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风:“……”
易玲珑:“汲风大哥,你妈贵姓?”
汲风(忍无可忍):“我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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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参加好朋友的婚礼,我也想结婚了~~~~
努力找对象先!!!
十四、一杯水的威力究竟有多大
象征着宇文轩天下兵马大元帅身份和地位的超大号白顶牛皮帐篷里,只有书案前一站一坐了两个人,偌大的空间很是空旷。
站着的那人是廖成风,比易玲珑这个贴身侍女还要贴宇文轩身的亲兵统领。除了晚上睡觉,几乎时时都能在看到他那魁梧健硕的身影陪伴在宇文轩的身边,看着宇文轩吃饭喝水,看着宇文轩批阅公文,看着宇文轩接见下面的人,就像是影子一般寸步不离。况且这厮从来就没有给过易玲珑好脸色看,还动不动就抢她这个贴身侍女的活计做。
“殿下您饿了吧,我去把饭菜端进来好不好?”
“殿下您渴了吧,我去给您重新沏杯茶来好不好?”
“殿下您累不累?躺下歇会儿吧?”
“殿下您……”
一声声“殿下”叫得易玲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而且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抢去做了,剩下易玲珑这个贴身侍女好像摆设一样无事可做,最后不得不沦落为四处跑腿的苦力。
因此,细心的易玲珑凭借着她一向引以为豪的敏锐观察力百分百断定,这个廖成风表面上是宇文轩的亲兵统领,实际上,哼哼,实际上却是宇文轩养在身边的奸夫!
不错,他若不是宇文轩的奸夫,为何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守在宇文轩的身边?他若不是宇文轩的奸夫,为何老抢在她头里端茶递水嘘寒问暖?他若不是宇文轩的奸夫,为何每次看向她的时候都恨不得能用眼神把她生吞活剥了?这不是嫉妒还能是什么?嫉妒她易玲珑女人的身份,嫉妒她可以做宇文轩的贴身仕女名正言顺地待在他的身边。
再说,就他那五大三粗身强力壮又总板着一张冰块脸的样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准是个地道的小攻!
宇文轩那妖孽此时正伏在书案上或急或缓的书写着什么,嘴角弯着一个好看的弧度,如瀑的黑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有几缕已经垂到了案上,弯曲成几个不规则的墨圆。他今天穿了件淡绿色的袍子,颜色清爽的好像新泡出来的碧螺春,站得老远都仿佛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茶香气。依旧大咧咧地敞着怀,胸前的伤口已是好得差不多了,脱了痂露出了粉红色的新肉,映着周围白皙结实的肌肤,却并不显得狰狞,反而有一种别样的美感和诱惑散发出来。
易玲珑被宇文轩这副慵懒的模样晃了眼,略愣了愣,使劲咽了口口水,忽然又想起了蛋糕,这次她十分万想吃的是淡绿色的抹茶蛋糕,最上面抹着细细密密的一层糖霜,顶端再搁上两颗新鲜多汁的草莓。
“舍得回来了?”听见易玲珑进来的脚步声,宇文轩头也不抬地问道。
“嗯。”易玲珑还在幻想着蛋糕的美味,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等着买蛋糕的人太多,我排了好久才排到。啊不是不是,我是说,等着要热水的人太多,我排了好久才排到。”
宇文轩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尚未来得及开口,一旁侍奉的廖成风已经抢着说了:“笨蛋,你伺候的主子是殿下,哪里还用得着排队?”
“可是,搞特权不太好吧……”易玲珑撇撇嘴。不知为什么,她就是看不惯廖成风守在宇文轩跟前唯唯喏喏唯宇文轩独尊的样子,不自觉地就想跟他斗嘴,要不然也不会因为逞了口头上的威风却得罪了这尊神,被他公报私仇支使着跑腿当苦力。“这样会激起民愤的会被别人说三道四的。就算别人当面没说,也不代表心里没想。就算别人今天没想,也不代表明天不会想。就算明天不想,也不代表后天不会想,还有大后天,大大后天,大大大……”
“易玲珑!”宇文轩手中上好的紫竹笔管发出“嘎嘣”一声脆响,“过来倒水!”
“噢。”见好就收,易玲珑赶紧抱着银瓶啪嗒啪嗒跑了过去,顺带以胜利者的姿态,洋洋得意地扫了一眼廖成风。
真是痛快啊痛快,痛快的不得了。易玲珑心中暗爽。廖成风哪廖成风,不要仗着宇文轩宠你就敢秃子打伞无法无天了。你以为姑奶奶不知道你这亲兵统领的头衔是怎么得来的?不就是凭着出卖你的色相么?色相……话说,就长成廖成风这副模样的,真的有色相这种高级的东西么?还是宇文轩这妖孽的功力已经深厚到连审美观都跟普通大众的不一样了?
易玲珑不禁开始幻想起廖成风和宇文轩在床上XXOO的情形来。那会是怎样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上面的廖成风起起伏伏挥汗如雨,下面的宇文轩星眸半眯红晕满面,一边低低沉沉地叫喊着“不要不要”,一边又发出情难自禁的呻吟,真是痛,并快乐着……
太邪恶了,太邪恶了!这种十八禁的限制级场面岂是她这种天真烂漫的清纯少女可以看的?易玲珑赶紧摇摇头,恋恋不舍地关掉脑海中激情火爆的午夜剧场。
只是动作使得大了一点,明明不过是想摇头而已,却连身子也跟着一起摇了起来。抱着银瓶正在往茶杯里注水的双手往右一偏,一溜水柱准确无误地飞射到了站在她右边的廖成风身上;往左一偏,又一溜水柱准确无误地浇在了坐在她左边正伏案疾书的宇文轩双手上。
“啊……”
“啊……”
两声本能的惊呼声过后,是一阵乒乒乓乓瓷器碎裂声,和易玲珑惊慌失措的辩解声:“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
“易玲珑!看看你干的好事!”廖成风怒发冲冠,一招狮子吼震得易玲珑耳膜都要破了。肇事者一看形势不对,立马偃了旗息了鼓,胆也不敢足了,气也不敢壮了,顿时就成了一汪泪眼可怜巴巴的小白兔。
谁让她手法那么准,那滚烫滚烫的一溜水柱不偏不斜正巧射在廖成风下身,膝盖以上小腹以下,看外面的衣服是湿了一大片,就是不知道衣服下面有没有事,这可是直接关系到廖成风能不能从亲兵统领的位子更上一层楼的大事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帮你弄,我帮你弄!”扮小白兔的易玲珑一脸歉意,张皇着要帮廖成风擦干衣服。
却,一个不小心转身转得太猛了,脚下一个踉跄,身子趴倒在了面前的书案上。慌忙起身时,又一个不小心,手掌压在了宇文轩匆忙撂下的毛笔笔杆上。偏这根毛笔的一端搁在桌子上,另一端则/奇/搭在了不远处的墨/书/台边沿上。被易玲珑这么一压,墨台受力不均。随着“吧嗒”一声,笔杆落下,墨台掀起,满满一池的墨水如激扬的浪花一般泼了过来。
易玲珑一见不好,本能的向旁边一闪,动作敏捷地好似山中灵猿,险险地和那来势汹汹的黑色擦肩而过。
拍拍手,易玲珑暗自得意自己矫健的身手,回头再看时……
只见廖成风直挺挺地站在她的身后,双拳紧握,手背上青筋霍霍跳得老高。至于他的表情嘛……已经看不清了。
一脸墨色……
“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我帮你擦……”山中灵猿迅速回归成了小白兔。
还没等她把袖子举到廖成风的脸前,听见身旁宇文轩隐忍的声音:“易玲珑,去叫曹军医过来……”
可怜的宇文轩,一双白白嫩嫩的玉手被热水烫得通红,疼得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和易玲珑这个白痴废话了……
十一、贴身不是贴着身
正如易玲珑她自己念的诗里说的那样,“悄悄的他走了,正如他悄悄的来。他挥一挥手,留下了一捆白菜……”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汲风同学,又将易玲珑像扛白菜一样扛了回来,扔在宇文轩面前,然后“嗖”地一声消失不见了。
“回来了?”听到动静,宇文轩眼睛都懒得睁一下,嗓音更是懒散的像只打呼噜的猫儿,“都洗干净了?洗干净就过来服侍我。”
嗯?过去服侍?易玲珑的脑子啪的一下炸开了,这,这也来得太快了点吧,人家都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那个,那个,人家,人家是过来打酱油的,你忽然跟人家说要人家服侍……我没有刷牙,头发也没有干……”易玲珑脚尖蹭着地,支支吾吾想要拖延时间。
“易玲珑,你赶紧给我过来!”死丫头,哪来那么多废话!宇文轩缓缓睁开了他的桃花眼,斜着极淡极淡地扫了眼惶恐不安的某人。
空气,瞬间冰冷。易玲珑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冷战,赶紧咽了口唾沫,把满心的不情愿一起吞进肚里,蹭蹭蹭几步蹿到宇文轩跟前,动作比兔子还快。
兔子珑仔细回想了一下日本动漫里的女仆都是怎么服侍主人的,有样学样,也摆出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怯生生问道:“主人,请问您有什么吩咐?”声音是那样的甜美清纯,却又无辜到让人一听见就不由得想要虐。
宇文轩懒得去纠正易玲珑的措辞,吩咐道:“去给我端杯茶。”
还要先喝水?易玲珑一愣,却不敢耽搁,赶紧快步取了茶水回来递给宇文轩。
宇文轩接了茶杯,先不喝,又吩咐道:“给我揉揉肩膀。”
揉肩膀?这算不算是热身?易玲珑又慢慢绕到宇文轩身后,一双小手搭在他脖子两旁,捏啊捏啊。
“用点力。”宇文轩又道。
好吧,用力,反正早晚都是一刀,还不如用点力早点将热身运动做完。易玲珑叹了口气,加重了手上的力量。
“你怎么只按着一个地方不动哪?你到底会不会服侍人?”宇文轩不悦道。
还要四处乱动?易玲珑一惊,看来是她理解错了。她以为现在只是在进行热身运动,原来,原来已经开始……服侍了。
易玲珑开始微微发起抖来,但她还是一个劲地提醒自己,镇静,一定要镇静,既然躲不过,早死早超生。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如果抵制不了,那就,学会享受吧。
深吸一口气,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易玲珑的手指一边有节奏地运动着,一边顺着宇文轩光洁的肩头慢慢移动到他的脖颈,再慢慢探进他敞开的衣领,一路下滑,抚过他突出的锁骨,经过包裹在他胸前的细布,清涩但是执著地向着那两朵盛开在他胸前的梅花而去。
同时身子也竭力向前探出,紧紧贴上宇文轩的后背,让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呜呼,所谓贴身侍女,这个算是真真正正的贴了身吧。
宇文轩原本正在皱着眉头忍受着某人一点也不专业的按摩。唉,揉个肩膀都能揉成这个样子,不疼不痒的跟没吃饱饭似的,真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是她能做的。算了,反正也只是为了给找点事做她消遣消遣她罢了。
没想到紧接着后背上的温度陡然高了起来,某人的一双小手也跟着不规矩起来,揉搓的越来越不是地方。她打算要做什么?宇文轩心中登时涌起一阵燥热,不住提醒自己:不行不行,你身上还带着伤,要忍耐,为了你的健康着想,一定要忍耐。
“易玲珑,你这是在干什么?”宇文轩努力压制住已经开始变沙哑的嗓音。
怎么,身子已经都贴到这种程度了,他还不满意么?易玲珑脸色白了白,索性把心一横豁出去了。
因为紧张,她的手紧紧地按在宇文轩裸露的皮肤上,指尖微白。顿了顿气,猛地把小腹一提,也紧紧贴上了宇文轩的后背。停了停,调整了一下身体的平衡,然后抬起右腿,极尽缓慢地蹭着宇文轩的腰慢慢缠上去。呜呜呜,她也想尽善尽美,把这个动作做到妖娆性感的高水准,只是难度系数太大了,对于她目前的功力来说,也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希望挑剔的主人可以体谅她的难处。
“易玲珑,你这是在干什么?”宇文轩又问了一遍,赶紧低头去喝手里的茶水,他嗓音中的混浊沙哑已经十分明显了。老天啊,胸口上的伤,已经让他流了不少的血了,求求你别再让他流鼻血了,他不想自己最后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
果然还是不满意么?未免太过挑剔了吧。易玲珑感到自己十分的委屈,十分的为难:“那个,是你自己说要我服侍你做你的贴身侍女的,现在我已经贴着你了,你究竟还要我怎样啊?我实在是不行了,要不,你换别人来?”
贴身=贴着身?宇文轩一口茶全喷到了茶杯里。天哪,这女人果然是他的克星,为什么他说的每一句话她都能理解成别的呢?更可恶的是,为什么非挑他身上有伤不能动弹的时候,让她误会他的意思呢?这不是在活活考验他的意志力么!
“嘎嘣”一声脆响,上好的细瓷描花茶碗被宇文轩生生咬下一块。
“易玲珑,我说的贴身,不是贴着身。你给我离远点!”宇文轩恶狠狠的话音中,隐约夹杂着有硬物的咀嚼声。
什么?贴身不是贴着身?易玲珑一愣,跟着又一喜,连忙手脚利索地从宇文轩身上爬下来,蹭蹭蹭几步退远了,脸涨得通红,低着头不敢去看进入暴走状态的宇文轩。
可是为什么,劫后余生的心里却闪过了一丝小小的失落:他让自己离他远点呢。身体明明已经如此亲密了,他还是怒不可遏地让她离他远点了。看他周身杀气腾腾的样子,他应该,很生气吧……看来,他果然,不喜欢女人;他果然,是个十足十的断袖;长得好看的男人,果然,都是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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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易玲珑迷糊一二事
其实关于她那总爱犯迷糊的个性,易玲珑是清楚的。同时也拜这极品个性所赐,易玲珑在处惊不乱迅速反应等方面得到了严格的训练,以至于她可以在大多数混乱的状况下以最快的速度编出堂而皇之的借口,以图蒙混过关。
以下列出易玲珑日常生活中的几件迷糊事。
关于考试:
XX年XX月XX日,早上8点半(易玲珑在上初二)
易玲珑家狂响起“咚咚咚”一阵敲门声。
易玲珑(开门,一脸迷怔地):嗯?XX,你怎么来了?下午考几何。你不好好复习,来我家干什么?
同学甲(头上又是汗水又是黑线):什么下午考,现在已经开考半个多小时,我把卷子都做完了。老师见你没来,让我来叫你。
易玲珑愣了一下,然后很没义气抛下同学,蹭得一下直向考场窜去。
YY年YY月YY日,早上8点45分(易玲珑在上大一)
监考老师:同学们,现在开始发卷,请不要作答,十五分钟之后正式开考。
发卷子。
易玲珑(喜滋滋地接过卷子,定睛一看,怒):怎么是大学物理卷子,人家明明记得今天是考大学数学的说?
监考老师:这位同学,你说的大学数学的考试,昨天已经进行过了。
易玲珑:泪……
MM年MM月MM日,下午2点半(易玲珑在上大三)
考试课程:《邓小平理论》,考试形式:开卷考试,考试纪律:可以参考课本和资料,不得交头接耳讨论问题,不许抄袭他人试卷
易玲珑:胸有成竹地掏出了课本,是……《毛泽东思想概论》
易玲珑:呜呜呜,都怪这两本书的封面那么像……
关于找工作:
宣讲会上,HR宣讲结束,开始现场接受应聘者简历
易玲珑勇猛地挤上前去,拉开手提包,外出掏自己的简历,傻眼……
易玲珑:不好意思,我忘了带简历……
HR:……同学,你真的是来找工作的么?
=
嗯,然后不好意思的说一声,以上番外纯属事实,因为那些事就是发生在13我身上的。嗯,我就是那个爱犯迷糊的人^-^
十五、自作自受的报应
曹军医很娴熟很专业的缠着白纱布,缠啊缠啊,将宇文轩的一双芊芊玉手缠成了白色熊掌。
“唉,殿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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