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长姐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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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长姐有毒- 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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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看着这姗姗来迟的长弟,萧楚愔饧眯问道。

    “上哪了?这当口才回,不晓得今儿长姐和楚恒楚瑞回来?”

    “长姐和三弟四弟回来,楚杰心里自清,这不是特地出府给长姐买一物的。”

    “特地出门给我买东西?买的什么?”见着长姐问了,萧楚杰急忙回头示意身后萧福上前,得了大少爷的令,萧福忙笑着往前走了几步,将一用蓝色布包妥的东西放在桌上,这才哈着笑往后退去。

    当瞧见萧福手中拿了一物时,萧楚愔心里便奇了,却也没有自个动手,而是看着楚杰上前将那包裹拆开,随后露出里头用油纸扎包紧妥东西。油纸拆开,沁香瞬间四溢,当嗅着这舒沁的香味时,萧楚愔说道。

    “吴记的桂花糕。”

    “长姐的鼻子就是灵,正是吴记的桂花糕。”

    说完笑呵呵将油纸包好的桂花糕往萧楚愔那处移,这吴记的桂花糕除了萧楚愔极喜,楚瑞也是喜好得很,出门两月自当尝不到,如今嗅着这桂花糕的味,自然犯馋。手伸了出去正要摸触,谁知这爪子还没碰到桂花糕就叫大哥打了手。手上挨了一下,面上当是不喜,看着萧楚杰,楚瑞说道。

    “大哥作甚,难不成这桂花糕四弟还碰不得。”

    “这桂花糕可是我排了好久的队才给长姐买上的,你要吃,改明儿自己个买去。”一面说着一面赶着催,倒是嫌了他这伸手欲摸的爪子。

    这刚吃了饭,腹中甚饱,虽然桂花糕闻着极香,不过一时半会儿萧楚愔也没了品它的心思。可如今瞧着楚瑞那一脸吃瘪的不悦样,她反倒来了食欲,取了一块放入口中,桂花的香味瞬间充斥口腔。由着口内炸开,随后顺着食道四扩,不一会儿的功夫便连肺中也充了桂花的酥香之气。

    尝了一口随后点着头,萧楚愔说道。

    “这吴记的桂花糕果真上品,叫人尝而留恋,怨不得楚瑞这挑剔的嘴,旁的都不喜,独独就好这一口。”

    说完朝着萧楚瑞瞥了过去,边上的楚恒也坐在对侧笑看一脸吃瘪的四弟。楚瑞极好桂花,尤其是一切以桂花为主的吃食,更是他的所爱。

    见之却不得尝,对于这事事力求顺心的四少爷哪忍得住。虽说叫大哥拍了手,不过这一下不轻不重的拍可不能断了萧楚瑞的心思。当即趁了大哥不留神,伸了手往着油纸那处又探了过去。

    原想着大哥背对着自个正忙着讨好长姐应当不会留神自己,谁知对头的三哥却在这当口坏了心思,干干咳了一声不但搅了萧楚瑞的动作,还叫大哥瞧见了。

    又是“啪”的一记落拍,忙将桂花糕往远处移了移,楚杰看着四弟说道:“就这一份,我特地给长姐买的,你要想吃明儿叫萧欢买去。”

    瞧这样子明显是不打算让他解馋了,看着那挪移明显超出手可触及范围的桂花糕,萧家四少这处也不快了,挪了身肘撑桌面仰头看着大哥,楚瑞说道:“就这一份,大哥又不是不晓得四弟也好这一口,既然是特地给长姐捎的,就不晓得也给四弟买上一份。如此殷殷勤勤,无事殷献,非奸即盗。我说大哥啊……”

    话至了这处声也顿了,眼珠子忽悠一转,萧楚瑞笑道:“你该不会真的干了什么会叫长姐动怒的事,所以想趁着事还没暴露前,先买东西贿赂长姐。到时就算事情败露了,可这买的贿赂长姐也碰了,就不好太罚你,是不是?”

    也不知萧楚瑞纯粹是不想看他太得意,还是真察觉到什么,这出口的话直接戳到点上,叫边侧的萧楚杰整个人都僵了。顿僵了身子,面色明显异变,在意识到长弟好像不对时,萧楚愔瞥了一眼油纸上的桂花糕。

    在看一眼手头还没吃完的,最后瞥瞧身侧楚杰,待一圈转后萧楚愔直接松了手叫那半块桂花糕落于油纸里,而后推了油纸移到楚瑞那处,最后抬眼看着楚杰,说道。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费了这么多心思,想干嘛。是不是又偷摸着趁练叔忙家里事没空盯着你,溜蹦到通记赌坊跟那儿的荷官联络感情了?”

    声音不大,不过那每一句话压得却是重的,就冲着萧楚愔此刻这一番话,萧楚杰敢保证,只要自个的脑门往下点,今儿就别想站着离开内堂。当即身体更是僵顿,萧楚杰赔笑说道。

    “长姐说什么呢,哪就上通记了,长姐离京的时候不是好一番威胁叮嘱。长姐话都说到那份上了,就算借楚杰一百个胆子,楚杰也不敢逛上赌坊啊。”

    当初忧着这个混弟会叫赌瘾迷了心智,趁自个不在家又顺了赌性飘入赌坊,故而离京的时候萧楚愔那叫一番威胁警告。就是想告诉萧楚杰,如果他敢偷摸着上赌坊,自个回来保准跟他没完。这威胁的话,是她说的,不过瞧着楚杰一副‘我真没去’的忠厚模样,她这心里头还真不信的,忍不得眯眼细瞧,萧楚愔问道。

    “真没去?”

    “长姐,真没去,长姐要是不信可以上账房查查,楚杰可是支过银两了。”

    这赌银子总得有钱吧,萧楚杰要是真上了赌坊,旁的不用说,账房那儿就能瞧出。瞧他都这样说了,萧楚愔也就没再多问,倒是楚恒听了大哥的话,脸上到闪诧愕。微的一闪随后桃眸一笑,楚恒说道:“竟然主动叫长姐上账房查银子,我说大哥,该不会转了手气,赢了银两吧。”

    好不容易才将长姐的疑心压下,可这左右两个混弟,明显看不得自个痛快。一左一右不停说笑,可叫萧楚杰吓的,冷汗都快出来了。

    三个人聚一块,自个的耳根子想当然没有静的可能。当下也不想搭理他们,至于楚恒那一番打趣的话。

    赌瘾犯了然后赢了银子?就萧楚杰那一手背到极点的运气?莫开玩笑了,自打成了这几个混蛋的长姐后,她就没见过萧楚杰赢过半个铜板。回思一想,而后挑眼一翻,翻后鄙视之意尽数尽显。(。)

第九十章 觅寻宝贝() 
萧楚杰让萧楚愔上账房查查,近来可是支过银两,他既有胆子让萧楚愔问查,萧楚愔怎会驳了长弟的意。一番小歇之后到真上账房询了一周,谁曾想这长弟倒是乖巧得紧,自己不在京都的近两月里,除了正常的开支,真没向账房多挪过半分银两。

    没人看着,练叔又管不动他,这混小子竟未上过通记,莫不是真改了性。

    对于萧楚杰改性之事,萧楚愔总觉着不大可能,可若说不是改了性而是改了手气,更叫人觉着不可信。便是如此,在确定账房没有帮着大少爷造假,而萧楚杰也确实未从账房多支了银两,萧楚愔这厢是迷了。

    心迷,自是必然,只是手头没了可疑之处,饶是萧楚愔总觉着长弟不当是这等管得住手脚之人,这一事也只能暂定。

    回了京都,需忙之事也跟着接踵而来,三掌柜虽妥了与苏绣三坊的生意,不过这其中还有些事是需当家家主拿定,故而这布坊的事一回京便落到萧楚愔头上。

    布坊之事已是费心,更何况茶坊之处主事掌柜未定,更叫萧楚愔忙得没了闲暇顾及家中几位胞弟。好在这楚恒楚瑞,也不知是路上颠簸累了,还是在外头游荡久了反而不适应京都水土,这几日倒也安妥。老老实实呆在府内未曾上外头惹事,至于萧楚杰,也没整出些需她分心的幺蛾子。

    如此数日,布坊茶坊双事已定,萧楚愔便空了心思在萧唐两家的果脯分坊上。此次南下,除了定下茶田之事,萧楚愔还顺带谈了一笔买卖,虽说唐家还未遣人来了京都,可这果脯分坊所需事物,她也得先一步备妥。

    原先正好购了旁家产物的作坊,如今这作坊整修一下倒也可做了果脯的生产之所,故而萧楚愔近来的心思都在这处上。虽说她有心在果脯上扩了萧家生意,不过京都四家,萧家主布茶,江家主吃食,这些年来一直互不干涉,如今萧楚愔在这一行上动了心思,于江家而言可算越了界。

    若无利益冲突,自当相安无事,可若是有人触了根本之利,那么彼此间的麻烦也就逐日而生。萧楚愔有心于果脯之上,不过她也不是莽横之人,江家在这一块数十年的根基岂是毫无根底的萧家可以相抗衡的。若是贸然便要与江家在这一块上分杯羹,指不定这事还没成,何时遭了什么道心里还不清呢。

    故而在这一事上,萧楚愔也没打算急着求成,而是似有似无与那江家家主通了气,道言自己并无此事争利之心,只不过家中做有茶坊生意,想着吃茶若无果脯,总得缺了什么。故而想在这一块制了萧家独有,也算随茶一块销了,替茶坊换点心思。

    根基若是想越扎越稳,适当的心思也是有的,萧楚愔这似有似无的心思江家家主信与不信,她无法断言。不过在这一块上显然萧楚愔的意思是先服个软,先争一块立足之地再说。近来的心思都在这处上,故而与那江家家主也是来往勤了。

    想要与一人熟络,最好的法子便是投其所好,为了弄清这江家家主所好何事,萧楚愔也没少费工夫。这不,一番心思后,到真叫她摸清了这江家家主所好之事。

    这世上,有人好钱,有人喜玉,所好之事不同人不同物。虽人人所喜各有不同,不过同凡俗之人相比,这江家家主所好之物显然更为风雅。

    他不喜财,也不喜玉,偏生喜欢瓷器与书画。这些文人雅墨所好之事,还真想不到江家家主这等行商之人竟也偏喜得紧。

    虽不觉着这些文雅之物与江家家主相称,不过想要拉拢关系,纵是不觉相称也得想了法子替人寻了。江家家主所好之物若是寻常人家,自然不好寻,可偏生萧家旁的不少,这些个玩意儿更是多如牛毛。

    在得知江家家主所好之物,萧楚愔的心里已有谋思。琢磨着明儿李家约了江家,且也邀了她同行,萧楚愔便寻思着当备上一份见面礼。

    心里头起了思,手上自然也没闲着,直接吩咐厢竹上库房寻寻,翻查有没有江家家主所好之物。

    偌大的萧家,想要寻出几件充礼之物自当不是难事,只是江家家主挑,萧楚愔更挑,凡俗之物还真入不得她的眼,为了一事既成,这手头上该放的血也是得放。故而在确定库房所物她自个都瞧不上眼后,萧楚愔直接吩咐厢竹上几位少爷房中翻寻。

    一面看着桌上所摆之物,萧楚愔取了一张画展开,而后蹙眉打量审瞧一番,转头看着厢竹问道:“厢竹,你说这副成吗?”

    “这副?”偏了头细细审量,看后厢竹说道:“这副乃是竹下君子的泼墨荷,千金难寻的墨宝,大小姐,您是想将这幅画赠与那江家家主?”

    “既然想要拉拢关系,当然得寻好的,千金难寻的墨宝?想来这一副当入得了江家家主的眼才是。”

    对于这些文墨之物,萧楚愔可不擅长,既然厢竹说了这画千金难寻,必是撑得起场面。千金一副画,其价自是高,对于文人墨客来说这一幅画或许千金难求,可对于萧楚愔而言,看了半晌她也没瞧出这幅画贵在何处。反反复复上下移扫,审量一番后萧楚愔喃道。

    “就几笔寥寥草草的泼墨,你要不说这是荷花,我还当谁把砚台给翻了呢。就这一幅画,竟值千两?那些个追捧之人也是傻了。”

    竹下君子的泼墨荷,多少人拜而不得求,多少人为其惊了叹,倒是落于萧楚愔的眼中,仅得几语嫌弃,当即叫厢竹笑了,说道:“这泼墨荷可是竹下君子最擅之物,多少墨客求都求不得,如今到叫大小姐给嫌了。若是这话传到竹下君子耳中,不知得气成何样。”

    “画得虚虚幻幻没个实样,怎了?还不兴旁人说叨?旁人视他的画贵千金,我到觉着还不如厨娘养的那只花猫踩出的爪梅好看。”

    这些个墨宝,说真的萧楚愔还真欣赏不来,当即将这副泼墨荷收妥放到一旁,正琢思着还有什么当送之物,三位闲得无事的胞弟巧着路过书房。瞧见书房的门开着,便知长姐就在屋中,当即拐了道三人入了内。

    原是想着打声招呼便去忙自个的事,谁知这一探头到是瞧了长姐桌上堆垒各物。当下三人也是奇了,忙是快步行近,这不往前凑还好,一上前便叫桌上之物吓了惊。

    定了神细细一瞧,在确定自个没花眼,楚恒往前迈了一步忙着问道:“长姐,这些个是怎的情况?”

    瞧着这一桌子的好物,以及那蹙着眉挑挑拣拣不知寻何的萧楚愔,楚恒当下疑了。便是疑时人也盯眸细扫,这一细看倒在桌上瞧见几样与自个屋中所摆之物极其相似,萧楚恒更是起了惑疑之心。

    眼一瞧,人又上了前,走到桌边坐下折扇直接戳了那副泼墨荷,楚恒说道。

    “长姐何时也好了这竹下君子的墨宝?”话说时顺手取了那副画,审量细详一眼,桃花眸忽的现了几分惊诧,楚恒说道:“咦,长姐这一副竹下君子的雨中泼墨荷,倒与三弟屋中那副极像呢。”

    “不是相似。”

    “那是?”

    “就是你屋里的那副。”

    原还奇着长姐何时得了这物,竟不曾与自己说过,谁晓得手中这物竟是自个的,当下楚恒愣了。端详一番而后看着萧楚愔,在挪眼重审,楚恒问道:“这幅画是三弟屋中的,这三弟屋中的画怎在这?”

    “明儿受了李家的邀,打算会会那江家家主,咱现下要在别人口中抢食,自然得将人的毛顺妥了才好行事。这不打听那江家家主好这些个画画书书的,库房里藏的那些又不够格,我就让萤草上你屋里取了。”

    “长姐,你是打算将这画……”

    这幅画可是他的心爱之物,可如今听长姐此言,分明想夺人所好。当下唇角连抽面色微变,就在楚恒打算抱怨摇拒时,萧楚愔一眼瞧了过来,饧眯着眸说道:“这生意不好谈,想借你一幅画使使?不行?”

    “长姐要的,哪有行与不行,若是需要便拿去。只是这一副泼墨荷可是够了,若是不够三弟那屋里还有旁的呢。”

    前一刻脸上还挂了闷色,一心想要摇拒,谁想萧楚愔这话与眼刚刚扫来,萧楚恒的眸眼直接展了笑。一副你打了我左脸,我还乐着将右脸凑上的德行,哪还有方才那副闷样,倒是眼巴得紧。

    要说他们几个兄弟,就属三少就懂如何哄长姐开心,这厢为得长姐一笑,倒是将这画给抛之脑后。萧楚恒为得女子一笑,那可是什么都说得出做得到,饶是对着自家长姐也是如此,倒是这等风流脾性,却叫萧楚瑞怎么瞧怎么想动心思。瞧着三哥又眼巴巴的顺了长姐的心思,楚瑞由不得转了眼,而后笑道。

    “三哥这一回倒是大气,这竹下君子的画,长姐要了,便给了。可三哥若是将这画给了长姐,那凤鸣轩的花魁姑娘,三哥可要偿了何物才能换来师师姑娘一笑呢?”

    这一幅画本是他收了准备赠予美人换其一笑,如今叫长姐截了,自当负了美人之意。原不想叫长姐知晓,谁知楚瑞这坏心思的倒是笑呵着眼将这事捅出,当即楚恒直接闷眯着眼看了过来,而萧楚愔那处也因了这话挑了眉。

    收画为赠美人,而且还是那凤鸣轩的美人,这不等于招了供,告之长姐风流韵事?楚瑞坏心捅了这事,已够萧楚恒闷的,哪成想他好似还觉着仅是这般不够趣似的,在瞧了楚恒私下瞪眼警告非但没有收声之意,反而笑着续道。

    “三哥难得如此大气,宁负美人也不负长姐,既是如此,便连着三哥屋里的王曦的兰帖以及公孙谷的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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