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忽然一颗流星从宇宙深处飞来,划过我的面前之时砰的一声,产生了大爆炸,那颗冒着火的陨石就这么被炸的四分五裂。
我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脑海中的声音就对我笑道: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做黑子能量。
话毕,那些被炸的四分五裂的流星碎片,竟然同时朝着刚才爆炸的中心点飞去,那一个个碎片飞到爆炸中心点之后,一道耀眼的爆炸光芒再次闪烁出之后,无数个碎片,竟然再次融合成刚才那颗划动的流星。
而且那颗流星在完全复原之后,顺着刚才的飞行轨迹往前飞。
我瞪着眼珠子,感觉人都傻了。
嘿嘿,这就是黑子能量了,宇宙中正是因为拥有这种能量,所以天体爆炸,斗转星移都在这神秘能量的控制之,老头子的目的就是想让他一个人掌握无尽的黑子能量,你想想,他要是有了这本事,还得了?
这黑子能量我算是看明白了,它跟鬼眼力量是差不多的,但鬼眼的力量是将整个世界全部扭转时空,唯有鬼眼的主人知道时空被扭转了,但其余人还像正常工作一样,该做什么,该发生什么,都会慢慢的发生。
而黑子能量则是让损毁的某个东西,重新复原成原来一模一样的,这种类似于强大的修复本事,却不需要停止时间,又或者穿梭时空,它能直接当场修复损坏的东西。
怪不得老头子抓我来这里,如果鬼眼力量和黑子能量真的可以融合,那谁若能掌握这种力量,可真是成为天无敌了。
我现在要撕裂你的肌肉,同时也撕裂我的肌肉咱俩的肌肉生长在一起黑子能量修复我躯体的同时,能量也能渗入你的**当中,这样你就能慢慢的拥有黑子能量了。除此之外,我想不到更快更捷径的方法。
我嗯了一声,说:行,就这样,来吧,我能忍的。
话毕,手臂上猛然一疼,我差点就要叫出声了,这种感觉真他妈不是一般的疼啊,疼的我直接睁开了眼睛,朝着手臂上看去的时候,不免倒吸一口凉气,差点都吓傻了过去。
这人头脖子上的那十几根触须,此刻就像是一个个小手,又像是一个个大蚂蟥,趴在我的左臂上,竟然拽住我的一块块肌肉,用力的往外撕,而我的胳膊就像是一根正在被剥皮的香蕉一样,肌肉都被一条条的撕了开来,里边被鲜血染红的无主神骨闪烁着猩红色的晶光。
撕开我的肌肉之后,那十几根触须钻进了我的胳膊之内,攀附在了无主神骨之上,而我的肌肉往回生长愈合的时候,正巧把他的触须给包裹了起来。
而奇异的事情,在这一刻发生了。
我的肌肉生长的时候,普遍泛红,加上刚才撕裂肌肉的时候,从体内流出了不少鲜血,而他的触须则普遍发黑,伸进我的血肉当中之后,这一刻开始愈合之时,与我的肌肉产生了格格不入的反应。
他的触须在我的胳膊内开始往外排挤,硬生生的从我已经愈合的伤口中挤出来我原本已经痊愈的伤口再一次挤开。
而他的触须在贴着我的无主神骨存放的时候,也被自己撕裂成了无数条,那些触须从我体内出来之后,浑身上闪烁着淡淡的黑光,没错,那光芒是黑色的,黑光包裹住那些触须那些触须的恢复到没有毁坏时的模样。
到了最后,黑子能量修复了他的触手,而活太岁的力量修复了我的肌肉,两种力量互相排斥,并没有融合到一起,而我也没有吸收到的黑子能量。
很明显,这一次实验,失败了。
我很沮丧,没想到他倒是比我想的开,他说:没事,一次不行,就多试几次,总能找到机会的,你这个人心不坏,黑子能量我一定会想办法给你的。
这个触须人头以前是老头子的科学助手,因为研究黑子能量的时候,意外获取了一点,所以被老头子斩断了脑袋和躯体,现在脑袋被老头子封印了起来,留给我做研究。
而老头子并不知道,其实他手的第一高手,正是他当初科学助手的尸体,外加一团清水凝聚而成的头颅。
嗯,今晚先休息吧,明日再说。我俩又聊了几句,我合上了银质箱子。
今晚我并没有回女警的房间休息,而是自己躺在客厅当中,抬头望着天上的星星,幻想着黑子能量究竟该怎么才能获得。今日我闭上眼睛看到流星爆炸的画面,那是触须人头自己脑中的画面,我俩血液相连,脑细胞相连之后,他在他的脑中播放给我看的。
不得不说黑子能量确实有它强大的地方,谁若掌握这种能量,定能拥有一支永恒不败的军队,单凭这支军队扫遍全球都不是问题。
飞机大炮,航空母舰,陆地战车,什么东西坏了都能随时复原,可以说一支军队打遍天无敌手。
我叹了口气,心想这种黑子能量一定不能让这老头子掌握了,他跟鬼王绝对是同一人物,这种人权力而丧心病狂,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而且我也要为自己铺后路了,不管将来能不能研究出黑子能量与鬼眼力量的融合,我想,我都有可能被这个老头子杀掉,因为黑子能量这件事,是不能被传到外界的。
就在我刚想睡觉的时候忽然外边的门铃响了,我一愣,心想这大半夜的,谁还来我这地方?
起身,打开房门一看,正是这段时间一直接待我的两个女侍从,我问她俩:这么晚有事吗?
两个人看起来有些神色匆匆,对我说:老爷子请你现在过去一趟。
我嗯了一声,说:等,我换身衣服。
穿着睡衣去,毕竟不太礼貌,可两个女侍从丝毫不由分说,直接拉着我上车,同时说:老爷子已经没时间了,我们必须快点走。
我心中一惊,心想这老头莫非是熬不住岁月的蹉跎,这一次要嗝屁了?
第434章 从何而来的小孩?()
那这可是大好时机啊,如果能赶在这个关头熬死他,可真是天助我也了。
跟着这两个女侍从的驾驶着小车赶往到了老头子所在的地方,那个脚底是九大行星的玻璃大厅之后,这屋子里的灯光都已经亮了起来。
而且屋子里多了很多人。很多很多的人,我大致一看,至少得有上百个,简直就是热热闹闹也不为过了。
我一来,大厅里的人都盯着我看了起来,很多人的眼神中都是充满了疑惑。好像不知道我是谁,觉得我这张脸很陌生。
而还有一小部分人则是带着愤怒的表情,更还有一小部分人的脸上挂着微笑,不过面带微笑的那些人,大多数是妇女儿童。
两个女侍从带着我的穿越人群。到了大厅北侧之后,我们几乎是一路小跑的走过这条长廊,到了长廊尽头的时候。我终于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老家伙,真的要嗝屁了!
这间房屋当中,摆放着许多医疗器具。那老家伙就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脸上还挂着氧气罩,身体虚弱的不得了。
我心里还纳闷,这老家伙快死了,为什么不是跟自己的子孙们待在一起,偏偏把我喊过来,这是几个意思?
看到我的到来,他强行用力坐起来,对我说:刘明布,你来了已上传
他说话时,眼皮子都快要合上了,可以看得出他究竟是有多虚弱。有句话叫做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看着他这副表情,我也有些悲叹。
我嗯了一声,搀扶着他的胳膊,他说:黑子能量和鬼眼力量融合了吗?
我说:这几天我一直在实验,但还没有成功。
老头子叹了口气,用枯槁的手掌拍着我的手背,说:也是我难为你了呀,这事成不成也就算了,不说了。
他的手背跟前两天都完全不同了,原本他的手背没干枯的这么夸张,此刻的手背就像鸡爪一样,真正的鸡爪,就没肉,只剩了骨头和一层皮。
我不知道老头子想说什么,我沉默了片刻后,见他不打算说话了,我说:如果这样的话,那我就先告辞了?
老头子轻轻抓着我的手,并未打算放开,他笑着说:你知道我有多少财产吗?
我摇头,木讷的说:不知道。
你留来,帮我好好做事,这财产,我分你一半,行吗?这话说的,我当场就不信。
开什么国际玩笑,非亲非故,不是儿子不是爹的,凭啥就给我一半财产?这摆明了就是在坑我嘛,肯定又是什么阴谋诡计。
我可不是三岁小孩,我微微而笑,说:这个,我就受之有愧了,毕竟咱们也没啥直接关系,财产您还是留给自己的后代吧。
老头子一听这话,立马冷哼一句:哼!这帮人都是废物!废物!留给他们能有什么用?
我叹了口气,但没说话,因为他们这种家事,外人是插不上嘴的。
等他发够了牢骚之后,这就抓住我的手,对我说:我不行了,可能熬不过这几天了,阿布,你能快点让黑子能量和鬼眼力量融合吗?
我说:这个我真的不敢百分之百的保证,我只能说我尽量去做吧。
老头子拍了拍我的手背,说:好吧,也只能如此了,你先回去吧,我临走前你一定要来看看我。
我嗯了一声这就起身那两个女侍从带着我出去了。
往外走的时候,我一直听着她俩好像在啜泣,这让我挺弄不明白的,主仆关系而已,有必要哭吗?
我往前一步走,问:你俩哭了?
两人回头看向我的时候,确实是梨花带雨,哭的很厉害,但她俩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虽然哭的很厉害,但并没有哭的太大声。
其中一人说:我们姐妹现在锦衣玉食,可你知道十几年前我们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我摇头,摊开双手说:不知道。
那些年,我们姐妹流浪在街头,每天在大街小巷的垃圾桶里扒东西吃,直到有一天,一辆加长的林肯轿车停在了我们的面前。
加长林肯我知道,我在来这庄园的时候看到了,那车确实尿性,**丝是一辈子也难以触及的东西。
加长林肯车上,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爷爷,是他给了我们吃的,是他给了我们穿的,而且没要求我们做事,带着我们来山庄,教我们读书写字,教我们各种功夫。另一个说道。
我嗯了一声,说:看来,他是个好人。
不,他压根就是个好人,山庄里边的人你都可以去问,几乎每一个都是在大街上带回来的乞丐或者穷人。那个女侍从对我的语气有些不满。
我不以为然,真正的高人都是会隐藏自己的,非常会做人,非常会伪装。
就拿这种救济的事来说吧,表面上可能说他是个大好人,救济各种穷人,救济各种乞丐。可站在另外一个角度上想想呢?就是因为穷人和乞丐的忠诚度是最高的,所以才要救济这些人,美其名曰:救济。
但实际上呢?就是把这些人聚集起来,为自己做事。
因为有一个道理非常深刻,假如你身价百万的时候,别人给你一瓶矿泉水,你一定会不以为然。
但如果你身处沙漠中心地带,马上就要渴死的时候,有个人给你了一瓶矿泉水,相对于前者来说,你一定会记住后者一辈子。
这,就是雪中送炭。
真正的高人就是懂得如何雪中送炭,而且送的巧,送的妙。
我觉得这个老头子玩的就是这一招,与其用自己的狠招来收拾人,倒不如用恩赐以及这种雪中送炭的方式来培养忠诚的犹如狗一样的仆人,这样一来,危险性才是最小的。
不过再换一个角度来想,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是我对这个老头子的第一印象太差,所以认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坏的,哪怕他就是做了一件好事,我也会站在一个坏的立场上去抨击他。
这种事吧,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也不想多做什么辩论,毕竟老头子马上嗝屁着凉了。
我们三人就站在外边,她俩哭的很伤心,看的我很纠结,我真心不知道这个老头子到底能有多强的笼络人心手段,反正看这一对姐妹,那自然是强的没话说。
又等候了许久,我对她俩说: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回去吧?
两人说:老爷子并未发话让大家都回去,所以我们先在这里等着。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但脸上还是充满了耐心,说:行。
话音刚落,忽然感觉身后有人拉了拉我的衣服后摆,我回头一看,是一个年级五六岁的小孩子。
小朋友,你找我有事吗?我蹲身子,笑着问他。
他幼稚的脸上挂满了刚毅的神情,一看就是有教养的孩子,从小就有点与众不同的感觉。
他说:你就是刘明布叔叔吗?
我一愣,笑着说:是啊,叔叔就是刘明布。
其实我挺感慨的,以前的小孩子见我都是喊哥哥,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道是谁先喊的,反正小孩子喊我都喊叔叔了。
只能感叹一声,时间过的很快啊。
叔叔,我叫小禹,我爷爷告诉我,在他死后我跟着你生活一个月。他奶声奶气的对我说。
我又是一愣,说:你爷爷是
沉吟了片刻,我自己就知道他爷爷是谁了,没等他说话,我疑惑的问:你爷爷说在他死后你跟着我生活一个月?为什么啊?
小禹摇了摇头,只有五六岁的他,也是什么都不懂,而我转头看向那一对女侍从的时候,竟然从她俩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惊恐的神情
第435章 老头子的诡计?()
两个女侍从,会害怕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这说得过去吗?
我蹲来看着小禹,问:这是你爷爷什么时候交代的?
小禹说:就在刚才。
我问:你父母呢?
小禹摇头说:我没有父母,从小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
我看向了那一对女侍从。她俩也忙不迭的点头,表示小禹说的都是实话。
这有句俗话叫做小孩没娘,说来话长。没有父母的孩子,背后一定都是有故事的,只不过这小禹喊那老头子叫做爷爷,那就应该是他孙子。如果是孙子的话,这老头子没生儿子吗?
不可能连儿子都没有,就直接出现孙子吧,谁也没这。
难道这个小禹也是老头子在外边捡回来的乞丐,或者曾经被扔到大街上的孩子?我大脑里的转动着。
就在此时。大厅里人都开始逐渐散去了,像是老头子发话让大家都离开了,而我低头问了一句小禹。我说:你现在去哪呢?
小禹说是他爷爷死后他跟着我生活一个月,现在还没死呢。应该不会让他跟着我走。
果然,小雨说:我留在这里。
等我和那一对女侍从回到我休息的地方之时,我打开银质箱子的一瞬间,触须人头就问我:阿布,你看起来愁云密布,发生什么事了?:黑||岩||閣即可免費無彈窗觀看
我说:那个老头子可能要熬不住了,刚才忽然病危,人都过去了。
触须人头一听,顿时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他振声说道:不可能!这老家伙看似虚弱不已,但我的尸体一直没敢对他动手,就是因为他身上也有一种奇异的能量,这种能量我现在还没查明究竟是什么,但我肯定打不过他。
这么强的人,不可能会死,又或者不可能会死的这么突然?你是这个意思吧。其实不光触须人头觉得是这么个意思,就连我也觉得有这种含义。
触须人头说:对,我曾经联系过第一武神,想让第一武神与我一起打败这个老头子,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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