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孙说：〃好啊，那我再干上半年，找媳妇就不成问题了！〃
我说：〃对，就像找媳妇一样，必要的时候要舍得投资，现在的女孩子很少有喜欢小气男人的，当然对她们也不需要大的投资，买个泡泡糖了，买包话梅或者小小酥了，奢侈一点就花个三十二十买点化妆品，女孩子喜欢贪小便宜，很奢侈的别买，什么事情都有个度，过了就要出问题了！〃
小孙说：〃那买这些东西可以公款报销吗？〃
我说：〃报个屁呀，自己负责，这些都是小花费，销售额上去了，超额奖金拿得多了，这些东西算什么？这就是不要芝麻要西瓜！〃
小孙说：〃好，我以后就好好攻一攻这些女孩子！〃
〃不要只攻这里呀，这只是一个环节，做酒店业务脑子里要有四个环节，一个是供应部，进不进咱的酒他们说了算啊；一个是这些吧台雅座的小姐，卖不卖咱的酒她们说了算；一个是财务部，酒卖了要结账啊，酒店账上有没有钱，他们最清楚；还有一个就是经理了，财务账上有钱能不能拿到，要麻烦经理一支笔，他在你的发票上签了字，你才能拿到钱啊！〃
小孙说：〃跟酒店打交道就是麻烦，还要泡妞！〃
我说：〃该泡就泡！〃
坐在一边看报纸的孟临风发出一声鼻音——〃哼〃。
小孙朝我扮个鬼脸偷偷向孟临风撇撇嘴。
孟临风开口了，说：〃你可别把咱公司的弟兄们给教坏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
我对小孙说：〃小孙，努力吧，咱现在业务很繁琐，不过以后要慢慢改善，等咱们老川酒知名度上去了，全部实行代理制，让经销商们去做这些事情，我们就轻省多了！〃
小孙笑笑说：〃那敢情好，等我们的酒供不应求了，头，你坐在这里只管签字就行，我在边上专门给你端茶倒水，加上给你按摩手腕子。〃
我和小孙都笑了。
孟临风又开口了，说：〃做梦，没那么多好事！〃
我问小孙：〃你手上还有几家济南的酒店客户？〃
小孙说：〃还有十几家。〃
〃你把这些客户好好整一整，移交一下，全身心投入德州市场的运作。〃
小孙说：〃好的。〃
〃注意，小孙，你可别光在德州享清福，虽然德州市场是代理在做，但是你身上的担子也不轻，只是少了供应部，财务部，经理三个环节，但吧台雅座小姐的工作你还要做，跟他们一起做，结账的事情不用咱操心了，咱操心的是怎么卖出酒去。〃
小孙说：〃我知道，会尽全力的！老王这人还不错，挺能干的。〃
我笑了笑，说：〃说实话，当初我真看不上这个人，就不想跟他签那个合同，没想到这人让我渐渐看着顺眼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不管他是白鸟黑鸟，能给咱卖了酒就是好鸟！〃
下午，我给所有业务员开了个会，分配了一下任务，加大马力，在半个月时间内将脚印踏遍山东各城市，寻找经销商，以迎接即将开始的大规模广告促销活动。我着重强调，一定要找经销商，而不是代销商，概不赊欠，当然这有很大的困难，我们要勇于面对这些困难，要给这些酒水商们谈透，签了很好，签不了也不要气馁，但要走到门上去，给他们传递老川酒的信息，让他们有一些了解，等咱们的大规模广告上视，有很多酒水商就会找你们，即使不找，我们再去做工作也会有个铺垫。
23
晚上应酬回来晚了，章怡问我又到哪里风流去了。
我说今晚的小姐真好，特温柔！
章怡就说：〃流氓，你就能耐吧！咱可是有约法三章的，结婚之前双方都有充分的自由，你有你的自由，我也有我的自由，小心我哪天被某位帅哥感动了，你可别后悔！〃
我说：〃好啊好啊，到时候做不成新郎，我当伴郎！〃
章怡就打我，说：〃你就当狼去吧，小心让狼给吃了！〃
章怡是知道我很多糗事的，但她竟然还说〃崇拜〃过我。
晕，还有人崇拜我！虽然这种崇拜有些牵强。
可以说，我跟章怡算是竹马青梅，初中高中我们都是同班同学，她老爸跟我老爸当时还在同一所中学当教师。在章怡的印象中，初中的我是个很乖的男孩子，不怎么说话，学习很用功，高中时我就成了一个很讨厌的男孩子了，学习不那么用功了，话多了，经常跟一些〃不务正业〃的男学生搞些小事情了，特别爱搞女学生的恶作剧，到后来还恋爱了，闹得沸沸扬扬。章怡在说到我恋爱的时候，话里酸溜溜的。在我的印象中，章怡是个老师眼里的好学生，整天就知道学习，考试每次都考个前几名，她还是班干部，还找我谈过几次话，是帮助后进生，不过我每次都没给她好脸色，气得她哭鼻子。
就这样她还〃崇拜〃我，呵呵，真好！
章怡说知道我为什么就〃崇拜〃你吗？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章怡说就因为高考。
说起那年的高考，说也怪得很，我考上理想的学校，章怡愣是不上线，几乎全校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因为我平时的学习成绩只在级部排个中下游，而章怡却往往名列前茅，能不让人惊讶嘛？
高考我发挥好，平时不行，但那次我发挥好，这就成了！
当时我和章怡的家已经住前后楼，都在济南某所大学的生活区。我老爸是在我上初三那年进这所这大学任教的，混得不错，我高二那年老爸又将章怡她爸推荐进了这所大学。住得很近，关系又不错，来往频繁。章怡是她爸妈的骄傲，跟我爸妈在一起啦家长里短的时候，总是说她女儿有多乖多乖，弄得我妈直唠叨我。不成想，考试成绩下来，我愣是比章怡高出二十多分，虽然我也仅仅是过了专科线，可章怡连专科线都没过，这弄得多没面子啊！
章怡只好再回高中复读。有次章怡见到我，还跟我叫板：你那是瞎碰的，有什么了不起啊，咱们走着瞧！
章怡说那时候虽然心里很不平衡，但已经开始有些“崇拜”我了。
这也算崇拜？
当然章怡嘴上说的“崇拜”跟我们通常理解的“崇拜”有些不一样。
第二年章怡如愿以偿考上了大学，本科。
我们的学校相隔不远，章怡经常来找我玩，我也经常去找她，我们建立了铁哥们般的友谊。她经常给我说她学校里的事，还经常追问我的事，我也乐得将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讲给她听，所以我的每一次恋爱她都知道。〃流氓〃这个绰号是她第一个叫起来的。
她可真是一个乖妹妹，大事小事狗屁事都说给我，让我帮她出主意，我都不明白她为什么就那么信任我了，甚至有一些依赖，我也乐得当这个大哥哥，那种感觉很好的。
她说她〃崇拜〃我还因为我写一笔“好文章”，经常在报刊上发一发，她说她就写不了。我去他们学校玩的时候，她就给她同学介绍说这是我哥，三流作家！哈哈，被称作三流作家！
章怡这人心很善，喜欢帮助人，自己帮不了就来找我，让我也去做善事。让我不能忘怀的是她向我介绍了她的一个男同学。
此人笔名叫〃委屈〃，章怡告诉我这个人身世很苦，八岁上没了老爸，九岁随老妈改嫁，十岁上死了亲弟弟，二十岁了还走不出阴影，让我跟他交朋友，帮帮他。我就跟他交了朋友，一起玩。可后来发现这人很不地道，有次喝了酒我在他宿舍住下来，半夜里感觉有事情，弄明白了才知道这家伙在摸我身体，我当即就给他一脚，将他揣到在地上。
后来说起来，慕容嘉华告诉我，他跟这人是老乡，根本就没他说的那事，什么八岁死了老爸，九岁随老妈改嫁，十岁死了亲弟弟，都他妈瞎编的。我告诉章怡这些事情，说他编谎话是向你获同情呢，有些男人就喜欢这样！章怡还不信。
我从来没想过会跟章怡搞恋爱，不是章怡不好，相反章怡这女孩子很优秀，长得漂亮，也很聪明，我也很喜欢她，就是想还是保持兄妹般的感情好。可后来我偏偏就跟她——
第一部分报这一箭之仇！
24
一大早起来，章怡说：〃今天我爸生日！〃
我一愣，说：〃你干嘛不早说？〃
章怡眼睛瞪得像大圆球，质问我：〃你干嘛不记住？〃
我笑了笑，也是，准丈母爷的生日都记不住，还怪章怡！于是说：〃逗你玩呢！〃
章怡〃哼〃了一声，说：〃什么逗你玩啊，忘了就忘了，还找理由！〃
我抱着章怡的肩膀，说：〃没忘，没忘，我真的没忘，礼物都买好了，在公司办公室放着呢！〃
章怡问：〃真的？〃
我说：〃当然真的，我什么时候撒过慌啊，看这张诚实的脸，我是那种会撒谎的人嘛！〃
章怡笑了，说：〃这还差不多！〃
我说：〃什么叫差不多啊？绝对优秀！这样吧，十点钟我到你单位去接你！〃
章怡说：〃我请假了，今天不上班。〃
我说：〃那好，十点钟你在家等着我！〃
章怡说：〃不，我要跟你去上班，我还没去过你公司呢！〃
我说：〃你去那里干什么呀？〃
章怡抱着我的脖子说：〃去，去，我就去嘛！〃
我说：〃好吧！〃
到公司门口，章怡依旧挎着我的胳膊，我说：〃别这样，少儿不宜的！〃
章怡一瞪眼，说：〃我偏这样，你是我老公，有什么少儿不宜的？〃
我说：〃嘟，给兄弟点面子好不好？孬好咱也是这里的经理啊！〃
章怡这才松开手。
来到我的办公室，章怡说：〃流氓，你们这里好多漂亮小姐啊！〃
我笑了笑，说：〃么意思？〃
章怡说：〃那个长头发女孩子是干什么的？〃
我说：〃哪个长头发？〃
〃就披肩发的那个！〃
〃那是新来的会计。〃
〃你不会跟她有一腿吧？〃
〃你搞什么呀？〃
〃刚才她跟你打招呼时眼神有点怪怪的。〃
我笑了笑，说：〃你好无聊啊！〃
章怡说：〃流氓，你说她漂亮还是我漂亮？〃
我将章怡按在沙发上，说：〃你老老实实在这坐着，我去安排一下工作。〃
今天东外环一家大酒店开业，已经发来了请柬，本来是要去捧场的，没想到冒出个准丈母爷过生日。没办法，只能去过生日，要不章怡会跟我没完没了的。
我安排孟临风去参加开业典礼，孟临风很高兴的接受了这个任务。
我又让司机小贾赶快去公司对过的蛋糕世界订一个大点的生日蛋糕，叮嘱务必在十点之前搞好。
回到办公室时，章怡正在到处搜索。我说：〃你又搞什么？〃
章怡说：〃你不是说准备好礼物了吗？〃
这个章怡！
我掏出钥匙，打开厨子，从里面取出两瓶礼品包装的茅台酒，说：〃这个行吧？〃
章怡笑了，说：〃还行！〃
谢天谢地，总算应付了章怡。
这两瓶茅台酒是顶账回来的，前几天一家酒店关门歇业，我们闻风赶去，酒店欠我们五千块钱，经理说：要钱没有，要不拿这两瓶酒顶吧！
靠，这两瓶酒还值不了两千块！
可有比没有强，再较真的话这两瓶酒可能也没有了。这样的事情很正常，前一阵子处理老账，一糖酒公司给我们一辆值不了八千块的面包车，却顶了四万块钱的债。
十点钟，我跟章怡正式出发。走到〃长发女孩〃身边的时候，章怡还特意多看了两眼。
女人的心是针尖尖做的，这话不假。
25
〃如果没有左手，那么右手会怎么样？〃
〃我和沈小飞就是左手和右手的关系。〃
慕容的一番话引起我们阵阵夸张的尖叫。
胖史说：〃大师兄，简直超浪漫！〃
丈母娘说：〃大师兄，文采不减当年啊！〃
我笑了笑，说：〃没想到，世上竟还有这样的爱情！羡慕啊羡慕！〃
慕容说：〃流氓，你跟章怡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我说：〃与你们相比有差距啊！〃
慕容来济南有一个星期了，在一家保健品公司做宣传员，这家公司的经理舒兰是我一个熟人，我刚毕业的时候，她曾经找我到她的公司负责宣传，但我没去，因为我对保健品这一行当印象不好，不说它质量，也许质量很不错，也许是一朝阳产业大有发展前途，但是现在的保健品宣传有些让人恶心。慕容说要来济南的时候，我问他要不要干保健品，他说行啊，于是我将他介绍了过去。
一星期前，我们已经跟慕容喝了接风酒，今天慕容给我下通知说他请客，要喝入伙酒，顺便谢谢我给他找工作。我说喝入伙酒很好，〃谢〃字就不要提了，朋友之间没有必要搞得那么生分。
下午五点我们在丈母娘的单位集合，看时间还早，就玩了几把扑克。慕容牌技不精，老往外掏钱，我们就不玩了，说去酒店吧。这时候慕容才告诉我们今天领导来视察。
胖史不明白，问：〃什么领导？〃
慕容说：〃是沈小飞要过来。〃
于是我们调侃了一下慕容的感情生活。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四人打的去了火车站。
慕容手中拿着一枝玫瑰花站在出站口。我们三人站在远处等待欣赏一次情侣见面。
我的手机响了，是章怡打来的，问我又在干什么。
我说我和慕容他们在一起，要不你也过来吧，沈小飞从烟台过来了，我们正在车站接她。
章怡说我就不去了，我这正忙着看书呢！
我说那好吧！
章怡说记住少喝点酒！
〃过来了！过来了！〃胖史喊着。
我关掉电话转过头去的时候，慕容已经跟沈小飞拥抱在一起了。
丈母娘大叫：〃哇赛，受不了了！受不了了！不行，我要叫我女朋友过来受受熏陶！〃
胖史也大叫：〃晕，欺负我没女朋友！〃
丈母娘跟她女朋友联系好后问我：〃流氓，叫章怡也过来吧？〃
我笑笑说：〃她忙啊，正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呢！〃
丈母娘说：〃看我请她！〃
说着丈母娘拨了章怡的电话。不过丈母娘说了很多话，也没起多大作用，后来将电话交给我。
〃章怡，过来吗？〃
〃刚才不跟你说了嘛，我这正忙着呢！〃
〃看书在乎这一会会吗？〃
〃你也知道，我不喜欢那种场合的，我又不喝酒，他们老劝我喝酒。〃
〃那好吧！〃
〃流氓，早点回来！别喝醉了，否则我跟你没完！〃
小别胜新婚。我们本来不想扰慕容两口子的兴致，所以想及早散场，可是慕容和沈小飞都不让，于是放开了喝。
这晚我和胖史都喝晕了。沈小飞和丈母娘的女朋友找一千个理由轮番灌我们，端一杯又一杯，我们败在了两个女子的手下。
胖史感叹：还是有女朋友好啊，我得在最短时间内找个女朋友，报这一箭之仇！
第一部分成双成对的都走了
26
成双成对的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