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力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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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力春药-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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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圣?光听她叫他的称谓,就可以知道他们有特殊的关系;再听她说什么他们的事情被妈妈发现,她就更不能不往那方面去想了。

神啊!不会吧?!她在心里哀嚎着。

他……看起来又酷又帅的他,不只跟男人有一腿,就连这种高中女学生都难逃他的魔爪?

不,这不是真的!他……他竟然是个“双插卡”?!

天……天……天呀,她真的快“花轰”了啦!

“夏海,”他回头望着呆若木鸡的她,“今天的事延期再办,你去睡吧!”

在她还来不及点头时,他已经搭着那女孩颤抖的肩,一步步地朝屋里走去。

望着他跟那女孩的背影,她的心沉到了谷底。不,严格地说,应该是地狱。

她的实验将她的命运跟他连接在一起,而也将她带进了残忍又可笑的地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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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了一夜,她可以说是几乎没有阖眼。

她对他有着眷恋,但她知道这样的感情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随着眷恋加深,她只会越来越痛苦、越来越迷惘。他不是个正常的男人,他……他不是她可以爱的人。

这世界是怎么了?为什么连看起来这么完美无缺的男人,都会是只穿着衣服的禽兽?

她对同性恋并没有特别的厌恶或鄙夷,她……她只是无法接受他是同性恋,又是恋童症的事实。

那个女孩怎么看都只有十五、六岁,他竟然连那么小的女孩也不放过?!

想自己浪费了一个月的青春在他身上,她就觉得好呕。

她决定走,在还没失身给这只禽兽前,她要远远地离开这个伤心地。

清早六点,她收拾了行李,意志坚定地要离开他。

什么鬼实验,她不理了!

踱下楼来,她听见大门打开的声音。

意外地,一脸疲态的圣藏正持着车钥匙走了进来。

“咦?”抬眼看见她拾着行李从楼上下来,他疑惑地问:“你在做什么?”

他没在家里,而是从外面回来让她觉得很疑惑,但是她已经不想再过问他的事了。

“回家。”她冷淡地道。

“回家?”觉得好困的他蹙起了浓眉,不解地望着她。

她飞似的踱下楼来,冲到了门口,“我要回台湾。”她说。

开夜戏没得休息,还得身兼生命线义工的身份劝导想不通的人,然后又充当司机送她回家。

“干嘛这么突然?”他神情严肃地道,“你家里出了什么急事吗?”

“你家才出事呢!”她秀眉一扬,气恼地道。

他攒攒眉,“既然没事,你急着回去做什么?”

“我不想干了。”她瞪着他大叫。

“什么?”她不想干了?她是说……她要辞职?

不会吧?昨天晚上他们才打得火热,而且打算再“续摊”的,不是吗?

她迎上他的眸子,“我不想再帮你做事,请另请高明。”说完,她就要冲出他还未关上的门。

“你胡说什么东西?”他迅速地拍上了门板,惊愕地望着她。

“你听不懂?”她恶狠狠地瞪着他,“我不干了,我要回家!”

他难以置信地望着她,“你……”别说她昨天对于他的撩拨是如何地有反应,就冲着她还要做实验的份上,她就不该说走就走。

“不准走。”他伸出强劲的手臂,精神一振地拉住了她。

她奋力地想甩开他,“放开我!你凭什么不准我离开?!”

“我是你的雇主,你想离职必须事前通知。”他说。

“是吗?”她挑挑眉头瞪着他,一脸不在乎地说:“学校没教过。”

见她存心跟他抬杠,他恼了。“你这家伙……”

“放开我,不然我告你非法禁锢。”她恐吓着他。

他哼地一笑,“去啊!如果你走得了的话。”这小疯子,他决定跟她周旋到底了。

“你!”她猛力挣扎,但他却将她牢牢攫住。“放手!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行动?”

“凭什么吗?”他撇唇冷笑一记,“凭你昨晚答应要换个地方再来一次行不行?”

“什么?!”她面红耳赤地大叫,“你……你龌龊低级!”

“我龌龊低级?”他欺近她,“昨天在车上不只我硬了,你也湿了,不是吗?”

“你肮脏!”她不知道能骂他什么。

“你才肮脏!”他伸出手抹着她脸上厚厚的浓妆,“把自己的脸弄得花花绿绿的,像鬼一样。”

“要你管!”她吼他,“你这个‘双插卡’!”

这一句,她说的是国语,他自然是有听没有懂。

“留下来。”他强势地道。

“不要。”她说。

他瞪着她,突然夺去她手中行李往楼梯口一丢,然后擒抱着她往客厅里柔软又舒适的大沙发走。

她想逃,但已经被他一把摔在沙发上。

“做……做什么?”她才想起身,他的身躯已朝她压下。

“你再说要走,我就对你下手。”他注视着她,语带威胁。

“下……手?”她困惑地道。

他邪气地一笑,“就是继续昨天未完的部分。”

她一听,气愤地瞪着他。

这个“死双插卡”!他要是敢动她,她就要他绝子绝孙!

“放开我,”她怒视着他,“不然你会后悔。”

“是吗?”他眸中闪过一抹挑衅,摩拳擦掌,蓄势待发地一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咦?”

忽地,他伸出手,有如秋风扫落叶般的扯掉了她的围巾,还有外套。

“啊!不要啊!”她大叫并挣扎。

他单手攫住她的双手,而另一只手则探进她毛衣的下摆里,将她的毛衣一寸寸地往上掀。

“不……不要……”完了,完了,要是被这个“双插卡”搞了,她不只会屁股开花,还可能得AIDS……

不,不,她不要啦!

他俯身笑睇着她,“你认命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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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双手被钳着,夏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将自己的毛衣往上掀。

在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没有时间再去想她的假奶会穿帮的事,但……她还是忍不住地想了想。

“不要!不要!”她鬼哭神号地大叫。

见她反应激烈,他有着更在心的念头。“你叫破了喉咙也没用,别忘了我住在荒郊野外。”他露出邪气笑容。

“你变态!”她眼眶泛着泪光,像电影里即将被山贼污辱的小村姑。

他沉眼睇着她,“我本来打算回来先睡一觉的,是你不好,惹得我不想睡觉。”

“什么?”她气愤地瞪着他,“你这个‘双插卡’睡不着,关我什么事?!”

听她话中总有一个奇怪的字眼,他不禁感到好奇,不过他念不出那个字眼,就算想问也无从问起。

“不准走,听到了没?”他语带警告地。

“你管我!”她不服气地吼,“本小姐要走,谁都拦不住!”

“是吗?”他撇唇一笑,有几分使坏,“那我倒想试试了。”话罢,他一把拉起她的毛衣,而她那垫着胸垫的大尺寸胸罩也暴露在他眼前。

夏海觉得糗毙了——虽然在这个时候,她担心的不应该是这个。

“别看,别看我!”天啊!这真是她有生以来最痛苦的一天。

看她那惊慌的反应,他蹙眉一笑,“原来你的‘海咪咪’是假的。”其实他老早就知道,不过戏要演就演到底,总不能半途而废。

夏海哭丧着脸,只觉得好丢脸。

他兴味地睨着她,“让我猜猜你垫了几块……”他眼光一扫,装出一副他才刚知道的样子,“我看有十块吧?”

对于他能一眼识破,她只觉得惊奇,但另一方面又因为自己垫了十块胸垫而感到羞惭。

“怎么?!”他伸出手拉下了她的胸罩肩带,将她罩杯里的胸垫一块块地抽出来,“你对自己的胸部尺寸很不满意?”

“不……不用你管!”惊觉他想剥掉自己的胸罩,她吓得浑身打颤,“别碰我!”

“怕什么?”他一笑,“再私密的地方,我都摸过了,不是吗?”

她一震,倏地想起昨晚在车上的事。这么一想,她的脸更红了。

“想到了什么脸红的事?”他知道她一定在想昨晚的事,不过她永远不会知道早在台北的那一夜,他就已经把她给摸遍了。

“你……”她又羞又气又急。

“夏海,”他抽出她胸罩里的所有胸垫往旁边一丢,瞄着她大尺寸罩杯里浑圆而细嫩的双峰,“其实你的胸部够漂亮了。”

“唔!”什么嘛!她才不需要一个“双插卡”夸她的胸部漂亮呢!“放开我的手!”

“答应我不动,我就放了你。”他气定神闲地道。

她忖了一下,决定来个缓兵之计,先答应,再找机会逃。

“好,我不动也不跑。”她一脸“诚恳”地说。

圣藏凝视了她一下,然后松开了手。

不过虽然他松开了她,却没从始身上离开。

他俯视着她,眼神是温柔深情又带着点疲倦地,“别走,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谈谈。”

她为什么突然说要走呢?是因为这实验已经拖了太久?或是台湾有什么人或事情教她不得不赶紧回去?

不过就算她有什么非离开的理由,也不该是这种,像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的样子吧?

他做了什么啊?不过是装疯卖傻配合她,找机会对她下手罢了。

这应该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吧?更何况……她自己还挺乐在其中的阿!

“夏海,发生了什么事吗?”他真诚地想关心她。

睇见他充满关爱的眼神,她无法自制地心悸起来。

老天!她发现尽管知道他是个“双插卡”,她还是无法自拔地受他吸引。

可是不行啊!她……她还不想死呢!

“什么事都没有,我……”

“我不信什么事都没有……”他轻抚着她的脸颊,一脸温柔。

见他精神放松,夏海觉得有机可乘,两脚一踢,就趁他躲开之际翻身而落。

拉下毛衣、抓起行李,冲到门口……她的速度快得可以上金氏世界纪录。

拉开门,她觑见了屋外柔柔的晨光。

当她正以为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人比她更快的时候,一只懊恼的、温怒的大手啪地一声,落在刚被她打开的门板上——

“啊!”因为那声响极大,她吓得哇哇大叫。

她整个人被扯转过来,然后让人给压贴在门板上。“你……”也许是太惊慌。她手中的行李应声落地。

定神,她看见他正纠着浓眉,神情愠怒地瞪着她。“你凭什么觉得你会跑赢我?”

“我……”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你这个不守信用的家伙。”他欺近她,近得可以感觉到她害怕的气息。

他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像持小鸡似的将她抓起,然后大步地往楼梯口走。

感觉到他要抓她上楼,她讨饶地,“不要,我……我不上去……”

“不上去?”他睐着她,眼底窜燃着一把让她胆颤的烈焰。

忽地,他将她压倒在楼梯转角处的平台上。“听你的,不上去。”说着的同时,他迅速地脱去了外衣。

“呃!你……”她还想讲话,但随着眼前一黑,她的唇已经被封堵住。

他一手托住她的背,身子与她紧紧相贴,而唇……则毫无空隙地黏在她的唇办上。

当他这么一吻,她顿时觉得眼前发昏,什么都看不清楚。

她的脑子混沌,思绪纷乱,怎么也整理不起来。

她该抵抗挣扎、该逃开,可是被他这么强吻着的时候,她竟莫名地渴望着。

“听着,”他略略地离开她的唇,“我已经错过两次,这次绝不会放开你。”说完,他狂肆地又搂住了她的唇。

错过两次?他们顶多也只是昨晚没办完,他说什么两次?

该死!他是不是记错了谁的,然后算到她头上了?

“唔!”一上火,她又激烈地挣扎起来。

他没因此而放松她,反倒将她柔软的身躯箍得更紧。

他掐住她的下巴,分开她紧闭的唇片,然后蛮横地探入自己的舌探索她口中的甜蜜。

夏海在他强烈的挑逗攻势下渐渐变得无力,“唔……”她紧闭着双眼,两只手使不出劲地掐在他结实的臂上。

他火热的唇离开了她的唇,亲吻着她的下巴,然后耳际。

“相信吗?我已经无可自拔地爱上你……”他在她耳畔低语,然后吮住了她柔软而敏感的耳垂。

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敌得过心仪男人如此的甜言蜜语,她也不例外,虽然她明知他是个不能爱的“双插卡”。

第8章



但是不行啊!

一旦跟他发生了关系,她一定再也离不开他。可……他不是她能放感情的男人。

“夏海,告诉我……”他移开她的手,温柔地睇着她泪湿的脸庞,“怎么了?”

她抬起湿润的眼帘,痛苦又无奈地道,“告诉你什么?你……你是个‘双插卡’耶!我怎么能跟你这种人发生关系?我……”

说着,她边哭边咕哝着:“我是倒了什么霉,居然……居然喜欢一个‘双插卡’?我的男人运怎么这么差?!”

听她一再重复“双插卡。这个字眼,他再也压抑不了内心的疑惑。

“什么意思?”他抓着她的肩,“你说那个伤……伤沙卡是什么东西?”

听见他用极不标准的发音,说出“双插卡”三个字,她有点想笑。问题是她现在在哭,既然在哭,又怎么能笑?

因为哭得不尽兴,又笑得不开心,她的五官是扭曲地。

“你说什么东西嘛?!”她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地道,“不会讲就不要讲……”

“你一直说我是‘伤沙卡’,那是什么?”他追问着她。

他一定要问个清楚,如果她是因为那个什么“伤沙卡”而欲离开他,那至少也要让他弄明白“伤沙卡”究竟是什么。

“你……”瞧着他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模样,她就生气,“你男女通吃!”

“我?”他一怔,“我男女通吃什么?”

“我原本还以为你的爱人只有那位辰平先生,可是你……”说着,她就忍不住动气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圣藏呆了。

辰……辰平是他的爱……爱人?噢,老天,他真想一掌劈死她。

要是这事被辰平知道了,不害他当场吐死才怪。

“可是你连女的也不放过,还是……”她抽咽着,“还是那么年轻的女孩子,她……她才十五,六岁耶!你对人家做了什么?!”

说着,她更气恨,“你可恶,还说你不是‘双插卡’?!”她一拳打在他胸膛上,哭了。

这一次,她说的是日文,而他也全弄懂了。

原来她以为来找他商量情事的辰平,是他的同性爱人,而半夜跑到这儿来哭诉的沙也加,是他的小女友,难怪她老说他是“双插卡”。

老天爷!他对她丰富的想象力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不过在佩服她的同时,他也好想扁她。

“你全误会了。”他说。

“我误会什么?”她瞪着他,“你跟他们两人的对话,我全听到了耶!”

他蹙起浓眉,啼笑皆非地说,“我跟辰平是从初中时期就认识的好友,他不是我的什么同性爱人。”

“你少骗人!”他以为她很笨吗?

“他说你们的感情会遭天谴,我全听到了。”

“他说的是他跟他女朋友的感情会遭灭谴,是他跟‘她’,不是跟我。”他好想一边笑,一边打她屁股。

看他不像说谎,她拧着眉心,“那……那个穿着制服的高中女学生呢?她说她妈妈知道你们的事,这你不能否认吧?”

闻言,再看她那一副想审判他到死的模样,他噗哧一声地笑了起来。

“你太变态了,那个女孩还那么小,你……”她眼眶里泪水打转,想恨他又恨不了。

“我真想扁死你。”他眉梢一挑,以手臂环住了她的颈项,然后一夹。

她怕自己窒息,猛地挣扎,“放开……”

突然,他在她耳际温柔一吻,条地平复了她不安的情绪。

“你在想什么?沙也加是我妹妹,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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