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也已经质化,根本看不出其活了多少的年岁,但唯一的一点可以肯定,这老妪比一般的修者活的时间都要长。
“按理说,这老妪不可能还活着,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羽天齐心中百思不得其解,灵识扫了一遍又一遍,可始终找不出问题的缘由。
“哼,你还没闹够?”老妪见状,终于按耐不住,开始用力抽回枯瘦的手掌,羽天齐感觉到的第一刻就不自觉的松开了手,羽天齐可不敢对这老妪用强,因为羽天齐不确定这么做之后,这老妪的手会不会就这么折了。
“前辈的身体状况,是晚辈平生仅见!前辈可否说说,您是怎么活着的?”羽天齐睁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对于羽天齐的不礼貌,老妪很是气怒,直接怒骂道,“你是咒老太婆早些死了?”说完,老妪狠狠地瞟了眼羽天齐,一步一步地朝里屋走去,慢悠悠道,“世间之大,无奇不有,你不知道的多着呢!今日老身累了,你回去吧!”说完,老妪就走回其太师椅,坐了回去,然后又慢悠悠地摇晃起来。
羽天齐满脸苦涩地看着这一幕,深知这老妪的身体状况很是不好,于是,羽天齐只能暗叹一声,告辞而去。虽然羽天齐很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而且,在自己没有找到这老妪身体所掩藏的秘密前,自己做什么都是无济于事,那老妪,显然是瞒着自己许多事。
“怪哉!怪哉!天下竟然有这样的奇人!”羽天齐离开老妪的院落后,直接飞上了天空,用云朵化作一张蒲团,盘膝而坐,目光始终注视着下方老妪的院落。如今,羽天齐脑海中一直回忆着与老妪从见面到离开的这段过程,试图找出蛛丝马迹!
“这老妪定是认识我不假,可是她是如何知道我的深浅的?”羽天齐心中很疑惑,那老妪的灵识一般,根本查看不了自己,她是如何知道自己的深浅,确定自己的身份?还有,这些年来,玉衡派缕缕受难,又是如何化险为夷的?而且最主要的是,玉衡派为何要选择在这种穷山僻壤中建立宗门?
“问题的关键还是在这老妪身上!”羽天齐心中一狠,直接将自己的灵识释放出,笼罩住了整座山,就这样,羽天齐仔细地观察着此山的一举一动,羽天齐要做的,就是找出一点蛛丝马迹。
就这样,羽天齐一坐就是三日,这三日,羽天齐没有的松懈,一直保持着高度的注意力,可惜,令羽天齐苦闷的是,除了那老妪屋中的情况不明外,其余地方根本没有不妥。这座山,就是座普通的山,那群村民,也是半凡半修,没有出众。
“我究竟忽略了什么东西?”纵使羽天齐一直对自己的能力很是自信,但这一次,羽天齐却有种深深的挫败感,因为羽天齐压根想不出这老妪身上的问题出在何处。
“天羽老弟,你怎么还在这里坐着!跟我回村里吧!”就在羽天齐思考时,秦朗飘飞而来,这三日,秦朗每天都来规劝羽天齐回村子,他根本搞不明白,羽天齐为何要坐在空中。
“秦朗大哥,你别管我!有些事,不弄明白我不甘心!”羽天齐这次也是卯足了劲,自己再怎么说也是万载前的至强者,竟然连一名风烛残年的老妪都搞不定,这叫羽天齐如何能够释怀。
“哎,我说老弟,你和太上长老置什么气,她不愿告诉你原因,你就别坚持了!”虽然秦朗不知道羽天齐和太上长老之间发生过什么事,但他也从这三日与羽天齐的交流中得知,是自己的太上长老有事瞒着羽天齐,两人就这么耗上了。
“诶,秦朗大哥,你别劝我,我还真要弄个清楚!”羽天齐坚定地说了句,见秦朗又要规劝,急忙转移话题道,“对了,秦朗大哥,你们太上长老有什么喜好?”
“恩?你想讨好她?”秦朗一愣,寻思了片刻,苦笑一声道,“对不住,老弟,这个忙我可帮不上,太上长老一向深居简出,似乎并没有喜好!”
“我看你们太上长老的一日三餐都是你负责送的,难道她就没有喜爱的食物?”羽天齐追问道。
秦朗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没有,太上长老每天只饮少许的米汤,这么多年来就没变过!”
“靠饮米汤维持了这么多年的生机?”羽天齐心中暗骂,这是普通凡人能够做到的事吗!这老妪,绝对有问题。“秦朗大哥,那你可知道你们太上长老今年有多大了?”
“多大?”秦朗一怔,这个问题,他似乎从来没有想过,寻思了片刻,就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清楚,自我出生记事后,她就是太上长老了!你这么一提,似乎太上长老她老人家的确活的很久了!”
“活了这么久,你就没觉得她有问题?”羽天齐仰天一叹,实在有些无从下手的感觉。
“呵呵,有什么问题,她老人家最好长命百岁!”秦朗笑呵呵地说道,“对了,你要说起来,太上长老似乎的确有件很留恋的东西!”
“什么东西?土灵芝?”羽天齐好奇道。
秦朗摇了摇头,道,“太上长老对那些天材地宝根本没兴趣,若是喜欢,又岂会叫我拿给炎化宗的人!她老人家,是她那张太师椅,她每天就喜欢躺在上面思考,说只有躺在里面,她才能静得下心。”
“太师椅?”羽天齐立刻记起了那张太师椅,那是老妪屋中唯一一件看似还算新的家具,“真是个奇怪的嗜好,每天躺在里面,不闷吗?”
“呵呵,太上长老可不觉得闷,她早就习惯了,有时候我想扶她出屋走走,她都会生气,一直不愿意离开她那宝贝椅子。隔个几年,还让我帮她修缮下椅子!”秦朗说到这里,也是有些缅怀地叹了口气道,“哎,年纪大了,或许就是念旧,她那椅子都已经破败不堪,早就该换新的了,记得一次我想给她换个新椅子,还被她骂了一顿,日后我就再不敢提此事,只是隔个三五年帮她修缮下那把旧椅!”
秦朗自顾自地说着,他不曾注意到,在他身旁的羽天齐,早就陷入了沉思中,神色一会疑惑一会清明。
第二百四十三节 揭秘 中()
“天羽老弟,你想什么呢!”自顾自说了一会,秦朗才注意到羽天齐的思绪根本他的身上,他不免有些疑惑地问道。
被秦朗唤回了思绪,羽天齐直接问道,“你们太上长老就这么喜欢那椅子?她就没让你修缮下她其他的家具或者屋子?”
秦朗摇了摇头,道,“没有,她说那些家具只是摆设屋子看起来不至于空荡荡,其他根本没什么用途!至于屋子,她也没让我们修缮过,不过你还真别说,她那屋子挺结实的,这么多年来一直保存的很完好!”
羽天齐听到这里,眼睛顿时一亮,然后一声招呼不打,就直接身形一闪,朝下方冲去。秦朗一愣,有些不明所以,急忙尾随而来。
羽天齐飞快地来到了太上长老的屋子前,也没有破了其屋子周围的隔绝禁制,而是用混沌之元裹住了右手,朝着屋子的木墙按去。毫无意外,羽天齐的手直接穿过了禁制,搭在了木墙上。
尾随而来的秦朗见状,眉头不由得一皱,刚要阻拦羽天齐不要打扰太上长老,就见羽天齐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声充满了喜悦与激动。
“神魂木!原来这屋子是由神魂木所建,了不起!了不起!”这一刻,羽天齐的灵识散开,包裹住了整个屋子,一直绵延而下,这一查看,羽天齐顿时震惊了,这木屋的地基连到了大地的深处,然后就变成了树木的根茎,当羽天齐用灵识查看全貌时,就猛然发现,这木屋,哪是用普通神魂木搭建,而是用了一株神魂树的树桩改建而成,这大地下面,正是这神魂树根所在地。
“我终于知道,为何要将玉衡派选址于此了!原来这里,竟然有这么一株败死的神魂木根!嗞嗞,这神魂木根这么粗壮,怕是昔年其没有败死前,是一株神树啊!”羽天齐此刻兴奋到了极点,因为羽天齐终于知道了一部分的隐秘,这株神魂木根虽然已经败死,但却也是世间不可多得的至宝,羽天齐此刻暗骂自己老眼昏花,竟然身在宝山不识宝。不过转念一想,羽天齐也就释然了,这神魂木的外围,都有那隔绝禁制,若不直接查看,根本探不出个究竟。
“难怪当日来时门是开着的,这老妪是压根不想让我接触这木屋啊!”羽天齐心中甚是得意,不过仅仅一会,羽天齐又皱起了眉头,虽然知道了一些秘密,但羽天齐尚不知道那老妪身上的秘密,这神魂木根虽然有养魂的功效,但也只是壮大灵魂之力,可没有维系人生机的作用。
“天羽老弟,你做什么呢!别打扰了太上长老的休息,赶紧随我回去!”秦朗见羽天齐自言自语地嘀咕着,一会激动一会迷茫,心中也是颇为好奇,不过,他如今可没时间纠结这些事情,他在意的是,羽天齐可不要打扰了太上长老,引起什么误会。
“呵呵,秦朗大哥,不用回去了!你们太上长老,会见我的!”羽天齐笑了一句,便咚咚咚地直接敲起了门,根本不管是不是会吵到屋内的老妪。秦朗瞧见,大惊失色,他每一次来,哪里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敲门,每次都是轻声轻语,深怕惊扰了太上长老。
“老弟,你做什么啊!赶紧住手!”秦朗见状,都急的差点要对羽天齐动粗了,不过好在,这个时候,木屋门自行开启,那老妪,一脸怒容地拄着拐杖走了出来,拦在门前,恶狠狠地盯着羽天齐。
“羽天齐,你这么死缠着不放做什么,难道真的要逼死老身不成!”那老妪直接怒道,“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你该回哪里回哪里!”
“呵呵,前辈何必这么心急,把事情说清楚了再走不迟!”羽天齐微微一笑,敲了敲木屋道,“前辈这木屋,可是一件至宝啊!这么大的神魂木根,天下少有啊!”
“神魂木根?”秦朗一愣,有些不明所以,脑海中思索着神魂木根这四个字,可惜,他却从未听闻过。
老妪闻言,神色倒是很平静,因为在羽天齐接触之时,她就知道瞒不住羽天齐,所以,此刻的她也没有否认,冷哼道,“是神魂木根又如何,难道你看上了老身的木屋?”
“呵呵,晚辈可不敢觊觎前辈的宝贝!”羽天齐干笑两声,眼珠子灰溜溜地打量着太上长老,半晌才不免惊疑出声道,“咦,生机增强了一丝?”虽然这老妪体内仍就生机孱弱,但羽天齐此刻清楚的感觉到,这生机比自己当日查看时要强上这么一丝丝。
老妪听闻,神色大变,还没来得及挡住羽天齐,羽天齐的身形就突兀的消失在了原地。当羽天齐再次出现时,已经出现在里屋的太师椅前,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把太师椅。
“秦朗,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将他赶出去!”老妪怒喝一声,吩咐秦朗赶人。
秦朗一怔,苦笑一声,刚要出手,就见羽天齐挥手丢来了一道禁制,秦朗想要躲闪,可惜,他的实力哪是羽天齐的对手,瞬间被束缚住了,只能处在原地干瞪眼。
老妪看到这一幕,突然感觉心力憔悴,身体竟有些颤抖。
羽天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时间,整个屋子内的气氛突然变得诡异的安静。
“这是万木之灵的气息!难怪你能维持着生命,这是最为纯正的生命之源!”羽天齐打量了太师椅许久,才慢慢收回了目光,望向了老妪,道,“用神魂木根维持着自己的灵魂之力,用万木之灵维持着自己的生机,前辈真是好大的手笔!”
羽天齐说到这里,突然笑了起来,一字一顿道,“你究竟是谁!”
老妪目光复杂地看着羽天齐,半晌都没有开口。
羽天齐瞧见,露出抹冷笑,道,“你不说,我也会查出个究竟!这万木之灵的本体神木,若是晚辈猜的不错,是前辈九千年前得到的吧?”
“哼,胡说!你觉得一个人,可能活到九千岁吗!”老妪瞥了眼羽天齐,说道。
“怎么不可能!”羽天齐冷笑一声,道,“我不但知道,还见到过这样的一个人过!”羽天齐此刻说的,正是那帮助自己脱离轮回的飞升青年,他在万木之灵的青木帮助下,活了整整八千年,不可谓不是个奇迹。
“呵呵,我不仅知道你能活这么久,也知道前辈活了这么久,也并非仅靠万木之灵和神魂木根能做到的!”说着,羽天齐再度看向了那把太师椅,手中运转起了混沌之元,道,“前辈是自己说,还是要我出手慢慢找答案?”
“你!”见羽天齐威胁自己,老妪气的脸色铁青,可是她却毫无办法,的确,她的秘密,就藏在那极为平凡的太师椅上。
这一刻,两人对视许久,那老妪才率先一叹道,“罢了,住手吧,你要知道的,我告诉你便是!”说着,老妪看了眼秦朗,冲羽天齐使了个眼色。
羽天齐笑笑,直接解除了秦朗体内的禁制,然后,秦朗便被老妪驱逐出了木屋。
木屋内,老妪重新坐回了太师椅上,似乎其坐在那里,整个人才有些力气。对此,羽天齐心知肚明,那太师椅的垫子,乃是用万木之灵的本体神木所制,正是它维持着老妪的生机。
这一刻,老妪并没有先告诉羽天齐什么,而是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活了这么多年?”
“咳咳,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第一嘛,是前辈对贵派的历史太过了解了,似乎每一件事都亲身经历过一样。第二嘛,也是最的一点,就是前辈底下的那块万木之灵的本体神木,其主人我见过,他还送我一道本源之力,他的气息,我可是熟悉的很。”当即,羽天齐将青木和那青年的事说了一遍。
说到这里,羽天齐竟然有些腼腆起来。的确,若是换做平时,羽天齐是绝对不可能发现那太师椅的秘密,那万木之灵的本体神木不接触是感受不出来的,但是羽天齐却恰恰是例外,因为羽天齐身上有一丝青木的本源之力,一接近,羽天齐就心生感应了。
老妪呆呆地听着羽天齐的解释,怎么也没想到,羽天齐竟然和她这块神木的主人打过交道,这直叫她有些难以置信。也不知过了多久,老妪才苦笑一声道,“看来瞒不住你,注定是天意啊!”
“呵呵,前辈又何必欺瞒晚辈呢!”羽天齐心中也是哭笑不得,若不是自己有机缘遇见青木,怕自己也识不破这老妪的秘密,“前辈,事到如今,你可以告诉晚辈秘密了吧?而且晚辈也很想知道,前辈这万木之灵的本体神木是从何得来的?据我那灵修朋友说,他可是被一名绝世强者击败的!”
“呵呵,你的问题还真多!”老妪苦笑一声,直接报出了一个让羽天齐都意想不到的消息,“这神木,是你爷爷碧落雨给我的!”
第二百四十四节 揭秘 下()
“是爷爷给的你这块神木?”羽天齐听闻,神色变得古怪起来,羽天齐在此之前,绝对没想到是这种情况,顷刻间,羽天齐不仅知道了当年青木是被谁重创,同时也知道了为何自己的爷爷能在元鼎圣地多守护了一千年。
“难怪当初青木告诉我,他遇见的那个人是很剑修!原来竟然是爷爷!”羽天齐心中苦笑不已,但同时也觉得在情理之中,毕竟当年除了自己的爷爷碧落雨有这样的修为,又有何人能够重创当时处于巅峰状态的青木。
“应该如此不假,爷爷击败了青木,取了其本体神木,然后不仅自己借其多存在了一千年,同时也给了这老妪一块其能够生存下去。”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