退,否则必得给傅真这招打个仰巴叉。明唐子有些急了,照准木桌沿就是一脚,木桌疾向傅真撞去。傅真料他兄弟会“黄雀在后”,脚下运足劲力,“咚”一声一个勾踢,木桌朝上翻起,再运掌猛拍,整张桌子朝明唐子砸去。不待桌子砸中与否,傅真又迅速抓起一把椅子,转身一扫,迫开了明秦子。明唐子闪避开桌子,恼怒万分,抓住一条桌腿用力一颁便折断了下来,明秦子也索性抓过一把椅子。傅真重归原位,护住陆降天,只守不攻。明秦子说道:“唐子,全力攻击,速战速决!”言毕,抡椅往傅真头部砸来,傅真亦操起椅子奋力抵抗。只听“蓬咔”一声,两把椅子都被砸散了架,两人手上都只剩了一截椅把。傅真将椅把迂回一卷,活物利用,把明唐子刺来的桌腿卡住,再一点抛,便将桌腿打飞。说时迟,那时快,明秦子忽地将手上的椅把脱手飞出,朝陆降天旋转而去,直击目标。傅真大叫,“陆总小心!”陆降天双眼紧随明氏兄弟,时已惊觉,只是距离太近,突兀之下哪还及闪避,只好放开情人,用手去挡。结果虽无击中他的要害部位,但双手却是皮开肉绽,一股余劲令得他不由自主往墙上撞去,幸他防护的好,并无大碍。彼时傅真已是击出一掌,拍中明秦子左肩。
  大概明氏兄弟没想到,陆降天身边的小保镖功夫竟如此了得。兄弟俩一贯在黑社会上是双出双往,无人敢敌的厉害人物,从来没有他们做不成的买卖。江湖上对他兄弟俩可谓是敬畏有加,焉敢得罪半毫?而这次算是栽了!明秦子见久攻不下,已失去天时地利,估计陆降天的人即将赶到,再不撤离,待到对方高手云集,便插翅也难逃了。明秦子咬牙切齿道:“陆降天,这次是我兄弟轻敌,便宜了你,下次不一定会这么好运!唐子,我们走!”明唐子恨道:“陆降天,让你多走几天路也无妨!”明氏兄弟悻悻离去。
  陆降天办公室,王义充,黄忠,段白郎都到齐。
  陆降天的手已用白布包扎上,伤势并无大碍,他吸了口烟,缓缓的道:“你们几位给我说说,明氏兄弟到底受何人所雇?要让我陆某在轮椅上度过!”王义充即道:“要说恨陆总入骨之人,我看会不会是杜天?那家伙虽然已被咱们整的在江湖上无立身之地,可也难说他不会耍出什么阴谋诡计,请出明氏兄弟来暗算陆总!”黄忠似有所思道:“上回我们抢了老威头的生意,会不会是他在搞报复?”陆降天罢了罢手道:“猜来猜去只能浪费时间,白郎,你马上去查清这件事,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敢在我头上下刀子?”段白郎遵道:“是,陆总。”陆降天对黄忠道:“你负责追查明氏兄弟的行踪,多带些兄弟,一旦发现,务将他俩给我活抓回来!”黄忠点头道:“是,陆总。”陆降天将手上的烟蒂在烟灰缸里使劲掐灭,最后道:“你们手头上的事如果忙不过来,可以先交给其他兄弟去做。”“好,我们这就办去。”大家说完各自行事去了。 
 
 
 
  
 二十四:卖艺少女
 
  却说萧祖衣在仓库那边之后,每日里同一帮兄弟一起吃喝玩乐,需要干活时才散。好在萧祖衣对嫖赌一类的烂事不愿陷足,坚守自己的底线,所以难免有时独自寂守。他时常想,呆在这儿除了给老板做事外自己什么事都没法干,想写个什么东西都不好办,这里也学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简直是在虚度光阴,不免愈发愁闷。
  仓库内一切事务都由一名老大负责,萧祖衣在这其实只是打下手帮帮忙,随候随到。一帮兄弟之间,以及对萧祖衣,都非常义性和气的。但萧祖衣感觉他们做事,无论是时间安排还是行动手法,显得有些诡密,不愿光明正大似的。起初萧祖衣刚来乍到,觉不出异样,也不便去问这问那的,只道自己把活干好,言听计从,多学着点就可以。稍后熟悉些,就开始觉得这里头另有文章。他曾偷看过一些货物,但并没发现有什么不对,也就打消了疑虑。因了在此处大伙和睦,干活不重,工资又优厚,萧祖衣便也不作多想,安心干下了再说。
  有一天,黄忠对萧祖衣道:“祖衣,在这儿工作觉得怎样?”萧祖衣说道:“挺好啊,这得多谢忠哥了!”黄忠笑道:“以后呢,这里大家可都是好兄弟,福难同当。只要你跟着我们哪,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包你享受无尽,还有大把的钱可赚!”萧祖衣听得这番话有点不正事儿似的,但又怕有失抬举,勉强笑道:“是啊,忠哥。”黄忠又道:“不过,由于咱们的货物特殊,你在外不许对任何人谈起这里的事务!你只知道这是一般存货的仓库便可,明白吗?”萧祖衣本想问为什么,但一想黄忠说的如此含蓄保留,话到嘴边又收住,只说道:“忠哥,我明白!”黄忠即意味深长地拍了一下萧祖衣的肩头道:“你和傅真都是好样的,好好干吧,很快陆总会让你和傅真一块在他身边的。”萧祖衣喜道:“真的吗?太好了!”黄忠点头笑道:“没骗你!”
  后来连续几天,黄忠与段白郎都没过来看看,不知是在忙什么事,萧祖衣也没多在意。这天晚上八点多钟,萧祖衣想出去替大伙买些共用的东西。仓库里大家都是用手机通信,就是不安装个电话,萧祖衣心想也得给傅真挂个电话了,已经有好长一段时日没给傅真打电话,不知他那边怎么样?他出到外面找了家公话超市,进去就播开了傅真的手机号码。
  傅真此时正呆在巨昌公司自己的休息室等陆降天出去,他掏出手机看了看,发现它已没电自动关了机,心想祖衣随时可能会给自己打电话,连忙从办公桌抽屉里找出备用充电器给手机充电。
  萧祖衣连播了几通电话,傅真那边却总是告知关机,气得他道:“怎么搞的?这个时候关什么机嘛!弄个手机都不会用!”他只好走出公话超市,打算去万客隆购物商场。
  路过富丽公园侧门口,见那儿集满一群人,好像在观看什么。萧祖衣好奇心起,便走至跟前,却是两个耍杂艺的,一个大姑娘和一个小女孩正在表演传统杂技…空中蹬人。只见大姑娘仰躺在一副银灰架上,小女孩坐在大姑娘倒立的双脚上,大姑娘用脚托举起小女孩,在她不同部位做出一连串高难度的动作。刹时,小女孩成了一个“玩物”,在空中飞旋翻滚,十分惊险。现场的观众精彩吸引,掌声不断。表演足有十多分钟,大姑娘双腿一屈一伸,轻轻蹬出,小女孩顺势做了个翻转动作,稳稳落到地面。观众们惊叹不已,纷份叫好,掌声四起。大姑娘站起身,牵住小女孩的手,笑盈盈地向大家鞠躬致谢。大姑娘是一袭传统艺人的短装打扮,显得既干练又俊俏,她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秀发,微笑着轻移芳步,抱玉拳向观众施礼道:“各位朋友,小女二人来自南阳,方才在此献丑了。还望各位愿意的能够略捐薄施,小女子蒙受恩惠,感激不尽!”小女孩开始拿起一个银盘向观众挨个收礼。
  萧祖衣见大家都慷慨解囊,有给五毛的,一元的,二元的多少不拘,可给可不给的,便掏出一张五十元的额币放入银盘。萧祖衣这么做倒不是为了突出他有钱,完全是出于他对这对姐妹的敬佩之情,这年头能真本事卖艺的人也是不多见了!那小女孩抬眼看了看萧祖衣,含有感谢之意。萧祖衣微笑地对小女孩点了点头,转身欲要离去,忽地背后有人喝道:“小子,你站住!”萧祖衣心生奇怪,便转身相看,见是两个流里流气的歪叽青年,便问道:“你们是在叫我吗?”俩青年狗仗人势般叫道:“就你臭小子!”萧祖衣知来者不善,没好气地道:“叫我做什么?碍你们什么啦?”其中胖个的冲到萧祖衣跟前,“你没看我大哥给了她二十块钱吗?你干嘛给五十块?倒显得我大哥寒酸小气了,你很有钱是吧?”萧祖衣听了觉得又好笑又好气,讥讽地道:“要这样,叫你大哥再给上五十块不就得了!显阔嘛,干什么跟我这外乡仔过不去?”“就是喽!”人群中有人愤愤不平,替萧祖衣说话。
  立刻就站出三个人,为首的大哥身穿牛仔裤,身上刺有龙纹。他装模作样地对两名手下教训道:“你两个干嘛呢?在人家小姐面前像个什么样?存心要丢我的脸哪!”俩青年耸拉着头,退至一边。刺青老大赔笑地招呼小女孩道:“来,小妹妹,大哥再给你一百块!”小女孩听话地端盘过去,刺青老大拿出一张百元大钞,摆弄了一下,放入银盘。众人看不惯那老大德性,嘘声不断,嗤之以鼻讥笑着离开。大姑娘对刺青老大莞尔一笑,说道:“谢谢了!”谁知刺青老大得寸进尺,皮笑肉不笑地凑到大姑娘前不怀好意地道:“小姐不用客气,我看你一个女人家,这么辛苦出来韫钱,实在是于心不忍!不如你跟我,我养你如何?嘿嘿,谁叫我看上你呢!”说着伸手要去摸大姑娘的脸蛋。大姑娘后退半步,机灵的避开道:“大哥一片好意,小女心领了。在街上卖艺一般只是偶尔客串一把,我们有正规的演出团队,这是我们的职业,并不觉得辛苦。”刺青老大碰了个软钉还不死心道:“要不小姐赏个脸,我请你喝杯茶如何?”大姑娘不禁厌烦,勉强笑谢道:“不劳您破费,我们还有地方要表演,失陪了!”说完便不予了理会,只顾从地上拾起表演器具试图离开。刺青老大顿觉失了面子,脸色凶变道:“我捐了钱,想请你喝杯茶,好心你都当驴肝肺了?想敬酒不吃吃罚酒呀?”闻言,他的四名手下兄弟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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