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名医都是看不透,看不懂。
胡家兄弟看到两位名医都如此忐忑了,两人也是面色变得严肃下来,心中已然是后悔选择相信了王程。
而王程没有在乎他们的想法,只是自顾自地继续手中的玉针。
一根根玉针迅速的没入病人的胸腹之间的多处大穴,不一会儿就在病人胸腹当中密密麻麻地扎满了玉针,足足有三十多根,胸腹间几乎能叫得上名字的大穴都被王程利用了起来。
高森和钱中袖此时已然是满脸的凝重严肃,双眼几乎一眨不眨地看着王程行针的过程,每一根针的落处都尽量的铭记于心心中。
因为,病人拔掉了维持生命的输液之后,到现在还没事,呼吸反而越来越沉稳,这就已经说明了王程的行针之术是有效果的,能不能治病先不说,能维持病人的生命就已经足够神奇了。
这一点,不管是置身事外的高森,还是羞怒交集地钱中袖,都不能否认。
然后,王程左手迅速行动,将病人胸腹上的诸多玉针都拔了下来,只保留了心脉上的三根玉针。
高森和钱中袖都瞪大了眼睛,同时冒出疑问:这就结束了?
可是,病人没有什么变化呀?
胡家兄弟心中也是有差不多同样的疑问。
如果不是杨青语依旧站在那里神色冷然地看着他们,估计他们都忍不住要冲过去一看究竟了。
当王程再次将玉针刺入刚才差不多同样的穴位的时候,高森和钱中袖无语了,这下子他们是根本一点都看不懂了。
同样的穴位来回重复不断的行针?
这是什么手法?是什么行针原理?
以高森学习过前朝大内御医的行针经历,也是根本看不懂王程此时玉针手法当中的门道。只是隐约猜测或许是这些大穴之中隐藏着他所不知道的巨大秘密,而这个秘密是事关人体生命奥秘的。
想到此,高森眼中闪烁出精光,急忙将王程行针的所有穴位都尽量的记忆下来。
可惜,其中的诸多手法变化,他们却是学不会的。
第二遍结束的时候,病人已经有了一丝变化,胸口起伏的更有力道了。当王程再次开始第三次行针,并且是在同样的穴位上的时候,高森和钱中袖是彻底的无语了。
可是,胡家兄弟和叶老却是神色大变,激动之中闪过惊喜。
因为,此时病床上的病人突然面色出现了一丝红晕,呼吸间胸口有力的起伏着,脸上的死灰之色已经开始逐渐消失。
高森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佩服之色,此时的他必须承认,在针灸这个行当上,王程是在他之上的。
而钱中袖,则是面色大变,出现了一丝惊骇和恐惧,瞪大了眼睛,低声喃喃了一句:“这怎么可能?”
站在钱中袖身边的助手也是出现了一丝神色仓皇的表情。
显然,两人之间是有巨大的秘密的,而且是和病床上的病人有巨大关系的。
钱中袖急忙转头对助手打了一个眼色,中年助手楞了一下,然后坚定地使劲点点头,慢慢地移动脚步,上前了一步,神色之中满是蠢蠢欲动。
就在这时。
王程突然将病人的呼吸器也拿掉了,可以看到病人完全靠着自己的心脉在缓慢地呼吸,每一下的呼吸都很有力。
胡家兄弟看到这一幕,是彻底的放下心来,对视一眼,都还有些后怕和侥幸,知道这次的选择是对了,知道是王程救了他们即将断气的父亲!
咳咳……
而这时候,刚刚拿下呼吸器的病人突然咳嗽了一下,虽然还是紧闭着双眼,可是咳嗽之间身体抖动,从嘴角溢出一丝紫黑色的鲜血。
高森浑身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脑海中瞬间回想起王程前面的诊断:病人是中毒了!刚才他还对自己的诊断有信心,此时,自然是一点信心都没有了。
看着鲜血的颜色,病人必然是中毒无疑,此时被王程以行针秘法强行将毒素通过血脉逼迫了出来!
钱中袖的中年助手突然向前走了一步,然后似乎是双脚站立不稳,身体一个踉跄,发出一声惊叫,然后身体就扑了过去,因为用力过猛直接飞了出去,扑的方向赫然正是正在行针的王程!
这一幕,让胡家兄弟和叶老都大惊,齐齐迈出一步要去将中年人拦下来。
可是,有人比他们所有人的动作更快。
王程好像不知道背后有人撞过来一般,左手继续自顾自地给病人行针,而那中年人还在空中的时候,突然被一道青色的身影拦住,然后发出一声闷响和骨骼被打断的脆响,接着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直接打的倒飞了出去。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胡家兄弟和叶老,以及高森自然是稍微松了口气,可是钱中袖却是面色变得苍白不已。
出手的正是杨青语,这次她出手毫不留情。她一直注意着那中年人,如何看不出这家伙是故意想要捣乱的?
所以,她毫不留情的就是一招搬拦锤,将其撞的飞出去,如果不是她手下留情了,此时那中年人必然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中年人身在空中,吐出一大口鲜血,然后飞出五米多远,狠狠地摔在地上,传出骨骼断裂的声音,接着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中年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因为,杨青语紧随而上,一脚踢在其脑袋上,将其踢的当场就晕了过去。
钱中袖看到这一幕,顿时大怒,快步上前就对着杨青语大声喝骂道:“你敢动手?你知道他是谁吗?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打伤了他,就等着坐牢吧!”
啪!
杨青语看着钱中袖的眼神当中满是冷色,回身就是一招鞭手,打在钱中袖的腹部,将钱中袖打的后退两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起不来。
“我不管你们是谁,谁敢打扰王程,我就敢出手。不服气可以去报警来抓我,刚才王程说是你们给病人下毒,我看可能是确有其事,现在狗急跳墙,已经晚了。”
杨青语冷冷地丢下一句,然后再次回到王程身后,警惕地看着所有人,包括胡家兄弟和叶老在内,她不允许发生任何意外。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
高森和胡家兄弟都没有反应过来,然后突然就已经结束了,钱中袖和其助手都已经倒在了地上。
“你血口喷人……”
钱中袖急忙大喊。
杨青语冷冷地道:“安静,不然你的下场也一样。”
钱中袖看到躺在身边昏迷的住手,和自己腹部剧烈的刺痛,顿时不敢说话了,只是一双眼睛狠狠地瞪着杨青语,然后挣扎着爬起来想要出去。
胡庆丰深深地看了杨青语一眼,突然上前一步拦在了门口,严肃地道:“钱医生,先别走,你是负责我父亲治疗的主治医生,你必须在场。”
钱中袖额头冒出冷汗,有些慌张地开口道:“我,我还有急事,你父亲的药还没送到,我去催一下。”
胡庆丰此时也没心情和钱中袖废话,心中大致已经明白了许多东西。当下他冷冷地看了对方一眼,然后一挥手,站在门口的保镖立即上来就将其制住了,淡淡地道:“钱医生还是再等等吧,我想我父亲不需要你的进口药了。”
此时,只要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病床上的病人在恢复,胡家兄弟已经对王程说的所有话深信不疑。
王程的额头渗透出了一层汗珠,左手保持着高强度的动作,最后一遍行针当中,每一根针都有不同的手法,其中之复杂,就算如高森这样的顶级名医,也是看的云里雾里。
高森此时就紧紧地盯着王程的手和病人身上的玉针,对刚才钱中袖两人的遭遇都没有理会,他眼里满是求知的**。
病人真的是中毒!
王程的行针之术他看不懂。
这两个打击,让已经行医六十年的高森有一股拜师王程的冲动。
病人的嘴角继续溢出了一丝紫黑色的鲜血,这么明显的中毒迹象,为何他把脉就没有看出来?
当王程将玉针都拔出来的时候,那紫黑色的鲜血已经流在了床上,那粘稠的紫黑色血液,只要是个人都知道其中有不少毒素。
呼……
王程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息,看着病人身上只剩下了心脉上的三根玉针,再次深呼吸一口气息,然后他左手一挥,几乎不到一个眨眼的时间,就将三跟玉针同时收了起来。
病人心脉的三处大穴上留下了三个微不可查的细小孔洞,随着病人心跳,每个针孔当中缓缓的渗透出了一小滴黑色鲜血,这就是随着血液已然侵入心脉的毒素。幸好此时还侵入未深。王程才能强行将其逼迫出来,如果彻底侵入心脉的话,即便是他也是回天乏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病人心脉衰竭而死。
高森已经是看的呼吸急促,面色通红,如此神乎其神的医术,他是想都想不到。他觉得王程不需要等以后,现在就能与历史上的华佗比肩,医术的神奇,或许还在华佗之上,堪称神仙手段!
钱中袖看到这一幕,脸上彻底的露出了一丝绝望之色,他已经能想象自己的下场了,绝对是凄惨无比,谁都帮不上他。
杨青语急忙上前拿出手帕,在王程的额头上和脸上细心的擦拭汗珠,低声问道:“结束了?”
王程缓缓地点了点头,平静地道:“结束了。”
听到王程这一句,胡家兄弟和叶老才急忙走了上来。
不过,高森却是更快,直接大跨步来到王程身前,满脸羞愧地抱拳道:“先生今日给我上了一课,让高森知道自己原来是井底之蛙,惭愧。之前高森对先生有所质疑,还请先生见谅,原谅高森无知!”
对王程,高森直接就是用上了敬称,他觉得王程有资格当他的老师。
王程急忙让开一步,不接受这个大礼,摇头道:“高先生言重了,天下医术之路千千万,你我只不过是道路不同而已,不需要如此妄自菲薄。”
“不,不只是道路不通,而是先生已经窥得人体奥秘,医术核心。一根针可通鬼神,天下中医,只有先生一人真正做到如此……看来,我真的是在京城呆久了,固步自封了。过几日高森就会离开京城云游天下,他日必定去江州武圣山拜访先生……”
高森满脸严肃诚恳地看着王程说道。
王程微笑道:“那我必定会欢迎高先生来武圣山作客。”
胡庆丰等王程两人说了两句,有些想问又不敢插嘴。王程如此医家手段,又是武圣山门下弟子,在他们胡家兄弟两人的眼里,几乎可以说是神仙人物了。所以他们根本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只能站在一边看着病床上的父亲干着急。
还是叶老瞅准机会开口道:“王医生,老胡情况如何?”
王程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先给病人把了把脉,然后自信地道:“病人体内毒素已经被我排除干净了,剩下的就是调养身体补充营养。不过病人身体虚弱,不能大补,要慢慢来,这方面你们有营养专家,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其他的就没什么大碍了,只需要平时生活上注意细节,基本上不会再有大病。”
高森也等王程把完脉才上前把脉看看情况,发现果然和王程说的一样,神色间又满是佩服之色。
“那,先生您要不要给我父亲开点药?”
胡庆丰看着王程恭敬地问道。
王程摇摇头,道:“不需要,切忌不能给病人吃药,这段时间只需要吃饭和补充少量的调理身体的营养就好。一个月后,就可以和往常一样该吃药吃药,该打针打针,不过我建议还是不要吃药打针,以食物调理身体最好。”
“好,多谢先生今日大恩,先生说的我都已经记下来了,一定会严格执行!”
胡庆丰急忙答应下来。
叶老作为搭线人,开口道:“王程,这次诊费怎么算?”
王程眉毛一挑,他早就有打算,当下拿出两根玉针递给叶老,淡淡地道:“这两根针,是我治病所用,一根是翡翠,一根是羊脂玉,都是我亲手制作。这次诊费我就不收钱了,我要和这两根针同样材质的翡翠和羊脂玉,各一公斤,刚切出来的料子就好,不需要打磨。”
高森听了若有所思,猜测王程的行针之术可能是和玉针的材料有关。如此顶级的翡翠和羊脂玉,各一公斤,价值至少在两亿以上。
当然,在场谁都不会觉得不值得。
病人已然在恢复,只要能和王程打好关系,即便王程再多要一倍,胡家兄弟都不会有丝毫犹豫地答应下来。
胡庆丰急忙伸手恭敬地将王程手中的两根针接下,保证地道:“先生放心,我们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您准备好,保证在您离开京城之前给您送过去。”
“好,病也治完了,话我也说了,那我就告辞了。”
王程很干脆地微微抱拳,就要离开了。
“别,王医生,我记得您还没吃饭,我叫人准备好了酒菜,吃一点再走吧,不然我一定过于不去……别人还说我胡家招待不周,招待先生这样的恩人,竟然连饭菜都没有……”
胡庆丰急忙拦住王程,焦急地说道,显然是不想让王程就此离开。
叶老也微笑道:“对,王程留下来一起吃一顿饭,还有高先生也一起,吃完饭再走。”
王程也感觉肚中空空,看了杨青语一眼,杨青语也担心王程的肚子,所以轻轻地点点头。王程这才笑道:“好,那就一起吃点东西吧。病人的情况,最迟明天中午之前必定会醒过来,你们这段时间千万不要离人。”
胡庆丰大喜地道:“好,先生放心,我们一定全程照顾,二十四小时不离人。保镖都是我们信得过的,不会再出事!”
王程点点头表示认可,又对高森微微点头致意,然后拉着杨青语当先走了出去。
高森和胡家兄弟,以及叶老等人都落后王程两人一步才跟上去。
至于那被两个保镖制住的钱中袖,以及地上依旧昏迷的其中年助手,谁都没有理会在意,两人的下场已经可以想象了。
如高森和钱中袖这样游走在这个圈子里,本身却并没有实权的人,要想活的长久不招惹麻烦,那就一定不要加入谁谁谁,时刻谨记自己是一个医生,自己的职责是治病救人,这才是最主要的。
不然,迟早会如钱中袖这样落入绝境。
俗话说,不站队,就不会犯错,就如道门无为境界一般。
胡庆丰叫人准备了极其丰盛的饭菜,王程因为受伤,所以此时胃口大开,毫不忌讳地将饭桌上的饭菜吃了一大半。
然后,王程没有答应高森的邀请和胡家的挽留,带着杨青语直接坐车离开了。
车子一路来到武术大会官方的庄园大门口,王程心中想着今天的比武情况,突然看到站在门口的一个高大人影,顿时浑身巨震,整辆车子都因为他瞬间发力而晃动了一下。
杨青语一惊,目光看向门口的那身材高大,只见是一个穿着厚实袈裟的和尚,好奇地问道:“王程,这个和尚是谁?”
王程深呼吸一口气息,脑海里闪过诸多思绪,语气凝重地道:“这是我师傅的朋友,法号明德。”然后对开车司机喊道:“师傅,停在门口。”
司机师傅不敢怠慢,急忙一个刹车,将车子停在了门口,然后急忙下车给王程打开车门。
王程走下车,招呼司机离开,来到站在门口的明德大师面前,恭敬地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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