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狂的秃驴让他留在场上简直就是助纣为虐!我强烈建议,将他拖下去浸猪笼!”
看到那家伙在上面指手画脚,唾沫横飞,如同羊癫疯发作一般,朱月坡对薛仁贵使了个眼色,薛仁贵会意,从裤裆里面摸出一只蛤蟆,以田径运动员掷标枪的姿势,用铅球运动员的力气,“嗖”的一声,手中的蛤蟆如同长了翅膀一样,直奔解说员的血盆大口。
“呃……呱!”那解说员说得正起劲,突然感觉一黑乎乎的事物朝自己飞来,连续上当两次的他这次可是学乖了,鼓足了一腮帮子气,作势便要将这不明飞行物吹飞,但不得不说他太过脑残,人家薛仁贵扔出的东西岂是他这么一个凡夫俗子就能吹飞的?蛤蟆“嗖”的一声直接飞进了解说员的喉咙。
看到这一幕,朱月坡惊呆了,转过头看了看一脸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的薛仁贵,顿时惊若神人!裤裆里面能抓出一只蛤蟆,这叫什么事情!
“嘿嘿,刚才在车上,那东西跳进去的,没想到现在居然派上用场了!”薛仁贵不好意思的对朱月坡笑了笑,露出一口黑乎乎的龅牙。
人才!朱月坡不得不对他竖起一根大拇指,但接下来薛仁贵的话更是让朱月坡佩服的五体投地。
“刚才在那三路车上,我看到脚下有一坨猪屎,你不是曾经给我们说过,八荣八耻第九条,以远离狗屎为荣,以接触狗屎为耻么?接过我戳了一下,发现那根本不是狗屎……”薛仁贵显然十分兴奋,还做了一个用手去戳大便的动作。
朱月坡赶紧打断他的话道:“你不要告诉我那蛤蟆是从里面跳出来的?”
“这你都知道了?贤弟不愧是大仙也!”薛仁贵一脸惊呀,如同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朱月坡。
“嘟!”随着一声哨响,朱月坡知道肯定是关二爷下场了,可怜这英勇盖世的秃驴大汉,就这么连球都没有摸到就下场了,朱月坡心里一阵唏嘘,长得壮的不一定就有用,看看人家薛仁贵虽然长得跟武大郎似地,但人家关键时刻还是没有犯怂。
“呸”关二爷十分不服气的朝裁判吐出一口唾沫,光荣的坐到了冷板凳上。
十一个人还没有开球便少了一个,这无疑让对面的人笑得合不拢嘴。
“你就是朱肚皮是吧?”对面猛射队的队长,站到朱月坡的面前,打量着面前这个长得跟外星人似的瘦弱男子,友好的问道,心里却是在忖度,教练让自己注意这个家伙,但自己怎么看也看不出他有什么特别的,当然除了脸长得十分艺术。
“tm的!你死定了!”朱月坡最讨厌别人喊自己朱肚皮,这家伙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这么喊!朱月坡登时怒了,跳着脚指着对面那个长得跟黑猩猩似地家伙吼道。
“那行,咱们等会见真章!”黑猩猩男显然也不是个怕事的主,见朱月坡说话不客气,当下转身便走。
“哐啷”就在这个时候,朱月坡听到身后一声脆响,转过身,赫然发现地上摆着一把大号的扳手。
“嘿嘿,不好意思,我是修车的!这吃饭的家伙当然要带在身上!”黑猩猩男子拣起地上的扳手毫不在意的说道,但就在他弯腰的时候,又是一声脆响,朱月坡惊异的抬头看去,赫然是一把电钻!
“这……其实我修车的同时还兼职搞装修!所以……”男子捡起电钻别到裤腰带上解释道。
“所以……”朱月坡愣了,心道:那是不是胡一刀那杀猪匠就可以带把杀猪刀来了?当兵的就可以带枪、带手雷?要是是个开飞机的呢?
草!这tm到底是踢球还是打仗呢?
“你不会不知道什么叫黑超联赛吧?”黑猩猩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朱月坡道。
“不就是踢球么?”朱月坡反问道。
“球当然得踢,但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踢到了!”男子别有深意的说道。
“也就是说……”朱月坡一脸的后怕,因为他看到对面有个戴红袖章的家伙从腰间摸出了一把沙喷子。
“对,一切可用资源都可以利用!”男子点了点头便回到自己位置上。
听到这话,朱月坡顿时面如土色,赶紧叫来杨白老,义正言辞的对这老头子道:“我观你面色红润,一看就知道是打前锋的料,在后面太委屈你了,还是勉为其难让我来打后卫吧!”
“哈哈哈哈!你终于发现了?实话告诉你吧!以前读书的时候,我绰号天下无敌小钢炮!待会儿看老夫射死他们!”杨白老一捋已经打结的山羊胡子,得意的大笑道。
第六十章 穿越VS猛射(三)
“是是!”朱月坡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嘴上虽然奉承着,心里却是暗暗为他祈祷:但愿你不要去找那个拿火药枪的家伙吧!
“嘟”随着一声哨响,球赛正式开始,由穿越队开球,朱月坡早就缩到了最后面,开球的是满脸横肉的胡一刀,只见他大叫一声,飞起一脚,朱月坡本以为球会像手榴弹一样直扑对方球门,但结果却是让他蛋碎一地。
只听“哎哟”一声,胡一刀由于脚抬得太高,根本没有碰到足球,反而踢到前面的高耳机屁股上,高耳机只感觉自己屁股上如同被驴踢了一般,然后就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啃了一嘴泥土不说,还把门牙磕飞两颗。
“嘟”哨声再次响起,裁判指着胡一刀道:“再给你个机会!”
胡一刀点了点头,面色严肃,气沉丹田,大吼一声:“太上老君助我!”
又是势大力沉的一脚。
球,依旧还在原地一动不动,而他面前的裁判则是捂着裤裆蹲了下去,一张嘴张得老大,额头上的冷汗“唰唰唰”的直冒,半晌,终于听到了裁判的咆哮声。
“滚!给老子滚蛋!”裁判愤怒的给了杀猪匠一张红牌,指着朱月坡道:“你tm找的都是些什么人,到底会不会踢球啊?全他|妈是暴力分子!看你们穿一身囚服,是不是从监狱里才出来的?恩?”
这话说得朱月坡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暗骂一声饭桶,这tm刚开始又下去一个,照这种速度下去,估计这场比赛还没完就只剩下自己一个光杆司令了。
于是朱月坡只得亲自上阵,对裁判点了点头说:“我亲自操刀!射死他们!您就瞧好吧!”
裁判看了看朱月坡,再次点了点头,心道:这家伙怎么说也是个队长,就算技术再烂,开个球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嘟”哨声再次响起,朱月坡怪叫一声“啊打!”,对着足球便是势大力沉的一脚,由于用力过猛,朱月坡原地转了个360°,但球依然还在原地。
“嘿嘿,我就是做个假动作!吓唬吓唬他们!”看到裁判面色铁青,朱月坡连忙尴尬的对裁判摆了摆手,不敢再托大,右脚轻轻一点,传给了旁边早就蓄势待发的杨白老,然后自己像是害怕感染上瘟疫似的,再次缩回了自己的后卫位置。
杨白老得球,那叫一个意气风发,拄着拐杖刚往前面推了几步,一个黑脸大汉便拦住了去路,手里还捏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后生仔,让开!老夫一向慈悲为怀,今日不射你!”杨白老指着黑脸大汉道,虽然看到黑脸大汉手里的砍刀他双腿都在打颤,但想起后面还有队友看着自己,杨白老不想丢了这前锋的脸,n逼哄哄的,跟太上老君下凡一般。
“草!死老头!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不回去混吃等死,居然还敢来踢球?老子号称狗脸张爹爹,上认不得娘,下不晓得爹,莫怪我心狠手辣了!赶紧的,把球给我!”黑脸大汉扬了扬手里的菜刀,凶神恶煞的对杨白老道。
“好汉!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你不是要球吗?我给你就是,犯不着背上一个杀人犯的罪名!再说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我……”杨白老见这家伙吃软不吃硬,只得赶紧把球踢了过去,谄媚的说道。
“老头,你多大了?”黑脸大汉得到球,没有忙着进攻,一脸疑惑的看着杨白老问道。
“小人不才,今年虚度七十三!”杨白老恭敬的回答道。
“草!你tm忽悠老子呢?你七十三,你老娘八十?感情你娘还真tm是个强人,七岁就生了你了?”黑脸大汉鄙夷的指着杨白老的鼻子继续道:“还有,你有三岁小儿?你tm唬谁呢?七十岁了,你还有那功能?”
杨白老被黑脸大汉说的无地自容,只得讪讪的退到一边,做了个“您请”的手势。
“md!”朱月坡见杨白老这混蛋居然就这么把球给了别人,不由得怒从心起,拉了拉身边还在照镜子的高富帅道:“你去,把他球抢了!”
“这……不太好吧!”高富帅看到大汉一边带球,手里的菜刀也在胡乱挥舞,早就吓得魂不附体,与其说是去抢球,还不如说是叫自己去送死呢!而且朱月坡身为队长,自己不以身作则,居然让自己的队员上去送死,这安的是什么心?
“有什么不太好的?那球本来就是我们的!”朱月坡恼怒,他终于知道自己找了一群乌合之众了,m的,连球都不敢去抢,还射个毛啊?
“那你怎么不去?”高富帅反问道。
“我身为主帅,自然不可轻出!一切当以大局为重!你什么时候见过主帅去打先锋的?”朱月坡斜着眼睛大言不惭的回答道。
m的,自己害怕就害怕吧!还找这么蹩脚的借口,古时候人家项羽打仗什么时候不是冲在最前面的?m的,要是个个领导人都像你这么怕死,还有咱们华夏国么?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嘛!”高富帅冠冕堂皇的对朱月坡道。
“m的!屁个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赶紧的,别墨迹!在啰唆,这场比赛你一分钱也别想拿!”朱月坡无奈之下只得使出了杀手锏——抠工资!
“行,算你狠!”高富帅见这家伙这般无耻,只得一跺脚,牙齿一咬,心一狠,“唰”的一声抽出腰间的皮带,嘴上“依依呀呀”的怪叫着,快步朝黑脸大汉冲了过去。
眼见自己离黑脸大汉手里的菜刀越来越近,高富帅的心那是拔凉拔凉的,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更何况自己根本就不会什么功夫呢?
酥哥!保佑我!阿弥陀佛!高富帅在胸前大大的画了个十字。
“呱!~~”一阵蛤蟆的叫声从话筒里传来,朱月坡知道是那个该死的解说员又起死回生了。
果然,朱月坡再次听到了那十分欠揍的声音。
“看啊……呱,呃,穿越队短时间内就只剩下了九名队员了!他们简直就是在侮辱观众的眼睛!有他们这样踢球的吗?贴别是那个胡一刀,你居然袭击咱们伟大的裁判大人!朱肚皮先生,你到底是安的什么心?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企图恐吓勇敢的猛射队!呱……”
“让这种极具杀人犯潜力的人下场,真是大块人心啊!让我预言一下,下一个下场的又将会是谁呢?是卑鄙无耻的朱肚皮先生呢?还是极度猥琐的薛人棍?或者是阉人小李子?真是期待他们下场时的表情啊!呱~~~”
第六十一章 怎么射?
“人棍兄!”朱月坡见那解说员跟自己似乎有深仇大恨似的,老子又没强奸他老母,也没爆他菊花,咋就跟老子过不去呢?还卑鄙无耻?老子做人光明磊落,怎么就卑鄙无耻了?
“在!”薛仁贵的位置也是后卫,听见朱月坡吆喝,停止了挖鼻孔,满脸疑惑的看着朱月坡道。
“那家伙骂你呢!”朱月坡把手往解说员一指,道:“他说你极度猥琐呢!”
本以为薛仁贵会立马脱下他那臭烘烘的解放牌胶鞋扔过去,没想到的是薛仁贵听到这话,根本毫无反应,只是疑惑的问道:“我难道不猥琐么?”
这话将朱月坡彻底打败了,确实!薛仁贵给任何人的第一印象肯定都是猥琐!但这家伙怎么这般恬不知耻?看他的样子好像还以猥琐为荣了?
朱月坡只得昧着良心道:“人棍兄乃当世豪杰,深明大义、救死扶伤,便是圣人也自叹不如!岂能用猥琐二字来形容?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薛仁贵摸了摸下巴,点了点头道:“还是智深贤弟知我也!”
朱月坡:“……”
好吧!不要脸,大家都不要脸吧!
“咦?看看,朱肚皮好像被我戳中了……呱~~~(蛤蟆的叫声)心事,他现在和猥琐的薛人棍又在商量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呢?天啊!你为什么不打个雷劈死这虚伪的黑毛猴子呢?留他在世上简直就是作孽人间!”体育馆内再次响起了解说员那慷慨激昂的吼叫声。
“快!人棍兄!丢死他丫的!”朱月坡忍无可忍,张开血盆大口对薛人棍怒吼道。居然敢叫自己黑毛猴子!简直是罪不可赦!
“我理会得!看招!”薛仁贵点了点头,一把拔下脚下的解放鞋,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下了他那臭气熏天的阿迪达死牌长筒袜,抓了一把泥土塞在里面,大喝一声便朝解说员扔去。
“嗖”袜子带着破空声很快便到了解说员的面前,但这次这家伙却是轻蔑的看了台下的朱月坡一眼,“唰”的从背后抽出一把纸扇挡在面前,有了扇子护驾,解说员不再有任何顾忌,他不信一只臭袜子就能把自己的扇子给穿破。
“啊哈哈哈哈哈~~呱~~嗝……”一阵奇怪的声音从解说员手里的话筒传来,随后又戛然而止,如同嘎嘎大叫的鸭子突然间被人一把捏住了脖子一般,透过它那破裂的纸扇可以看到,这家伙嘴里含着一只黑不拉几的袜子,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袜子上那鲜红的阿迪达死标志。
“干得好!”朱月坡对薛仁贵竖起了大拇指,不经意间朝高富帅看去,朱月坡顿时肺都快气炸了!
你说人家杨白老丢球,还可以用他老眼昏花来当借口,但高富帅呢?此时正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如同一只待宰的小白羊似地,嘴里抑扬顿挫的唱着“就这样被你征服……”
m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眼见那提菜刀的家伙转眼间便杀到离自己只有一米处,朱月坡连退三步,一把拉住薛仁贵道:“人棍兄!搞死他!”
“这不犯法么?”薛仁贵整天都看报纸,自然知道在这个社会杀人是要偿命的,疑惑的问朱月坡道。
“呃……把他球抢了就行了,没必要弄得血流成河的!”朱月坡还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把黑脸大汉给杀了,赶紧对他解释道。
“咱是不是太小气了?不就一球吗?他要就给他得了?犯不着这么做吧?”薛仁贵摆了摆手,一副老好人样子说道。
“哎呀!那你就当他强奸了你老母,现在又要杀……你结拜弟兄朱仙人了!还不快去制止!”朱月坡没辙了,薛仁贵还真是长了个榆木脑袋,一点都不懂得变通。只得胡乱的打了比方道。
“什么?还有这事儿?”薛仁贵听到朱月坡的话,顿时大惊,头发一甩,嘴里大叫道:“贼子,还不过来受死!”
黑脸大汉只感觉自己身边突然刮起一阵旋风,手里的菜刀一个不稳,“唰”的一下,径直砍到自己的脚上,顿时鲜血溅起三尺高,“哇”的一声便叫了起来,捂着脚跟跳大神似地,在球场上乱窜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薛仁贵一脚踩住足球,回过头甩了甩头发,得意的对朱月坡道:“智深贤弟?这般如何?”
“妙哉!”兵不血刃,朱月坡除了表扬,还能说什么?当下连忙鼓起掌来。
但当他看到地上趴着的那个独眼龙时,心里顿时一惊,高声对薛仁贵叫道:“人棍兄,背后有人射你!”
“哈哈哈哈!球在某脚下,天下谁敢射我?”薛仁贵杨天狂笑,很有当年梅超风的气质。
“咔”“蹦”终于一阵闷响声传来,朱月坡赶紧两手捂脸,心里暗暗为薛仁贵感到不值:堂堂一代名人,居然就这么说没有就没有了!实乃新世纪的一大不幸也!
“啊”一道野狗般的声音传来,朱月坡睁开眼朝声音来源处看去,顿时大喜,暗道:m的,真是老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