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解药也是你师父教你配的?”
卢友高点点头。
“牛哔,你师父很厉害啊,什么时候有空看看能不能遇到她老人家,让她也传授我几招。”
一提到自己师父,卢友高则是苦笑着说:“现在,就算我遇到师父她老人家,我也认不出她来。”
“为什么?”
“因为我从头到尾都看不清师父长啥样,也不知道为什么,很奇怪,明明师父并没有蒙着脸,但不知道为什么,就算你现在看到她,一转身就会忘记她长什么样子,那是一种很奇怪、很奇怪的感觉。”
“哦?”卢友高这么一说,罗信就更加确定,卢友高的师父应该是个世外高人。
尽管罗信对卢友高的师父非常好奇,但卢友高竟然话都这么说了,以后能否遇见完全靠缘分,眼下罗信最想要做的,就是要狠狠地处理一下这个房遗英。
以罗信的心性,别人在他最为口渴的时候给他一滴水,他一定会涌泉相报;而倘若有人得罪了他,更甚至说觊觎他的女人,那么这个人就绝对别想好过,而且,罗信会做出比杀了那个人更要痛苦的事情,眼下罗信则是开始布置了。
他率先走到一个看上去最为强壮的侍卫边上,让卢友高打开那包药,按照卢友高所说的配比,倒入这名侍卫的嘴中,并且用边上的水壶灌入。尽管这个过程,看上去没那么容易,但无论怎么说,在帐篷里面,那些人咿咿呀呀的时候,罗信已经在周边十来名侍卫都灌好了。
当罗信,处理完最后一名侍卫,那第一个已经产生了很大的反应。尽管这个人此时还在昏迷当中,但罗信发现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通红,全身上下不断的冒出豆大般的汗珠。
罗信转头看下卢友高,对着他问:“这玩意儿能够维持多久?”
结果,卢友高愣了好一会儿。
罗信切卢友高,没开口说话,于是又问了一句:“你倒是说啊。”
“公子,你别着急,我正在算呢。”
“嗯?”卢友高这么一说,罗信不由得面露惊讶之色,按照他的想法,总共也就一包的药,已经让十几个人分摊了,这还需要算么?
结果,卢友高接下来才说了一句让罗信惊骇又欣喜的话:“我记得上次,我仅仅只是整了一个指甲盖的量,那两个打算对我家媳妇出手的混子,在两头猪身上嗷嗷叫了一整个晚上。”
“哎呀呀,没想到你也是有当段子手的能力啊,就刚刚那句话,画面感十足啊。”
卢友高习惯性的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罗信这句话虽然并不长,但有很多词汇意思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虽然不至于听不懂,只要结合语境,应该能猜出罗信这句话的意思,不过,这些话语听起来倒是非常的新鲜。
而按照卢友高所说,就刚刚罗信给这些人灌下去的药,别说是一头猪了,恐怕这些人看到一头公牛也会嗷嗷叫地扑上去。
接着罗信和卢友高都将这些人拖到了营帐外面,还别说,这个帐篷挺大的,足以容纳外边这所有的侍卫。
而这时候,罗信手里面药粉都已经用完了,就只剩下包药粉的外皮和一点剩余的粉末,本着“好东西绝对不能够浪费”的原则,罗信转头对着身边的卢友高问:“你会点穴什么的吗?”
“会,不过点穴要分对象的,假如对方的内劲稍微强一些,就没有办法。”
“里面这三位应该没问题吧,就听他们三个人哼哼哈哈的声音,就能够判断他们应该不是什么武林高手。”
卢友高点点头:“这个房遗英就是个废物,从小就吃喝嫖赌,什么坏事他都干,什么正事他都不清楚。”
“那就好,你进去把他们三个人的穴位都点了。然后把那两个侍女拖到边上去,有多远拖多远,只要不被那些狼给咬到就行了。”
“是。”
尽管卢友高不清楚罗信究竟要干什么,但是他隐隐约约知道罗信似乎要做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情。
卢友高走上前,刚要伸手去掀开那个帐篷帘子,罗信突然对着他问:“对了,你要不要也带个头套?”
罗信的这句话,却是让卢友高觉得心中一暖,毕竟罗信问这个问题,也是在为他着想。
但卢友高则是摇摇头笑着说:“就我这身形,带不带什么头套,根本没区别。而且,忘忧粉一旦吸食过量,就会让人的精神恍惚,清醒过来之后,会遗忘近段事情的发生的事情。”
“哦?这个好!”
罗信发现,对卢友高越是了解,就越会觉得这个卢友高似乎浑身是宝,他说配出来的这些药剂,也特别适合罗信这种人。
卢友高掀开帘子就走了进去,里面立马传来女人的尖叫以及男人的呼喝:“你、你是谁,你干什么?”
这个男人的声音刚刚出来没多久,那边就突然安静了。
接着卢友高就用他的左右手,扛着两个女人走了出来,还真别说,尽管这个卢友高看上去身材并不高大,但力气很足,这两个侍女年纪也不大,看上去大概十五六岁左右,身材娇小。
第1141章 要不,你留着带回家用()
罗信见两人姿色还算可以,于是开口问卢友高:“按理来说,这两个人也是要灭口的,不过我从来不杀女人,要不然这两个你自己带回家用?”
结果罗信将自己的头摇成了拨浪鼓:“公子,你就饶了我吧,我自己要养一个媳妇就已经够辛苦了,再搭上这么两个贱货,我的命还要不要了,再说了,我对这种人不感兴趣,倘若是缺钱的话,倒是可以直接把他们卖到醉红楼去,就以她们两个的姿色,端茶倒水还是可以的。”
卢友高这么一说,罗信不由的愣了一下,因为在他看来,这两个侍女姿色,若是放到现代也算是班花级别了,结果到了那个什么醉红楼里面竟然只能端茶倒水,那就在醉红楼的等级该有多高?
里面是又养了多少个姿态万千、艳丽妖娆的美人?
不过有些话,罗信并没有说出来,仅仅只是在心理作数而已。
他刚刚这句话也是为了测试一下卢友高的心性,看看他是不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当一个正常男人,在面对美色的时候,很自然就会将自己内心的那种欲望呈现出来,假如卢友高真的将这两个女人收了,那么就说明他之前说的话,有一些是假的。
一个男人假如真的疼惜自己的女人,绝对不会收这两个贱货,因为这两个人一旦进入自己的家里,那绝对是家无宁日。
而且从侧面,也足以说明卢友高心性好色,这样的人罗信绝对不可能带到边上。
罗信点点头:“这样吧,你用点迷药,把他们两个人迷翻,然后随便找个地方丢了。至于后面的事情,那就看她们自己的造化了。”
其实,在罗信测验卢友高的时候,卢友高自己也是在暗中观察罗信的反应,特别是罗信眼下对这两名姿色还算不错的侍女嗤之以鼻,那就已经说明了,罗信的确是一个干大事的人。这也使得卢友高对于自己这次选择感到非常满意,他知道,只要自己安安稳稳的在罗信边上辅助,早晚有一天,他也能够飞黄腾达,去站在自己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高度。
当卢友高扛着两名侍女离开的时候,罗信则是戴着头套走了进去。
“哦,对了,公子,那帐篷里面,似乎点了某种催情的香,虽然效果不强,一般人闻了也仅仅只是会感到面红耳赤而已。”
“嗯。”罗信点点头。
一入这个房间,正如卢友高所说,罗信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熏香,这应该是某种香料,整个帐篷里面都弥漫着一种烟雾,看上去应该是用来催情的。
不过罗信也仅仅只是感觉这个东西有点香,除此之外,似乎对他一点作用都没有。
“你、你是谁?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
刚才卢友高进来的时候,房遗英就已经吓到痿了,现在又突然出现一个带着恐怖头套的人,这使得本来小心脏就无法承受大场面的房遗英,像个女人一样叫了起来。
“你别过,你别过来啊,我爹是房玄龄,我哥是梁国……唔!唔!”
罗信就感觉这个房遗英的嘴实在是太臭了,他一开口,就是很浓的那种馊缸里的味道。
他当即直接就将手中的那一团包药的纸,塞入对方的嘴巴里面。
这还硬生生地让他将这些东西都吞下去。
罗信突然发现自己在凌虐对方的过程中,看到房遗英那种痛不欲生的姿态,自己心里面竟然获得了某种爽感,似乎对待这种人就要用这样的方式。
当然,罗信也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君子,甚至他也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反正但凡只要他认为是对的,他就会去做,才不会去计较前因后果。
东西完全塞入房遗英的嘴里之后,罗信二话不说,抬起脚就狠狠地踹房遗英。
对着房遗英一顿拳打脚踢之后,罗信顿时感觉整个人神情舒爽,眼见房遗英整个人都蜷缩到自己面前,他抬脚就踩在了房遗英的肚子上,在这个家伙嗷嗷叫的同时,罗信发现他的身体已经呈现出一片红色,这种红色当然不是罗信,自己动手打的,应该是药物的作用。
与此同时,帘子被卢友高给掀开了,卢友高对着罗信说:“公子,外面那些人药效都开始起作用了,接下来要怎么做?”
“先带两个人进来,我看看效果如何。”
“好。”
卢友高个子不高,但力气挺大,他很快就拖了两名侍卫进来。
本来,房遗英心中还抱有那么一点希冀,可是当他发现自己平日里面那些耀武扬威的思维,在二人面前就如同死狗一般的时候,房遗英整个心拔凉拔凉的。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更不清楚自己为何得罪了眼前二人,想要开口,但似乎只要自己一开口,就会被眼前这个魁梧的男人揍,因此房遗英只能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用一种看上去好像很无辜的眼神看着罗信。
罗信没有理会房遗英,他只是在观察卢友高的动作,罗信发现卢友高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那个瓶子,当他打开这个瓶盖的时候,因为浓郁的臭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房遗英甚至不需要将瓶子口凑到那两名侍卫的鼻头,罗信就发现这两名侍卫,似乎已经有清醒的迹象。
接着,卢友高又从怀里面取出了一个瓶子,之前这个瓶子卢友高倒是没给罗信看过,瓶子的颜色是白色的。
卢友高在打开这个白色瓶子的时候,罗信并没有嗅闻到任何气味,但卢友高则是从中倒了一点在房遗英的身上,接着卢友高就开始后退。
罗信和卢友高则是后退了几步,两个人都站在了帐篷口。
两名侍卫慢慢地苏醒了过来,当他们睁开双眼的时候,罗信就发现二人眼眸当中已经充斥着血丝,此时的他们看上去丝毫不像个人,倒像是两头野兽,而且还是发狂的野兽!
这两个人在睁开眼的瞬间,还是朝着罗信和卢友高这个位置看过来,但是很快,他们就像野兽一样,用自己的鼻头去嗅闻空气当中的味道,接着他们迅速转头看一下,旁边的房遗英,然后发出的那种类似野兽一般的声音,就朝着房遗英扑了上去。
哦……
接下来这个画面绝对是少儿不宜,别说是一般人了,即便是身经百战,向来认为自己已经见过很多世面的卢友高也是无法承受,他不由得用自己的手遮挡住视线,一脸嫌弃。
罗信则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着他问:“你刚才在这个房遗英身上丢了什么东西?”
第1142章 嗷嗷杀猪叫()
“那是一种香,也是我专门配出来,搭蠢药的。”
罗信点点头,这件事情并不是他擅长的,因此他也没有过于去关注,反正在罗信看来只要能用就行,别的不管。
很快,帐篷里面就传出了房遗英那凄厉无比的叫声,但罗信仍旧觉得这样不过瘾,于是乎,他又将外边所有的侍卫都丢了进去。
办完事,当罗信和卢友高两个人回到,长孙湘儿所在的山坳时,他们在这个位置仍旧能够听到房遗英那凄厉无比的叫声。
这样的惨叫声,是绝对无法用配音配出来的。
罗信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卢友高会用嗷嗷叫这样的方式来形容,只不过,眼下房遗英所要面对的可是十几个身强体壮的侍卫,现在已经无法用“嗷嗷叫”这三个字来形容它的叫声。
长孙湘儿其实,早就已经听到了房遗英的惨叫声,虽然她感到好奇,但并没有前去查探,一方面是因为她没有多大的兴趣,另外一方面是因为罗信已经说了,让她在这里等。
长孙湘儿是相信罗信的,无条件相信,她认为罗信让自己到这里来,肯定是为了自己好。
这恐怕也是长孙湘儿的一个性格,在他人面前她冷若冰霜到一种几乎不近人情的程度,但只有在面对罗信的时候,长孙湘儿才会流露出一份小女子应有的姿态。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长孙湘儿对罗信已经产生了一种依恋,自从当年罗信将那半块面具滴到长孙湘儿手中的时候,其实长孙湘儿已经对罗信产生了这种感觉,随着几年的相处,两个人之间其实早已经产生了某种默契和情愫。
说起来,长孙湘儿也是罗信所认识所有女性当中,与他自己相处时间最长的一位。
罗信本来还以为长孙湘儿会询问一些跟房遗英有关的事情,但是,现在长孙湘儿所呈现给罗信的姿态仿佛,似乎对房遗英一丁点都不上心,似乎房遗英仅仅只是她身边的一个过客,甚至可以说连过客都不算,仿佛在他的视线里面就没有出现过房遗英这样的一个人。
长孙湘儿没有开口询问,而罗信呢也没有说因为这件事情,如果罗信对长孙湘儿这样的仙子说了,本身就是对她的一种亵渎,毕竟这样的事情,能够干出来的人也只有罗信了,纵然是卢友高这样的老江湖,对于今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还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罗信做事的手段,卢友高是第一次见到,同样也是已经刷新了卢友高的三观。
但卢友高本来就是社会底层人士,他有怜悯之心,只不过这样的怜悯,根本不可能会用在房遗英的身上;他也有正义感,但是,这一份正义感同样不适用于房遗英。
罗信走到长孙湘儿面前,慢慢的坐在了他的边上,笑着说:“师姐,事情办好了,趁着现在还有点时间,你先睡一会儿吧。”
“嗯。”
长孙湘儿点点头。
罗信过来的时候,手里面已然扛着一个毯子,这个毯子自然是干净的,罗信将毯子铺在地上,自己坐在躺着的一侧,然后让长孙湘儿微微侧着身体躺在罗信边上。
本来按照罗信的想法,长孙湘儿能够躺在自己身边,就已经是对自己最大的认可了,但是这个时候的长孙湘儿却是将她的头枕在了罗信的腿上。
这是一个很随意,也很自然的动作,仿佛是长孙湘儿下意识为之的。
卢友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开了,他并没有坐在山坳里边,他在山坳的边上,爬上一棵距离罗信约摸几十米外的歪脖子树,将一件侍卫的衣服盖在自己身上,扭头就睡。
接着篝火微微跳动的光芒,罗信低头看着枕着自己大腿的长孙湘儿。
罗信伸手将长孙湘儿一直戴在脸上的那个木头面具取了下来,使得长孙湘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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