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出了一身冷汗,同时躬身连道“不敢”,这才躬身退出。左边一个身穿红衫的姑娘笑道:“公子要下,萧汉如果知道插怎么办?”
胡云昭对另一名身穿青衫的姑娘笑道:“青梅你说说看,萧汉会插吗?”青梅笑道:“他现在必定忙得很,又有个老婆陪伴,哪里会顾得上理这些事?”
胡云昭大笑道:“说得好。”跟着正色道:“萧汉太过诡诈不可小视,我们上次送回柴心月的事有失考虑,本想嫁祸白莲教,却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萧汉想必已怀疑到石初阳头上。”
红玉点头道:“如此正好,石初阳如今实力大损,四护卫都死在萧汉上,于我们来说实是好事。”
胡云昭沉吟道:“萧汉没想像的那般好对付,我们也得计划周详,绝不能有一丝一毫泄露。”
青梅担心道:“如果他们个泄露了消息怎么办?”胡云昭冷笑道:“他们宫人马如今只剩下宫,教主很快便会从关外调人,他们除了依附本公子外还有别的路可走吗?”
红梅咬牙道:“既然要下,何不把天魔教个老杂种一起做掉?”胡云昭微笑摇头道:“万事不可操之过急,做掉乔清鹤还能嫁祸于白莲教,如果全部杀了他们必会引祸上身,把他们直接逼向武当派可不是好事。”
伏安平突然躬身道:“公子,我二人这就出发。”胡云昭点头道:“行事要谨慎。”二人抱拳离去。
胡云昭伸下懒腰朝青梅红玉笑道:“本公子累了,你们哪位来陪本公子休息?”
第七二二章 绑架袭杀()
萧汉众人浩浩荡荡上到半山腰,眼看离少林不远,楚天舒结算了脚力钱让脚夫下山。众人马上换装,由一名武当弟子扮成富商,带了二十余人继续上少林参拜。
其余众人由萧汉率领绕道疾驰向太室山而去,此时前方传来消息说司马安由少林寺觉远陪着前往太室山求见江蝶衣。萧汉马上带人潜伏于深山密林之中待命,直等到天色将晚才传来消息孙雪卉送了司马安下山,看样子好像有戏。
楚天舒安排极为精细,消息源源不断传来,萧汉他们在太室山密林里躲了两天,终于得到江蝶衣带孙雪卉下山的消息。
萧汉刚要带人潜上山去,又从前方传来消息说少林七小僧之一的觉信带了一队僧兵进了江蝶衣驻地。
众人面面相觑,萧汉却更显得胸有成竹,而且来时也早有准备,立即命令再次换装。
众人纷纷换上夜行衣,黑巾蒙面,只露出两只眼睛,萧汉吩咐三个老婆负责抢人,他们负责对战僧兵。
楚天舒有些担心道:“少林寺毕竟是咱们五宗一脉,如果双方冲突怎么办?”这话说得有水平,萧汉冷冷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前贤有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楚天舒会意点头,跟着传下令去,众人知道又要大战,早已卯足精神,在关项明及四个分舵主率领下向山顶潜行而去。
此时夜色已深,山上空无一人,众人不敢走大路,沿着陡峭山峰一路攀爬,终于在子夜时分来到山顶。
因为不到十五,月亮并不明亮,众人就着淡淡星光与月光在山顶汇合。柴心月在前领路,一路摸索来到那洞口前面,看到两名少林武僧守在下面,急忙返身回来。
众人趴在杂草丛中不敢出声,萧汉看那两名武僧一直在洞口左右走动,根本没有休息瞌睡的意思。为人不狠难成大事,萧汉杀心大起,转头向慕容秋雨打个眼色。
柴心月微有不忍,轻轻摆手阻止。李月萤一把打下她的手,慢慢抽出宝剑冰冷地瞅着前方轻声道:“我与妹子一起去杀了他们。”
萧汉急忙捂贴近她耳边道:“你别动,有妹子一人便够了。”所有武当弟子都趴伏在地上一动不动,看着慕容秋雨如鬼魅一般向洞口飘去。
更深露重,两名少林武林不时走动一下,此时正在交换位置。慕容秋雨突然现身,二人大惊,刚要出声询问,便见数道烟雾罩向二人。
二人刚要后退已是不及,“扑通”一声倒地不起。武当众人立即扑上夺了洞口,关项明一马当先窜了进去。
玄竹分舵主欧阳骏一个手势下去,两名武当弟子双剑刺下,顿时把两名少林弟子穿个透心凉,接着宝剑在咽喉一横,把气管割断,这才拖到山崖前扔下。
萧汉知道里面洞口必定还守有少林弟子,不过众人自洞中进入驻地,里面的人必定会有准备,再行偷袭已然不行,只能以硬碰硬。
萧汉当即下令由关项明、楚天舒及四个分舵主冲在前面,自己带三个老婆跟在后面,其余弟子殿后,众人一鼓作气冲入里面抢人。
众人依次而行,到得里面洞口里果然被人发现,两名武僧持着少林长棍上来查问,没想到刚一露面便被关项明一镰刀砍死一个,楚天舒跟着一剑刺死另一个,众人跟着跳下洞口,立即兵分三路直冲茅屋扑来。
关项明手下打探得清楚,觉信只带了一队二十人进来,此时已被杀死四人,剩余十六人分三班守护草屋,此时六名守夜武僧已然察觉不妙,立即出声示警,屋中跟着跳出十人,更有一名灰衣武僧手持长棍立在众人面前,正是少林七僧之一的觉信。
任他们想破脑袋都想不到会有人偷袭这里,觉信厉声叫道:“你们是什么人?胆敢入少林地界撒野,可知后果如何?”
萧汉与他相熟,自然不会说话。关项明压着嗓子道:“把小尼姑交出来,我家大王看上了要做押寨夫人。”
萧汉差点一口唾沫噎死,这个关项明编个瞎话都能把自己绕进去,回去后一定要扣他的钱好好惩罚一下。
此时一百余名武当弟子已把十六人团团包围,李月萤带着柴心月、慕容秋雨已趁着夜色从后面窜上二楼。
二楼处窗户突然打开,一个清脆温婉的声音问道:“觉信师兄,有什么事吗?”
一只细长的手突然自窗户外面伸出,一把掐住她的咽喉,跟着一条黑影一闪而入。一个女子声音轻轻道:“别说话。”跟着又窜出一人把她穴道点上,兜头一条口袋罩下去,接着身子一弯便把她扛在肩上笑道:“成了,妹妹们走。”
觉信还要发问,却不意武当弟子们已然冲上,少林武僧怒喝一声跟着扑上,虽知不敌却一个个面无惧色。
关项明、楚天舒及四个分舵主围攻觉信,六人俱是武当成名之人,觉信哪会是六人合力对手,不出三招便被关项明巨镰砍倒,玄松分舵主宇文顺一剑刺下,正中觉信胸口。
觉信惨呼一声,瞪大双眼死死盯着关项明道:“武当派,萧汉?”跟着扑通倒地气绝身亡。
关项明登时傻在当场,玄梅分舵主梁丘成摇头道:“关大哥,你这兵器太招眼,让他认出来了。”
萧汉百密一疏,登时有些后怕,当即挥手下令道:“一个不留,速战速决。”众人得令杀招尽出,少林十六名武僧拼命抵抗仍是不敌武当人多势众,不到片刻便全军覆没。
自有专人负责查点补刀,又把死尸全部拖出洞外扔入悬崖,跟着打水清洗谷内,查看伤亡情况。
不得不说少林武僧不同凡响,一场小型血战,武当派死七人,伤十一人,死者自被拖出洞外带走,伤者也有专人照顾。
李月萤背着一个黑口袋过来喜滋滋道:“我们走。”此时谷内已被搜索一遍,再无活物,萧汉马上下令撤退,连夜下山返回武当。
东京城最著名的“浣花楼”内,夜色已深,楼内却是灯火通明。一间极为雅致的房间内乔清鹤正用单臂搂着一名妙龄少女喝酒。
那少女只有十七八岁,身材却极为丰满,乔清鹤最喜欢胸大的女人,自到东京已来这名叫做“清婉”的姑娘这里最少已来了十次。
谁知今日收到大师兄梅玄鹤来信,说是天山派江东阁与段西柳前来传信,不日便会前来迎亲,师兄让他早点回去帮着打理。
乔清鹤不敢不从,心里也着实有些挂念自己的宝贝徒弟娄雨桐,虽知这丫头不喜欢自己鬼混,却仍是压抑不住自己欲望。
此时夜色已深,忽听得门环一响,外面传来老鸨子极度夸张的笑声道:“乔大官人,本楼新从大唐进了一批女子,现在刚刚运到,不知大官人可有兴趣下楼一挑?”
乔清鹤登时来了兴趣,推开清婉开门笑道:“你如此一说,老夫倒想下去看看。”一眼看到老鸨子身边站着一名绝色少女,模样倒与俞韵溪有三分相似,登时眼睛发直道:“这就是大唐送来的姑娘?”
老鸨子得意洋洋道:“正是,您老也是本楼老客,老身也得了老官人不少好处,一有新货自然要想着老官人不是。”跟着推一下那姑娘道:“这丫头名叫冰冰,今晚便让她来侍候你好不好?”
跟着朝清婉招手道:“你个没眼色的,还在那里挺尸吗?”清婉哼一声,跟在她身后下楼而去。
乔清鹤老脸开了花一般,一把拉住冰冰的手扯进屋子,反手关上屋门笑眯眯道:“小可人,快让老夫好好疼爱疼爱。”再不废话,一把搂了她扔在就要上便扑了上去。
乔清鹤老当益壮,努力耕耘,足足折腾了半个时辰才停歇下来,枕在冰冰酥胸上喘着粗气道:“小可人,你姓什么,真是大唐来的吗?你可要害死老夫了。”
冰冰娇喘吁吁道:“奴才姓樊,小名冰冰,母亲原本就是妓女,跟一个客人生了奴才,自小就在青楼长大,因为欠了妈妈的钱,被她卖与一个大宋行商,谁知那行商夫人妒忌奴家,又把奴家转卖到这里。”妈妈就是老鸨子,这是妓院通行称呼,却与母亲是两回事。
乔清鹤一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道:“樊冰冰,好名字,可惜老夫明天就要走了,真是遗憾。”樊冰冰搂着他腰道:“官人虽老,功夫却是如此高妙,小女子实在舍不得官人离开。”边说边如蛇一般扭动身子,再次把乔清鹤欲火勾起,独臂一翻又把她压在下面。
数番云雨下来,乔清鹤就是铁人也顶不住。谁知樊冰冰却来了兴趣,眼看他力气难支,居然光着身子下楼拿了壮阳药就着酒让他服下。
乔清鹤拼尽全力再战,一番大战下来差点虚脱,正躺在床上喘粗气,樊冰冰穿好衣服下床帮他沏茶,忽听得窗格一响,一个冰冷的声音道:“乔老英雄真是老当益壮。”
随着话音窗子突然大开,轻飘飘飞进两个蒙面人来。那妓女樊冰冰“啊呀”一声怪叫,连滚带爬逃了出去。
整个妓院却奇迹般的宁静,乔清鹤挣扎起身,忽觉全身无力,大叫道:“中计了。”
第七二三章 变相巴结()
屋门突然大开,跟着冲动进十数名黑衣人,原先二人把他天魔剑拿起把玩道:“乔老前辈过得如此潇洒自在,实令我等羡慕。”
乔清鹤全身乏力,面目狰狞道:“你们是什么人?敢对老夫下毒,可知老夫是哪门哪派?”
为首蒙面人大步上前点住他全身穴道,另一人跟着拿出一包药粉上前。乔清鹤一世英雄,却没想到会落到如此下场,只能紧咬牙关不张口。
那蒙面人一个眼色过去,立时奔出来数名黑衣人上前对他拳打脚踢,本就不多的一嘴黄牙登时被踹碎,又有一人拿了bi shou撬他嘴巴,跟着在里面一挖一挑把舌头割断挑了出来。
另一人拿了那粉末便灌了进去,又有数人死死按住他手脚,乔清鹤拼命挣扎,谁知那药粉极毒,十秒不到便告毙命,身子却挺得笔直。
两名蒙面人轻哼一声,两名手下过来拿黑袋子罩了,过来四名黑衣人抬了自窗户跳了出去。
当先一名蒙面人冷冷扫一眼妓院,转身跳出窗子道:“烧。”其余众人纷纷拿出火镰点火,跟着跳出窗外,瞬间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此时已是子夜,大火冲天而起,整整烧了一夜,把一座“浣花楼”夷为平地。第二天开封府派人清查现场,却奇怪地发现没有烧死一个人,审问老鸨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好不了了之。
萧汉诸人回到武当已是十月初,众人早已回来,萧汉惊喜的看到天山派四老与蓝傲霜住在贵宾客房,急忙率领三个老婆前去参拜。
骆北鸿悄悄告诉萧汉毕如霜也请来了,只是不好意思上山,现在住在山下客栈,萧汉立即带了三个老婆亲自下山迎接,毕如霜本就对他心存感激,被他一番忽悠终于上山住下。
峨眉派全员到场,少林诸僧也跟前来到,只是少林七僧变成了六僧,四长老脸上根本看不到什么问题,萧汉也乐得装糊涂。
江蝶衣与孙雪卉师徒早已来到,同样住在贵宾楼里。眼看到了十月初四,焚天神教在俞韵溪率领下浩浩荡荡来到,左龙星、沈子都、江素衣、三宫宫主、胡云昭等人悉数来到,还带了价值不菲的贺礼。
武当自十月初一开始便进入紧张工作状态,自山口开始妆点了万盏灯箱与上千面大旗,更杂有数万面彩旗。自山口台阶始,到山门前四千八百级台阶都铺有一米宽的红地毯,每隔十米便有一名武当弟子和天山派弟子值守。
所有弟子衣服都是东京服装厂特制,不仅两派弟子有,所有来宾一律要求穿上南唐服装厂送来的婚礼专用礼服,男的一律西装领带,女的一式唐装礼服带红色胸花。
整个武当山妆点得如同皇宫一般,所有房屋、楼阁全部披红挂彩,烟花一到晚上跟不要钱似的连放半个时辰,又请来两个戏班子唱对台戏,热闹场面令四宗大开眼界。
叶子萱操办送往天魔教的聘礼是金一千两,银两万两,钱五万贯,珠宝二十串,翡翠二十对,各色绸缎各两百匹,自行车五十辆,聘饼百斤,三牲各两对,鱼百斤,其余礼物若干。
郝雨霏送来清单时萧汉眼都直了,这个败家娘们儿,这是把他武当仓库腾空的节奏。
刚要叫她过来训话,却被柴心月劝住道:“叶部长从不做赔本之事,这些东西怎么送过去就会怎么拿回来,将来还是我们的。梅老前辈绝不会那般不懂事,你放心就是。”
萧汉想想也是,立即转怒为喜,大夸叶子萱干得好。郝雨霏跟着告诉她东京服装厂已把屠雨萱专用婚纱送过去,又送了数套给诸位女眷做礼服。
叶子萱点名孙雪卉做伴娘,段西柳做伴郎,二人特制衣服已发放下去,正由她亲自培训。
为庆贺骆屠二人大喜,大辽分厂派人送给屠雨萱四季常服各十套,其中最贵重的便属一领白狐裘,传说是出自大辽皇宫,由左丘子晋花重金买下。
萧汉很是无语,见微知著,连左丘子晋都能洞悉自己心理变相巴结,可见他对屠雨萱的态度已是人所共知,实在令他尴尬。
还好自己一向行得正走得端,根本没有一点逾制举动,三个老婆也对他颇为放心,根本无人拿此事取笑,让萧汉也安心下来。
东京、金陵、成都、番禺四处超市负责人也纷纷派人前来送礼,不外乎吃穿住行所用之物。好多土特产众人都没见过,生生开了眼界。
鼓乐队也是从均州城请来的,半个月前便来到武当山照叶子萱吩咐排练,十余支鼓乐队一百三十多人在叶子萱指挥下每天排练两个时辰,所有步骤已是烂熟于心。
天山四老其实都见过屠雨萱,以前碍于正邪两派身份并不太愿意此事,后来焚天教称宗,化敌为友,加上屠雨萱为人实在太好,很讨人喜欢,众人再无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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