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恃无恐,昂然自立,反观曹操垂头丧气,面如死灰。
“小的沛国商客,复姓皇甫,名章。”曹操道。
“小的沛国商客,复兴皇甫,名卓。”刘平依葫芦画瓢道:“这几位军爷可能是认错人了,小的安分守纪,今日与家弟一同出来购买原料,却被几位军爷给抓了去,请大人明察。”
只见县令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一边朝着曹操走来,一边道:“曹操,曹孟德,你竟如此健忘,两年前,我到京师去求官,还登门拜访过你,当时你架子可是够大的啊,连我投拜的名刺看都不看,就让你手下扔还于我,还顺便送了我一句话,什么当今奸臣当道,京官不做也罢,想起来了吗?”
听到此话,曹操紧闭着双眼细细沉思,而刘平则是想道:“卧槽,我居然还忘记了这茬,当时这陈宫去求官是被曹操给拒了,希望这电视剧演的不是假的,不行,我必须得说些什么。曹操肯定是能够保命,但自己就不难说了。”
刘平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陈宫疑惑道:“怎么,一个小小的守卫士兵也敢在我的面前仰天大笑?”
刘平冷哼一声,抬头挺胸,傲然自立道:“今天下祸乱,黄巾突起,十常侍乱,董卓进京,天子蒙尘,而汝还想着升官发财,去做董卓的手下,汝世代皆为汉臣,反而行蝼蚁食草之事,败祖宗风光于不顾,试问,汝一狗官,就不怕后人掘其祖坟,遗臭万年吗?”
刘平这话就是想激怒陈宫的汉臣之心,从而让他放了自己与曹操,但是下一刻,他就傻了眼了。
陈宫一脚踹在刘平身上,爆喝道:“汝不过一宵小鼠辈,竟然骂我祖,败我声,来人拉!”
“在!”
“将这人先押送会京师,亲自交予相国发落!”陈宫怒道。
卧槽,这尼玛不按套路出牌,剧情展开不对啊!
“哈哈!!哈哈哈!!!狗官!狗官!如若有来日,我定食汝肉,寝汝皮!”刘平大笑道。
曹操却一动不动,眼观刘平离去,却道:“原来是陈公台,在下有眼不识圣贤,多有得罪,不过就算是你今天仍到我府上去求官,我还是那句话,当今奸臣当道,京官不做也罢。”
…………
三日之后,洛阳城外,一名身穿破烂衣服,双手被一根长绳牵着,脚下飘飘如到的脏脸青年正在被官兵给拉着,拉近了洛阳城内。
“喂,你看,那人不是通缉犯刘平吗,他居然被抓了。”
“哎,真是可惜了,这等大英雄,就被抓了。”
“就是,要说刘平不过一守卫,他都能反抗起来刺杀董卓,虽然失败了,但其勇气可嘉,可照日月啊。”
一群人在城门口议论纷纷。
相国府门口,刘平自嘲道:“没想到三天不见,我还是得回到这里。”
牵着刘平的那个官兵道:“我我陈宫陈县令手下官兵,抓住朝廷钦犯,特来禀报。”
“你在这里稍等,我前去禀告相国。”说话的那个守卫别了刘平一眼,说完后就跑了进去。
刘平望着这熟悉的相国府门口,心里面感慨万千,甚至绝望。
突然,他心中迸发出一个信念。
“不行!我还不能死,好不容易重生到三国这里来,还有好多美女没有抓,不行,我还不能死,就算死,也要在这些美女的陪伴下爽死。”
刘平的眼睛突然爆she出一道精光,暗道:“有主意了,成与不成,就看这一次。”
过了一会儿,那守卫出来了,说道:“人给我,你回去吧,对了这是给你的赏钱。”
那个士兵接过赏钱,告谢一声,就把刘平交给了守卫。
刘平别了那士兵一眼,道:“没出息!”
那士兵脸露微笑地回了他一句:“你先能活下来再说吧。”
守卫抓过绳子,别有意味地笑着道:“走吧,大英雄,相国要见你。”
听到此话,刘平暗喜:“很好,我还想着用什么办法可以见到你,这样还免了一些麻烦。”
跨进府内,董卓正站在中央左边站着吕布,右边则站着一儒生,看起来颇为斯文,刘平一眼便认出那儒生乃是董卓智囊李儒。
董卓一见到刘平便爆喝一声:“贼将刘平,妄自为我西凉军,没想到咱家供你吃,供你穿,你却伙同曹操那厮一同行刺咱家,咱家到底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们,你们为什么就是不了解咱家的苦心啊,你还是从西凉那边带过来的士兵,咱家记得你入伍都快有一年了吧,好好的当个守卫不行吗,要知道这是乱世,乱世之中只有咱家才能保你一方平安。”
听到此话,刘平怒道:“呸!董卓,我的确是一年前入你西凉军的,而且还是被强迫入伍的,其实那时候我还挺感激你的,至少能让我有了口饭吃。”
“既然你感激我,为何还要行刺咱家!”董卓有点不明白。
刘平越说越激动,直接咆哮道:“为什么不行刺你!老子我一腔抱负,自小熟读兵法韬略,自比管仲乐毅,而我呢,当了一年的士兵,还是个守卫门将,打赏的全部给了那守卫队长,老子却一无所有,今年十八却一事无成,两手空空,而你却锦衣玉食,穿得好,吃得好,还有美女相伴,相比之下看看,老子的生活,吃的叫什么,水吗,老子早就想行刺你了,纵然不成功,以我之智,定能脱逃,到那是名扬四海,被一方诸侯接受,还不是过得锦衣玉食,只可惜曹操不听我言,非要进城,不从小道离开,恨啊!”
听到此话,吕布右手快如闪电,抽出宝剑,搭在刘平的脖子上,道:“义父,这人居然还如此侮辱你,待孩儿斩了这人,为义父出气。”
从宝剑上溢出的丝丝寒气犹如冰夜中的一丝丝寒风,既刺骨,又恐怖。
刘平猛吞一口唾液,豆大的汗珠从脸颊滑落,心也是砰砰砰的跳得厉害,但他故作镇定,昂首挺胸,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他现在的状态,那就是“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
吕布说完后,董卓没有说话,反倒是旁边的那儒生开口道:“吾名李儒,想必汝听过吾的名字吧。”
“李儒,字文优,又名李孝儒,董卓头号谋士,心腹。”刘平说道。
李儒笑道:“没错,刚才我听足下自比管仲乐毅,现在我可以替相国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生,二是死,你选吧。”
一旁的董卓沉默不语,吕布也是把剑从刘平的脖子上收了回来,站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刘平此时,心有点慌了,这剧情他从未在三国演义中看到过,难不成自己这算是改变了历史。
刘平确信,此时的三国剧情的已经乱了。
刘平冷笑一声:“是人皆会选生,哪儿会选死。”
李儒笑着点了点头:“那闻足下学富五车,不知对这朝野之上有何高见?”
闻言,刘平眼睛眯成一条缝,他虽然年轻,但一眼就能看出来李儒这心里面打了什么鬼点子,如果自己说的不好,下场就会是死,如果说的好,说不定还有可能保住性命,如今生死全在这番话中。
“朝野之上,皆不过鼠头猫狗之辈,一群自称儒学之士,无干而反,皆屈服于相国之下,吾认为,只要董相国一日不倒,他们就无法升起浪花,唯有注意王允,王允乃三公之一,几乎下臣皆拥王允为首,相国不可杀之但是必须撼之,唯有震慑到了,相国才能够继续维持统治。”
刘平缓了一口气,道:“相国本是西凉勤王而来,相国的坏名已经遍布天下,如此身居相国还不如成刘协为亚父,如此虽有骂名,但也能够名正言顺,但相国万万不可称帝,如今相国执掌朝野,内号群臣不敢不为之,外挟天子而令诸侯,就足以,如若称帝,外面不知几人称帝,天下必乱,如若在下没有猜错,此时,各地的诸侯已经开始密谋攻打相国了。”
李儒神色略微震惊,拱手道:“先生高见,未请教先生大名,表字什么。”
刘平想都没想,直接开口道:“吾名刘平,字天机,自号天机子。”
(本章完)
第5章 宫中策()
“天机,呵!汝不过一凡人,还敢妄称天机。”吕布话语锋一转,转过头,看向董卓说道:“义父,孩儿看这人只不过是在危言耸听,义父乃当今相国,四海之内无不惧怕义父,就连当今天子都在义父的手中,义父还有何可怕。”
此言一出,董卓眉头紧缩,不做言语。
刘平不敢与吕布对视,他的眼中皆是霸气,一跟他对视,就觉得心里面慌慌的,不由得心里一寒。
当刘平看见董卓把疑惑的目光转移到李儒身上的时候,刘平就已经明白了一切。
刘平说道:“禀吕将军,将军乃是一身虎胆,脚踏四洲,虎踞八方,光凭手中一杆方天戟,就能横扫六合,胯下追风赤兔马更是日行万里,席卷八方,在下老早就听说过吕布将军的威名,人言人中吕布,马中赤兔,我看这些将军当之无愧。”
吕布乃是孩儿脾性,一听刘平如此夸奖他,心中自然也是高兴万分,大笑道:“哈哈哈,那是,那是,没想到区区一守卫都知道我吕布的威名,好,好。”
刘平微笑着,突然双眼闪过一丝厉色,样子也变的阴沉起来:“可恰恰就是这样,吕将军,你,活!不!长!”
听到这话,吕布脸色一变,猛地从腰间抽出宝剑,搭在刘平的肩上,怒道:“你说什么!刘贼寇,你敢玩弄于我!”
感受到剑锋上的寒气,脖颈的表层皮肤已经被划破,只要此刻吕布再微微的用一点力就能刘平就能当场毙命。
此刻,刘平能明确的感受得到他的双腿在发麻,但现在,他必须要镇定。
他确信,只要自己露出一点想要跑的念头,或者是双腿发软的现场,就凭李儒的脑袋肯定会认为自己在忽悠他,必死!
刘平咽了口唾液,道:“吕将军,你虽然万人敌之勇,如若让你敌百人,敌千人,敌万人,在下都相信你能够斩杀。”
吕布高傲抬了抬头,道:“那自然是,我吕布何人,就凭我手中方天戟,胯下赤兔马杀万人犹如屠猪杀狗!”
“哦~是吗?”刘平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后,冷哼道:“哼,战场上,在下只需要抬手之间,汝定灰飞烟灭!”
吕布的心是何等的高傲,一听这话,还能忍得了,立马高高扬起了宝剑,怒道:“狗嘴,就让本将军来斩下!”
刘平心如鹿撞,砰砰的跳,七上八下,就如激荡的湖水一样不平静。一阵热风吹拂在脸上,我感到天气又热了许多,心里有些支持不住,一种要晕眩过去的症状从身体内部来临了。
眼看宝剑即将斩下。
就在这时候,李儒开口道:“吕将军住手!”
董卓也跟着说道:“我儿住手!”
刘平耳边闪过一丝破空声。
“滋拉!”
一缕头发缓缓地从空中飘落。
吕布有些急了,宝剑还没有回鞘就问道:“义父何为?”
董卓摸了摸肚子道:“奉先啊,性子别那么急,先听听他要说什么,如果他说的不好,咱们再杀他也不是不可以,要记住,咱家是个讲道理的人,别忘了,现在咱家是相国而你是一位将军,将军就要有将军的气质,不能向在西凉那边胡来。”
吕布点了点头,低头道:“孩儿谨记。”
说完后,吕布冷冷地看了刘平一眼,随后便站回了原来的位置,一脸不满。
刘平看见吕布走回原来的位置,这悬着的心才松了下来。
闭上眼,长吁了一口气,就在这时,刘平觉得自己人中上有一股热流从鼻孔流下,他顺势一擦,往眼前一看。
“卧槽,鼻血!”刘平心中大惊道:“老子只平时看看X片才会流鼻血,这特么还被吓出鼻血了,要是传了出去,那就名声扫地了。”
刘平低着头连忙往身上使劲儿抹了几下。
这个举动却被董卓看到了,他眼睛一眯,道:“那个刘平啊,你没事往身上擦什么啊?”
刘平双手抱拳道:“启禀相国,吕布将军一身虎胆,神勇无双,刚刚吕将军一剑如果下去,在下以为小命不保,结果相国出言相救,但吕将军余威还在,在下仍在后怕,冷汗袭身,直说了,我胆子小。”
“哈哈哈!!!”
董卓,吕布,李儒三人仰头大笑。
过了一会儿,笑声渐渐的消失。
董卓与李儒交换了下眼色,这些全都被刘平收在眼里,暗想:“看来,这董卓真的如三国说的一样,勤王之前是豪杰,勤王之后是废物,如今武靠华雄吕布牛金,文靠李儒,贾诩,贾诩现在还没有被重用,这个人必须得先拉拢过来。”
董卓道:“刘平啊,咱家刚刚听你说,你挥手间我儿奉先即可灰飞烟灭,你且说说,如果说对了,咱家饶你不死,若是说得好,说到了点儿上,咱家还可以给你一官半职。”
一听这话,刘平原本阴沉的样子顿时容光焕发,好似换了一个人,望着董卓如同望着一颗璀璨的珍珠,眼珠子都在闪着光。
“当真?”刘平抿了抿嘴巴。
“唉~咱家说话,那可是一言九鼎。”董卓指着刘平笑道。
一旁的李儒也是跟着微笑,相反吕布却是一阵苦逼样。
前前后后经历的三次夸奖,三次被损,换做是普通人心情照样不好,更何况是吕布呢?
“那好。”
说完后,刘平双手负在腰后,原本高兴的样子像是京剧表演变脸一下子变的严肃起来,他看着站在李儒身后的侍女一动不动。
李儒一眼就看出刘平所想,对身后的侍女说道:“你们都先下去吧。”
“诺!”
待宫女走完之后,刘平终于开口。
“吕将军虽然一身虎胆,神勇无双,有万夫不当之勇,但身为将者必先有其勇再其谋,光有勇,无谋也,此乃匹夫。”
一听这话,吕布火冒三丈,怒道:“欺人太甚!我要……”
眼见不妙,董卓立即伸手阻止道:“奉先住手!”
吕布愤怒的脸扭曲成暴怒的狮子,强忍住心中的怒火,道:“义父,孩儿身为一名将军统帅,今日却被这厮折辱活活四次……”
董卓笑道:“哎呀,咱家的儿子,你就委屈委屈,先听听他把话说完,等下义父再决定杀不杀他。”
吕布冷哼一声,把头扬了过去,满脸不痛快。
刘平微笑看着这一切,道:“吕布吕将军,有勇无谋,孩儿脾性,纵使有万夫不当之勇,也会有其软肋,在下只需要轻轻施展一计,拿一人便可叫你吕奉先灰飞烟灭,同时也可将相国大人身死道消,也能当你西凉军四分五裂,不知相国大人信否?”
此话一出,不仅董卓沉默了,李儒也是默默地摸着下巴,一副思考的样子。
吕布冷哼一声:“汝夸大了吧,区区一人竟想让我吕奉先灰飞烟灭,简直是妄想!”
李儒疑惑道:“愿闻足下言。”
刘平咳了咳,道:“在下只需要一美人,便得让吕将军,相国大人反目成仇,势同水火。”
李儒道:“先生请继续。”
这时候刘平突然单膝下跪,双手抱拳低头道:“相国,此计在下不能在说,否则,相国大人定会生气,吕将军定会视我为仇敌,在下断不敢言。”
董卓摆了摆手,似乎是来了兴致,道:“汝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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