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闹事,今天还让你逍遥法外,真是天理不容了,要我们这些警察吃干饭的,先把他铐起来,带回所里审查。”
说道这里,刘所长又侧过身来,用警棍指着董明义朝身边两个警察吩咐道:“把他也铐起来,一起带走。”
“不许抓人,你们警察还讲不讲理,他完全是在瞎说。”突然一个女孩甜脆的声音在人群吼了出来。
307 惊险的搏斗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咖啡馆服务员马小玉,见秦尊颠倒黑白,乱说一通,眼看着救自己的两位大哥哥就要被这帮混蛋警察抓走,生性胆小的马小玉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突然歇斯底里般的吼了出来。
这一吼把在场的人全都搞愣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马小玉吼完,从看热闹的人群中冲了出来,直接拦到了董明义的跟前。
马小玉是咖啡馆最漂亮的姑娘,虽然所长刘铁旺不喜欢到这种小资情调的咖啡馆喝酒吃饭,但应朋友之邀还是来过一两回,老板没记住长什么样,倒是把清纯漂亮的马小玉记得清清楚楚。
刘铁旺色眯眯的笑道:“小姑娘,你说话得讲究证据,秦主任可是县委领导,他能随便乱说吗?你可得想好了,你要是故意作伪证的话可是要判刑的。”刘铁旺自以为自己是派出所所长懂点法律,故意吓唬马小玉。
“他就是瞎说,明明是他们进来故意骂我,然后,又说要这两位大哥哥把座位让开,让他们坐,如果他们不让开,他就叫老板让我下岗,结果两位大哥哥因为考虑到老板的生意和我的工作主动地让开了,让后他们又骂老板娘,这时候郑大哥实在是看不下去,才出来说了句公道话,郑大哥根本就没想动手的意思,店子里所人的人都看到了,不信你问她们。”马小玉说着,迅速转头朝四周看了看。
店子里的服务员听见马小玉要自己作证,一个个吓得往后退缩,这个时候谁也不愿意站出来给马小玉作证,否则,自己不要说丢工作,估计到时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刘所长作为一名警察老油条,很有处理问题的斗争经验,他因为一米八五的大个站在咖啡馆里如鹤立鸡群,在马小玉说完话这后,早就看到几名穿着旗袍的服务员往后躲,脸上不觉一阵冷笑,突然用手一指正在往后倒退着躲避的一个二十出头的女服务员吼道:“你过来。”
见服务员看了自己一眼没作声,继续往后退,又吼了一声:“说你呢,还往后退什么,过来,再不过来,连你一块抓。”
郑为民见刘铁旺说话咋咋呼呼,看那女孩的神态和气质,估计也就是初中毕业进城打工的乡下妹子,郑为民从小在农村长大,自然对农村的生活状况也是相当了解,对乡下老百姓比较有感情,知道农民挣每一分钱都不易,女孩在这种时候想着退缩也是人之常情。
这个时候,不管女孩敢不敢作证,自己还得出面说两句话给女孩声援一下,估计自己要是不出面,估计店子里没人敢出面。
“刘所长,人家毕竟是个女孩子,又没犯法,你这样吼人家干嘛,就你这个态度不要说叫人家做证了,估计吓都被你吓懵了。”郑为民毫不留情地指责刘铁旺。
刘铁旺本来就对郑为民不感冒,见郑为民不但不向自己求饶,还当作这么多人的面指责自己,腾的一下火气就上来了:“郑为民,我看你是诚心找不自在是不,他妈,是你在办案还是我在办案,别忘了你现在身份。”
“我什么身份我,作为一个公民,你们警察办案对老百姓这个态度我说都不能说吗?真是岂有此理。”郑为民用眼瞪了一下刘铁旺,无所畏惧的回道。
见郑为民比自己个头矮瘦,又是违法嫌疑犯,不断不收敛,还跟自己顶嘴,刘铁旺气不打一出来,突然拿起警棍趁郑为民不备,跨过马小玉,涮的一下朝郑为民的头上打了过来。
郑为民多精早就防着刘铁会来这么一手,见警棍突然朝自己的头上打来,迅速侧身躲开,瞬间发力照着刘铁旺的手腕稍稍用力砍了下去,只听刘铁旺哎呦一声,手中的警棍掉落到地上。
此时围观的老百姓见打起来了,吓得纷纷往外跑,几个警察见所长被郑为民把警棍给打掉了,知道这个时候不上,只怕所长怪罪下来不得了,二话不说,举起警棍朝郑为民冲了上来。
郑为民见事情已经出来了,索性就不怕事,见几个警察举着警棍朝自己打了过来,心里一阵冷笑,要说吃喝玩乐,欺压百姓自己玩不过官二代和这帮警察,但要说打架,自己可是一把好手。
郑为民飞起一脚踢飞了朝自己正面打过来的警棍,然后迅速蹲下,一个扫堂腿干倒一个从侧面上来的警察,另一个警察的警棍还没落到郑为民的头上,郑为民突然伸手活生生的给夺了过来。
看到这种情形,还站在边上看热闹的市民不自觉的鼓起掌来,此时,刘铁旦算是真正见到了郑为民的厉害,他知道自己要是徒手上去跟郑为民硬打,估计不是郑为民对手,反而让围观的市民看笑话,影响警察的形像。
想到这儿,刘铁旺突然要从腰间拔抢,郑为民知道一旦刘铁旺把枪拔出来了,事情恐怕就有点麻烦,这帮警察自持有关系,真是什么事都敢做,真要是照着自己来一抢,恐怕自己情况就不妙了。
郑为民一个箭步朝刘铁旺冲了过去,还没等他把枪口对准自己之前,一把掐住了刘铁旺的手腕,不知道怎么捏了一下,刘铁旺只觉得手腕一酸,不知不觉的就松开了手,枪已经到了郑为民的手中。
郑为民突然把枪口对准了刘铁旺,这一下所有在场的人全部惊呆了,许琳又一次见证自己男朋友的威猛,见刘铁旺脸色吓得苍白,以为郑为民要对自己开枪,许琳不以为然,他知道郑为民不会去做那样的傻事,只站在一边看热闹。
董明义这是第一次看到郑为民的打头现场直播,心里对郑为民佩服的五体投地,暗道:怪不得华总对郑为民这么好,恐怕除了郑为民救了他的命之外,很可能与郑为民的这身功夫有点关系。
“郑,郑为民,你要干,干什么,你可不要乱,乱来,这可是死罪。”刘铁旺吓得缩紧了身子往后谨慎的退缩着,边提醒郑为民不要冲动。
郑为民眯眼藐视了一眼刘铁旺,冷笑道:“刘所长,好歹我也在部队干过几年特种兵连长,知道对什么人能开枪对什么人不能开枪,你以为你的那条命值得我开枪吗?”说完,郑为民右手大拇指轻轻一按弹匣卡笋,装着子弹的弹匣无声的掉落到郑为民的左手心里,郑为民再轻轻一拉套筒,一颗子弹从枪膛里踹了出来。
此时,整个甜甜咖啡馆掌声四起,郑为民在这掌声中,把枪身扔给了所长刘铁旺。
308 担心群体**件
“郑为民,你个王八蛋尽敢袭警抢我的手枪,看老子一枪不嘣了你,快把弹匣给我。”所长刘铁旺怒吼着朝郑为民扑了过来。
郑为民对于少数警察的猖狂嚣张恶习,虽然已见怪不怪,但心里向来十分的厌恶,这帮人不收拾一下,根本不知道天高地厚,还以为手握公权老子天下第一了,与黑社会勾结,开赌场,入股娱乐场所,收保护费,玩小姐不给钱,行刑逼供等等,什么事都敢干什么事都敢做。
老百姓怨声载道,敢怒不敢言,郑为民迅速扫视了围观的人群一眼,看神情都在为自己捏把汗,郑为民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该发一次飙了,忍总不是个办法。
突然他从原地腾空,飞起一脚踹到了所长刘铁旺的左肩,这一脚的力量实在是太大,只见刘铁旺痛的咧了一下嘴,突然倒退了几步,最终没站稳,哄通一声四脚朝天倒在了地上。
此时,咖啡厅内掌声雷动,一片叫好声,郑为民用手压了压,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让老百姓作个证,否则,自己还真要被扣上防碍公务,故意袭警的大帽子,惹上大麻烦,大声说道:“各位兄弟姐妹,你们也看到了,这事责任全部在警察一方,刚才如果我出手不快,只怕早就成了刘所长的枪下鬼,我只希望到时你们给我作个证,证明我的清白,不要怕,他们不会对你们怎么样,否则,我会对他们不很客气。”
老百姓早就对这帮恶警恨透了,见现在有人敢出来为红石县的百姓出口恶气,尽管心里有些害怕,可因为人多,大家都知道法不责众,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打的好,我们为你证明清白。”
见有人开了腔,紧接着喊打声四起:“打死他,打死他,打死这帮土匪,我们为你证明清白。”
“打的好,你做的对,我们支持你。”“好样的,你是老百姓伸张正义的英雄。”
围观的老百姓眼里似乎要冒射出火炮来,吓得几个警察和官二代赶紧往咖啡馆角落里的包间退缩,这个时候,估计郑为民刚才一脚踢的可能有点重,只见刘铁旺还在地上打滚,几个警察想着上来搀扶,见老百姓都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几个,吓的不敢迈步过来帮忙。
郑为民一看老百姓的这种气势,知道他们一旦情绪上来了,很可能真的一哄而上,把这几个警察和官二代打死,心里突然意识到不妙,赶紧跑到大厅散座中间,飞身上了一张咖啡桌,使劲用手往下不停地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想着把老百姓如潮水般涌起来的仇恨情绪降降温。
看热闹的市民见郑为民朝他们打手架,大部分都主动降低声音,有的干脆完全停止了说话,敬佩赞赏的看着郑为民,只有极少数情绪激动的年青小伙还在骂骂咧咧。
郑为民朝几个警察和秦尊几个官二代扫视了一眼,见秦尊和两个警察在打电话,知道情况可能要变得复杂,现在这个时候,如果在场的老百姓不帮自己证明清白,只怕自己有十张嘴,也无法与公安这帮混蛋说的清楚。
郑为民见大家都安静了下来,这才拍了拍手,大声说道:“各位兄弟姐妹们,请大家冷静一下,我真的没别的意思,也不想煽动你们的情绪,我只希望如果有领导过来,你们帮我证明一下我的清白就行,我不想被人不明不白的冤枉,这个社会需要良知,总需要有人站出来说话,我是个嫉恶如仇的人,眼里揉不得沙子,既然我敢站出来伸张正义,我就不怕被人报复,当然我也不希望不明不白的被人陷害,我求你们了,只希望你们能把现场的实情说出来就行。”
“好,你做的对,我们不会让好人流泪,放心,我们会给你证明,你是无顾的。”“小伙子,现在像你这样的好人难得呀,我们就算被抓进牢里,也要证明你没错。”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在人群中大声说道。
秦尊见郑为民在台上像一个演讲家,帅气十足,心里是羡慕嫉妒恨,想着这一次一定要把郑为民送进拘留所,否则,无论如何他都咽不下上次在秦唐市反被郑为民整进刑警队的这口气。
他悄悄的拨通了他老爹红石县副县长秦守国的电话,此时,秦守国已经吃完了饭,正和老婆县民政局副局长秦月花坐在自家四室二厅,大客厅里的棕色羊皮沙发上,一边看着52英寸松下进口彩电里播放的江洲市全国选美活动a省赛区实况录相,一边用牙签惬意地剔着牙缝没有吃进肚子里的红烧牛肉。
突然茶几上手机呜呜的振动起来,一看是儿子秦尊的电话,秦守国不觉皱了皱眉,暗自叹了口气:这孩子整天和几个狐朋狗友在外面瞎混,自从房地产李总送了一套装修好的样板房给他,成天不着家,连和父母在一起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实在让人生气,哎,父母亲根本就不在他的心上,真是儿大不由娘,不让人省心啦。
秦月花穿着真丝休闲冬睡衣,花坐在秦守国旁边,一边喝着雀巢咖啡,一边朝手机上瞄了一下,瞅着来电显示是儿子秦尊打过来的,见秦守国边叹气边慢腾腾的去拿手机,秦月花作为局领导,多年养成了泼辣的性格,她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老公秦守国,埋怨道:“老头子,儿子的电话,快接呀,慢腾腾的,儿子平时很少打电话的,肯定有什么事,不然也不会大中午的给家里打电话过来。”
秦月花比秦守国小十五岁,是秦守国的第二个老婆,大老婆因为容貌不漂亮,秦守国跟老县**主任已经离婚的漂亮女儿相好上了,狠心把前一个老婆一脚给踹了,大老婆是市里一个穷工人家的女儿,在一家国营企业当工人,给秦守国生了个女儿,离婚后秦守国把女儿给了她,自己则和秦月花生了个秦尊。
秦月花作为女人心还是细一些,对儿子的性情很了解,见秦守国的拿手机的速度有点慢,秦月花一把从老公手中夺过手机,接通了:“尊尊,我是妈妈,吃了没有,回来妈妈给你做好吃的。”
309 你呀,头发长见识短
秦尊是个妈妈宝男人,性格中继续了他母亲的阴柔和女人的小家子气,因长期在强势父母的庇护下长大,除了在待人接物上跟父母学了不少处事技巧和官场斗争的手段之外,基本上没有遇到什么挫折,得到什么锻炼,学到多少真本事,心胸狭隘,妒忌心强,娇气任性,秦尊身上的这些弱点让秦守国很是头痛,因为一直有老婆秦月花娇惯着,加上又是自己的亲儿子,不忍心锻炼他,瞧着他吃苦受累,所以一直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着儿子惹事生非,然后,出了问题之后自己再想办法出面摆平,让老婆儿子高兴。
尽管秦守国常有怨言,但他在这一次次摆平事件的过程中,也能体会到自己的人生价值和同时也能在老婆儿子的快乐笑声中得到满足。
见是自己的妈妈接的电话,秦尊在电话中十分的委屈:“妈,我在甜甜咖啡馆被人欺负了,现在帮我处理事情的几个城关镇派出所警察也被人打了,刘铁旺所长也被人打倒在地上不能动弹了,妈,你快叫爸出面解决,不然真的要出人命了。”
秦月花听说儿子被人欺负了,而且刘所长和几个警察被人打了,气得把咖啡杯重重地往红木茶几上重重的一顿,把坐在边上的副县长秦守国吓的一个激灵,赶紧问道:“月花出了什么事?”
秦月花没有理睬老公的问话,气急败坏的在电话中问道:“尊尊,谁这么大胆,欺负你不说,尽敢打办案的民警,到底还有没有法律了?”
“什么,我儿子被人欺负了,办案的民警还被人打伤了,这还了得。”秦守国坐不住了,突然从棕色羊皮沙发上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从嘴里拨出牙签,重重的往红木茶几上砸了下去,然后,眼睛直直地盯着秦月花厉害问道:“月花,问问尊尊,这人是谁,简直岂有此理。”
“尊尊,你快说呀,都是些什么人,敢这么大胆,快说给妈妈听听,我和你爸都在为你着急。”秦月花想着能把几个警察都打倒的,肯定不是一个人,而且这般人肯定来头不小,不然不会这么疯狂,连办案警察都要打。
“妈,这人不是别人,就是郑为民那小子。”秦尊委屈地说道。
“什么,郑为民,就你上回跟妈说被贬到牛背村的那个郑为民,他怎么会跟你在一起?他伤着你没有?”秦月花听说是郑为民,想着上回就是这小子把自己的儿子送进了秦唐市刑警队,这次又到县城来欺负自己的儿子,这还了得,秦月花连续发了两个问,浑身已是气得发抖,咬牙切齿。
听见郑为民三个字,秦守国皱了皱眉,脸上骤然泛出一股冬月寒冰之色,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