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错过的诡异事件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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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错过的诡异事件实录-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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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就在南充,请了一周的假,不上班,把自己关在房子里整整七天。

    我之所以不去,甚至连家族的聚会也没去,是因为……一个不想说的秘密,折磨了我多年。

第028章 一封怪异的来信() 
这个秘密,关于我敏敏三嫂,是天江三哥的妻子。

    因为她,我接受了残酷的折磨。此时想起来,难以往下面敲出相关的文字。写还是不写,看看以后的情况吧!

    当然,天江三哥是发了财的男人,不止一个女人,这是不争的事实,敏敏三嫂也知道。他也不止许大宇一个孩子,这也是事实。但他这一生,必须拥有敏敏三嫂,至少形式上必须不离、不弃。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天江三哥的发迹,是我当年一次头脑极度发热的情况下犯下的错误。有些错可以弥补,但有些是无可挽回。所以,天江三哥现在香车美女,而我穷屌潦倒。个中原因,暂且不表。

    许大灵在那件事后,规规矩矩去了成都。现在谈了个女朋友是成都本地人,家里拆迁补偿赔了八百多万,两个人准备年底结婚了。从世俗的眼光上来说,他过了那道坎,后景还不错。

    许大茂虽然身上有手术伤疤,但恢复得很快,一个月就出院了,身体素质确实一流,伤疤做过整形处理,今年夏天还是顺利入了军营,去了甘肃。前两天还给我电话,说特种某大队挑新兵,他入选了,以后可能与我联系不会很多了。我知道部队的性质,也表示理解。

    暗地里给许大茂还推了一命,不错。我想,多年后,许其九老祖的这一支脉后人里会出个将军了。会不会成真,看大茂的造化,留待以后考证。

    命上推出来是那样,但个人后天的努力才是相当重要的。要不然,纵然生有帝王将相的命,后天不努力,到头来也是傻叉一枚。信,则是信;信而不行,坐等其来,则是迷信。

    这事之后,二爸家基本上没什么事了,小灾小祸有我在,不算事,但看不见的阴云依旧笼罩在家族头顶,化解不开。他和大爸是二爷爷的后代,而我家爷爷为大,爷爷的后代里,我爸、大姑、小姑家里同样阴云不散。

    我大姑许克慧1960年18岁,嫁与许家沟村的何家山生产队的何光荣为妻。许家沟是一条很长的大山沟,何家山离许家大院子隔了六道大山坳,位置处于下沟地带。

    大姑身材矮小,务农,先后生养大表哥何建平,二表哥何建科,三表哥何建广。大姑父那时在铁道部下属河北邯郸大修厂工作,是个普通编制内工人,身材高大,实诚,话不多,早已退休。那时候他们探亲回家,都是火车票免费的。

    大表哥何建平,我叫他平哥。他生来聪明,1965年的。

    平哥九岁的时候,还是农业大集体的贫穷“共产主义”时代。初夏时季,大人们都在田里插秧搞生产。半下午,平哥和他堂弟何建明在院子里砍桑树条子,准备做弓箭玩儿。这个堂弟叫何建明,现在是许家沟村上的会计,兼农村电管员。

    当时在场的还有我七岁的建科二表哥,四岁的建广三表哥。

    建明哥当时七岁,拿着一根大桑树条子,双手各拿一头,将树条放在土地上,让我平哥砍中间。

    平哥举着一把大柴刀,很兴奋地吼:“建明,拿住了,我要砍喽!”

    建明哥抬头笑着想说什么,就发觉平哥脸色我不对。他现在都说:当时建平哥脸上有股黑烟子,两眼睛得像桐子果那么大,好吓人!

    “哈!”平哥呼吼一声,一刀下去,砍歪了,当时就把建明哥右手快连腕剁掉了,血流一地。建明哥惨叫着,痛得晕了过去。

    平哥当时跟发了疯一样,挥刀向着院子外面冲,一路往山上跑。建科二哥和建广三哥吓坏了,连忙往田坝里跑去叫大人。

    结果插秧的大姑、我爸、建明哥父母闻讯回来时,只看见晕在地上的建明哥,根本没见我平哥。

    建明哥被及时送医院急救去了,手是接上了,有惊无险,现在都还有砍疤。而我平哥呢,当大人找到他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他就在房后面的竹林崖子下,躺在血泊里,额头破了,昏迷不醒。

    我爸那时已经跟金宝镇上一个老医生杜春玉学医出师了,走哪里都背着药箱子的。他为平哥包扎之后,说不碍事,睡一觉就能醒了。(杜春玉,2010年过世。)

    然而,平哥当晚似乎老做梦,说胡话,大喊大叫的,还撕伤口纱布,包好了又撕,撕了就挠伤口,搞得一脸血长流,叫他,他还不醒的样子,把大姑急得直掉泪。

    我爸也没办法,背起我平哥就连夜往盘龙镇医院跑。

    到了镇上医院,也是没办法,平哥不醒,依旧那个样子。我爸只得让医生给平哥打了小半支镇静剂,才让他不撕伤口、不说胡话,昏睡了起来。

    接着,我爸连夜背着平哥,走路赶往南充地区医院。自行车都没法骑,平哥那时是昏睡的。(那时候还不叫南充市,叫南充地区,我老家那时候属于地区下的南充县。地区医院,是现南充市中心医院的前身。)

    因为连夜走,没车,我爸到天亮时才到走完七十公里路,脚掌都磨破了,血水直流。他没让我大姑跟着,因为太远了。我大姑那时急啊,把建科二哥、建广三哥丢家里,急着从盘龙医院走路回娘家来找三奶奶,她怕平哥是撞上了什么。

    当我爸翻上南充西山垭口时,东升太阳曙光一片。平哥突然在我爸背上醒了,看着山脚下的城市,居然问:“二舅,我们到哪里来了?这是哪里哦,好多漂亮的房子耶!”

    我爸惊喜,把我平哥放下来,看着他对老南充县的迷惑与不解的样子,在他屁股上给了一巴掌,骂道:“小锤子,你终于晓得醒了啊?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大错,要急死你妈了?”

    我平哥被我爸打懵了,当时就问:二舅,我犯什么错了?

    我爸有点郁闷,讲起他砍掉建明哥右手前后发生的事。我平哥呢,居然一脸茫然,问了句:是不是哦?

    气得我爸不顾他额头上有伤,一顿狂揍,揍得平哥只能强行承认了。现在回想起来,平哥都说,他真的记不得当时发生了什么,只记得我爸折了根柏树条子,把条子都打断了。

    打完了,我爸收工,脚痛得不行,带着平哥进南充县,玩了两天,才坐车回老家。

    我爸当然不知道,我大姑回家找了三奶奶,是三奶奶解决了问题。那个时候正是文化大革命的时候,那种事情真是不敢乱讲的。

    后来大姑才说,三奶奶把自己关进了老祠堂屋里,不知道在做什么。没过多久,三奶奶大汗淋淋地出来,对她说:天一亮,平娃就会醒了人事,但啥也不会晓得。

    事实证明,确如三奶奶所说。

    现在按我的说法,平哥当时也是撞上了邪,但三奶奶解了。平哥后来上了大学,读书比我还多,但依旧相信这些事情。

    现在我们表兄弟聚会时,谈及他砍建明哥手的事情,他表示记忆里依旧是一片空白荒凉,那是无法言说的邪乎,倒是挨我爸一顿打,又第一次逛了南充城,记忆犹新。当然,那是老年往事了,建明哥手腕上的伤疤只能证明事实的存在。

    而平哥1987年考上重庆万县师范专科学校(现被合并为重庆三峡学院),中文系。虽然长相普通,额上有疤,个子不过一米六吧,戴着眼镜,但那时候很有才气,写新诗很有一套,骨子里充满热血豪情,也不乏忧郁情长。

    他是许其九曾祖传下来的枝脉中第一个大学生,是许家沟村的第一个大学生,那时候很了不起,高中复习了三年才考上,22岁才上大一。那时候的考大学,才真正叫做考,硬考。出发去学校之前,村上还放了电影庆祝。

    1989年,平哥大二下学期,当时相当优秀,甚至学校领导在考虑毕业后安排他留校任教。三月底,平哥收到了一封怪异的来信,淡黄的厚实纸张上面只有一行字:哪都不要去,就在学校里呆着,信要连着封皮贴身揣着!

    这字写得非常漂亮,刚劲有力。平哥虽然对信很好奇,但来根本没在意这个,将信往封皮里一装,随手丢在书箱里,没去管。

    正好,在平哥系主任的带领下,学校准备成立两个文学社,一个名为“爵士”,一个名为“骑士”。当然,两个文学社需要两名社长。

    系主任姓名,我不知道,因为平哥从来不说。当时,系主任看中平哥的才华、热情,让他任意选一名社长干起来。

    你猜我平哥怎么说?他竟然说,没关系,两个社长我都干了。

    系主任当然很高兴,说第二天就让他正式宣布上任。

    那天晚上,平哥意气风发,带着宿舍里的同学出了学校,进了一家常去的饭馆,点菜,喝酒,抽烟,大有指点江山、展望天下的风采,很是兴奋。他酒量很大,那时又好写诗,自然饮酒成性。

    当同学室友都被他灌趴下的时候,他还独自六分醒,已经深夜十二点了,饭馆老板都趴着睡着了。他这次倒不打算醉,因为第二天早上八点。他即将是两个文学社的社长了,他很看中这一点,于是准备结帐离去。

    就在那时,门外走进来一位老人,高大,清瘦,腰板很直,一头银发,目光极有神,一袭老式长青衫。老人笑眯眯地看着平哥,说:“小伙子,不喝了吗?敢不敢陪我喝一杯?”

    平哥虽没醉,但也有几分酒意,看到老人形像,不自冷颤一下,马上豪情顿生:“老先生好风采,莫说一杯,十杯都行,建平陪了,请!”

    谁知……

第029章 那才叫做大手法() 
老人笑了笑,坐下来,拿起瓶子给平哥倒酒。

    平哥是读大学的人,很讲礼数,抢过瓶子来,说哪能让老先生倒酒,晚辈倒才对。

    他虽然不识得老人,但听老人也是一口南充方言,觉得亲切得很。一边倒,还问:“听老先生口音,是四川南充县人氏吧?”

    老人呵呵一笑,点了点头,端起杯子来,对平哥一举。

    平哥自是高兴,碰杯,喝下,然后扭头叫店老板起来,再炒两个菜,说他要陪老先生喝一会儿。

    店老板在柜台上迷迷糊糊的眼开眼,看了看,笑我平哥:“小何,喝多了么?哪有什么老先生?”

    平哥一惊,扭头,已然不见老人的踪影了。他连摆了摆头,拍拍脑袋,感觉事情不对劲儿啊!

    但那时酒精冲脑,平哥觉得人家老人是走了吧?他起身出门一看,果然,老人已经走到了长街的尽头。朦胧的雾气中,一个高大清瘦的青色背影,很快消失不见。

    平哥追了一阵子,没追上,老人不见了。他便又返回饭馆里,感觉有些困意,就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后来,店老板没办法,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叫醒了两个醉得轻的同学,喊他们付了帐。两个同学又叫醒另几个,但叫不醒我平哥。于是,这些家伙一身酒气,把平哥架回了学校,然后继续倒床大睡。

    第二天早上,平哥依旧呼呼大睡,形同大醉。室友都起床了,怎么也叫不醒他,只能弃他而去,参加两大文学社成立大会去了。

    系主任很生气,后果太严重,另有两人分任了文学社长。

    平哥睡到第二天的晚上才醒来,已经由一个呼声很高的精神领袖级人物,沦为学校的边缘人物,都没什么老师和同学愿意理睬他,说他是叛徒,缩头缩尾的懦夫。

    他很失落,激情被浇灭了,回想起发生的事情,觉得很怪异。自己的酒量自己清楚,当天晚上喝了多少酒,他也清楚。

    结果他觉得那老人有问题!中午,他又去了酒馆,点菜,一个人喝,也希望能见到那位老人。按他的说法,当时杀人的心都有了。

    一连三天,平哥都在饭馆里呆着,喝着,但始终没见到那位老人。最终,他极度失落,终于又一次喝醉了,但却是爬回宿舍里,给大姑、大姑父、我爸合写了一封遗书,准备跳楼自杀。

    遗书是写好了,但平哥醉得不行,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脑袋昏沉,但一切都结束了。两大文学社的社长因为犯了罪,被捕了,没多久,爵士文学社那个个判15年,骑士那个13年。

    平哥的系主任也受到了牵连,罪罚之下成为普通老师。

    那时候,平哥终于是清醒了,脸也吓白了,终于明白了些什么。他翻开书箱,找到了那封怪异的来信,激动得双手颤抖。

    幸存的室友问那是什么,平哥什么也没说,只是将信保存了下来。后来,我看过那封信,认出来是三奶奶的笔迹。信纸和封皮都是有夹层的,里面是镇心字符。可惜,到底当时平哥年轻气盛,没当回事,三奶奶的信没起到作用。

    不过,三奶奶也算神通广大,竟安排了后手,才消了平哥的牢狱之灾。按我后来得知的三奶奶的说法:许家苦难,出个大学生不容易,没毕业就折了,太可惜了。

    要说,三奶奶没为大家族的每一个成员推过命吗,不可能!那只是表面上的不算,其实,每一个人的命运,她都了如指掌,我们也都在她的多年庇佑之下。

    那封信随平哥多年,但后来一次搬家中遗失。

    而那位老人,在三爷爷回来的1991年,大姑辨别出来那就是三爷爷,也是惊得不行。不过,大姑他们回娘家来见三爷爷的时候,三爷爷和三奶奶都给予了否认。个中真相,我是后来才知道的,这也是后话了。

    只遗憾的是,三爷爷回来的时候,平哥正轰轰烈烈停薪留职,南下广东发展。等他夏末铩羽而归的时候,三爷爷已带三奶奶、青花姐离去,无法对证。那年初秋,我和妹妹在老桑树下看到了三奶奶的魂。

    但我后来确认,1989年,平哥确实被三爷爷的魂灌醉了。三爷爷的手法,那才叫做大手法。

    后来,1990年,平哥大学毕业,没能留校任教,也算是受到了些许的影响。他分配了工作,在盘龙初中教语文,当班主任。当年底,他就停薪留职南下广东,准备靠一腔文学才华和诗歌天份闯出一片天来。

    事实上,平哥失败了,恃才放旷,傲气冲天,让他心灰意冷,花去了大姑父、大姑近三万积蓄之后,他继续回盘龙初中教书,捧着铁饭碗过日子,有愤世,依旧有酒气才气,交游广泛,算是当年盘龙镇上风云人物。现在,他依然在那里,业余写写歌词,研究老庄哲学,还不错。

    1995年,我上初二时,平哥还成了我的新班主任,教我语文、历史。

    而在1994年,我上初一,平哥在教初三毕业班。他有一间单人宿舍,长七米的样子,宽二米八左右,狭长。中间用竹条编的篾栅子隔开,成了两小间,栅子上糊了报纸,算是一道墙,开口处挂一布窗子。我现在都记得那帘子上印染的“翠竹熊猫”图案。

    内间,是平哥的办公室兼卧室,外间搭一张小床,我在睡。因为住校环境不好,十多二十个人住在一间潮湿的屋子里,所以我跟平哥住一起,他也可以管教我的学习。血亲老表,这待遇还是可以的。全校的老师都叫我“咪老表”,“咪”,四川话里“小”的意思,咪老表也就是小老表。

    小花那年也是十二年的老狗了,但没法跟我去学校,只能留在家里。但只要盘龙逢场天,它都会跟我妈上街卖菜,我会去看它,亲热得很。

    当然,我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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