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被一条墨绿蛇所咬,昏迷不醒,“独孤芜”不见独孤芜,这家伙又死哪去了,“卫南风”也不见回应,南宫熤只能自己动手,将梓藜的毒吸出,直到血变为红之时,用酒漱漱口,此时的南宫熤看着怀里的梓藜,心里却有些担心外面的纳兰婳。
另一棵稠密大树上,独孤芜捂着卫南风的嘴,“唉,他还是选择先救了梓藜,他怎么这么笨,你说是?”“唔唔唔唔”卫南风瞪着独孤芜,“噢,忘松你口了。”独孤放开在卫南风嘴上的手抱歉到。“解**道。”卫南风咬牙切齿。这独孤芜有病,他正站着看戏,二话不说,点了他**道就带到这里,王叫他都回答不成。“等等在。别急。你说我放毒蛇明显就是让他有个选择,他倒好,还是没看清谁重要,如果不出意外,咬梓藜那条毒蛇已经死了,她身上的毒可比毒蛇毒多了,即使王不救她,她也死不了,以毒攻毒嘛。”独孤芜边说边叹气。“你放毒蛇?万一纳兰婳真有事呢?”卫南风想掐死这个疯子,“安啦,那只是一种带有麻痹人的毒而已,不致命。”独孤芜说完顺手解开卫南风**道,“没的看了,走,不然,他改发飙了。”两人从树上跃下,走近,“王,找我们何事?”独孤芜看了眼死透的毒蛇超卫南风使使眼,我说的没错?然后装作不知情问,“看看梓藜如何了?”南宫熤冷冷的说,“噢,好好好。”独孤芜装模作样的把了下脉,这女人醒了怎么还装昏迷,真是,“无大碍,与她体内的相克,被吞了。很快就醒。”“好。”南宫熤语气缓和,正欲下车看看纳兰婳,梓藜悠悠转醒,“南宫,我怕,还有蛇。”南宫熤停下动作,坐回马车。一旁的独孤芜咤舌,好演技,可他能说什么?当事人看不透,这皎月与鲜花他都不知道要什么,“王,你觉得皎月与鲜花哪个好?”独孤芜冒出一句,不待南宫熤回答,“我觉得鲜花好,可以闻一闻,心旷神怡,月亮再好,也摸不到够不着啊。唉,我去看看,那个女人怎样了。”说完摇头晃脑的下车。而南宫熤脸上无异样,“南宫,我冷。”梓藜再次适时的开口,南宫熤伸手取过披风盖在梓藜身上,“你先休息,本王不走。”梓藜这才闭上眼睛。
“让开,让我看看。”独孤芜推开围在纳兰婳身边的人,看到玥雅已经将毒吸出,血也是正常的红,独孤芜在伤口洒了点白粉末,纳兰婳也睁开眼睛,“小姐,你怎么会被蛇咬?吓死玥雅了。”玥雅眼泪汪汪,“这不没事了吗?别担心了。”纳兰婳说完,对独孤芜说,“谢了。”独孤芜好似下了一大跳一样,“别,你这谢字我可不敢收,还是那家伙接住的你,不然你都摔死了。”说完还指了指马车。纳兰婳不语,独孤芜也识趣的留下药交代完离去。
纳兰婳垂眸,他接住了她?可她不想感谢他呢。
另一边,卫南风看着纳兰婳身边的玥雅勾唇,这丫头还是那么能哭啊。“喂,别看了,王让我们今晚陪他过招。”独孤芜拍了拍卫南风肩膀苦着脸,早知道就不帮他试真心了,这下好了。“独孤,你”卫南风气极,说不出话来。看来今晚他们要挂彩了,唉!篮。
第五十一章 看似无情却有情()
由于纳兰婳受伤,子衿他们不得不找了最近的驿站养伤,纳兰婳的反对成了无效,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南宫熤也住了和她一家驿站,想想也是,谁让南辰规定这路上的驿站只能隔千里一站,且只有一个,而南宫熤的理由是梓藜也受伤了,所以也需要养好伤后前进,这晚,纳兰婳心中没有不快也没有愉快之感,她与南宫熤处处相遇,真不知是福是祸。
“小姐,让你躺着,你干嘛站着?”玥雅端着晚饭来到纳兰婳住的房间看到纳兰婳站在窗前不知神游何处,责怪道,“我都说了没事,我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这点伤不打紧。”纳兰婳回神无可奈何的说,“不打紧那你怎么从树上倒下,毫无意识?”玥雅回了句,纳兰婳悄声不在说话,她也奇怪,今天她只是觉得小腿一痛就失去意识,那蛇的毒还真是强悍呢。“好啦,小姐,好好吃饭,待会儿我来收拾,你就在**上好好歇着。”玥雅看见纳兰婳又跑神,稍微提高音量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纳兰婳,“玥雅,我发现你今天好懂事呀。”纳兰婳停下手中的箸,拖着下巴眼神带笑得打量着玥雅。玥雅被纳兰婳盯的浑身不舒服,“我每天都很懂事,是小姐没发现啊。”其实是今天看到纳兰婳从树上毫无意识倒下,被熤王接住时,天知道她的心跳都漏了一拍,她害怕她离开她,这些年早把纳兰婳当做亲人了。“知道啦,你先去忙。”纳兰婳收了不正经开口说,“好,那我先下去了,小姐有事叫我。”玥雅出了门还不放心的说,纳兰婳扇扇手,催促她走。玥雅刚走,子衿又推门而入,“小姐,好些没?这是今天鬼医给的药粉,子衿给你重新包扎一下?”纳兰婳扶额,“子衿,我真没事了,你别这么紧张,我是纳兰婳,不是娇柔小姐,你和玥雅真是”纳兰婳真的想不到词形容了,子衿不死心,“那让我包扎了,我就离开,如何?”“好好。”纳兰婳拗不过,只能随了子衿,低头看见子衿似乎包扎完了,纳兰婳无奈开口,“你下去吃饭,告诉玥雅他们,我很好,不要让他们上来了。”她是怕待会儿南枫北棱,绿萍都上来,她可受不了。“好,就依小姐所言。”子衿站起身,她也知道小姐是嫌他们太过紧张,可她不能让小姐有半点闪失,她不止是纳兰府嫡女,还有那重身份,所食,哪怕她死,小姐也不能有闪失。“子衿,我知道你和玥雅,你们都担心我,可是我真的没事。”纳兰婳语重心长的说,“子衿知道啦,小姐吃完晚饭先好好休息。”子衿说完正准备转身离去,“子衿,谢谢你们。”纳兰婳冷清但不冷情的嗓音传来。子衿回头,“小姐说什么呢?我们是一家人。”纳兰婳眼眶红了红,笑道,“对,一家人。你也先去吃饭。”子衿关上房门,抹了抹眼角。
吃过晚饭,玥雅子衿两人进来一个人收拾,一个人扶着她**睡觉。一切收拾妥当,玥雅走过来给纳兰婳掖掖被角,说,“小姐我们先走了,有事叫我们俩。”“嗯,去,你们也累了一天,明天还赶路呢。”纳兰婳笑着对俩人说。“嗯,我们走了。”子衿玥雅离开后,纳兰婳坐起身来,活动了下腿,已经根本没有问题了,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吸了口夜里微凉的空气,看着天上星辰,闪烁中带着别样的神秘之感,从窗子上翻身而上,轻轻躺在屋顶,枕着手躺下,看着天空中的星,心想,一直没发现就这样看着夜晚的天空也可以让她的心平静下来。
“不是受伤了么?怎么不休息?”南宫熤清冷的嗓音从头顶传来,纳兰婳一个机灵坐起,却忘了自己在屋顶,一失神就要掉下去,南宫熤脚尖轻点,搂住纳兰婳翻到屋顶,他离她很近,近到可以看到她脸颊绒毛,可以清晰的闻到熟悉又陌生的香味,他有一刻怔仲,而纳兰婳跌进一个有着淡淡龙涎香的怀抱,“纳兰婳,你就这么怕我?”纳兰婳一惊,连忙推开他,可南宫熤抱得也紧了些,纳兰婳声音冷硬,“南宫熤,少来了,我怎会怕你?放开我。”心下却懊恼自己的不小心。南宫熤看着怀里像刺猬一般的纳兰婳,不由轻笑出声,纳兰婳看着南宫熤笑出声,愣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这个冷面笑呢。怎么说呢?像冬日的冰河到了春日冰雪消融,纳兰婳发现这个男子笑起来也是那么好看,“南宫熤,原来你会笑?”南宫熤一听纳兰婳的声音,才发觉自己笑了,放开纳兰婳枕着手躺下,开口道,“本王也是人。”纳兰婳听得出他声音里那丝愉悦,只是不懂他愉悦什么。“我也没说你不是人。”纳兰婳鬼使神差说了一句,才想起身边这可是南宫熤啊,“呵呵这才是你?王府那个打扮艳俗,甚至有些唯唯诺诺的是假象?”南宫熤看着身边这个女子问,“你这么想那就是了啊。”纳兰婳倒是无所谓的说,她可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你恨本王吗?”南宫熤叹了口气问,“恨也谈不上,以前怨过,想想你喜欢梓藜的程度,会情急误解,很正常。”纳兰婳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良久没听到南宫熤回话,扭头一看,他盯着她看,她一眼望进南宫熤深邃的眸子,脸不由得红了,咳嗽两声后,不自在的问,“南宫熤,你看我看嘛?”“没什么。”这次纳兰婳听出他语气中的疏离与淡淡的冷漠,这男人刚才还好好的聊天,现在有怎么啦。“你喜欢梓藜,为何不娶她?”纳兰婳问完后悔了,南宫熤起身,声音也薄凉起来,“本王自有分寸。”纳兰婳无语了,这男人变脸比翻书都快啊,“噢,民女失礼。”纳兰婳起身微微屈膝一福,南宫熤走了两步,回头,“早些回房,夜深露重。”“谢王爷提醒。”纳兰婳说完翻身而下,回了屋子。而南宫熤躺在屋顶想起刚才上来看到那个女子那么安静的躺着看星空,这夜仿佛才属于她,他不知是何感受。
纳兰婳回了屋子,躺在**上,她不知道他为何一而再的救她,或许真的无关情爱,只是出于不忍之心。
直到夜深人静,纳兰婳也进入梦乡,南宫熤这才起身出了驿站,向幽暗的树林飞去,在此等候的卫南风和独孤芜看到南宫熤来了,脸更苦了,“王,我与独孤芜今天玩忽职守,属下认错。”卫南风率先开口认错,独孤芜心中鄙视了一把,嘴上却说,“对啊,我们认错,就别罚我们两个了。”“噢?你们只是玩忽职守?”南宫熤语气平淡,但卫南风知道,那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而已。“那个,在没了?”独孤芜抽搐了下嘴角,“独孤,本王且问你,你一直养的绿醉蛇是怎么跑到这的?”南宫熤似笑非笑的问,“咳咳,什么绿醉蛇?今天那是绿醉蛇?”独孤芜左右而言它。南宫熤没说话,身影却动了,接着,独孤芜躲了三个回合,眼上挨了一拳,“下手这么狠?不打脸不行吗?”独孤芜埋怨道,“你这功夫越发倒退。罚你半月静室之刑,从明日起。”南宫熤冷言,“属下领命”独孤芜觉得自己这次亏大发了,静室之刑啊,那就是里面没有任何声音,你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你说话时都没有声音,是因为那个家伙发明一种墙壁,好像可以吸收声音,人一说话就没声音,一两天还好,半月啊,估计他会疯掉。
“王,你打我一顿好了。”卫南风也害怕那个静室之刑,开口道,“好啊,成全你。”南宫熤身影一闪,点了卫南风笑**,“这是跟独孤芜学的,你要怪就怪他交本王了。”南宫熤看着卫南风不停笑着的样子,提了一句,然后飞身回了驿站。收拾一下这两个家伙也可以敛敛他们的锐气。这边,“哈哈,独孤哈哈芜,都怪你哈哈哈”卫南风断断续续,“你只是笑笑,明天就会好,我这静室之刑比你那严重多了。”独孤芜羡慕的说,如果能选择,他一定选笑一晚,唉,独孤芜长叹一声。篮。
第五十二章 初到北凌战乱起()
天刚亮,空中还有几点残星眷恋不肯隐去。纳兰婳揉了揉小腿,这独孤芜不愧为鬼医,药是极好的,昨天虽然玥雅将大部分毒液吸出,可小腿还有些发麻,今日伤口也已经结痂,周围的皮肤也不似昨日般僵硬。
“公子,起身了吗?”子衿的声音响起,纳兰婳和她们说好,在外面叫她公子,毕竟她是男子妆扮,私下里叫她小姐也行。“嗯。进来。”纳兰婳将搁在**上的腿放下说。子衿进来看到纳兰婳已经收拾好,问道,“小姐腿好些了?”“好了,让你们挂念了。”纳兰婳怕子衿不信似的,起来转圈走了几步。子衿笑吟吟的拉住纳兰婳说,“知道小姐好了,你先歇会儿,我去把粥端到你屋里来。”“子衿,没事,我下去。我知道你是怕我见到南宫熤尴尬,我没事的,总不能一辈子不见?”纳兰婳淡笑,她和南宫熤因一道圣旨成就了一段孽缘,如今也算没有瓜葛了,她倒是可以放得下。
纳兰婳出了房门,下楼之时,看到开门出来的独孤芜,右眼一片乌青,纳兰婳惊讶之余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不是说你是鬼医么,怎么还有人敢打你呀?”“哼,这是昨夜磕到了而已。”独孤芜撇了撇嘴,“好,这一磕挺有技术的啊。不过很感谢你昨日的药,腿已经无大碍。”纳兰婳嘴角勾起。“废话,不看是谁给你的药!”独孤芜又很自恋的刚说完,后背一阵凉意,看到南宫熤带着冷意的眸光时,败下阵来的独孤芜灰溜溜的下楼,策马离开了客栈,他的回去领受十五日的静室之刑了。纳兰婳余光看到南宫熤看了一眼楼上后回头继续用早饭,纳兰婳又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走到楼下与玥雅她们一起用餐。
刚坐下,感觉有道视线停留在她背上,纳兰婳知道是南宫熤那桌的人,除了南宫熤,就是那梓藜的,不知为何,当她知道梓藜会毒术,她就对这个长的一脸温婉可亲的女子有种莫名的不喜。“老大,伤好些了?”南枫看着纳兰婳的侧脸问,老大真是美,扮成男子都是丰神俊朗的,女的更是让人心动,真不知那个熤王什么品位,这么好的女子他都伤。“好了。南枫,专心吃饭,再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小心银针伺候。”纳兰婳看见南枫一脸崇拜中带着一些别的感情彩,开口提醒。“呵呵活该。”北棱竭力忍着笑意,南枫这家伙,自从知道老大是女子身份之后,就这副模样,“喂,北棱,你还是不是兄弟了?”南枫嚷嚷道,“是啊,兄弟啊,可你这样,我也没办法啊。”北棱说完摊开手无辜的说。一旁的子衿看见这两人,摇了摇头。而一旁的玥雅看了一眼另一张桌上面部僵硬的卫南风,又低下头继续吃饭,这一动作没逃过纳兰婳的眼睛,估计这丫头和卫南风真的看对眼了,心下叹了口气,她和南宫熤这样,玥雅怕是难如愿了,倒也不是她不愿意,而是南宫熤未必会同意身边近卫娶一个前妻身边的丫头。心下这样想着,但没开口,只是淡淡看着南枫北棱的嬉戏。
在嬉闹的氛围中几人吃过早点后就动身出发了,一路上纳兰婳有意加快马速,与南宫熤也没有太多交集,就这样,走走停停半月一晃而过,纳兰婳一行人看着北凌的边境,这是南辰北凌的交接之地,其实这里有的是默默黄沙绕东城,没有南辰的山清水秀,烟台阁楼,弄堂小巷,有的是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壮阔。这有一座城是隶属南宫熤的,只是今日却城门紧闭,按往昔,这应该是南辰北凌贸易的地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纳兰婳的直觉告诉她城内出事了。“现在,我们暂且在这歇会儿,等等看城门何时开。”纳兰婳对众人说道。“老大,你们先歇着,我去问问守卫城门开的时间。”北棱看了眼城门说,“好,快去快回。”纳兰婳颔首。在北棱刚去时,南宫熤也来了,纳兰婳不得不讶异这南宫熤这些人的速度,看来昔日战神并不是空**来风。她不知道的是,这些日子南宫熤是因为她刻意压住了前进的速度。
南宫熤看到纳兰婳站在官道一旁,纳兰婳也发现今日南宫熤不在马车之内,而是高头大马,一身银战袍将他的身形显得修长结实。墨发也用簪子束住,纳兰婳收回视线之时,南宫熤开口,“待会儿随本王进城。”纳兰婳没说话,点点头。正好北棱也询问回来,“老大,守卫并没有告诉开城门确切时间。”“无妨,暂且随熤王进城。”纳兰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