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捂着肚子大笑起来,仿佛听到年度最搞笑的笑话,但除了他自己之外,没有一个人笑,姜大师更是凝重地问道:“小龙,你袭警了?”
“算是吧,可能很快就会发布通缉令,谭市长,你说怎么办?”
谭正沉默了几秒,他现在不敢出面,看来是在考虑要不要抛弃‘棋子’,虽然心中这样想,但嘴上还是安慰道:“不用惊慌,你先找个地方躲几天,等我伤一好,马上把你的事情摆平。”
“这样啊,那你可得祈求我别被警察抓住,袭警可不是小罪名,到时为了自保,我可是会把你供出来的。”
虽然不怕通缉令,但谭正敢把我当成棋子?我就反将一军!
这些政客真自以为是,命还掐在我手上,就敢这样玩,真以为我傻,听不出话中的意思?
不等谭正回答,我话锋一转:“话说回来,医药公司怎么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姜大师,你口无遮拦,是不是你说出去的?”
姜大师双手离开方向盘,做了个投降的动作:“叔发誓,绝对没跟女网友说过这件事!包括云笙我都没说!”
“那就奇怪了……贱男,你笑的那么猥琐,是不是你干的?”
贱男面色严肃:“我用三十六弟剩下的头发发誓,绝对不是我干的!”
“这个誓言真毒啊,好吧,相信你了。”
就在此时,我忽然接到一个电话,是莫芷贞打来的,按下接听键后,莫芷贞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不好了小龙,我刚在车上发现一个定位器,前几天我把血液送到疾控中心检测,定位器很可能是他们安装的。”
“知道了莫姐,如果有人询问,你就把责任推到我头上,说是我强迫你检测的。”
“那怎么能行?”
我笑了笑:“放心,我后台硬,不会有事的。倒是你,如果不推会有天大的麻烦。”
莫芷贞犹豫了一下:“那……那好吧,你们也小心点。”
挂断电话后,我闭上眼睛,原来是那份血液引起了疾控中心注意,但背后有没有黑手操控,还犹未可知。
就在我思考时,坐在后排的谭正问道:“你刚才说,你后台很硬?”
“是啊,如果指望你谭大市长,恐怕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我冷笑一声,讽刺道:“你们这些政客,总喜欢把人当成棋子,最后却成了别人手中的棋子,是不是很讽刺?知道你怎么当上市长的吗?因为前副省长贺阳德倒台,连累了一大群官员,前任市长就是其中之一,想当初,贺阳德可没少把我当棋子。”
谭正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紧张:“你是说,贺阳德倒台与你有关?”
“有一部分关系,他得罪了大人物,还企图把人家当成棋子,你说是不是自寻死路?谭大市长。”
谭正听出了话中的意思,点头道:“明白了,我不会犯相同错误。姜老板,绕路去富国小区,避开摄像头,我在那有一个安全屋。”
“好的谭市长。”姜大师俨然化身为专业司机,谭正说什么,他就干什么。
但我可不给他面子,抓住机会就讽刺:“刚上任一个月,连安全屋都弄出来了,看来你底子也不干净啊……”
第二百五十九节 邪光派之行()
富国小区位置偏僻,是一处非常老旧的楼区,已有三十多年历史。
谭正不声不响在这弄了套房子,还真派上了用场。
屋里十分破旧,地面还是水泥的,家具也是破破烂烂,由于长期无人居住,空气不流通,屋里有些沉闷。我本想打开窗户透透气,可手上微微用力,直接将窗户把手拽下来了,仔细一看,都生锈腐烂了。
“大哥你闯祸了。”贱男探出脑袋说道。
“少废话,去把其它窗户打开。”然后看向谭正:“你确定这里是安全的吗?”
“确定,这处房产非常秘密,除我之外绝对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贱男一边开窗,一边插话道:“现在已经有四个人知道了,还有两只鬼,四加二等于……”
我赶忙做了个停止手势,制止了这位数学天才继续算下去的欲望,说道:“目前我和姜大师都已暴露,只有剑南你还没暴露,所以,这几天你就留下照顾谭正。姜大师,你段时间就老老实实在家待着,我要去外地一趟,寻找‘六煞禁魂咒’的解法。”
“大哥,你就安心的去吧。”贱男表示,这里交给他完全没有问题……
……………………
中午,我正在面馆吃东西,徐凝柔打来电话:“小龙,你资料被查了,因为当初是徐家帮忙加密的,所以我才能在第一时间接到消息,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就是打晕一个特警,给徐家添麻烦了吗?”
“没有,事情已经压下去了,你的资料加密级别很高,他们权限不够,不敢轻举妄动。”
我微笑着说道:“谢谢你凝柔,我本以为会被通缉,正想着要不要逃票上火车呢……我准备去邪光派一趟。”
徐凝柔担忧道:“为了那个市长吗?可你和邪光派有过节,我担心……”
“没事的,我保证不会遇到危险,有老金在,怕什么?”
徐凝柔仍然表示担忧:“那个金尸真的可靠吗?”
“放心,虽然没接触过几次,但老金值得信任。再说我都是化劲高手了,很厉害的。”
“那你也要小心。”
我心中暖暖的:“嗯,等我办完事就去找你,然后一起回家……”
……………………
两天后,玉环山。
我独自走在山路上,心说老金应该感应到了吧,竟然不出来迎接我,差评。
走了两小时左右,终于看见邪光派,两名弟子正在守门,见我接近,右侧的弟子抬手道:“来者止步,到本派有何贵干?”
左侧的弟子看了我一会儿,忽然想起了什么,目光愤怒起来:“就是你杀了师父!”
说完,他直接发动进攻,用出一式‘弓步双摆拳’朝我胸口打来!可他的武功并不怎么样,邪光派的人会把大部分时间用来炼尸、驭鬼、学习邪术,武功自然就稀松平常。
我不想动手,便后退一步将其化解,谁知他不依不饶,又伸手朝我眼睛戳来!
“刘师弟快住手,在门前打架像什么样子?”另一名弟子虽出言制止,却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我抬手挡住手指,并在他胸口拍了一掌,但这掌并没用力,只是为了将他逼退而已,谁知他竟夸张的倒在地上,大喊道:“打人啦!有人来闹事啦!”
我都愣住了,这是碰瓷吗?你好歹是个暗劲高手,还要不要脸?
很快,十多个人走了出来,有老有少。
其中一个耄耋(màodié)老者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刘师兄?”
听到这个称呼,我差点摔倒,这老头看起来八十多岁了,走路颤颤巍巍,本以为是邪光派的长老之流,没想到他竟然称呼碰瓷青年为师兄,让人三观尽毁。
对于耄耋老者的关心,‘刘师弟’不但不感激,反而恶语相向:“侯锐,你个老不死的,说多少次了别叫我师兄,还不滚回去扫地?”
老者点头哈腰:“是,是,刘师兄别生气,我这就走。”说完,又颤颤巍巍的往院里蠕动。
见此情形,一个身材较胖的青年嘲讽道:“刘思宇,你打不过别人,就拿老候出气,真威风啊。”
“哼,用不着你多事,不想帮忙就滚。”刘思宇看向另外几人说道:“各位师兄师弟,这个人就是杀我师父的凶手,请助我一臂之力,事后必有重谢!”
“什么?他就是杀了池大富师叔的人?刘师弟,我帮你!”
很快,便有七个人站了出来,表示愿意帮忙,其余人则饶有兴致的看戏。
“各位师兄,咱们一起上,记得给他留口气,我有话要问。”说完,一群人便围了上来,使出各种阴招,撩阴脚就不说了,往我眼睛洒朱砂也可以接受,但抓奶龙爪手是什么鬼?还有人用‘阴雷符’暗算。
但这不算什么,进入化劲后,我反应速度提高了好几倍。拉过使用‘抓奶龙爪手’的人,用他抵挡阴雷符;再抓住刘思宇,用他抵挡朱砂和撩阴脚。
只一个照面,八人直接倒下四个,刘思宇是最惨的,一手捂着眼睛,一手捂着裤裆,像个虾米般蜷缩在地上。
剩下四人见我太过勇猛,也不敢上来了,只是周围比比划划,我脚步一抬,便吓得他们连连后退。
就在此时,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院里传了出来:“你还敢来邪光派?”
随着脚步声,一个四十多岁的马脸中年走了出来,嘴角那处烫伤的疤痕十分显眼,正是鲁兴邦。
“又见面了,鲁先生。”我微笑着说道:“邪光派又不是龙潭虎穴,为什么不敢来?再说我是来做客的,顺便进行一下学术交流,怎么?不敢让我进去吗?”
鲁兴邦万年不变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不过是冷笑:“既然你敢来,邪光派自然敞开大门欢迎,走吧,跟我去见掌门。”
“来到贵派,自然是要拜见一下贾掌门的。”说完,我跟鲁兴邦往里面走去……
……………………
邪光派掌门贾云兴十分热情的接见了我,跟我聊东聊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忘年之交。
聊了半个多小时,才命人带我去休息,也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休息的地方叫秋雨居,是个独立小院,上次来邪光派时就住在这里。
傍晚时分,小凤敲响院门,带我去吃饭,一路上能看到不少邪光派弟子,僵尸和鬼也是随处可见,在饭厅附近还看到了那名叫做侯锐的耄耋老者,于是问道:“小凤姑娘,那位老人家年纪不小了吧?怎么还在扫地?”
小凤不玩指尖陀螺了,这次换了个魔方,手上一边转动,一边答道:“老候年轻时就在派里做杂物,掌门已经劝过很多次让他回家养老,可他舍不得离开。”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回家养老,或许对他来说,这里就是家吧……小凤姑娘,你还原魔方的速度很快。”
小凤腼腆一笑:“你要学吗?我可以教你。”
“不用了。”我微笑拒绝,因为凝柔玩魔方也很厉害,我就算要学,也是跟凝柔学……
吃过饭后,小凤送我回秋雨居,还好她是个腼腆的姑娘,不会像金师姐一样假装扭伤脚……
……………………
晚上,十点。
我在院子的石桌上画符,忽然听到背后有些响动,回头一看,是金尸来了。
我差点没认出来,因为他脸上抹了一层厚厚的粉底,已经看不到淡金色皮肤,只余下惨白。
我愣了两三秒才说道:“老金你晚上还是别出门了,容易把人吓死。”
“你来干什么?”老金还是如往常一样,惜字如金。
我继续画符:“别误会,我可不是来给你送血的,而是来打听一些事情。”
“既然来了,就流点血吧。”
我把符笔往桌上一拍:“有没有搞错,我前几天刚放了一杯,你以为我的血是自来水吗?不限量供应?”
老金随手拿起一张桌上的玄盾符,符咒感应到阴气,瞬间自燃起来,散发出强烈的阳气,他望着手中燃烧的符咒说道:“我刚从封印中苏醒,很虚弱。”
“虚弱你吃维生素啊。”我翻翻眼睛:“早知道就去睡觉了,在门口贴满玄盾符和天罡符,让你进不来。好几天没见,第一句话竟然不是关心我的伤势,而是要喝血……等着吧,等我画完符,看心情。”
就在此时,老金目光忽然望向墙外:“有人来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几秒种后,果然有个蒙面人翻墙跳了进来,虽然他蒙着脸,但我可以猜到,他脸上一定大写着‘尴尬’两个字,与我对视几秒后,他看到了金尸,仿佛抓住救星:“前辈,快杀了他!他是咱们邪光派的敌人!”
这声音分明就是刘思宇。
见金尸不为所动,刘思宇摇晃法铃,又一道身影从墙外跳了进来,仔细一看,竟是一具紫毛僵!刘思宇脚踏七星,口中念念有词,将法铃朝我一指,喝道:“去!”
这是在命令紫毛僵攻击我。
可老金就在我身边,紫毛僵哪敢过来?就好像没电的玩具一样,站在那一动不动。
“去!去!去!”
刘思宇法铃都快摇碎了,额头汗珠密布,卖力的‘表演’,我从包里拿出一袋瓜子,慢慢撕开了豁口……
第二百六十节 大战金尸()
我思索片刻,嘴唇轻轻动了几下,没有发出声音,口型是:锁魂瓶。
老金会意,也不知做了什么,那紫毛僵仿佛打了鸡血一般,吼叫着扑了过来!对我展开猛攻!
刘思宇也拔出匕首加入战团,我假装打得很辛苦,躲过紫毛僵的爪子,问道:“你为什么非要跟我过不去?不止是为了复仇吧?”
刘思宇反握匕首:“不错!交出锁魂瓶,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我假装吃惊:“你怎么知道锁魂瓶在我身上?”
刘思宇哈哈大笑:“蠢货,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套出你的话,锁魂瓶果然在你手里!”
明明是我套他的话,怎么变成他套我的话了?人与人之间就不能多点真诚?既然话已挑明,就没有装下去的必要了,我抬起手指,射出一道真气,直接贯穿紫毛僵的额头,刘思宇见到这一幕,吓得差点尿出来:“你,你是化劲!”
“谁说不是呢?”我慢慢收回手指:“把锁魂瓶的咒语说出来。”
刘思宇慢慢后退:“不知道!”
不知道?如果不知道咒语,锁魂瓶跟废品没什么区别,作为池大富的弟子,他肯定清楚这一点。但他却急着找回锁魂瓶,所以,他在说谎。
我皱了下眉毛,恐吓道:“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邪光派!”
说话间,刘思宇移动到院墙附近,纵身一跃,试图逃走。但他脚刚离开地面,我便冲了过去,按住肩膀让他落了下来,同时一拳打在其腹部,说道:“少拿邪光派压我,池大富死了邪光派不也没说什么?最后再问一次,锁魂瓶的咒语是什么?不说的话,就掰断你十根手指!”
刘思宇捂着肚子:“你敢!”
“有什么不敢?”说完,我抓住他右手小指,用力一掰,只听‘咔’的一声脆响,手指应声而断!
“啊!!”刘思宇惨叫出声。
我用掌心托住他下巴,强行让其闭嘴,对于这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就得拿出强硬手段,否则聊到天亮,也别想从他口中问出实话。
“这是你说的第一句废话,代价是一根手指。”
刘思宇疼的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我真不知道,求求你放了我吧。”
‘咔。’
回答他的,是第二根手指的断裂声!
“你再说废话,第三根手指也保不住了。”
就在此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唉,得饶人处且饶人呐。”
只见一道黑影不知何时立在院墙上,借着月光,发现竟是侯锐,就是那名扫地老头!
能不声不响接近我十米之内,这是个超级高手!
我就纳闷了,怎么每个门派扫地的都是高手,高手就这么爱扫地?我面色不变,身体却暗暗绷紧:“这位前辈,我们在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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