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姑姑那金疮药不给咱们也很正常,毕竟那么神奇的药,价值连城,咱们这些人,哪有资格收她这么昂贵的礼物呀!”
“对对对!”
听着,席桑原更是稀奇。他的手下,都是一群自命不凡的骄傲士兵,什么时候他们觉得自己身价比那金疮药还不值了?
话说回来,“既然你们不打算拿药,你们还窝在这儿干嘛呢?”
“呵呵呵……”那些侍卫们一个个流着口水说,“想跟姑姑要个灶台。”
“什么?”席桑原拧眉,歪头。
“姑姑小气,灶台也不送,所以我们没辙只能窝在窗户外看看。”
“什么样的灶台,值得你们口水流成这幅德行?”
“很小巧,就一个木盒子,长宽犹如凳面。上面还有开关,听说可以调整火力。关键关键,那灶台里不出火呢!热锅不需要火柴!”
“……”好吧,他没话说了。席桑原深吸一口气,“让开。”
席桑原推开杂物间房门,正好瞧见叶遥拿着平底锅,用铁铲子,盛菜装盘。
那平底锅竟然还有手柄……
多么小巧的锅子和灶台啊!这玩意儿她是怎么折腾出来的?
“真巧,御帅大人,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你就回来了?要不要吃顿便饭再走?”
席桑原看看她桌上一餐桌的美味佳肴,眼睛利索,“这是茗品楼里的餐单!”
“这有什么稀奇的,茗品楼里的菜单,也不过是家常菜罢了。每个懂烧菜的人,吃过他们的手艺也能学到七成七。”
“换句话说,你去过茗品楼?”席桑原眯着眼,问,“你知不知道那家餐馆的位子有多难预定?能踏进那家餐馆的人,非富即贵。我今日出门,去查了下你们俩的户籍,很普通,不像是富贵人家,你能跟我解释一下,你们是怎么进那茗品楼的?”
叶遥一撩秀发,整个人容光焕发,“虽然家世普普通通,不过这也遮盖不了我身上‘天才的’光环。现在茗品楼里,已经不招火头工了,你知道为啥呢?”
一顿!
席桑原把眸子移向灶台。“你把这技术卖给了茗品楼老板?”
“是啊,赚了不少钱呢!所以这灶台的归属权,是茗品楼的,我不能再送给其他人,只能自己自用玩玩。”
签了归属权,就算皇上招用,她也有借口回绝。
如今茗品楼里的厨房全改成了铁锅灶台,省空间,放二三十个灶台都不成问题,请了十多个厨师一起上场。难怪,去茗品楼吃饭的人都说他们家上菜上的特快,顾客这么多还能让菜上这么快,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真没想到,这小丫头有这么好的手艺。难怪她自负的像只花孔雀一样。
想想,前天她被送进太子府的时候,他的手下们看她背影的目光,带着浓浓的鄙夷和不耻,认为她是靠了狐媚手段把这丫鬟位置骗到手的。而如今,他的手下们,心甘情愿喊她一声姑姑,看着她的目光,那般崇敬仰慕,甚至他们觉得,这丫头当丫鬟太委屈她了,应该让她当太子的女人。
他承认,“你的确是个有能耐的女人。不过,让你留在我这破庙里,当一届丫鬟,会不会太委屈你了?”
怀疑!
这家伙就是疑心病重。也难怪,他能爬到这个位置,光靠一身肌肉是做不成大事的,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换做是她,她也会这般那般戒备惶惶。
好吧,既然他这般多疑,那她就**裸地说出来,“伺候你女人呢,只是个借口,让我有机会踏进太子府!当然,我真正的目的嘛,就是为了勾引太子!”
席桑原眯眼轻问,“你确定只是勾引,而不是行刺?”
“我是良民!从小到大,连鸡也没杀过一只!而且,我是神医,只救人,不杀人。”至于那些被她恶作剧逼死的人,那就不关她姑奶奶的事了。“御帅大人,我要吃晚饭了,要蹭饭么?可以给你一次蹭饭的机会,不过,吃饭的代价就是要帮我刷碗!”
“哈——”集体倒抽气!
知不知道他们御帅大人是什么身份?从一品的武官啊!当今元朝内,能指使他做这做那的,就只有皇上和太子爷了,其他王孙贵族,看见了他,也得毕恭毕敬和他打声招呼,陪个笑脸呢。
这位姑姑胆子真肥,一开口直接要求御帅大人给她刷碗?
对于叶遥的调侃,席桑原依旧面无表情,不怒不火,冷冷淡淡地说,“蹭饭就不必了。你记得做好你的本分就成!别忘了,我让你进太子府的初衷为何!你若办不成,别说让我给你引荐,我会让你连太子也见不上一面,直接把你轰出太子府。听见了么?”
“听见听见!明天开始正式上岗,不过嘛,我还有个小小的要求。”
“你说。”
“我会帮你完成心愿,至于这过程如何发展,你不许有任何意义!”
席桑原顿默片刻,“不许弄伤她。这是我的底限!”
“没问题!”
送走了一干人等,关上房门,终于能够吃顿香喷喷的晚饭了,虽然饭菜冷了一些,不过还是挺美味滴。
翌日,一大清早,叶遥踢开项薰屋子,大声呐喊,“早起的虫儿有鸟吃!张小姐,你醒了没?”
项薰吓了一跳,掀开床帘看了过去,“你!”
“我是前天新来的丫鬟,专门过来伺候你的。”
“呃——”新来的丫鬟,其实她有耳闻,毕竟她的屋子就在她隔壁,隔壁那厅厅堂堂的吵闹声,她不想听见都难。
以前,那些丫鬟,早上起来叫她起床的时候,都端着脸盆站在房门口硬等,敲两下,听听回音,没声音就继续等。
而这丫鬟,敲门只敲了三下,她都来不及回话,直接踢门而入。
还有!早起的虫儿有鸟吃?这话是不是说反了?
叶遥拿着一个空空的脸盆,走了过来,“快!赶紧拿着脸盆,跟我去打热水,咱们一起洗个热腾腾的脸!对了,我要送你个宝贝!喏!”
项薰被那宝贝给吓着了,这木棍上面怎么插了这么多毛?
“这是什么?”
“牙刷!我叫木匠做的!多做了几只,送你一只。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除了洗脸之外,牙齿是必须要刷滴,口腔清洁除了能够防止蛀牙外,对亲亲也有效果!”
“什么?”她听不懂!
叶遥看她那副呆样就耐心解释给她听,“男人嘛!喜欢舌吻!”
“咳——”屋外传来一个咳嗽声。
“啧!谁在外面偷听?要不要脸?”
“咳咳——”屋外一阵西索声响后,销声匿迹。
叶遥直接把项薰扯出床外,把牙刷和脸盆塞她手里,大摇大摆的外出打热水去也。
洗脸,刷牙,然后……
做早操?
做完早操叶遥就带着项薰回房间里打扫房间,二话不说塞给她一把扫帚,指使她这样做那样做。一天的忙碌就这么结束了。
晚上,叶遥回房,席桑原就坐在她房间里,那表情,特难堪。
“我让你过来服侍她,你倒好,反过来指使她当你丫鬟?”席桑原摆着一副‘看你怎么交代’的表情。
叶遥不以为意,淡然一笑,“早就跟你说过了,女人心,海底针。你要我过来服侍你女人的心,而不是她的身子!所以,我的服侍方法,对症下药。你如果只想找个给你女人打杂的,你去外面挑那些手指粗的,身材结实的丫鬟回来就成。没必要找我!”
嗯——这么说来,倒有点在理,不过……“你确定你的方法有效?这样子折腾她,她心情会好?”
“当然有效!对于那些长期被囚禁在屋子里,内心极度空虚的女人来说,让她们做一些充实生活的事情,绝对有效!不信,坚持几天下来,不用我引导她,她自己会起床梳洗整理家具。”
沉默——
席桑原安静了许久许久,也不知道他在思考什么。最后,他一点头,依旧给予她信任,“好!那我坐等成果!”
席桑原走出房门外,刚要离开,突然,他想起什么,急忙回头,“叶遥。”
“嗯?”
“还有那个么?”
“什么?”
“就是那个……”
“什么?说清楚点?”
他皮肤黑的优势就是,再怎么脸红别人也看不见。不过,他吞口水那声音有些刺耳,表情也极度的不自然。
他这是……害羞?
支支吾吾了半天后,他终于吭气了,“我也想要个牙刷。”
“噗——”叶遥不给面子当场嘲笑他,嘲笑完,她大大方方送了个牙刷给他,“拿去吧,不收你钱。”
席桑原研究着这玩意儿,好奇问,“这是什么毛?”
“猪鬓,坚韧富弹性,而且不容易变形。用来刷牙最适合不过了!这几天我在研究牙粉,到时候配合牙刷,牙齿刷完更健康。”
席桑原脸又红了。因为他想起今天他偷听这丫头的那句话。
男人喜欢舌吻这是事实,这丫头知道干嘛要把它说出来?她都不觉得丢人么?
第38章:刁钻皇帝()
第二天,叶遥照常敲了项薰屋子,把她拉出屋外晒太阳,这两天,她精神比之前好了很多。笑容也有了一些,不过,每次席桑原出现,她就怒气冲冲头一甩,又把自己关屋子里,好半天不肯踏出房门一步。
为了配合叶遥,席桑原只好摸着灰鼻子离的远远的。
晚上,叶遥请项薰过来吃火锅,据说这也是茗品楼里的新吃法,火锅,现刷现吃。
看着桌上一堆生菜生肉,还有那个热气腾腾的大火锅,香味四溢扑鼻啊!
叶遥见她双手缠着绷带,还有脖子里也缠着绷带,眼一眯,轻声问,“你这伤,怎么弄的?”
项薰老实交代,“那天……他差点被那混蛋砍死。要不是我抓着他的剑拦着他不让他追,不然他真会死在他手里!”
叶遥一听就知道,那个差点被砍死的,正是项勤那小子。
“那你脖子上的伤呢?怎么弄的?”
一提这事,项薰脸一红,低头,又羞又愤。
好吧,这丫头不回答,那她只能自己脑补情节。会不会那天项勤过来救人,被席桑原发现后差点砍死,项薰为了救他,不惜自残。项勤被放走后,席桑原就气得把她抓进屋里,各种羞哒哒的逼迫。项薰不忍羞辱就把藏在枕头下的匕首掏出来,割喉自尽,然后席桑原那家伙就吓得再也不敢碰她了。
是不是这样啊?
切。脑补多没意思,那作者也不给她来点番外。
叶遥挑眉笑问,“那被砍伤的家伙是谁啊?他是来救你的么?”
“嗯!是他!肯定是他!虽然我不知道他名字,也从未见过他。不过我知道,他一直在背后默默帮助我,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记得小时候,我在街上碰见邻家那个坏哥哥,那坏哥哥叫了一群人过来围堵我,扯我头发……”
巴拉巴拉,这丫头话匣子一开就再也停不下来。
有趣的是,叶遥发现,原来这误会,不是两层,而是三层啊!这位项薰妹子都不知道那位情郎是自己亲哥,看她整日整夜聊着她和情郎的事迹,眼睛里那爱心,飘得比花香还厉害。要是回头她一盆冷水给她泼下来,不知道她会不会哭死?
席桑原会误会也情有可原,谁叫项薰这妹子,毫不遮掩自己爱慕情郎的心意。
男人吃醋起来,哪有理智可言?
叶遥等她故事讲完,就说,“虽然你英勇就义徒手接白刃,放走了你家情郎哥哥。不过,以后手上疤痕让你情郎哥哥看见后,你说他会不会内疚到想自杀?”
“啊?”项薰急了。
“……”王馨媛摇头翻白眼。哪有这么夸张!
叶遥凑头说,“你不希望你家情郎哥哥内疚吧!”
“我不会让他看见我的伤口。”
“伤口就在你手心里,又不是在肚子上大腿上,还有衣服给你遮挡。这么**裸,他不想看见也难。”
这般一说,她更急了,“那怎么办呀?”
“姐身上有绝世金疮药,要不要?涂了不留痕哦!”
“真的么?”
“对滴对滴,不过呢,得把伤口撕开才行。”
项薰毫不犹豫点了脑袋,“嗯!我撕!”
“等等!”叶遥手一伸,忙说,“别浪费,血留姐碗里来!”咔咔咔——这就是她的最终目的。
皇宫。
议政殿。
轩辕禄麟拿着奏折,思忖许久,他头一抬,问向桌前躬身而立的男人,“官书,这次你去南阳勘察,就只有这些么?”
工部尚书官书又弯了一层腰,“回禀皇上!这些其实都不是什么秘密,那位接管圣女庙的工头李毅还大大方方给我看图纸。据说,咱们新晋元朝已经有不少富贵人家,仿造那栋建筑在改建房屋呢!而且,听那李毅说,建筑竣工后,那地皮老板还要修路。说是要把路全部修葺成水泥路。马车行驶在那上面,完全感受不到晃动感,呵呵呵……”
轩辕禄麟板着脸,把奏折一丢,脾气不太好,“官书,朕在问你一次,这次你去南阳勘察,就只有这些么?”
好吧!没法再装傻了!官书一抹冷汗,噎下口水,说道,“回禀皇上,那位云公子早就离开了南阳。承接那位云公子工程的李毅一干人等,谁也不知道那位云公子的真实身份。而且,听说,那位云公子其实是个女人!”
“还有呢?”
“至于那辆马车,微臣去探听了不少风声,却找不着它的出处!”
“难道就没有人见过那姓云的真面目?”
“回皇上,据说,南阳工部侍郎佐愿是唯一一个和云公子亲密接触的人,不过,他好像有意隐瞒事实,连南阳王也被欺瞒了呢!南阳王派人追杀佐愿,可那小子提前受到了风声,当天夜里就携母潜逃,如今,去向不明。”
“哎——”轩辕禄麟揉了揉眉心,挥手说,“继续查吧!手脚记得利落些。不要老是慢二弟一步。”
“是!是!”
“如果可以,也替朕做一把会飞的马车来吧!”
“这——”噗通一下,官书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下官无能!下官哪有这能耐啊!”
“哼!你也知道你无能!你自己说说,你坐在这个位置上面,能做出些什么成绩出来给朕瞧瞧?”
“嗯——微臣就想,要不要让微臣给皇上您建做行宫?用那云公子的建筑图纸?”
“这有什么好炫耀的?朕的青云殿,四角方方,一样住着舒坦!有必要花心思在上面么?”
“呃——呃——”官书抹着冷汗,为难不已。
“哈哈哈!父皇!您又在刁难人家了?”太子轩辕世大摇大摆走了进来,“官大人舟车劳累,刚从南阳回来就直扑皇宫回旨,父皇您不好好犒赏犒赏人家,还左一句刁难右一句刁难,多寒人心肠啊!”回头,“官大人,别跪着了,起来回话吧!父皇他看不中那建筑,本太子倒是挺喜欢的,要不这样,官大人给我建个行宫吧,我要和那云公子的,一模一样!你能做到么?”
官书终于骄傲的昂起脑袋,得瑟回话,“没问题!呃——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下官曾经看过他们的建筑,觉得里面有很多问题!”
“比如!”
“比如他们把管子埋在墙里,屋子后面挖了一个大坑,还有,有个房间,上下楼板全部敲碎,那洞从楼顶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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