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小日子- 第53部分

“回额娘，没什么的。”五福晋低低的说着，“让额娘担心了。”

“真要没什么我就不担心了！”宜妃挑眉，“那个刘佳氏不过先你入门了罢了，你可是正经的嫡福晋，怎么就这么拿不起来？难不成你还得让额娘把刘佳氏叫过来叮嘱？”

“儿媳知道。”五福晋依旧低着头，声音有几分哽咽的感觉，慢慢的说道：“儿媳是一时没想过味了，让额娘担心，真真是儿媳的过失。”说着，就要站起身来请罪。

苏日娜一激灵，有了侧福晋的嫡福晋就这个样子了？若是黑心九……哼，她肯定是斗不过黑心九的，不过若真有那个时候，她就搬去太后那里住！只是，好像五哥是太后养大的，恐怕太后是不会站在五嫂这边的。

瞧着苏日娜一言不发的样子，宜妃觉得老五家的这点烦心事还是不要让九儿媳妇知道的好，便道：“苏日娜可是累了？恩，这样就先回去吧！额娘这里用不着你总陪着，有时间也去串串门子！”

苏日娜愉快的点点头，站起身行了礼，才笑着道：“额娘，过几天怕是家里送的东西就到了，都是好吃的，等儿媳到时候拿来给额娘尝尝鲜！今个儿我就先走了……”说完一大套九阿哥教导的“孝顺”套餐，在宜妃的笑脸中，苏日娜走出了屋子。

门还没彻底关上，苏日娜就隐约听见了五福晋的哭声。

——被欺负得真惨！

苏日娜暗中吐了吐舌头，才扭头回了阿哥所，小灰灰第一时间扑了上来。苏日娜揉了揉小灰灰的脑袋，才笑嘻嘻的说道：“哈哈，我吃到了好吃的点心，不过没给你带！”

“呜呜”主人坏，人家也要点心吃！小灰灰抬起了前爪，搭在苏日娜的腿上，呜呜的叫着，坚定的不肯离开。

苏日娜心情很好，瞧着小灰灰贪吃的样子，就是不肯把吃的拿出来，而就是和小灰灰一道在院子里闹腾了起来，在宜妃那里听到的关于五阿哥夫妻的烦心时候也都抛到了脑后，一直到——“苏日娜，你能不能别让你那条狼乱嗷嗷了？都吓到我家的猫了！”

苏日娜一扭头，小灰灰一探身，便瞧见八福晋慧欣搂着她养的那条白毛猫，气呼呼的瞪着他们这一人一狼。那猫是慧欣因为喜欢小灰灰却得不到之后，八阿哥从猫狗房里弄出来给她当陪伴的。慧欣喜欢得紧，养了猫之后连过来逗小灰灰的次数都少了。

——额，这似乎有点儿孩子惹了祸被人家家长找上门的感觉？

苏日娜脑子一晕，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这样的场景。

“我以为你家的猫咪胆子大得很来着！”苏日娜嘿嘿笑了两声，表扬道：“它和你一样，不会害怕我和小灰灰的！”

“哼，”慧欣顺着猫毛，安抚着自己的爱猫，瞧着爱猫不再发抖，才道：“我这是好脾气，好在四哥已经出宫建府了，你若是让他当初样的那几条狗吓到，你准要被训的！”

☆、90　讨好

九阿哥才回来，便瞧见苏日娜和慧欣站在院里看似争吵的样子，急忙就道：“这怎么又吵起来了？”

“才没有吵呢！”苏日娜扭过头，看了看黑心九，“我们这是在说四哥养的狗。”

九阿哥一挑眉，再看看慧欣怀里的猫以及苏日娜身边的小灰灰，大概理解了自家小福晋的意思，没再继续这个问题，示意身边的小太监把拎着的篮子送过来，才笑眯眯的走到苏日娜的身边，“才从外面买的点心，爷提前回来了一会儿，还热乎乎的，你拿进去先吃。今个儿你不是去了额娘那里？可是累着了？”

苏日娜笑眯眯的让身边的丫头接过了盒子，揉了揉小灰灰的脑袋，愉快的说道：“小灰灰，走啦，我们一起吃点心去！”

——那是爷买的点心，爷买的，怎么没爷的份？

九阿哥脸色立刻黑了，看着领着小灰灰愉快的朝屋内走的苏日娜的背影，心里阴郁得不得了！为什么拿到好吃的点心分享的不是爷？

“扑哧”，慧欣看到这里，终于忍不住了，看着已经完全把她和九阿哥都忘记的苏日娜，很不厚道的嘲讽道：“九弟，九弟妹这条狼可真是乖啊！你说是不是？”

九阿哥瞥了慧欣一眼，咬牙切齿的说道：“我瞧着表妹你还是好好照顾你这怀里这只白眼狼好了！哼！”说完，也没有继续停留，跟着苏日娜就进了屋。

原地只留下慧欣笑得很没心没肺，这个表哥总算是有人收拾了！

“爷不是说了，小灰灰不好进咱们这屋的？”九阿哥一进去，就看见苏日娜坐在床上，小灰灰在旁边跳着撒欢，一主一宠快乐的抢点心的场面，心里酸酸的，九阿哥脸色很难看的说道：“这是规矩！”

苏日娜扁扁嘴，一手拎着点心盒子，轻轻叹了口气，才低着头道：“小灰灰，咱们外面吃点心去……”说着就要走出去。

“呜呜”外面好，地方大，我们可以跑主人抛点心，小灰灰去接的游戏！小灰灰很喜欢！

眼瞅着自己被记恨了，且让那狼占到了便宜，九阿哥立刻拉住了苏日娜的胳膊，干咳了一声道：“得了得了，今个儿外面天也不好，你们就屋里吃吧！”说着，拉着苏日娜坐到了桌子旁边，又抢过了点心盒子打开，拿出了一块梅子馅的，才献媚的说道：“尝尝这个，爷觉得这个很不错！来，张嘴——”

苏日娜想了想，觉得也不好太不给九阿哥面子，才乖乖张开嘴吃了下去，随即就眯起了眼睛，馅料调得软软的，酸酸甜甜，一点儿都不腻！“这是哪里的点心，味道真不错！”

“那是，这是爷从江南找来的点心师傅，”九阿哥得意的自夸道：“苏州城最大的点心楼的大师傅现在就在爷才在京里新开的那家点心铺坐镇呢！”

苏日娜眼睛闪亮亮的看着九阿哥，找个有银子的老公可真是好，什么烦恼都没有！

被苏日娜瞧着，九阿哥脸色微微发红，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声，才继续道：“以后想吃什么的，就跟小顺子说，他给你到铺子里取去，绝对都是新出炉的好点心，不比御膳房的差。等咱们出了宫，这点心铺就关了，让师傅专门到府里给你做点心，可好？”

苏日娜歪过头想了想，立刻摇头，抓着九阿哥道：“一个师傅肯定做出来都是一个风格，咱们多找些师傅，都在铺子开，到时候想吃哪个味道的都有，不是很好？你想啊，这江南来的肯定喜欢江南的点心，北边的客商却可能吃不惯……”

说到这里，苏日娜忽然眨眨眼睛，可怜巴巴的瞧着九阿哥，“其实不光是点心，在京里就算想吃正经的蒙古烤肉都没有呢！”

九阿哥嘴角一挑，立刻明白了苏日娜的意思，并觉得自己的小福晋果然是个善于想的人才，京里江南的官员那是多了去的，可现如今京里的大酒楼多数都是鲁菜馆子，若是弄个淮扬菜的馆子怕是这些官员都会去试试看的……不过江南的官员，多数都是花俸禄银子没什么其他进项的翰林之类的人物，这馆子怕也不能做得太贵了，若是吃一顿就会让他们被御史们参一本，怕也没人会去。

想到这里，九阿哥立刻决定明日就找人开始去江南招厨子，京里开始准备铺子，恩，不如让内务府也参一脚，到时候就价格定得低些，还能说成是皇阿玛体恤这些江南来的汉人官员，到时候他自然能从皇阿玛那里得到夸奖，提前开府的时候自然水到渠成。

“恩，苏日娜想吃了，爷就去找厨子！”九阿哥满足的揉着苏日娜的小肉手，美滋滋的说道：“过阵子定给你弄来最正宗的蒙古烤肉——听说理藩院那边是有蒙古厨子的，却不知道手艺如何。”

“不急不急！”苏日娜摇摇头，又扔了一块点心给小灰灰之后，才有些郁闷的继续道：“今天我在额娘那里看到五嫂哭了……”

九阿哥一挑眉，大概明白了刚刚那不理他的一出是怎么回事，叹了口气，才道：“当初五哥的侧福晋是太后一定要指过去的，怕五哥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那个刘佳氏比五哥还打了一岁，是个汉军旗的，却并不和那些汉人家的女儿似的知书达理什么的，反倒是颇合五哥的性子。咱们这位五嫂说是正经的旗人，却因为她父亲是个文官，反而是出口成章那一种。可也不想想，五哥十岁了汉话都说不利索，念书只是勉强，弄个这样的福晋怎么可能喜欢？五嫂又是个悲伤秋风的性子……”

说到这里，九阿哥摇摇头，“当初太后想让五哥娶个蒙古福晋来着，可是额娘不喜欢，皇阿玛怕也不想五哥在继被太后养育后还娶个蒙古福晋，这事牵扯有点儿大，又想着找个通文墨的福晋给五哥，这才指了咱们这位嫂子。没顺了心意，太后不喜欢这位五嫂，额娘对她也就是面子上的事，五哥那边有了性子爽利面色姣好的刘佳氏，哪里还乐意和五嫂这样规规矩矩一板一眼的亲近？这事咱们管不着，你也甭担心，再怎么着她也是嫡福晋，日子可能不大好过，却也不会被欺负了去，规矩在那里摆着呢！”

——原来最大的问题是没后台！

苏日娜恍然大悟，家世不显，又没有位贵人看重，性子还和老公不合……这婚结的真是哪里都不如意……

“你用不着担心，”九阿哥微微笑着，“你是先进门的，自然咱们这里没那个什么刘佳氏那样的侧福晋，再来太后宠着你呢，就算皇阿玛忍不住想塞人也得看太后的意思，咱们这边安稳得很。至于额娘……有了咱们这位五嫂在前面，在你没给爷生儿子之前，额娘也不会干涉太多的！”

说完这话，九阿哥忽然觉得牙疼，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为什么会是他这个当丈夫的分析给福晋听？明明都该是她自己去争取吧？虽然对于那些一板一眼或者妩媚妖娆的类型都没兴趣，可没哪个男人会这么说话让福晋放心的吧？

“反正都是你说的！”苏日娜嘟着嘴，嘟囔了一句，不过心情确实好多了，和黑心九在一起虽然吃亏的总是她，但这样的日子也过得很开心，她一点儿都不想多个人在眼前碍眼。

“我瞧着呢，怕是以后老十府里才热闹呢！”九阿哥坏坏的笑着，“我那位表妹先进的府，就算老十不喜欢却是现在唯一的一个，日后等十弟妹进府了……”

“你不安好心！”苏日娜指着九阿哥，“十弟家宅不宁你赚钱也少不是？”

九阿哥一乐，“他家宅不合爷才赚钱多，家宅不合他自然在实验室待的时间多，那自然好东西不断……哎，说到老十，他弄的那个给马车加个圈的东西成了，爷已经吩咐人改了辆车子去京郊跑马试车的，等成了就给你的马车换了。”

苏日娜眼前一亮，十阿哥弄的是树胶，九阿哥的商队从南面带回来的，虽然这年头的树胶炼制得还很简单，但比没有总是强多了。不过说到橡胶，似乎还能弄另外一种好东西来着！这非常关系到他们的夫妻生活以及夫妻协议中的某一条……

“爷，你说那个软软的东西，能不能……”苏日娜迟疑了一下，想了想才害羞的说道：“就是你上次用的那个……那个……”

“那个？”九阿哥疑惑的瞧着苏日娜，十分不解。

“那个——就是我上次不让你和我一起睡的时候，你用的那个——”苏日娜脸都涨红了，手都不知道该放到哪里，避孕套这个词实在有些难以企口。

九阿哥一挑眉，暧昧的瞧着苏日娜，搬着凳子靠近了苏日娜一些，一手搂着她的腰，低着头凑到了苏日娜的耳边，“用那个，你可喜欢？”

☆、91建府

苏日娜变成了番茄娜，努力的低着头，扯着衣角，一言不发。

因为约定了三年之内不要孩子，苏日娜一直坚持着避孕，快到危险期的时候坚定的不要和九阿哥同床，可某人有时候过于坚持，她便只能选择喝药。不过药只喝了一次就让九阿哥发现了，小两口面面相觑很久，终于不乐意让苏日娜喝这些伤身子的药自己也一样不乐意喝药的九阿哥，在某日终于神秘兮兮的弄回了一个物件，传说中的“细皮料”缝制的清代版本的套子（备注①）。

这是荷兰人贩卖到东方的，不过事实上这东西的主要材质是动物肠子或者是膀胱。苏日娜对这种材质是相当抵触，她很怕细菌感染，用过一次立刻就要扔掉。九阿哥虽然觉得没什么必要，反正是他们两个人用。不过既然苏日娜不喜欢，他又有足够的银子买这玩意，便也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应允了之后苏日娜才肯“答应”。

瞧着红脸的苏日娜，九阿哥越发有了兴致，挥退了屋内的人，便直接把苏日娜抱到了腿上，揉着她的小身子，在苏日娜耳边吹着热气，“若是喜欢，咱们今晚再试试可好？”

“哪，哪里会喜欢！”苏日娜坚定的摇头，那个“细皮料”的把本来就不小的东西弄得更大，她是苦不堪言的！

“真不喜欢？”九阿哥微微一笑，身体开始发硬，暗自叫苦，这还是白天呢，又是住在宫里，实在是不好真的做些什么，暗自恼恨了起来，他一定要早日搬出去，一定！

“不喜欢！”苏日娜扭动了一□子，想要挣扎下来，可九阿哥搂得太紧，她很担心摔下去，只好干咳了一声，努力让自己看着严肃些，学着四嫂的样子，义正言辞的说道：“爷，大白天的，这样做很不好！很不合规矩！”

九阿哥挫败的瞪着苏日娜，半天才磨磨蹭蹭的搂着怀里的福晋蹭到了稍微隐蔽些的角落处，少年人本就很难忍耐，今年也不过十六的九阿哥显然在这方面比不得人家成年人，最终虽然没有真的做什么，却也是满足了手足之欲和苏日娜一起腻味了半天才算舒缓了一些。

番茄娜最终是腿发软的被抱回了凳子上……“这是在宫里，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为毛爷还是不能出宫建府！

九阿哥好悲催，抱着小福晋都得守规矩，这可真是麻烦！最可怕的是，万一因为在宫里生活得时间久了，让苏日娜变成了第二个四嫂，那他岂不是要哭死？

不知道是不是九阿哥怨念太重的关系，这事过去没两天，没等九阿哥自己上折子，康熙就决定给已经封了爵的儿子们建府邸。这消息让九阿哥和十阿哥大喜过望！有了自己的地方，那岂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十阿哥挑了所以备选地上最靠近宣武门的地方，那里靠近南堂，洋人们最新到的东西总会先到那里，来往上也方便。

九阿哥则是选了处距离哈丰阿叫近的一处，只不过因为听过了宜妃的论调，苏日娜对这个选址并没有什么感动感激之类的情绪，弄得一心卖好的九阿哥相当郁闷，原本还想着苏日娜能热情的“感激”他一晚上呢！

选了地址，这筹建的工作就是内务府来操办了。有九阿哥的面子在，内务府自然是调集了能工巧匠来为这两位建府，以至于八贝勒府那边的工程都慢了几分。在建府这事上，九阿哥是不会弄什么太张扬的东西的，外面摆着的都是合乎他贝勒爷身份的东西，不过里面那绝对是极为奢侈的。

先不提所有苏日娜生活的院落里都被要求弄上的玻璃窗，就是屋子里的摆设也是件件精品，因为苏日娜怕冷，九阿哥从十阿哥那里弄来了水地龙的法子，整个正房都耗费不少银子铺上了，这样一来冬天里即便不要火盆子也一样暖呼呼的。

苏日娜对洗浴时候的木桶那是怨念极了，齐佳氏是个爱干净的，即便是在漠北的时候也给家里见了专门的浴室。苏日娜本人是搞不清楚这些乱七八糟的布置的，不过她还是专程写了信，让额娘给把怎么弄浴盆和上下水的法子告诉给了九阿哥。

一瞧见这法子，九阿哥就爱上了，在木桶里终究是不结实且不够地方的，浴室他大笔一挥，除了给苏日娜准备的小浴室之外，还大刺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