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又开始拼命大喊,所幸这次银龙不知道是因为人性化还是想多找一个消息来源,一只龙爪也把公孙衍带了上来,不至于让他一个在下面孤单寂寞。
龙看似平静的一张脸下面的含义其实很无语,他当然知道它是一条龙了,像它们这样的神兽可以说是生而知之的,哪怕只是神兽,那也是“神”,不会把自己的种族什么的搞混的。
它要知道的明显不是这些,比如说它的身份,它的经历,它为什么会在这么一个宫殿上醒来,这又是哪里什么的……
不过这样的问题很显然它是找不到答案了,因为无双他们也不知道。
“这里是哪里?”
无奈的龙有问出了一个新的问题,这次换成了公孙衍来回答。
流川这个答案没让龙有什么表示,它没觉得这里应该是流川,或许应该说流川在他的认知里面只是一条很小很小的溪水,都不值得它关注的存在,什么时候流川也能供养一条龙了?
一问一答这个“游戏”开始的莫名其妙,结束的也很莫名其妙,两方都没头没尾的结束了这个环节。
当然,龙是因为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而无双则单纯的为自己还不能保障的生命安全,至于公孙衍,谁知道他在想什么!
两人被龙还算是温柔的放在了地上,至少没直接把他们给扔下来。
然后两人就呆呆的看着那条浑身银色鳞片的龙纵身一跃,漂亮的一个甩尾腾上了水面,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像是一颗颗晶莹剔透的钻石,闪耀着属于它们的光芒。
不知道银龙是怎么做到的,这座宫殿所在的水域竟然被它寻到了水面,也就是和空气接触的部分!
无双两人表示很佩服,要是当初他们也能找到的话,或许就不用从这座邪门的宫殿里走了,当然,无双觉得以人的好奇心来看,他们仍旧会贱贱的选择进来。
他们两人就这么并排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那条龙腾出水面,在半空中恢复了原本的形态,巨大的龙身飞速膨胀,从刚才无双还能看见全貌的样子,变成数十米,数百米,接着已经有一座城池大小,再然后堪比一个国家的领土……
直到最后,在无双视线所及之处,只能看见一片片巨大的麟甲,至于龙身,早就无法想象了,或许它已经飞出了天际,飞出了这个世界……
“这才是真正的龙吗……”
无双听到自己的声音你喃,她从没有这么清楚的认识到“劫后余生”这四个字的含义。
“快离开,快走!”
公孙衍当机立断,拉着无双就要离开,不管是从宫殿正门他们来的那条路,还是宫殿的另一边他们原本打算去的那条路,都已经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此刻,唯一的目的只有逃命,逃开这个地方。
它走了没错,可是谁能保证它不会再回来?
幸运的是,两人在王座后面找到了离开这里的方法——一道暗门。
虽然无双很好奇在水下为什额会有暗门这种东西,但现在完全不重要了,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去,竟是一条狭长的暗道。
其实非得说它是暗道是有些不公平的,无双更愿意把它称之为长廊。
宽阔的走廊,看不见尽头通向哪里,墙壁也是由外面宫殿上的那种蓝色凝结物堆砌而成,散发着水蓝色的荧光,当真是美丽的让人心驰神往。
墙壁上装饰着不大不小的夜明珠,更是让这条长廊有一种神秘的感觉,比外面更加精美的壁画,不过这里大多是一些龙神救世、水神护佑一类的叙事型壁画。
这样的景象更让这段长廊像一条美丽而又神奇的海底隧道。
“我怎么觉得这最后的目的地会比那座宫殿更可怕呢……”
无双有些不确定的说。
公孙衍看她一眼,眼中杀气甚重。
“好吧,但愿不会,但愿不会……”
在这种几乎化为实质的威胁下,无双妥协,她何尝不想等待着他们的是一个比较安全的环境,但是按照这宫殿的诡异,很难呢!
“小心!”
伴随着无双的厉声提醒的是出鞘的短剑,向来锋利顺手的短剑竟然在这次遇到了阻碍,绵软柔韧的目标让短剑反弹回来,竟不能没入半分!
“这是什么?”
反应过来的公孙衍很快做出反应,上前与无双一起迎敌,在水下术法的伤害大幅度减小,所以两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武器。
无双的短剑,公孙衍的长枪,一长一短,相互配合。
“嗷——”
凄厉的惨叫呻吟在长廊中响起,这时候袭击者才露出自己的庐山真面目。
一头肥肥的海兽,其实一个“肥”字都不能形容出它震撼的身姿,小山一样的块头几乎把长廊堵的水泄不通,身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哆嗦,身上包裹的皮柔软富有弹性,就是这样奇特的搭配造成了无双的短剑不能给它造成明显的伤害。
“你来攻击,我配合你。”
发觉自己的攻击没什么效果之后,无双当机立断,把公孙衍推了出去。
果然,长枪在隧道里虽然不好施展,但是对这头很“无耻”的巨兽造成的伤害绝不是短剑可以比拟的。
“嗷嗷嗷嗷——”
巨兽不断的发出吼叫,长大的嘴巴伸出巨大的獠牙,威胁着靠近它的两人。
更可怕是这巨兽还能喷出水球,看似在水中毫不起眼的拳头大的水球从它嘴里像是吐泡泡一样吐出来,却让轻敌的两人差点就这么命丧黄泉!
水球的威能堪比最强的水系攻击法术,想来陆地上的人类修士,没有几个能将水运用的这么透彻,这么随心所欲!
“该死!”
水球爆炸的冲击让两人差点招架不住,无双更是被余波拍在地上,连发冠都散了开来,好不狼狈!
“避开它的水球,我掩护你公孙衍,快去!”
无双一把抹去脸上溅上的鲜血,一边用眼神首饰示意公孙衍,这巨兽狡猾得很,说不定也能听清楚两人的对话,因此他们最好还是小心谨慎。
公孙衍示意无双已经明白了,移形换影不见了踪影,无双却能通过神识隐约感知到他的大体方向,说真的,他的移形换影之术和无双修炼得有异曲同工之妙,让无双有种隐隐的熟悉感。
“你这妖兽,受死吧,今天我定然要取你性命!”
无双大喝一声,从背上缓缓抽出青刹剑,剑光凛然,寒意逼人,再配上无双那势必腰报仇雪恨的架势,真把妖兽的注意力全吸引了过来。
“妖兽,看剑!”
就在这时,一杆长枪带着金色游龙光,势如破竹,从妖兽背后开了一个大口子,血花四溅,温热腥臭的血液喷的无双满身都是,“公孙衍!”
青刹剑终究还是出鞘乐,给了妖兽最后一击,也彻底断绝了它再生的希望。
“快走,此地不宜久留,血腥味太重,早晚会引来别的东西!”(未完待续。)
这个世界……()
世界的能量永远是守恒的,无论如何发展变化。
混沌中,生成了第一滴水,水为了回报本源,和本源共同创造了天,天同样如此,帮助本源创造了地,天地万物皆来源于此,世界就这么形成了……
创世之初,产生灵智的生灵少而又少,所以他们分享世界上的灵气这块大蛋糕,每个生灵都有足够的能量修成神圣。
在那之后,生灵慢慢繁衍,人族、兽族等应运而生,后来有产生了魔族、妖族、神族等等。
分享的人多了,蛋糕还是那么一块每个人的份额都减小了,足够生神圣的资源也就不存在了,可是,只要努力修炼,成个仙人还是勉勉强强不成问题的。
可是,随着种族的扩大,贪婪之心也就渐渐露出了它的爪牙,每个族群都想繁衍,他们也想成为神圣,成为别人仰望的存在!
世界的第一次混乱就这么开始了,各族混战,每个种族都想让自己获得最好的一份资源,生灵涂炭,血流成河。
元界经受了有史以来最恐怖的一次毁灭。
新的领导者站起来了,他们肩负了重建的责任,元界的希望就在他们肩上。
他们就是人族。
这个最不起眼,力量最差的族群,却拥有旁的种族不具备的一种力量——团结。
或许是命运使然,他们的弱小注定了他们必须要紧紧抱在一起,这个办法也成就了新世界。
可是,元界经历这一场动荡,能量变得更加稀薄,死去的那些仙人乃至于神灵,他们的尸体归于大地,慢慢消散,能量重新回到了这个世界。
但这个过程是极为缓慢的,慢到人类的繁衍几乎成了一场灾难,随着他们的势力越来越大,其它的种族的立足之地也越来越小。
灵被赶到了冥界,妖被赶到了离静海,魔直接没了立足之地,只能苟延残喘,就连最尊贵的天界之人,神灵血脉,也渐渐没落,死守在九重天外……
人族的基数越来越大,大到无法分享元界的能量这块大蛋糕,他们这能争,只能抢。
内战又开始了,元界最为混乱的一个时代拉开了帷幕!
成仙已经成了一个遥不可及的神话,有资格修炼的人想尽办法成长,拼尽全力争夺,百家争鸣,百花齐放。
这也就是无双生活的那个时代。
说这么多的目的只是为了介绍一下大体的背景,当然还有一个目的是为了表示眼前发生在他们面前的这一幕有多么不正常。
之前壁画上出现的那些异兽,像是开会似的齐聚一堂,拦在了无双两人面前,不知道更准确的说是包围了他们两人!
“它们几乎都是那些异兽的后代,但是血统不纯,很可能是经历了杂交,他们先祖的模样几乎快看不出来了!”
公孙衍和无双两人背靠着背,紧张的观察现在的形势,两人手心都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现在的阵势,他们生还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你现在还有功夫去研究这些妖兽长什么样子吗?”无双感到不可思议,一双眼睛瞪得老大,看公孙衍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神经病。
再说了,这些妖兽难道长得不一样吗?
鱼尾鸟身、牛头鱼身、鱼头鸟翼、鱼头蛇尾、鱼身虾尾、人面鱼身……
这些鬼玩意儿公孙衍竟然能分得清是它们还是它们的祖先?他究竟是什么玩意?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话说你连这点东西都不知道吗?这不是修士的常识吗?”
公孙衍并不在意无双的嘲讽眼神,反而颇有兴味的嘲笑无双。
“那也得能遇上不是?记住比自己早了好几万年的东西干嘛用!”
两人互相嘲讽,嘴巴一次比一次毒,你一句我一句的心里也那么慌了。
一群妖兽围着两人,很显然语言是不通的,而且看这些东西好像也不具备交流的能力。
“能和它们沟通一下吗?反正你都知道那么多了!”
无双拿胳膊肘碰了碰身后的人,和他提议。
“不能,哪怕是它们的祖先,开了灵智的都少之又少,能修炼成妖的更是凤毛麟角,不用说这么一群肉了!”
公孙衍丝毫不掩藏他的毒舌,对着眼前这群丝毫没有美感的,大部分都像一摊烂肉的东西一点好感也没有。
一群妖兽还是将两人包裹的密不透风,奇怪的是它们还没有动手的打算,双方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对方,气氛越来越凝重了。
“它们打算干什么?我们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无双按捺不住心里好战的因素,征求一下同伴的意见。
“等等,看看它们要干什么再说,说不定没有恶意呢!”
“……”
公孙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理想主义,没恶意?我们刚刚杀了它们的一个成员,现在身上还有黏糊糊,臭烘烘的血呢!你告诉我它们没恶意?
“吼吼吼…吼吼吼……哦啊——”
最中间看起来地位最高的一头妖兽突然仰天长啸,伸长了脖子对着海面大吼一声,发出的音节刺耳复杂。
无双握着青刹剑的手紧了紧,她不能紧张,不能胆怯,必须勇敢的冲上去,不管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随和领头妖兽的嘶吼声,所有的妖兽都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兴奋起来,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想着两人冲过来,露出了它们尖利的獠牙!
“小心,我们班不要分开!注意防御!”
公孙衍眼见事情不对,急忙嘱咐无双,顺便给两人加了一层防护,效果虽然减弱了不少,但也聊胜于无。
“哦啊——”
“噢吼吼……哦啊——”
一声更胜一声的嘶吼声刺激着两人的耳膜,身边不断变化的妖兽也弄得他们眼花缭乱,不断有妖兽攻击他们的防护结界,可他们甚至连对方的位置都不能确定!
“这样下去不行,坚持不了多久了,杀出去!”
看着越来越薄弱的结界,无双咬了咬牙,作出了决断。
“好!”
两人虽然相处不甚愉快,但现在生死存亡之际,两人自然是全力合作,相互配合着打算杀出一条血路。
两人都是善战型的,可以说一路走来几乎是踏着尸山血海,身上,手上沾染的鲜血都不在少数,面对强敌更能准确的在第一时间做出判断。
嘭!一头妖兽狠狠撞上了无双的腰。
呲!青刹插进一头妖兽的腰腹,鲜血喷溅,腥臭难耐。
嗷——一条鱼尖利的牙咬紧了公孙衍的胳膊。
嘭!可怜的鱼被他一拳打飞了好几丈远!
拳脚相加,血肉相撞,长枪巨剑,尖牙利爪,相互碰撞,交织成了一场生命和死亡的协奏曲。
战斗,要想存活下去只有战斗!
这本身就是一个残酷危险的世界。
世界并不需要那么多生灵,它只需要少量的,可以被它掌控的,所以,无论哪一个种族,都成了它养的蛊,自相残杀……
无双脸上通红一片,温热粘稠的液体有的来自于她自己,有的来自于她的对手——那些丑陋奇怪的妖兽鱼。
身上也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到处都是它们咬出的牙印和被尾巴,身体撞出来的淤痕,被尖利的鱼鳍拉的血肉模糊,白森森的骨头从伤口处漏出好大一截……
公孙衍也没比她好上多少,之前还算的上是仪表堂堂的青年才俊,选在狼狈的堪比最可怜的流浪汉,和无双一样,身上满是牙印鲜血,妖兽带给他的伤痕印记数也数不清……
两人都到了一个临界点,苟延残喘着,拼劲身上全力挥出最后一剑,刺出最后一枪。
每当他们以为这是自己能坚持到最后的一招时,他们的敌人还在肆无忌惮的向他们袭来,露出森白的獠牙。
他们只能坚持,最后一击,最后一击,最后一击,最后一击……
一次次的,他们坚持了下来。
他们悲惨吗?不,他们的敌人,那血疯狂的海兽才是最可怜的!
他们的同伴被一次次的击飞出去,滚落地上,浑身伤痛,在冲上来,迎接他们的死亡。
刚开始的时候,两人还只是两三下杀死一头海兽,可到了后来,越来越熟练,灵力体力都要省着用的时候,几乎是一招一个。
有的是被拳头直接打破了内脏,有的是被青刹刺穿身体,有的是被公孙衍的长枪刺成肉串,一个个的挑飞……
无一例外,它们都没能活下来,有的甚至身体四分五裂,血肉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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