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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惊莫嘴角抖动了下,难道她还真怕了他不成?
随手将手上的定时炸弹放在地上,左惊莫快速的跟上他的步伐向地下室的出口奔去。
刚跑出一段安全的距离,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轰隆的巨响,一栋小洋楼在冲天而起的火光当中轰然倒塌。
刺眼的光亮当中,可以看到一片片断墙残壁被炸飞了起来。
正是白若莎刚才放置在左惊莫身上的那枚定时炸弹爆炸了。
漫天火光在寂寞的夜幕中显得分外炫目而恐怖。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左惊莫冷眸轻扫,定定的看向他。
黑衣人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并未说话,反而警觉地瞄向四周,确定没有人跟踪后,转首看向远处,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不说我就走了!”好看的眉峰微微蹙起,眼底的疑光一闪而逝,左惊莫不悦的转身就要离开,就算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又如何?
又不是她求着他出手救她!
况且,凭她的身手,即使没有他,她左惊莫仍然安然可以脱险。
“来了!”眼看她就要离开,男人虽然背对着她,却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般,一个错身,伸手就拦住左惊莫的去路。
穿过他的肩膀,左惊莫看着远处飞驰而来的汽车,眉头深拧,莫非,车里的人就是他的幕后老板?
他如此大费周章的行为并非是救她,而是想直接将她交给幕后老板处置?
看着正在逐渐来逼近的汽车,左惊莫抬眼看向身边的黑衣人,衡量着对方的实力,如果自己出其不意的攻击,不知道能不能奏效?
这个念头在心中转过也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左惊莫偷偷地从怀中摸出数根银针,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间。
☆、回家再慢慢收拾你!
左惊莫还未来得及出手,那辆飞驰的汽车已经利落地停在她的跟前。
她微眯起眼眸,目光锐利的扫过,眼前一抹修长的身影猛地推开车门走了出来。
这个人出现的这一瞬间,这个世界突然就安静了,左惊莫原本紧捏在指尖间的银针也不自觉地悄悄收了起来。
这是一个男人,一个俊逸到用言语无法形容的男人!
他身上穿着套修身的黑色西装,露出里面紧身的银灰色衬衫,将那修长而矫健的身材完美地衬托出来,衬衫胸前松开的几粒扣子,露出小麦色的性感锁骨,配合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宛若神祗般高贵优雅、俊逸潇洒,浑身上下散发着股让人挪不开眼的妖魅。
妖孽!真真是个妖孽!
谁说红颜祸水?
男人,特别是如此绝色、令人惊艳的男人才是祸水!
怔怔地望着他,左惊莫眸中掠过几缕惊艳,心底暗暗地叹息了一声。
一个男人长得这样美真是祸害!
男人淡淡地眯起狭长的眼眸,目光略略一扫,快步走到左惊莫身前,用力的将她揽到自己的怀中。
“寒……”被紧搂着的左惊莫只觉得一阵晕眩,心虚的弱弱唤了声。
千陌寒挑了挑眉低头看向她,眸光忽然一黯,犀利的目光扫视她谄媚的笑容,不满地冷哼了一声。
你先等着,回家再慢慢收拾你!
左惊莫精致的脸庞顿时一脸纠结的皱了起来,用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千陌寒。
寒,我不是故意一个人跑出来的!原谅我吧?
“纪,谢了。”千陌寒无视左惊莫扮可爱的表情,抿了抿嘴,轻轻的对冷冷地站一旁的黑衣人点了点头。
“一年!”纪冷栩蹙眉,冷声的开口。
“半年?”千陌寒商量的语气。
“一年!”
“好吧!”最终,以千陌寒无奈落败。
听着他们打哑谜似的对话,雷得左惊莫额边掉下满头黑线。
他们说的是哪国的语言?
“你们认识的?”坐在驶往千园方向的汽车内,左惊莫好奇的问着旁边正冷着脸开车的千陌寒。
寒和那个叫做冷先生,或者应该说叫做纪的男人很熟吗?
刚才他们那组诡异的对话,到底说的是啥?
所有的一切,都让左惊莫感觉到好奇。
千陌寒勾了勾唇角,露出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说,“怎么?你看上他了?”
他投过来的深邃眸光,饱含着浓浓的威胁意味,你敢说喜欢试试……
他的醋劲要不要这么大啊?左惊莫顿时囧了,很没骨气的缩了缩脖子,说道:“那个……我最爱的人是你。”
“最爱?!”千陌寒尾音陡扬,很不满的再次危险地眯了眯眼眸。
“不!你听错了!我说我唯一爱的人就是你!”接触到他危险的眸光,左惊莫立即嘿嘿地干笑了数声,连连甩头保证道。
“哼!算你识做!”千陌寒佯装生气地瞪了她一眼,转头专心的开起车来。
其实,他并没有生她的气,他气的是自己,他没能早点布局好一切,她就不会涉入到这场危险当中来。
☆、他居然打她屁屁?!
其实,他气的是自己,如果他能早点将一切布局好,她就不会涉入到这场危险当中来。
也幸好,幸好纪去得及时。
否则这辈子他都无法原谅自己。
“过来。”千陌寒进到房间后脱掉身上的西装,随意的扔到一旁,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左惊莫坐上去。
“不要!”左惊莫站得离他远远的,死活都不愿意过去,此刻,眼前这个男人是那样熟悉又陌生。
虽然看起来同样的高贵、优雅、邪魅,但也充满着浓郁的危险气息。
他分明就是要和她秋后算帐!
“你是自己过来,还是要我亲自去逮你?”千陌寒唇角微微扯动,墨玉般的眸色愈加幽深,原本磁性妖娆的声线染上了一层薄怒。
“有什么话不能站在这里说,非得去这么近?”左惊莫瞥了他一眼,小脸微扬,俨然一副我又没做错,凭什么要听你话的模样。
“好,很好!”他妖娆如丝的眼波稍稍一转,唇角荡起了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一副慵懒的神色说道,“这可是你选择的!”
话音刚落,前一刻还慵懒地倚在床头的千陌寒,下一刻一个诡异的步法踩出,他已经将左惊莫整个人牢牢的拥在怀里。
一个迅速的倒转,他坐了下来,用力一按,将左惊莫翻身趴在他腿上。
还没等左惊莫反应过来,“啪!啪!啪!”,清脆有力的巴掌连接而来的落在左惊莫浑圆挺翘的屁屁上!
“啊——”
原本挣扎着的左惊莫瞬时怔住了,抬起头大睁着水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绝色的脸庞尴尬的染上了嫣红的绯色,粉拳握紧又放开了数次。
时间似乎就停止在这一刻。
谁能告诉她,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他居然打她屁屁?!
骄傲如她,何时受过这种气?
别说是现在,就算是小时候,身为左家小公主的她,走到哪里不是给人宠着惯着,谁会舍得打她?
连稍微大声一点点的呼喝都不曾有过!
长大后她凭借强悍的身手,过人的美貌哪个不是巴结着她,讨好着她?
即使是师傅抚养她的时候,她也不曾受过这种待遇。
如今,二话不说,居然就给千陌寒按倒就连接打了几巴掌。
怎么不让她觉得难堪,委屈?
于是,我们骄傲的左惊莫,左大小姐,哇的一声,华丽丽地哭了起来!
千陌寒看到这情景,轻挑眸子,顿时哭笑不得,他根本就没用力,她至于哭得这么惊心动魄吗?
好吧!
是他不该冲动的打一个漂亮淑女的屁屁。
但是,他也是担心她,然后气极了才会有这样的举动。
千陌寒长臂一揽,将左惊莫翻转至自己的怀中,温柔的吻去挂在她白皙脸颊上的泪珠,柔声哄道,“左儿,别哭了,哭得我心都碎了!都是我错了,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你……你居然打我!”左惊莫停止了哭泣,皱起了眉角,狠瞪眼前俊美不羁的男人,委屈地抽噎着。
“呃……是我错了,要不,我给你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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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语:
话说,猫好邪恶,一直想写这个桥段来着……
打PP,好囧
☆、是时候实现承诺了
千陌寒无奈一笑,眼神中却带着一贯的宠溺。
“你无赖!”左惊莫心中不可遏制的一颤,无语的瞥向他,一脸纠结抽搐的表情,原本委屈的情绪被他这样一闹,什么气都没有了。
“我可从来没说过自己是个好人。”千陌寒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嗯,反正你都说我无赖了,不如坐实这个称呼吧!
男人扬起了邪魅惑人的俊脸,缓缓的向她的脸凑过去。
左惊莫疑惑的看着他几乎贴近她鼻尖的放大俊脸,眨了眨眼不解的说,“你这是干什么?”
“亲你啊!”
“……!!!”左惊莫嘴角抖动了下,伸出食指摁开他的脸,“千陌寒,你不要太得寸进尺,别忘了谁刚才打我屁|股的!”
“屁|股?”他的嗓音压得低低的,视线逐渐往下移,落在了她正坐在他腿间的浑圆翘臀上,幽黑的眸色深沉如墨,那眼底燃烧着炙热无比的火焰,足以将她溶化。
“你……”左惊莫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惊得差点儿跳了起来,扭动着身子想从他身上起来,却无意中碰触到他身体的某个敏感部位,引来男人一阵用力的抽吸。
这个小妖精!
她不知道在男人的怀里乱动有多危险吗?
千陌寒幽深无比的眸色泛起妖娆的迷醉,长臂一揽,身体一翻,整个压到了她身上,“左儿,别忘了我们的约定。这么久了,是时候实现承诺了。”
约定?承诺?
她什么时候和他有约定?
左惊莫不解的抬眸,却直接望进了一双如夜空般深邃的眼眸,三分妖娆,三分邪魅,四分深情,仿佛有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般,能将人的全副心神吸纳其中。
“你说……等你大姨妈过后……”清浅磁性的声线妖娆如酒,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磨砂喑哑,如风吹竹叶般沙沙作响,煞是勾魂摄魄。
原来,他说的约定是这个!
左惊莫脑中一蒙,脸上顿时绯红一片,连漂亮的耳朵也染上了迷人的粉色。
完了,他居然记得,他居然还记得!
她原以为他最近这么忙肯定会忘记了的。
只是,她的心脏为什么越跳越快?
为什么只觉得脸颊越发滚烫?
“我以为……”左惊莫咬着唇讷讷的开口。
“你以为我会忘记?我怎么舍得忘记呢……”千陌寒的气息懒懒地扫过她的脸,一口含住她粉嫩而敏感的耳垂,伸出舌头轻轻舔逗着她。
她的气息,她的香味,无一不在诱惑着他,体内的欲|火随之燃烧,失控地轻咬着她。
“嗯……”一声低低的轻吟毫无预兆的自她唇边逸出。
那一声低吟落入千陌寒耳中,强烈刺激着他的神经,蓬勃的欲|望再也无法抑制,手开始放肆的慢慢地由腰向上移,在她柔软的边沿轻划,进向揉向那饱满的柔软。
他的唇则缠上她的颈,再加重地咬上她的颈项。
“痛!”左惊莫被他的猛烈吓到了,轻微的疼痛将她从意乱情迷中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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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语:
哎,似乎这个小船戏,期待了很久了吧?!很久了吧?
好吧,今天就写了吧……
☆、谁让你不专心来着
他的唇,他的手都放肆地在她身上挑拨起陌生的情欲反应,她羞得如玉的小脸迅速增晕染了点点粉色,全身不可自抑地轻轻颤抖着。
陷于激情中的千陌寒早已失去了理智,只知道他期盼已久的愿望终于就要实现了,她已经为他动情,而他要她占为己有的冲动再也无法压抑。
这一刻,他的内心是狂喜而急切的。
于是,他烦躁而迫不及待的伸手去解脱彼此身上的束缚。
“寒,你听我说……”左惊莫趁着他撑起身体脱衣的瞬间,好不容易才制止他的举动,脸红心跳之余,不由嗔怪他的心急。
“不要,除了说你爱我,别的话我不要听!”他居然如个小孩子般耍赖,不依的抱紧她,再加重了力度咬上她的唇。
左惊莫惊呼,“好痛!”
“谁让你不专心来着。”千陌寒唇角邪魅的笑意放得更大,露出好看的细碎纹理,不安分的双手在左惊莫身上点起一簇簇的火苗,灵活的舌头更是将那星星火苗连成一片,几乎要将左惊莫的理智燃烧殆尽。
“别!别这样!我还没洗澡!”趁着还有最后一丝理智,左惊莫撑起双手推开了压在身上的男人,颤抖着说道。
“不用洗了,你身上好香!”千陌寒低喃着,根本没打算放开她,冷不防地吻上她诱人的粉唇。
为了防止她的躲避,大掌骤然扣在她的脑后,炙热的长舌已经长驱直入,肆意掠夺。
他吻得专注而狂热,深情且霸道,强烈的男人气息顺着他的口腔传入了她的鼻,带着千陌寒一贯的强势,一贯的霸道。
她的小手死命的推拒男人坚硬胸膛,可是,身上的男人却纹丝不动,对于此刻的情形,左惊莫总算明白,男人与女人的力量是如此的悬殊。
被完全堵住的嘴,强烈地夺去她所有呼吸,只剩下那小兽一般的“呜呜”声响诉说着自己的反抗。
她用力的挣扎,却怎么躲不开他热烈的纠缠,蓦地,她停止了挣扎,串串晶莹剔透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口中尝到了一丝不该有的又咸又涩的味道,千陌寒讶异的抬起了眼,看着身下默默流泪的左惊莫。
她哭了?
他的亲近竟然让她如此讨厌?
千陌寒停止了一切的动作,瞳眸中迷蒙不堪的炙热情欲悄然退去,取而代之盈上黯然、失落、还有困惑。
她爱的人终究不是他,所以此时此刻,她才会拒绝他。
他无比挫败地叹了口气,翻身坐了起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对不起,我不会强逼你的了。”千陌寒疏远有礼的站了起来,勉强自己别开眼,不要将视线看向她诱人的身体。
他的欲望再强烈也只能屈服于她的眼泪之下,她是他最爱的女人,他只想带给她幸福快乐,而非伤心难过。
左惊莫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流眼泪。
心里明明爱的是他,但是,如此狂热的失控的千陌寒让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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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语:
这个小船戏呀……
写得好困难啊,似乎还木吃着?还木?还木?!
哎,我继续写去吧!
☆、谁让他不信任自己
和自己相爱的人做那种亲密的事,是每一个女人最为美好的愿望,她自然也不例外。
因为是他,所以她才期待,期待那美妙时刻的到来。
尽管有些紧张,甚至有些害怕,但心中更多的是兴奋和激动。
然而今天被人绑架已经折腾了一整天,全身都是粘粘的汗臭味,很是难闻。
如此脏臭的她,别说他了,连自己都会嫌弃。
一直怀揣愿望的她当然不希望他们之间美好的第一次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
所以,她想好好地洗个澡,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将最美好的自己奉献给他。
但是他却不能谅解她的心情,这让她倍感沮丧。
一想到此,眼泪就不受控制的从眼眶里流了下来。
她自己也不知道,向来性格强悍的她,体内何时多了这些莫名的液体。
没想到,失控中的他仍然能察觉到她的不悦,停住了所有的动作,然后一脸愧疚的对她说,“对不起,我不会强逼你的了。”
然后疏远有礼的放开拥在怀中的她,随着他的身体忽然撤离,左惊莫的心底却升起一股莫名的空虚感,似乎从此他就要对自己放手了一般。
“不要!我不要你走!”左惊莫几乎是瞬间从床|上跳了起来,从背后抱着千陌寒的腰,光洁的小脸紧贴着他赤|裸的后背,说不清为什么,反正她不要看到他对自己冷漠的样子。
“左儿,你到底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她不要他走!
他没有听错吧?没有听错吧?
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