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我是来告别的,我离开那里太久了,再不回去就有可能被他们察觉出端倪。更何况。。。。。。”
斗篷人说道此处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着应不应该说出下面的话一样,最终斗篷人还是下定了决心,咬咬牙继续说道。
“更何况,只要那孩子筑基,齿轮便会正式转动,我便再也没有办法预见那孩子的未来,甚至不能再做任何的更改与调整。。。。。。。”
还未等斗篷人将话说完,一阵巴掌声便传了过来,其中还夹杂着略带疯狂的笑声。
“啪啪啪,哈哈哈,有趣,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这场赌局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还真是让我期待呢,看来以后的时光我绝对不会再无聊了。。。。。。”
第九十八章 凤祖传承(七)()
水离有一个劣根性,对于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的事情她从来都不会深追下去,更何况最近这段时间和红绡斗智斗勇,脑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因此死亡的脑细胞太多了,像这样百思不得其解的事实在也没有心力去追究了,反正对于她来说只要结果不是坏的就行。
也得益于如此水离才能及时的发现红绡的那一抹异常,心中狂跳,暗叫一声不好,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红绡这只鸟生性多疑,不管今天她的态度为何有着微妙的异常,但是既然对自己的异变存有怀疑,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就放弃探查原因,万一她要求自己脱光了给她看可就糟糕了,自己身上另一个大秘密岂不是就要轻易的暴露出来,那可不行,可是眼下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水离今天的头脑相当的清楚,福至心灵一般竟然神奇的在片刻间就想出了对策,在红绡有进一步的行动之前,及时的阻止了。
“那个。。。。。前辈,我浑身黏黏腻腻的实在不舒服,请问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我去清洗一下吗?这里实在。。。。。”
话点到即止,都是聪明人,自然能听出话中隐含的意思。
若是换了往常,被水离无端打断思绪,红绡一定会皱起眉头,一脸不悦,并且会好好的‘疼爱’、‘调教’水离一番。
可是今天红绡是真的转了性情,反应彻底的出乎水离的意料之外,只见她定定的望了自己几秒之后。竟然嘴角一翘,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可是目光却是略带嫌恶的在石屋内环视了一周。
“也确是如此,这里的确不适合再住下去了。既如此,你跟我来吧。”
说罢,红绡的手腕微抬,对着水离凭空弹出了一个火红色的光罩之后,便施施然的转身离开。
只是在转身之后,红绡的嘴角微微浮出一个冷笑。既然这个人类要玩,那么自己就奉陪一下好了,她倒要看看这个人类还能玩出多少花样。
水离有一瞬间的怔愣,红绡那一眼将水离看得毛毛的,让她的心弦霎时便崩了起来,但现在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只好抬起脚忙不迭的追了出去。
这是水离第二次离开那个石屋了,外面依旧是一片耀眼的红,深深浅浅,如梦似幻。不过此时水离已经没有了对着那梦寐以求的灵药流口水的兴致。只是将全部心神都放在了红绡的身上,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后面,生怕慢了一步。
不知道是不是红绡故意的,虽然她给水离的防护罩让水离不至于在这炎热的空气中被蒸成人干,但是那股灼人的热气还是不停的熨烫着水离的肌肤,再加上她身上本来就被汗水浸透黏黏腻腻的。此刻一被灼烤,水分立刻被蒸发掉,衣料紧紧的粘连在身上,别提多难受了,就好像有一万字蚂蚁在啃噬一般,又像是被人用烧红的烙铁来回的在身上熨烫,所谓炮烙之刑也不若如此吧,估计等一下水离要是想将衣服脱下来,非得拔掉一层皮不可。
水离的牙关紧咬,绝对不让自己痛呼出声。以水离以前在二次元世界的浸淫,类似红绡这种变态抖s,你越是痛呼的大声越能刺激她的快感,水离心中的逆反心理再度冒了冒头,自己偏偏就不能让这只鸟如愿。
走了大概两刻钟的功夫。水离几乎在心中不停的将她能想到的恶毒的话一股脑的都在红绡身上招呼了个遍,两人总算来到了一个同样用烈火晶石砌成的二层小楼面前,这个小楼隔着一个偌大的药园,与水离原本所在的石屋对面相望,不过一个宏伟精致,一个矮小普通,就好像是红绡故意要彰显出她们之间的不同一般。
水离很想撇撇嘴,表示一下她心中的不屑,不过此时她的脸因疼痛完全皱在了一起,已经没有办法再做出任何其他的表情了。
若说遇到红绡之后水离有了什么进步,那无外乎两种,一种是她更善于察言观色了,而另外一种也是让她印象最深刻的的一种,便是她的忍耐力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不管是精神上还是**上都达到了一个非人的程度。
瞧,她现在都这样了竟然还有心情吐槽!!!
也许是水离的表现让红绡没了继续折腾她的兴致,也许是红绡迫不及待的想要探查出水离身上是否还藏着什么秘密,总之红绡接下来倒是没有为难水离。
水离将整个身体都浸到潭水中,才觉得那股几乎将她从里到外折磨致死的燥热得到了一丝的缓解。此时这个洞穴当中只有水离一个人,泪水再也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潸然泪下。
又过了大概一刻钟左右,当因为被水浸泡过的衣服已经不再粘连在柔嫩的肌肤上时,水离才止住了哭泣。开始小心翼翼的将衣服一件件的从身上剥离,起先是腰封,接着是外衣,然后是襦裙,中衣中裤。
脱的越多水离的动作也就越慢,细密的汗珠不停的从光洁的额头慢慢落下,白皙的脸庞也因疼痛而变得红润娇艳,贝齿紧紧咬着红唇,显然每脱一件衣服都让她痛不欲生。
水离的心如擂鼓,耳中嗡嗡作响,视野也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这一小方勉强能看清而已,没有人知道她此刻是多么的紧张,她那副辛苦的样子的确有一部分是因为**的痛苦,但是更大的一部分是因为神经高度紧张所致。
尽管发动指尖幻境时是用水离体内的凤祖之卵内的灵力为引,进而产生一种特殊的灵气与天地元气融合而产生幻境,并不像其他的阵法那样需要调动任何天地元气,所以轻易不会被人察觉。
但水离根本搞不清楚红绡的修为到底有多深,毕竟龙息手镯在这只鸟面前没有功效,显然她的修为应该在天云老怪之上。而指尖幻境所制造出来的幻觉是否能够隐瞒的住红绡,水离的心中还真是如十五个桶打水,七上八下,完全没谱,毕竟自己现在的修为仅有炼气圆满而已。
更何况施法的时候还要小心隐秘,以便那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用什么手段监视着她的红绡看出端倪,对自己竟然还能保持清醒而没有两眼一抹黑晕过去这点,水离对自己都产生了一丝佩服。
水离不敢冒进,只敢在把手伸到外面看不到地方时,才敢快速的施法,也因此,她的脱衣动作慢的如同蜗牛行走。而且她此次几乎调动了体内所有的灵力,显然有点体力透支。
不过也的确是水离的运气够好,正因为刚才红绡有意无意的折磨,而致使水离无法快速脱衣,因此即使她的速度如龟爬,仍然显得合情合理,而没有引起红绡的怀疑。
纤细修长的指尖划过锁骨,慢慢的移到白皙细滑的颈旁,指尖在颈后慢慢晃动,终于连最后一件遮蔽物也被取了下来,匀称纤瘦的**跃然于眼前,只是那粉嫩柔滑的肌肤上此刻尽是让人惨不忍睹的红痕。
望着眩光镜中,那光裸着没有却似是精雕细琢的完美身材,红绡的眼中闪过一丝嫉恨,不过只是一瞬间便被淹没,红绡那紧抿着的薄唇渐渐漾起一抹灿如夏花的笑容,眼中更是漾满了冷冽与果决。
果然是自己多心了呢,这个人类身上并没有再藏着什么特殊的东西,看来一切可以按照原计划来进行了呢,自己终于就快等到那一天了呢,那正式收割果实的那一天,如此想着红绡甚至不自觉的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的舔舐了一下唇角。
长袖一挥,扬起一阵清风,红绡的手中忽然凭空出现了一个鸡蛋大小的暗红色圆珠,望着手中的圆珠,红绡的眼中渐渐的染上了迷离,好像陷入了深刻的回忆一般。
指尖轻抚着那埋在两只玉兔间的小小锦囊,水离暗舒了一口气,双眼紧闭的靠在潭壁的边缘,好像浑身的力气在一瞬间都被抽光了,像只无骨的章鱼一般瘫软在那里。
等了这么半天,也没见红绡进来,也就是说这次自己又赌赢了呢?这个指尖幻境所制造的幻觉竟然真的有效,是该说自己运气实在是太好了吗?
不过,对于此事水离还是感到心惊肉跳,一阵阵的后怕。可是当时已经骑虎难下,不得不剑走偏锋,铤而走险,否则的话她就连这唯一的希望也保不住了。
这个最初落翼送给她的储物袋里,放着的可不仅仅是那珍贵的茧壳等物,还有她唯一保命的杀手锏,若是连这个都失去的话。。。。
“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在不大的洞穴中回响着,水离不停的拍打着脸颊,心中暗道。
不可以放弃,不可以气馁,不可以再钻牛角尖,现在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只要有出路就不能放弃,小翼可是还在等着你回去呢。只要再坚持一下下就好了,忽然想到落翼,水离的心中一动,思念溢满脑海,不知道现在他是不是已经出关了呢,是不是开始在焦急的找她了呢。。。。。。。。。
ps:
下一章水离就要开始筑基了,也要正式进入**了,真正意义上的搏杀要开始了。(才进入**,你前面都在干啥呢?前戏也太多了吧。水儿讪笑:诸君息怒,实在是因为水儿想写出水离的成长,还有就是要铺出大纲的线索,所以一不小心剧情就。。。;还妄诸君见谅哈。)
第九十九章 南离天阙 烈火化灵()
这是一个距离岩浆湖三十多里外的一个隐秘洞穴,从周围岩壁上的纹理上可以看出来这是一个形成了很多年的天然洞穴,虽然水离不是地理专家看不出具体的年份,但根据那些岩石的纹理和她最近这些年的阅历大概的推测,此处也应该是上古年间的遗留。
愣愣的望着眼前那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沧海桑田才形成的洞穴,感受着手下岩石上那带着岁月痕迹的纹路,水离的心中百味陈杂,心中满满的皆是不真实感,真的就要筑基了吗?她也总算是走到这一天了吗?回想起一路修仙所经历过的总总辛酸,多次生死边缘的徘徊,虽然只是短短几年的时间,却感觉比她以前二十多年加起来都要精彩。
就算此刻就此消亡,也算不枉此生了吧,有什么东西在记忆中慢慢的变得朦胧。
水离的鼻尖微微有些酸涩,可是还未等她酝酿出更多的情绪,便被那石门关闭的轰鸣声惊回了现实,深深的望了一眼那石门落下时红绡一闪而过的身影,水离摇了摇头,自嘲的笑了笑,她现在的心态还真是越来越好了,都快到生死边缘了还有时间伤春悲秋。
深吸了口气,从储物袋中摸出一块月光石,抬脚便往洞穴的深处走去,可是水离的脚才刚迈出没几步,就猛然的顿住了,无它,只是因为水离腹中名为‘凤祖之卵’的小东西竟然在此时跳了一下,紧接着又是一下。
水离停顿了一下,立刻将神识归入丹田,细细的查看起来,一下,又跳了一下,隔了几息又再跳了一下。
水离的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这个小东西平日里都是相当的安静,能让它跳动的情况不外乎两种,一种是危险来临的时候。另一种是有什么可以吸引它的东西存在于附近的时候。
现在自己还没有筑基,红绡不可能在这个时间段让自己遭遇什么不测。不然前面那段时间那么精心的催生她修为的行为岂不是白费,既如此,那便是前面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东西了?难道是红绡在前面放置了什么异宝?
如此想着,水离的脚步不由得加快,甚至运起功法,使用起了御风术,身影快速的掠过。周围的一切都幻化成了虚无,只有投在墙壁上的身影犹如鬼魅一般。
大概又向前狂奔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前面的道路越来越窄,忽然水离感到前方有一股特殊的灵气波动。急急忙忙的停下脚步,水离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暗道了一声好险,刚才太过兴奋差点一头撞到前面的阵法禁制上去。
怎么也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还会有阵法禁制,看来她推测的没错。红绡还真的在前方放置了什么东西。水离有点搞不懂红绡的意思了,本来她要筑基在原本的洞穴就可以了,既然将她带到这个洞穴,那么必然是这里有可以帮助她筑基的东西,可是既然如此那安放阵法禁制又是为了哪般?
水离本就是先天的五灵根。这样的资质在上古时期可以称为天赋异禀,可是世易时移,环境变幻,天地元气缺失,在现在的修仙界五灵根修士修行起来却是寸步难行,这也正是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五灵根是废灵根的原因,因为五灵根的修士不仅仅修行缓慢,基本上大部分的人连筑基这一关都过不去。
更何况她身体里还有那么一个能吸灵气的小东西?
在落翼闭关筑基之前曾经给水离仔细的分析过,就算是在灵气和丹药都充足的情况下,水离筑基成功的几率也不到一成,这也正是她为什么想要炼制烈阳金丹的原因,若是不能筑基,她留在这个世界的时间也只剩下寥寥的几十載而已,而落翼还有着那样的悲愿,对自己又是那么掏心掏肺的好,若是有一天自己离开了,也希望能够回报落翼一番,已报他拳拳爱护、怜惜之心。
水离是标准的天平性格,信奉公平,不会轻易的把任何人放在心里,也不会付出的比任何人多一些,标准的你对我怎样我就对你怎样的性格。
借着月光石莹白的光线,水离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下眼前的禁制,可是不论她怎么看也发现不了任何端倪,只能推断出这个大概是个多重叠加的的禁制,当中好像还有一个强力的封灵阵。
叹了口气,水离感到相当的无力,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没有用,有些想念起落翼来,若是小翼在就好了,他那么聪明,应该就能找到破解之法吧,自己这样的阵法小白不论研究多久都是浪费时间而已。
可是世人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要,越是不让看的东西偏偏要看,所谓求而不得之苦便是如此。可是若是让自己去问红绡,水离又很怵得慌。
让水离就这么放弃,她又有些不甘心,心里如同猫抓一般,不弄清楚情况她根本没有办法安心的筑基。
忽然水离狠狠的拍了一下额头,声音突兀的在静谧的洞穴中响起,墙上的影子晃了晃,水离的心也不由自主的跟着狂跳了两下。她怎么就忘了自己身上带着很多从重楼顺手牵羊的典籍呢,那些乱七八糟的的典籍里或者可以有什么破阵的线索,想到就做,立刻在储物袋中翻找起来。
“嗯?这是什么?”水离刚刚将神识进入储物袋便被其中莫名的多出来的东西吸引住了,三个翠绿的可以滴出水儿的巴掌大的小瓶子和一一块暗红色的牌子,这些东西不是她这个储物袋中原本就有的,那么是红绡放进去的?她的这个储物袋前几天被红绡没收了,直到进入洞穴的前一刻才还给她。
水离只是淡淡的瞄了一眼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