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记事- 第33部分

依然追问着。

“晚晴未必会想到这个。”

韩锋望着依然，“不过我觉得她的潜意识里应该是这样……对晚晴来说，我是她登山时的那根拐杖，一旦她看到山顶的风光，想来就该放手了吧！”

听韩锋这么说，依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那婷姐呢？你们又是什么？”

“她嘛……”

韩锋想了想，过了一会儿才缓缓答道，“我和婷婷更像是合作伙伴，我们互相给着对方彼此需要的东西，无论是感情还是别的，我对她不能说没有爱，但我们的爱……有些畸形，而且我们之间缺乏我认为最重要的东西。”

“什么？”

依然盯着韩锋，“什么才是你觉得重要的东西？”

“默契……”

韩锋笑了一声，神情变得有些落寞，“也许我的要求太高了。”

“的确很高。”

依然拢着自己的长发，“怪不得你……我现在有点儿好奇你的前妻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被你这种怪物看上的估计是个完美的女人吧？”

闻听依然提到何莹，韩锋张了张嘴，吐了口气，把目光投向远处：“她并不完美，不过……失去了的总是最好的，人就是这么奇怪……”

“所以你现在根本就不想再追求什么，对吧？”

依然的眉毛动了动，“因为你害怕再次失去什么，输不起了对不对？”

“也许……”

韩锋没有否认，不过他却忽然换了种恶劣的语气对依然道，“关你屁事？”

“确实不关我的事。”

依然咯咯笑了起来，站起来向窗子里面爬去，一边爬一边说道，“你跟我一样嘴硬，而且你还是个胆小鬼，胆小的大狗！”

“我胆小？”

韩锋抬头看到依然笨拙的姿势，目光落在她T恤下面露出来的玉腿上，“你注意点儿，内裤都露出来了。”

他没有说谎，依然向上爬的时候长到腿部的T恤下摆由于迈腿滑到上面，里面的纯白内裤从韩锋这个角度真正是一览无遗。

“你就不能不看！”

依然连忙快速爬进窗子，“当心长针眼！”

回到自己的房间，依然打开韩锋那台老旧的CD机，随便将之前从韩锋那里拿来的一张CD机器放入唱盘，旋大音量按钮后躺到自己的床上，音乐声很快在房间里响了起来，一连串简单的文字和并不复杂的旋律很快传入了她的耳中。

“月光下的城城下的灯下的人在等，人群里的风风里的歌里的岁月声，谁不知不觉叹息，叹那不知不觉年纪，谁还倾听一叶知秋的美丽……”

“真酸！”

依然随着音乐打着拍子，嘴里自言自语着。在依然看来，这种夹杂着淡淡忧伤气氛的歌曲跟韩锋真是格格不入，像他种男人似乎完全不应该喜欢这样的曲子……不过话说回来，依然还真想不出什么样的歌曲适合韩锋那样的男人。

管他呢，依然傻笑了一下，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乐声继续传来，依然抱了本时装杂志边听边看，很快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第二天的周一下午，依然在单位接到了郑建打来的电话，告诉他公司已经买下了那件房产，他们很快就可以装修房子了。下了班之后依然找到方琳，方琳自然也已经从郑建那里知道了这个消息，两个人在去超市买菜的时候便已经开始考虑要怎么布置自己的琴房，不过说来说去都没有一个确定的结果。

郑建回到家里推开门看到依然和方琳的时候，这两个女人正坐在餐桌旁一言不发，看到郑建进门脸上也是毫无表情，见她们的样子有些奇怪，郑建开口问道：“怎么了？遇到什么事儿了？”

“也没什么……”

方琳看着郑建，“想起来件麻烦的事情。”

“什么麻烦事儿？”

郑建坐到方琳面前。

“当然是开中心的事情。”

没等方琳说话，依然已抢着道，“这边既然要开始筹备，我们两个就得辞职，我跟虫虫的宿舍就必需退掉，虫虫恐怕要先住在我这里了，不知道大狗会不会答应呢……”

“应该没问题。”

郑建拉起方琳的手，“就为这个？”

“不止呢！”

方琳摇着头，“还有就是辞职之后到这边开业之前我们都没有收入，这是个大问题。”

“哈哈！”

郑建听到方琳这句话直接笑了出来。

“笑什么？”

依然怒道，“我们没积蓄的，想坐吃山空都不行啊。”

“笨死了！”

郑建还是在笑，“筹备期间也是可以拿工资的啊，你们就按照现在的工资水平拿薪水，没有人会反对的，这也是企业筹备阶段的惯例，还以为什么事呢，真是的！”

“啊？”

依然愣了一下，“这我可不知道。”

“现在放心了吧？”

郑建开始盛饭，“叫上你姐姐一起做事吧，公司这两天事情比较多，我看看能不能抽出时间……”

“不能也要能！”

依然恶狠狠地盯着郑建，“只有我们几个怎么应付得过来？”

“好吧好吧……”

郑建叹了口气，“我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三个人又聊了几句，直到陈斌和韩锋回来之后，郑建才送方琳回去宿舍，出门之前郑建对韩锋说了方琳要过来跟依然住一段时间的打算，见韩锋点头同意，依然和方琳悬着的一颗心这才算彻底放下了。

晚上各自回房之后，韩锋坐在电脑前正打算玩点儿什么，电话忽然一响，韩锋随手拿起手机，发现是苏婷发过来的短信，点开之后里面只有三个字：“网上聊。”

打开聊天软件，苏婷的美女头像已经在跳个不停，韩锋点开对话框，只见苏婷问道：“你今天去哪了？”

“法院……有个案子开庭。”

韩锋敲击着键盘。

“哦……”

苏婷的信息继续发来，接着就是一个视频的邀请，韩锋接受之后，苏婷的模样马上便出现在他的电脑屏幕上。

“这么晚还视频？”

韩锋没有说话，又打了一行字。

“丁伟没在家，出差去了。”

苏婷对着电脑道，“我本来下午想告诉你的，结果你手机关机，后来我就忘了。”

“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应该是开庭呢。”

韩锋这才开腔道，“我好像跟你说过这两天有事吧？臭记性！”

“还以为你又去找哪个女人了呢！”

苏婷嗔怒道，“你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女人，怕打扰你的好事呗！”

“就别酸了你。”

韩锋笑了起来，“要不要我现在过去陪你？”

“你不是不来我家吗？”

苏婷盯着屏幕，“改变主意了？”

“没有！”

韩锋摇着头，打量着苏婷的脸，苏婷似乎是刚洗完澡，头发显得有些湿，发稍弯曲地垂在裸露的肩膀上，若不是看到一小截白色的浴巾，韩锋一定会认为这家伙根本没穿衣服。

“就知道！”

苏婷继续做出不满的样子，“我现在比较羡慕晚晴呢！”

“啥？”

韩锋皱眉，“羡慕她什么？”

“少给我装糊涂！”

苏婷咬牙切齿，“敢说你最近没去过晚晴那里？”

“嘿嘿……”

韩锋干笑了两声。

“我要是一个人住你就会来找我了吧？”

苏婷追问道。

“你就是因为这个羡慕晚晴？”

韩锋挑起眉毛，“要不你离婚得了。”

“我才不！”

苏婷撅起嘴，“我现在这样你才会觉得我好，我也会觉得你好，要是真在一起，没准咱们就该吵架了，你说是不是？”

“不好说。”

韩锋点了根烟。

“少抽点儿烟！”

苏婷瞪着屏幕里的韩锋，“我在这边都快闻到了，呛死了。”

“啰嗦！”

韩锋非但没听，反而用劲吸了两下，“习惯了，想戒烟恐怕要等到下辈子了。”

随便又聊了几句，韩锋忽然打了个哈欠：“困了，又舍不得你，给我提提神怎么样？”

“又要干嘛？”

苏婷别过头，“没想好事吧？”

“绝对是好事！”

韩锋拍着胸脯，“感觉好久都没有在一起了，想看看你身上的宝贝们是不是还好？”

“去你的！”

苏婷瞪起眼睛，“要不你来，别弄那些小孩子的玩意儿……”

听了苏婷这句话，韩锋再次嘿嘿了两声：“小孩子的玩意儿有时候也挺好玩的，真的……来，给我看看你的小兔子！”

“有什么好看的！”

苏婷虽然这么说，还是把摄像头的角度动了动，一张俏脸从屏幕上离开，显现在韩锋电脑上的是她裹着浴巾的曼妙曲线，宛转的声音继续在韩锋这边响起，“这样看着有什么意思？”

“还是有意思的。”

韩锋说出这句话，屏幕上的苏婷已经拉掉了身上的浴巾，雪白的上身立刻出现在韩锋的眼睛里，丰满的乳房上两颗粉红的乳头仰首挺立着，似乎正在召唤韩锋一般。

“我想出门了……”

韩锋盯着苏婷的乳房看了半天，这才悠悠地挤出一句话。

“太晚了。”

苏婷的声音传来，“都半夜了，你明天不打算上班我还有事要做呢。”

“哦……”

韩锋咽了咽唾沫。

似乎已经想到了韩锋接下来的想法，苏婷那边的摄像头开始移动，韩锋电脑屏幕上的画面也从苏婷的乳房经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苏婷白皙下体的稀疏阴毛上。

这边韩锋盯着电脑的时候，苏婷在自己的椅子上动了动身子，将自己的双腿分开放在椅子的两边扶手上，身子下滑半躺下来，把女人的私密部位对准镜头，借着屏幕上的画面，苏婷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自己粉嫩的阴部和露在屏幕里的半个乳房。

看着自己的样子，苏婷拧了拧眉头，对着电脑说道：“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玩。”

韩锋继续抽烟，“其实吧，感觉跟看毛片差不多，就是比较真实，不过……”

干笑了两声接着道，“咱俩太熟了，看个不认识的女人才比较有乐趣！”

“变态！”

苏婷还是维持着那个姿势，盯着自己两片包裹在一起的阴唇，“要不我找个不认识的男人去聊聊，给别人看看怎么样？”

“拉倒吧。”

韩锋摇着头，烟灰落在手边的烟缸里，“我就是这么一说，你可别乱来！”

“你真当我敢啊？”

苏婷笑起来的时候乳房摇来荡去，“跟你在一起已经够胡来的了，再乱来……你当我是什么？”

“也是哈。”

韩锋盯着苏婷犹如花苞的阴部，“现在有电脑有网络真是方便，记得当初我们找个毛片都要费老大劲。”

“男人是不是都这样？”

苏婷把脚丫放在桌上，“你现在还看毛片？”

“嗯。”

韩锋点着头。

“那东西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啊？”

苏婷满脸的疑惑，“我也看过，感觉没什么意思，还不如看书！”

听她这么问，韩锋又点了根烟，想了想才回答道：“可能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吧，不过……嘿嘿。”

“笑什么？”

韩锋突然发笑让苏婷觉得有些奇怪。

“没啥……就是想起个好笑的事儿。”

韩锋解释道，“以前的片子差不多都是一对一的，我们那时候满世界找群交的，到了现在，想找个一对一的貌似还真不太容易。”

“这有什么好笑的！”

苏婷抚摸着自己的腰肢，“你觉得好多人在一起……那个，多恶心啊！”

“哦……”

韩锋挠着头，“没觉得，老实说，男人可能都有这个幻想，一起搞个女人或者一次多搞几个女人什么的……”

“那你呢？”

苏婷盯着屏幕上的韩锋。

这个问题韩锋没有回答，他只是坏坏地对着苏婷不停地笑。

“我就不该问！”

苏婷哼了一声，“你老实说，咱们那个的时候你有没有想什么不该想的？”

“有……”

韩锋摸了摸鼻子，“我想我要是会分身术该有多好。”

“坏蛋！”

苏婷脸色忽然一红，“怪不得你上次要看我跟丁伟……”

“我还想着跟别人一起弄你呢。”

韩锋掐灭烟头，“不过也就是想想，我既舍不得你又没那么不要脸。”

他这句话说得很是诚恳，苏婷也跟着点了点头：“这是你今晚儿说的第一句老实话。”

“被你发现了。”

韩锋还是在笑，“话说你就没有过某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苏婷听了韩锋的问话，脸色变得更加红润：“那个……我有幻想过被强奸，然后你就办到了。”

“靠！”

韩锋骂了一句，“咱们可是你情我愿的。”

“还不承认！”

苏婷撇了撇嘴，“算了，别说这些了，明天陪陪我，想你了。”

“可能要很晚，我明天还有事。”

韩锋回答道。

“不管了，等你电话。”

苏婷接着道，“我关电脑了，你也睡吧。”

“好。”

韩锋应声答道。

关掉聊天软件，苏婷回到卧室，看到桌上照片里的丁伟和自己的合影，苏婷皱着眉叹了口气，反手把相框按倒在桌上，躺倒在床上的时候又想起刚才韩锋的模样，咬着嘴唇摇了摇头，回手关好灯，用双腿夹住被子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可惜她虽然想睡觉，可在黑暗里躺了半天非但困意全无，反而变更加清醒，恨恨爬起来打开灯，看到时钟指向一点半，苏婷坐在床头盘算了半天，眼看快到两点的时候，她忽然一翻身从床上跳下来，换好衣服走出了家门。

午夜的小区里一个人也没有，空中还飘着蒙蒙细雨，苏婷走到停车场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已经沾湿了大半，坐进汽车，苏婷一路开到韩锋家楼下才停了下来，拿起电话看着半天，最终还是拨通了韩锋的电话。

拨号的声音响了很久韩锋才接起电话，声音含含糊糊，显然是已经睡了半天，苏婷听到韩锋怪怪的声音一下子笑了出来：“下楼吧，我在楼下。”

“啊？”

电话挂断的时候韩锋诧异的语气让苏婷更加笑个不停，直到看见韩锋摇摇晃晃的身影出现在楼门口，苏婷才止住笑声，拉开车门对韩锋喊道：“我在这里！”

“搞毛！”

韩锋睡眼惺忪地走到苏婷的车窗边，“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这里干什么？多危险！”

“怕什么？”

苏婷一把拉住韩锋的手臂，“上车！”

“去哪里？”

韩锋站在原地没动，“我来开车。”

“好吧。”

苏婷下车坐到后座上，看韩锋上了车系好安全带才又说道，“我睡不着，你找个地方，去哪里都行。”

“这么晚……”

韩锋通过后视镜看着苏婷，打着哈欠道，“你这会儿来找我，只是去开房多没意思……”

“就是。”

苏婷转着眼珠，“你决定好了！”

说着居然把眼睛闭了起来。

韩锋叹了口气，发动汽车上了路，开始的时候苏婷还跟他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过了一会儿便完全没有了声音，韩锋偷眼看了看才发现苏婷似乎是已经睡着了。

又叹了口气，韩锋继续沿着路向前走。

苏婷的确是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她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尽管天色已经有些微亮，但周围依旧很暗，车停在什么地方她看不清楚，韩锋依旧坐在驾驶室里，头枕着椅子，看来也是睡着了，移动了一下身子，苏婷把韩锋不知什么时候盖在她身上的外套放在副驾驶的靠背上，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他们的车停在一片草地上，四周除了郁郁葱葱的绿草什么也没有，抬头可以看到远处的公路，路上偶尔有车开过，喇叭声远远传来，显得有些不太真实。

“怎么跑这里来了？”

苏婷回身打开驾驶室的门推了推韩锋。

“嗯？”

韩锋睁开眼睛看了苏婷一眼，又看了看周围，“你说啥？”

“怎么跑这儿来了？这是哪？”

苏婷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话。

韩锋睡眼惺忪地摇着头，含混地回答道：“瞎开的，谁知道这是哪啊，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