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谁占了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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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谁占了我的身体-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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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敬安道:“怪不得殿下今日心事重重。”

    裴澜叹了口气,却没有再说话。

    而那个裴澜口中提到的人,那时还正陷在姜炎手中,自然不会知道自己的亲弟弟也同他一般,那夜睡得颇有些辗转反侧。

    谢祈有些紧张的望着桓冲,自从说出那句“求你”,气氛便转变为了两相对峙,王之卿面色沉沉,谢祈便有些拿不准桓冲到底会不会救自己。

    谢祈打量四周,发现那群人中他所熟识的只有王之卿,姜炎却不在,这倒是可以理解,他自然稳居于幕后,而将一系列的事情都交与王之卿去做。

    桓冲在他耳畔轻声道:“记住你方才说过的话。”

    之后那左右两边的武士便架起谢祈,将他拖到了后面,之后便有一队武士出列,拦在王之卿身前。

    王之卿冷道:“原来宁王今日来,拉着我在这园子中闲逛,原是要在我府中寻人。

    桓冲也并不遮掩,微笑道:“我第一次见到他,便觉得十分特别。”

    谢祈心中一惊,不知桓冲此言是否有何深意,更没有想到的是原来在他不闻世事的这二十多日中,桓冲竟已真的受封。如此一来,想必外面的局势也已经天翻地覆,他第一个想到的是陆纪,却不知他此时又将如何应对。

    桓冲又道:“既然今日偶遇,许有什么缘分。”之后便望着谢祈,状若不经意道:“你是愿意留在这里,还是愿意跟我。”

    谢祈上次在酒宴上拒绝了他一次,此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一脸诚挚地望着他,连连点头。

    桓冲见他如此乖觉,淡淡道:“既然他求我,那我勉为其难,今日便要带他一同回去。”

    此话虽说的旁若无人,却是对着王之卿说的。

    王之卿心道:“什么偶遇,不知你从哪里听到消息,便刻意赶来了。”

    但他不愿与桓冲翻脸,又坚决不能把谢祈交给他,便忍着不悦嘲道:“这人原是陆府门客,却被陆纪逐出府去,又印帕忱次艺饫铮壹闪闶樟袅怂疵幌氲浇袢沼稚硕模獍闳灼渲髦耍缟ゼ抑话悖钟惺裁春谩!�

    谢祈心道你丧家之犬你全家都丧家之犬,不过他也只是在心里想想,此时当然不敢说出来。

    桓冲道:“的确如此。”

    谢祈:“……”

    随后又幽幽叹道:“我竟也不知他有什么好。”

    然而之后却话锋一转道:“虽如此,却不知之卿兄肯不肯割爱。”

    王之卿见他不为所动,也不愿再与他客套,冷冷道:“我若不愿,难道你要用强吗?这可是还在我府上。”他想桓冲是绝不会公然与他翻脸的。

    然而没想到桓冲却笑道:“确实。”话音刚落,他身边那队武士便剑拔弩张,蓄势待发。

    在场之人具是一惊,他们本来是今日王之卿找来作陪的,起初还都在园中大谈山川风月,却没想到一路走来却急转直下,他们大多没见过这样的场面,甚至没见兵刃的寒光,此时有几人惊得跌坐在了一旁,瑟瑟发抖。

    王之卿没料到桓冲如此大的手笔,今日桓冲来的突然,他毫无防备,府中侍卫也并不足以对抗那些武士,没想到却要吃个暗亏,他心中着急,却知无力回天,眼见那队武士将谢祈带了出去。

    桓冲淡笑道:“我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说完那队人便将谢祈带了出去。

    王之卿在他身后切齿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谢祈被带到一辆车前,忽然觉得松下一口气来,浑身脱力一般,若不是有两边之人架住,他便早已支持不住。

    待桓冲登了车,谢祈也被人扔了上去,他才发觉这车身异常宽大,竟分为内外两间。

    桓冲径直进了内间,有侍女上前,堪堪道:“公子……”那声音依稀有些熟悉,谢祈蜷缩在外间,正在模糊的记忆中搜索,却听得桓冲低声道:“……去看看他。”

    谢祈昏昏沉沉,却见辛楚走了出来。

    猛一下见到旧日里熟悉又陌生的故人,百般滋味涌上心头。他的记忆中的辛楚还是窈窕少女,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现在也成熟了许多,谢祈直觉恍如隔世。却没想到桓冲是如此念旧的人,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从未换过身边之人。

    谢祈缩成一团却依然觉得冷,他知道自己定然是发着烧。不知何时起车内燃起炭火,暖融融的,辛楚拉着他的手,低声叹道:”怎么……伤的那样重,另一个小侍女捧着清水与棉布侍立一旁,辛楚低头悉心为他清理着伤口。

    厚厚的血痂被一点点剥离,露出狰狞的伤口来。谢祈只觉疼痛难当,却要紧牙关不做声。辛楚见他脸色苍白,从怀中拿出丝帕递给他,让他咬着,将药酒倒在伤口上彻底清洗,又敷上一层不知什么药来,用干净棉布裹上。

    那小侍女从未见过这样伤口,吓得有些呆了,哽咽道:“这还医的好吗?”说着便流下了眼泪,谢祈倒是被逗得笑了。他因自己不拘小节的性格,向来怜惜多愁善感的女孩子,此时便用另一只手替她抹了抹眼泪,哄道:“无事,不用担心。”那小侍女面色一红。

    辛楚嗔笑用锦被将他裹上,旁边的瑞兽中燃着沉沉的暖香,谢祈只觉思维放空,睡意如潮水一般涌来,仿佛回到了很久很久。他真的太困了,然而心中模模糊糊想的却是,为什么桓冲会出现在这里?

第三十六章 碧水束春春无处() 
无尽的梦境像一张缠绵的大网,谢祈只觉得浑身热得发烫。当他从大汗淋漓的梦境中挣脱出来,才发觉那辆车已经稳稳停了下来,身处一片僻静的园子之中,深秋的落叶盖了满地,隐约可见远处建筑高低错落,连绵成片,谢祈知道他们正是在桓家的四时园中。

    那小侍女用浸了冷水的丝帕拭去他额头的汗水,他勉强起身掀了锦被靠在一旁,透过薄如蝉翼的车帘看到桓冲已径自下了车,山秀向他身后左右张望,只看到辛楚便有些不安。

    桓冲见他焦虑的样子,淡淡道:“你要的人已经带回来了。”

    之前一直思索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桓冲原是受山秀所托。

    谢祈忽然想起陆纪曾说他们二人私下里的关系非同一般,看来果然没错。他又想起桓冲说第一眼见到自己便觉得特别,想必那番说辞也是搪塞王之卿的,不由有些莫名失落,不过这些情绪一转而逝,见到山秀,他关心的却是另一件事。

    山秀对桓冲拱手道:“大恩不言谢。”

    他话音刚落,便见到侍女将谢祈从车上扶了下来

    山秀上前一步,见谢祈因失血和高烧而苍白的脸色,便堪堪停住了。

    谢祈面无表情缓缓举起包扎严实如粽子一般右手,开口道:“你哪里找来的疯狗。”

    山秀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一箭射穿他右手那人,不由万分心虚,见他依然十分虚弱,立即上前扶住谢祈道:“误会,都是误会。”

    谢祈知他为了救自己出来大约也花费了许多心力,此事也不愿与他计较,只是拉着他的手道:“雍姑娘可安排妥当了。”

    山秀道:“都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情担心那丫头。”

    谢祈见他避重就轻,敏锐道:“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山秀见瞒不过,只得开口道:“那日姜炎遇袭,便寻了个由头,向全国上下发了海捕文书搜捕那丫头。城外已然无处可逃,而城中有我的势力,反而安全一些。于是本想用瞒天过海的计策,将她藏在平阳王进京的辎重之中避过入城盘查,待到宫中入库,再派宫中的暗线将她接出来。”

    山秀说到此处,小心抬头看了一眼谢祈的表情,见他一瞬不转地盯着自己看,便只得继续开口道:“……却没想到那丫头也精得很,竟趁引路之人不备,偷偷溜到了宫中不知哪处,宫苑浩渺,倒也找不到她了。”

    谢祈见山秀之前吞吞吐吐,便知道定然没什么好事,此番结果倒也不算最坏,只是忧虑道:“那又当如何?”

    山秀道:“你且放心,待我慢慢派人寻找,总是能寻得到踪迹的,再说她自己也机灵,既然跑了,想必也是有所打算。”

    谢祈面无表情道:“你叫我放什么心,一共请山公子办这几件事,却没有一件没办砸的。”

    山秀无奈道:“这我也不想的。

    怕谢祈再揪住这个问题不放,山秀立刻转移话题,有些紧张道:”那……你可拿到那记录真本了。”

    谢祈点了点头道:“我将真本中所载内容背了下来,便将真本烧掉了。只是姜炎已经知道我是拿赝本骗他,此番又彻底与他翻脸,只怕会有些后患。”

    山秀宽慰他道:“你且先养伤。”他望了谢祈那包裹严实的右手一眼,开口道:“此番是我对不住你,之后一切都等你养好伤再说。”

    谢祈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是你去求……宁王救我的?”

    山秀瞥了他一眼道:“你以为呢,难道你还以为是你家那位陆大公子吗?”

    谢祈无言。

    山秀又道:“那日我便感觉不好,之后几日没有你的消息,派人多方打听,才知你或许失陷在王家,思来想去,也只有去求宁王才行得通,还好此番顺利。”

    谢祈试探道:“哦,感觉你俩关系很不不一般。”

    山秀警觉道:“你为什么对这个好奇。”

    谢祈道:“随口问问。”

    之后又想了想道:“那你送我到别处去吧,我不想住这里。”

    山秀皱眉道:“不住这里住哪里,等着姜炎继续抓你吗?”

    谢祈无法,只能与山秀一起上了另一辆车,之后又换了船,穿过蜿蜒的水上回廊,才到了为他安排的居所。

    四时园顾名思义是取四时之景,而他们此时所在便身处在第一重景,一望无际的碧水系如缎带,将中间的亭台楼阁环绕,山秀兴致勃勃道:“此处名为碧水束春居。”见谢祈丝毫不为所动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笑道:“第一次见此景人皆惊叹,只有你却不同。”

    谢祈懒洋洋道:“我觉得这名字起的不好,不过住哪里都一样,只是还需你快点帮我将薛简找来。”

    山秀道:“这是自然,我第一时间便想要去请他,只是却找不到他的踪影。”

    谢祈心道,想必你不是去请,而是去抓,只是心里同时也“咯噔”一下,万一找不到薛简,他一旦毒发,又该如何,此番不会这么倒霉吧?

第三十七章 猜得到与想不到() 
谢祈拽着山秀的袖子道:“你一定要找到薛简,只有他能救我,我已毒发两次,明晚便是第三次,只怕过了那时便要病入膏肓。”

    山秀见他第一次如此认真,然而性命攸关,语气却依然冷静,显然是看淡了生死,有些欣赏他的随性又有几分忧心,咬牙道:“好。”说罢便急匆匆去了。

    谢祈叹了口气,如此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谢祈住进了碧水束春居,自有侍女为他打理一应起居。而桓冲自车中一别,便不再过问他的事,想必这些都是山秀的安排。

    谢祈站在居所水榭回廊处向外看,整片水域如同一片碧绿而光亮的翡翠,小舟在平静无波的水面上留下出光滑的行迹,隐约有箫声呜咽。他觉得这景象十分有趣,目光便不由在那舟上驻留了一会,却没想到那小舟会突然改变方向,向着他这边驶来。

    谢祈迎风而立,那小舟也越驶越近,未待他仔细观察一番,好奇心便得到了满足——那舟尾赫然有一个白衣的女郎持箫而立,身姿窈窕却有几分熟悉。

    那小舟在他面前停下,谢祈一下子便想了起来,这舟中人便是当初他在风榭救下的那位女郎,之后他被逐出陆家,那女郎还特意去竹间馆探望。他十分感念这份情谊,却隐隐有些担忧这姑娘家的一份心思错用在了他身上,更没有想到是此番二人竟在此处相遇。

    那女郎想必在舟中之时便已认出他来,才命人将小舟划到此处。她与谢祈隔水相望,未语先笑,然而却并不轻浮,她将手中箫小交予一旁侍女,才端庄道:“谢公子。”

    谢祈与她一般觉得意外,却并猜不出她的身份,不由微笑道:“人生何处不相逢,此时见到你,我却想一句话来。

    那女郎疑惑地看着他。

    谢祈道:“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那后面两句便是“所谓伊人,在水一方了”,然而谢祈话一出口便觉得不妥,瞬间想把舌头吞下去,他之前向来与身边的女伴玩闹惯了,却忘记了此时与眼前这位讲话应该十万分地避嫌。

    那女郎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径自下了舟。谢祈有些后悔地站着,那女郎的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他包裹严实的右手上,顿时脸色一白,下意识想要上前查看,好在谢祈旁边的侍女低声道:“郡主,这位是山公子的客人。”她才注意到自己的一时失态。

    这声音虽不大,一旁的谢祈却听得一清二楚,他有些茫然想道,郡主,在他记忆中只有他那位远在越州的叔父为爱女请旨封为郡主,而她那位堂妹却与眼前这位的年龄对不上。他左思右想,忽然想到既然桓冲已然封王,若是他的妹妹封了郡主,倒也说得过去。说起来初见到桓月时她不过是五、六岁的小姑娘,年龄大约也对的上。

    想到此处谢祈一身冷汗,没想到当时那个扑在他怀里要抱抱的小姑娘如今出落成如鲜花般娇艳美人,搞不好一颗芳心却系在自己身上,不禁尴尬。

    桓月见他若有所思的样子,有些好奇。

    谢祈正欲开口,却忽然一阵心悸,细微地疼痛从身体深处蔓延上来,他暗道难道这毒第三次发作的时间提前了吗?

    桓月有些担忧地开口道:“公子身体可有不适?”

    此时薛简不在身边,只能强撑,谢祈不愿桓月为他忧心,勉强扯起一个笑想将这话题带过,然而他少吃了那几次药,体内积毒甚重,此时一经发作便如山倒,支持不住便倒了下去,记忆中最后一个画面是桓月惊惶的脸,然而当他在床上醒来之时,桓月却不见了。

    谢祈躺在那里昏昏沉沉,想到自己也许真的时日无多,此时最重要的便是默写出那千辛万苦才拿到的记录真本。

    他勉力挣扎起来,命侍女取过笔墨,右手不便,便挣扎着用左手写字。他一边写着,一边思前想后,山秀不在,便只有将这抄本交予桓冲,再由他转交山秀才放心。

    想到此处,谢祈一边咳嗽着一边对身边的侍女道:“能否请辛楚来。”

    那小侍女不知他要做什么,还是去请了辛楚。

    过了不知多久辛楚来了,谢祈也顾不得那么多,望着她道:“劳烦姑娘替我去冬园请宁王来一趟。”

    他的语气不敬,却声音笃定,不容反驳,辛楚十分讶异他如何知道桓冲在冬园,深深望了他一眼,犹豫一瞬还是转身去了。只是刚迈出门便见桓冲正下舟登岸,不禁立在一旁垂眸行礼。

    桓冲进了院见谢祈伏在案上脸色苍白,捏着他脉搏,片刻后沉声道:”原来……你不禁中了箭,还中了毒,为何不早说。”

    谢祈勉力一笑道:“说了也无用,这毒无人能解。”一边说,一边继续默写,桓冲冷冷按住他的左手,谢祈一把便挣开,有些暴躁道:“别在这碍事。”

    身侧之人俱是目瞪口呆,望着他如此行径无礼,桓冲看了他一眼,却根本不与他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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